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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努力凹人设的王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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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努力凹人设的王老板
阿金一面仔细汇报近来的营业情况,一面偷偷打量着老板怀里睡着了的孩子。
“这我儿子,行了别站着看了,去忙吧。”润玉吩咐完便抱着周舟向二楼起居室走去。
“噢对了老板,这两日傍晚那余大夫总来买糕点,还问起老板您。”阿金站在楼梯口对那上楼去的背影说道。
“谁?”润玉脚步一顿,侧身回头,心突突直跳。
“就前段时间跟您一道回来的余白余大夫啊,他说他是义仁堂的坐诊大夫,说他们那里大夫都很喜欢我们店的糕点。”阿金也搞不明白,只见过老板带回来一次人,那他们到底是相熟还是不熟呢?
“行,知道了。”润玉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儿子心里发苦,默然上楼去了,他有儿子这件事让锦觅知道恐怕不太妙吧?这可该怎么和她解释?
他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要让她知道这件事了吧,免得解释起来麻烦,所以,千万不能让锦觅看到周舟!不然就这小子的黏糊劲儿指定要拖他后腿!
阿金转身出来继续忙碌,好不容易送走了伸长了脖子好奇巴望的几位客人,坐下歇了一会打起盹来,转头看到店里用完餐迟迟不走的一位终于起身,这架势倒像是想吃白食趁机混出去的一样。
阿金将腿一伸,那顾客慌张之下果然没瞧见摔倒在地,他这一摔直接躺地上没反应了,反倒将阿金吓了一跳,阿金将人扶起,端了碗盘去收拾的伙计听见动静赶了出来,厨娘也跟出来看。
几人叫不醒摔跤的客人一时吓傻了。
“老……老板,快请老板来看一下。”
润玉从楼上下来搭了一下脉,松了这人扎紧的袖口以及领口,让伙计倒了水过来给他喂了,这人醒转便情绪激动的要走。
阿金已不敢跟他要饭钱了,润玉说道:“这位兄台,你生病了,最好还是去医馆看看。”
“我没事,多谢关心。”那人刚起身又摔在地上。
“你要实在没钱,东新街口有家义仁堂,看诊是不要钱的……”
润玉安顿好周舟,料想他要睡醒且得好一阵,于是将病人送去了义仁堂。
他这一回天界,凡间也过去了许久,已经有许多日没有见锦觅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怎样了,可有遇到什么新的难处?
润玉将顾客送至义仁堂,立时便有来接诊的大夫,没看到锦觅,想是她今日没来吧,忐忑的心终于稍稍放松一些的同时却不禁又涌出失落来。
诊堂中都是病人和大夫的恭维称赞之声,润玉笑了笑道:“我给大家带了些糕点,在外面马车上,我去拿一下。”
马车就停在门口,他提了两个食盒跨进大门,在院角的窄巷里看到两人正走出来,他停步间与那两双眼睛撞上。
那相对的目光皆是一愣,不过片刻,巷中一人对身侧之人轻声说了什么返身向后去了,余下一人愣了愣又笑着与润玉挥手。
“润……王老板,你来啦?”
锦觅提步跑将出来,润玉回神不由紧张道:“你怎去后院了?那边不是疫区吗你没事吧?”
“噢,”锦觅呆了呆道:“没事,没事了,染上疫症的病人已经全部好了,现在只需在观察几日就可以了。多谢……多谢关关心。”
“真的?如此可太好了!你们果真是杏林国手医术了得!”润玉由衷为她高兴。
锦觅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主要是我们堂主厉害,她指挥得当,诊治及时。”
“方才那位就是堂主素芝夫人吗?”润玉点着头又向巷子里眺了几眼,那里已经空空荡荡了,“我怎觉得有些面善?”
“你来这么多趟原来还没见过她啊?”
