14、危机将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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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走后，肖战给王一博检查伤口，发现昨天那么严重的伤才过了一个晚上，竟隐隐开始愈合，而他背上那些被玻璃插到的伤口才几天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你到底什么体质呀，怎么好的这么快。”
“我也不知道，以前也是这样，有次伤得很重，没人管我，是在草丛里躺了一个星期躺好的。” 王一博说这话时正盯着肖战口袋里塞的那卷抑制剂，琢磨用什么办法把那些弄坏才不会惹他生气。
肖战听他把重伤的情况说了两次，便问：“你到底是去惹了谁才伤那么重的？”
王一博注意力都在他的抑制剂上，随口道：“我去干掉了一个很大的人类帮派，那时候刚升级，太自信了，武器都没带一个人杀过去的。”
肖战正给他上药的手一顿，“为什么？”
“那帮派太缺德了，贩人，我叔叔为了救一个小姑娘被他们抓去，等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被他们丢进了绞肉机里，那台机器里不知道混了多少人的肉，我没办法给他收尸，最后就把他们都烧了。”
王一博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得轻描淡写，但肖战知道他不顾生死去做那件事，这个叔叔应该对他很重要。
肖战不想再提他的伤心事，便转移了话题，“正常人受伤都是越拖越严重，怎么你能自己躺好，而且你成为五级哨兵的时间也比别人快一倍，你该不会是什么变异人吧？”
王一博一摊手，“我怎么知道，哨兵本身就是异能者呀，不然怎么一出生就带着量子兽呢。”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昨天的事，就问：“对了，为什么姜轶对你有量子兽的事这么意外，难道你以前没有量子兽吗？”
肖战给他绑好了绷带，在他旁边坐下，“有件事我一直没说，现在告诉你，但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王一博看他神情就知道非同小可，认真点头。
肖战道：“我的量子兽是16岁才出现的。”
“16岁！怎么会这么晚，正常情况不是一出生就有的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这种情况肯定是不正常的，而且我的量子兽，还是现实中并不存在的物种。”
王一博这才想起现实中是不存在独角兽的，“对哦，其实你才是变异人吧？”
肖战低着头道：“最开始，姜轶带着我和姜威逃亡那几年，我没有任何向导特征，连哨兵的量子兽都看不见。但姜轶还是整天把我关在车里，他当时说是因为我父母惹了大人物，所以别人来追杀我，可有一次我从姜威那里得知，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我身上有气味。”
王一博试探地问：“信息素？”
“对，我那时没有向导的能力，却有信息素，那时候太小了不能用抑制剂，虽然信息素不强，但厉害的哨兵能闻得出来，所以姜轶从不敢在一个地方久留，他每天都问我能不能看到他们的量子兽，直到有一天我终于能看见，他就不跑了，开始给我打抑制剂。”
“你的向导特征是一点点出现的？”
“是。”肖战这时抬头看向仓库上方的换气口，想起那时候也是每天在一个小房间里，盯着一扇小窗口，等着外出的姜轶和姜威回来，“我的量子兽出现时他们都不在，那时候我已经有脱离他们的想法，所以一直瞒着他们，隐藏了我后面出现的所有特征。”
“思维控制和攻击？”
“嗯。”
王一博想了想道：“怎么你好像是从普通人，一步步慢慢变成一个向导的，你真的不是他们从天空城带下来的变异人吗？”
肖战叹了口气，“这个恐怕只有姜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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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威身上都是外伤，经过一夜已无大碍，只不过脑子被肖战攻击过还有点难受，他把这个告诉了姜轶。
姜轶问：“你说他是偷袭你的，那如果面对面的话，你能不能抵挡他的思维攻击。”
“应该可以，不然他也不至于找来那几个人分散我的注意。”
龙先生问：“哨兵和向导合作威力真有那么大，能提升好几倍吗？”
“不一定，看默契程度，但怎么说比没有向导的哨兵厉害很多，好比，肖战跟那疯小子组合，也许能和我们两个一拼。”
龙先生诧异，“这么厉害！”
姜轶道：“是，所以我们的计划越快实行越好，不能等那小子好了。”
龙先生想了想说：“夜长梦多，不然我们今晚就行动吧，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见个人。”他问姜轶，“你进来前接触过老鬼吗？”
“老鬼？我以前贩卖天空城的武器时，他找过我，怎么了？”
