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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57章。灭灵箭突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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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灭灵箭又现
锦觅背着药箱脚步匆忙的到了熠王寝宫外,立时便有人为她开门,跨步进门之时察觉有一丝不对劲,只是还没待细思,里面就传来穗禾急切担忧的声音。
莫不是熠王情况不太好了?天呐,可别现在就要她这个圣女殉葬!
已是傍晚时分,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她一边快步向内殿走着,一边回头吩咐跟在身后的宫婢道:“速速掌灯。”
岂料那宫女送她进来自己却慌张的向外而去,锦觅立即意识到事由诡异,猛地想起来方才察觉的不对劲在何处,寝殿之外一个侍卫都没有。
甚至熠王的近卫溱潼都不在!
看来熠王根本没醒,这是为她设的局啊,今日大约凶多吉少了!
还不等她做出反应身后便有劲风袭来,这势头压的她喘不过气,锦觅拼尽全力弯腰去躲,心下只觉这次怕是死定了。
她忽被推摔在地上,余光里有个身影将那袭来的黑箭打得飞了出去,她这时方觉呼吸恢复,瞬时泪流满面。
竟又是灭灵箭!
劫后余生是种怎样的感受呢?她从前虽然也怕疼怕死,可说到底内心对生死之事其实是淡漠的,只是如今心境大不同于前,方才在那生死一线的电石火光之间,她百念电转,全是痛悔与遗憾!
她与周舟才刚刚相认,一家三口才刚刚团聚,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若是就此死去……
锦觅迅速爬起来躲去柱子后面,这才看清大殿之上原来是酉归和那个上次要杀她的魔界之人交手,正在这时穗禾赶出来气急败坏的大骂。
她心想还好穗禾此时乃是凡体,同她一样虽恢复了天界记忆可却没有法力。
穗禾似乎发现她的所在了,见她没死提剑就冲了过来。
“锦觅!贱人!到哪里你都要勾引表哥!让他竟然为了你早已写下两道诏旨废除圣医族沿袭百年的圣女殉葬制!你何得何能,做这熠国的……”
说到此处穗禾怒极冲口而出的话戛然止住,纵身一跃剑就要刺中锦觅心口。
锦觅惊呆了,举起手中的药箱挡架住那致命一击,提脚一踹转身便跑。
虽说作为凡人的穗禾也喜练武,可她自小爬山采药,体力和灵敏度也是有的,只是躲过了这一击,她没把握真能从穗禾手中逃出生天啊。
“你才贱,你全家都贱,你表哥你自己追不到手反而来怪我!我又对他没意思!都拒绝过多少次了!你们兄妹俩的牛皮糖属性真是一样样的,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锦觅被骂嘴上也不饶人,便躲边骂,也不管这是熠王寝宫了,手中但凡能拿起来的东西都抱起来向身后乱砸。
那边厢酉归和魔兵打得难解难分,屋里似乎施展不开,你追我赶的打出屋外去了。
锦觅砸向穗禾的物件一一被劈成两半,能抱动的东西越来越少,穗禾一脸杀气腾腾的举着剑在身后腾挪跳跃紧追不舍,有好几次都差点刺伤她,眼看躲无可躲只剩秦王绕柱这一招了,锦觅更绝望了,忽的急中生智边躲边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有刺客!快来人!抓刺客呀!啊!英招!英招救命!”
“我说你喊什么!让她杀了就行了啊!”
英招是出现了,可他悠闲的踱步直向里面熠王寝榻的方向走去,并没有要救锦觅的意思。
“你说的是人话吗!喂!我在这儿,你干嘛?快来救我啊!”锦觅气愤,一个没留心穗禾的剑尖就划破了她的胳膊,霎时间手臂上鲜血直流,锦觅痛的差点晕过去。
她们情急之下都忘了,锦觅若是这样被一剑杀死,立时元神归位,即是历劫成功,那更不容易被杀死了。
而穗禾此番再度调用灭灵箭来,显然不是要助她渡劫,看到锦觅手臂上的血时她忽而醒悟过来。
方才一不小心翻到诏旨时气上头,真是被气晕了,她握着剑一时继续斩杀也不是,就此放过又气恨不甘……
“杀不了你!我便先毁了你这张妖姬脸!”正当穗禾准备进一步动作时,旭凤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眼前这状况气的发抖。
“穗禾!住手!你竟敢……”
锦觅适时晕倒,实在不想听他们表兄妹接下来这一番你来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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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啊,老夫说能祝你脱困,没说错吧!”