润玉点点头。
锦觅其实心中也有点疑惑的,她这些日子与堂主相处偶尔恍惚也有似曾相识之感,她笑了笑解释道:“那想来是王老板做生意南来北往见的人多了,天下之人总有相似之处,况且我们堂主面慈心善的,这面相就格外令人亲切一些,不少人都因此觉得她是旧识呢。”
“也对,”润玉将手中两个食盒递过去,笑道:“大家分文不取在此义诊,都挺辛苦的,这些请各位不要嫌弃,只是不知够不够,若是不够我过会儿再让伙计送来一些。”
“谢谢,谢谢,哪能这么麻烦您,谁想吃就去贵店买就可以了。”锦觅接过来,两个很大的食盒提在手上沉甸甸的,她扬起笑道:“多谢王老板慷慨,我都听我们堂主说了,义仁堂能顺利办的下去安置这些染疫病患,那多亏了王老板解囊相助,您就是那救苦救难怜悯众生的活菩萨。”
润玉所为其实不过为帮锦觅圆她所愿,初衷可并不是她说的这般无私,尴尬一笑道:“其实你也知道我要钱也没什么用,就够给伙计们开付薪资就行了,啊那个你们有用处尽管跟我说。”
“哦也是,王老板本就是活神仙,”锦觅心中忽然怪怪的,“我听贵店伙计阿金说您最近有事出去了?是去照顾你那个朋友去了吗?”
“噢……不是,”润玉紧张了,“是有点私事来着,那个余大夫诊堂那边好像喊您了,您快去吧我就不打扰了。”
那边果然有人在喊了,锦觅回头看了一眼,与润玉匆匆告辞走了。
润玉驱车晃晃悠悠的回去,他将糕点送来,她一会儿忙完就不会去店里了吧。
回到店里,儿子还没睡醒,他望着酣眠的小胖藕突然叹口气觉得心累,旁边桌上关在笼子里的闪电也已呼呼大睡,他于是洗洗也回来躺下,往儿子灵台注了些灵力,这一晚将孩子搂在怀里,这小子倒是没闹夜,睡了一个安稳的整夜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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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觅这些日子出北苑山庄去义仁堂的行程顺利不少。自从几日前她助熠王在朝局一役取胜之后,不仅熠王给她的自由权限更多了,连羌活也不反对她偷溜去义仁堂了,且还主动给她打起掩护来。
只是那次与南平侯的战局虽是险胜但实则结果并不太理想,熠王布置计划许久,本以为可以将南平侯顺利拉下马,他从此不用再装病,便可以主理朝政了,谁知那南平侯狡诈之极,将一个膳食官推出来顶了罪,不过所幸这南平侯到底是元气大伤,熠王虽没彻底除去这个毒瘤,倒也算是掌控了朝堂局面。
锦觅最近感觉有些怪怪的,不知是不是熠王心情好的缘故,借由她是功臣需得嘉奖,待她忽然态度可亲十分友善起来,不是赐这个就是赏那个的,有事没事就往医女的院子里来,竟还天马行空的学了皮影戏表演给她看,搞得她看到熠王便开始紧张,他一靠近不禁就会脸红心跳的。
羌活察觉出来些端倪,生怕事态发展至她最担心的那个地步,于是开始想方设法暗示锦觅,她不能拿熠王怎样,唯有想办法让锦觅和熠王保持距离,熠王来医女院她便能挡则挡,尽量让他少见锦觅。
迫不得已也只好让锦觅出去行医,如此也好分散她的精力,只盼她所喜欢的事能吸引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至于在“情”字当中迷失而泥足深陷。
“锦觅,我觉得你说得对,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本不该分高低贵贱,我们圣医族自立族的这百年来不知已浪费多少医力在王室,如今既然有行医救人的机会,你去吧,这北苑山庄的事,我帮你盯着便是,只是外面危险你不要太晚回来。”
羌活是如此与锦觅说的,锦觅得到这意外之喜的支持之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连日来,羌活给她的掩护确实很到位,一次也没被熠王发现过。
她每日按时去请过平安脉之后,便回来医女院换了衣服戴上面具出门,也难得自从看过皮影戏后熠王连着多日没再多做纠缠。
锦觅每日在义仁堂下诊之后照例在回来时去有家早点铺给羌活带一份糕点。
不想昨日她没去,润玉仙倒是亲自送来许多,她便给羌活留了一份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