“小狼孩和向导到他那里去了，可能他们已经结盟了。”
姜威这时说：“老鬼会看得上那个小疯子。”
姜轶变了脸，“说不准，老鬼这人一直独来独往，行事作风让人捉摸不透，小狼孩也是，没准儿这两人还真就一拍即合了。”
龙先生道：“老鬼实力很强，真要对付他，可能要牺牲掉我一半的手下，代价太大了，所以我不想跟他作对，最好能劝住他。所以我已经让人给他带了消息，约了等会儿见面谈，至于能不能成，就要看你了。”
姜轶道：“放心，老鬼以往跟我们也算有点交情，收留他们无非是看向导的份上，我有信心能说服他跟我们合作。”
龙先生道，“那我们现在过去吧。”
他们来到约定好的地点，是一个颇有规模的酒店，龙先生提前让人把大厅收拾出来，为了表示诚意，还让人弄出一桌子菜。
老鬼准时过来，看到布置一新的大厅，有些意外，“呵，还是你们会过日子啊，我都好久没见过这样的了。”
姜轶道：“那是你不想在这上面花心思，不然你什么东西弄不到呢。”
几人落座，老鬼也不客气，先动起筷子，“认识这么久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姜轶开门见山，“我想你跟我们合作，对付小狼孩，然后把那个向导，也就是我的养子交出来。”
老鬼扫了二人一眼，视线回到食物上，边吃边说，“老姜呀，虽然我们相识已久，但亲兄弟明算账，你有什么理由，让我把一个到手的向导交给你呢。”
姜轶直接道：“事成以后，我能给你一个女向导，而且你的后代也不用为向导发愁，够不够？”
老鬼停下筷子盯着姜轶，确定他不是在说谎，又看向一边的龙先生，问：“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姜轶给龙先生使眼色。
龙先生知道他为了要拉拢老鬼恐怕要说很重要的事，便立刻遣走周围所有人。
姜轶看没人了，才说：“我们的目的不仅是要去天空城，还要做一件事，这件事20年前就开始了，是官方机密，叫做向导改造计划，肖战就是这计划唯一的‘成品’。”
他此话一出老鬼和龙先生都震惊了。
如果向导是可以批量“制造”的，那哨兵们再也不会活在因为五感过剩而发疯的阴影中。
老鬼问：“你说的这件事是天空城官方授意吗？”
“不是，现在只有肖战一个成品，不足以说服官方，我们要做更多的出来，到时候，天空城所有哨兵都会站在我们这边，我们会成为改变世界的人。”
老鬼扔了筷子，往后一靠，“呵，改变世界？真想不到啊老姜，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抱负。”
“怎么样欧阳老弟？加入吗？”
老鬼笑了笑，“这么有意义的事，我为什么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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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王一博说在仓库里憋了一天，要出去透透气，肖战怕他跑远，跟着一起出来。
“干嘛呀，我真的只是出来透气的，你以为我要去镇上呀？”
“你伤还没好，就在这附近转转吧。”
“呵，你现在知道管我了。” 他看了眼远方落日，突然伸手把肖战抓过来。
“干嘛！”
“看日落。”
话音一落，两人停在厂房顶上，王一博一看还挺干净，便大喇喇坐下，看肖战不动，拍拍旁边空位，“这儿视野还挺好的，难得清净，坐会儿吧。”
极乐镇群山环绕，此时看过去，太阳好像放在那山林之中，加上落日余晖将山谷渡上了一层红色，老远看像一幅画。
肖战看了眼，在他身边坐下。
连日的阴雨到今天停了，太阳晒了一天，生出一丝暖意来，有微风吹来过，似乎也不那么冷了。
两人都没说话，就那么默默看着一点点下沉的红日。
老鬼这时回来，隔了老远就看到坐在工厂房顶上看日落的两人。
画面过于美好，老鬼突然心里很酸。
哈比鹰从高空掠下来，绕着他飞了两圈。
“你要我去抢向导？”
哈比鹰扑腾着翅膀看上去干劲十足。
老鬼看着坐在房顶上那两人，叹了口气，“要是他没认识那个小疯子，我可能会那么做，但是现在已经晚了。”
他看向远方落日，“人心里有了已经生根的种子，再去拔，不光费力，还什么也得不到，倒不如洒脱些，至少，他们是可以信任的队友。”
哈比鹰对于主人的不挣有些气馁，郁闷地冲上天空。
老鬼慢慢往那方向走，还没靠近，独角兽就飞奔过来，张开翅膀绕着他跑圈。
老鬼看高傲的独角兽对他这么热情，有点受宠若惊，“呵，你喜欢我？看来你比较有品位。”
刚刚耍性子的哈比鹰这时也飞下来围着他们打转。
王一博看了眼那边其乐融融的场面，同情地看向趴在旁边没精打采的雪狼，“你去跟它们玩吧，兴许多玩几次，它就喜欢你了。”
肖战道：“我的独角兽很有主见的，不听我的，只对它看得上的感兴趣。”
王一博道：“难道它喜欢那只蠢鸟吗？”
“小疯子我听见了！”
王一博一下从上面跳下来，“你叫谁小疯子呢，真以为我怕你了。”
老鬼看他才一下午工夫已经能活蹦乱跳，不禁赞许，“不错，你这个恢复力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总算还有可取之处。”
雪狼这时来到王一博身边，摆开架势 —— 打不打一句话。
然而肖战这时从后面过来，“大哥，今天镇上怎么样？”
老鬼还没回答，王一博不乐意了，“肖战！凭什么让他当老大呀，我同意了吗？”