隆隆向前的马车里,英招靠在车窗上磕着瓜子欣赏沿途深秋的美景。
“这以卸我一只胳膊为代价的脱困,我谢谢你啊!”锦觅没好气的翻个白眼,那伤口深的,她养了一个月,胳膊到现在还没多少力气。
“这不没断吗?”英招吐掉瓜子皮道:“历劫历劫,不经百苦千难又怎能飞升。再说了,有时候为了自由是得稍微付出那么一点点的。”
“那日要不是恰好酉归下凡来这儿找润玉,我还有命在吗!”锦觅想想当时的情况就一阵心悸。
“这不有我呢吗?你怕什么。我不先去把那只鸟弄醒,谁能收拾得了这只孔雀,如今免去后患,你就偷着乐吧。”英招丹田忽而气力不继,忙侧身望向窗外假装看风景,话说酉归那小子应该无甚大碍了吧,要不是看在他把自己那三只土缕兽照顾的很好的份上,他才不会舍这半身修为去救那小子。
“是啊,你说旭凤本来都答应娶穗禾了,她干嘛还要多此一举的非得杀我。”
“恐怕不单是穗禾想杀你……”
那灭灵箭可灭神魔,酉归只是被飞箭蹭破皮肤就险些要了他半条命,若被射中,只能是灰飞烟灭六界难寻。
“天后!不是,我到底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就这么想要我的命!担心我勾引他儿子啊!我都表现的这么明显的拒绝了!我有这么好的夫婿,谁稀罕当她儿媳妇!堂堂天后心胸如此狭隘!呸!”锦觅气愤至极连串输出,“等我历劫结束我倒要去当面问问她为何对我这般不依不饶!”
英招想起很多年前他们父辈那几人的感情恩怨,悄悄叹了口气道:“你身后是花界和水族,你要嫁的是天帝长子,你说天后怕不怕?恨不恨?若是再让她知晓了你已生了一条应龙……你自己想想吧。”
锦觅张着嘴沉默了,面色变得十分难看,难怪润玉走之前非得要英招留下陪她,有一个如此忌惮他的后妈,他这么多年来的日子一定很不好过……
到底是她太天真,将事情想的简单了。
她忽而前世凡间的想起一件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英招万般不解像看怪物一样扭头看着她,“不是,这随时随地可能魂飞魄散的处境,你竟笑得出来?”
“润玉是这么容易被拿捏的人吗?他可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锦觅鼻子里哼一声,翘起二郎腿也磕起瓜子来,摇头晃脑的感叹道:“原来真是一条龙,原来可能真的家里有帝位要继承,哈哈哈哈……”
没料到当年小舒拿来讽刺周小山着急要孩子的话有一日会这么应景,有趣,有趣。
英招看她的眼神更惊异了,连润玉自己都不敢说这话吧,这丫头竟如此直白,可看她的表情又不太像想要那至尊之位的样子。
锦觅见英招面上越来越诡异的盯着自己看,在他面前摆摆手喊他回神道:“对了,酉归怎么样了?我记得他当日推开我的时候好像被灭灵箭碰着了,还有阿榕的伤治好了吗?他怎么突然会找来的?”
“他?”英招吱唔着,顾左右而言他:“大家都没事了,管好你自己就行,谁需要你操心了,大约润玉还没回天界,酉归从南海回去没见到人以为他还在凡间同你一处,所以找了过来,说是有什么事要跟润玉说……”
英招想起酉归严肃的脸色,预感不是什么好事,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吧?但是他既然不肯说出来,那应该不要紧,再说这么久了也没听到什么动静,眼下还是照看好这个丫头比较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