肖战忍下敲他脑袋的冲动，“这只是一个称呼，他年长所以他是大哥，从现在开始你也不准叫我名字了，我比你大6岁，你也得叫我哥。”
王一博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你怎么能仗着比我大6岁就欺负我！”
老鬼眼看他们就要吵，道：“先进去吧，有些事要跟你们说。”
二人看他神色知道是要紧的事，于是和他一起进去。
老鬼把从外面拎过来的两个保温桶放在桌上，“今天遇到个以前做厨子的哨兵，他为了保命把这个抵给我了，刚做好不久还是热的，边吃边说吧。”
他把保温桶里一层层散发着热气和香味的食物都拿出来，放在桌上。
王一博瞅了一眼，食指大动，第一个拿筷子开吃。
老鬼瞪他，“我说小子你到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啊。”
王一博很快塞了一嘴，筷子还伸到老鬼面前肉最多的那碗，“我干嘛跟你客气呀，你不是大哥吗，应该让我们先吃。”
肖战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过老鬼递来的筷子，“谢谢大哥，告诉我们吧，你今天都打探到什么了。”
老鬼说：“姜轶的儿子受伤，他躲起来了。我今天发现龙先生派了很多人出去打听你们的消息，而且他又开始招揽新部下了，据说只要四级哨兵。”
王一博一边啃鸡翅一边说：“哪来那么多四级哨兵呀，再说他弄那么多手下管得住吗。”
老鬼说：“龙先生很擅长笼络人心，现在他手底下已经有将近300个人类属下，和60多个哨兵，都很听他的。”
肖战道：“这么多，我们前两天见他还没有这么多的。”
王一博很不屑，“老头儿在外面就喜欢这样，也不想想，这么多人，能都带上天空城吗？”
老鬼说：“他才不会真的带那些人上天空城，那些不过是他找来的挡箭牌。”
“什么意思？”
“他找这么多人恐怕是用来防厉害的五级哨兵，比如血魔童，据说这两天血魔童在镇上杀人了，一屋子尸块，大门口挂个血娃娃，现在镇上大部分人都知道她了。”
王一博脸色也凝重起来。
肖战看他们都变了脸色问：“难道她也招揽了很多手下吗？”
老鬼说：“血魔童独来独往，不需要手下，不过同级别哨兵是有实力强弱之分的，血魔童毫无疑问是地面五级哨兵之中实力最强的。”
王一博轻哼一声，看上去不服气，但却没有反驳。
肖战问：“为什么？”
“因为几年前她曾经杀死过两个五级哨兵，这也是为什么她上了悬赏榜单第一位，却没人敢去找她的原因。”
肖战更好奇了，“为什么她能那么厉害？”
老鬼说：“这个没人知道，因为见过她真面目的人都死了，不过有传言说，她的量子兽是白虎。”
“呵，一个母老虎。” 王一博抱怨着一不留神，把一个鸡翅叉到桌上，“对了，那蠢鸟……”看老鬼瞪他，改口，“哦，那只鹰看到我吃鸡翅会不会有影响，这也是个翅膀呢。”
他把鸡翅夹起来对着哈比鹰晃了晃。
肖战一筷子给他抢过来，“你不吃不要浪费，我吃。”
王一博连忙去抢，“肖战，你怎么这样，我现在是伤号。”
“说了你现在要叫我哥！”
“我不！”
老鬼扶额叹气，“你们是没有把我说得听进去吗，镇上有个能杀死五级哨兵的女人，你们真的一点都不怕？”
没有哨兵会杀向导，所以肖战没有声。
王一博一脸得意，“怕什么，我们有向导，我猜你也没有跟向导合作过吧，你要是见过我和肖战合作时的实力，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了。”
老鬼扫了眼二人，“你们合作过？”
肖战点头，“如果将来真的碰上血魔童，我和王一博合作，再加上你，我们应该不会输给她。”
“但愿如此吧。”
老鬼这时看王一博一脸得瑟样心中不忿，于是对肖战说：“我刚想起来，昨天差不多是这个时候给你打抑制剂的，时效应该快到了，你是不是该注射抑制剂了。”
他这话一出，王一博顿时变了脸，看肖战去掏抑制剂，可怜兮兮地看过去，“真的要打针吗，那个……战哥，其实我可以效劳的。”
肖战扒开他的手，“不用了，我自己解决。”他看向老鬼，“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他拿着针剂，到床垫上躺好，然后给自己脖子上打了一针。
王一博迅速吃完扔了碗筷走过去。
老鬼在他后面叫道：“臭小子，吃了我的东西连桌子都不收！”
“哎呀，你不是大哥吗，要让着我们，收个碗怎么了。”
他来到肖战身边蹲下，看他把空了的针剂丢在一边，闭眼躺着，便问：“肖战，你这个针打完就要睡吗？”
肖战这时没力气说话，轻轻应了一声。
王一博嘟囔着：“那你还不如让我咬一口，一会儿就好了。”
肖战刚注射完抑制剂很虚弱，没再理他。
老鬼看他睡了，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王一博身后，“出来一下。”
王一博注意都在肖战身上，吓得够呛，“你是鬼吗，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有事跟你说。”老鬼说完先一步离开了仓库。
王一博知道是要紧的事，看肖战这会儿已经睡了，于是跟上老鬼。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危机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