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合力演奏 露难的地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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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在城主府中工作，他的工作从原本的贴身服侍变成了业务总管，不再服侍临的左右，但职务变得更为重要，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一方面他和临接触的时间变得更少了，另一方面他能为临做出更多了。至少，露对于他的职位变动表示赞成，虽然本质没变，但至少栖不再跟随临左右，露以后进府找他也就不会遇到临了。
露是城主府的常客，原本只是在外面让下属通知栖出来，后来栖让下属给露放行，露也就以访客的身份进出，而栖当时总是跟在临身后，露都是特地绕到后面去把栖拉走。城主府上下大部分妖都熟悉了露的存在，也就很自然地给她放行指路。
自从露被打成重伤后，那些下属在栖的嘱咐下，给露指路时都刻意告知临的所在让她绕道，露为表示感谢送出一块又一块肥皂。
这天，临为了庆祝他结婚三周年几年，花重金定制一把玉琴送给他妻子当礼物，栖代他验收了货物，作为珠光楼出品的东西品质相当有保证，对音律略懂的栖在允许的范围内试了一下音，音色甚佳。他自己不是特别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但如果那是礼物他收到也会很开心，栖思考，自己要不要给露送个贵重的礼物。
觉得事情有参考价值的栖决定看看当事妖收到礼物的反应，于是领着侍女将礼物送到主母那。
初昙居住在一座木制建筑的别院，院子里种植各种花草，还有一座养莲花的池子，此时的初昙正在花园亭子中，弹奏着琴曲。
栖带着侍女恭候道：“主母。”
初昙停下动作道：“有什么事？”
栖说道：“临主为庆祝与主母成婚三年，特意定制一把玉琴作礼，望主母欢心。”
初昙让侍女将自己身前的琴拿一边，对栖道：“拿来给我看看吧。”
侍女将礼盒放桌上，初昙亲自拆礼盒，打开看到了那把玉琴，试了下音评价道：“看着贵重漂
亮，音色不错，就是太花俏了。他要是自己亲自送过来我可能会更高兴，这让手下送不就是不放心上吗。”
栖回应道：“是，属下会向临主反应，还请主母体谅临主的操劳。”
从行为上，初昙的作风都算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她尽可能地帮丈夫分忧解难，有她的存在，城里的医疗水平进一步拔高，在全城妖民心中有一定威望，全府上下也在那次袭击后，被她的医术折服，发自内心地尊敬她。也正是她有一定的能耐，才让她有资格表露自己的意见。
下属称呼临为临主，而称呼初昙为主母，这也是初昙提议的，还说如果临不满意这听上去的辈分差就让下属改口叫他主公，临也由着她让下属顺她的意。露当时猜测是初昙很像像临的母亲所以临默许了，而栖回想，她们的共同点只有金发和胸大，所以应该另有隐情。
初昙把那块包礼盒的布抽出来端详道：“这包礼物的布更符合我的胃口，吩咐下去，把我房里的地毯换成这个款式的。”
栖回道：“是。”珠光楼送的货是在盒子外围包了层画有减震符文的纸，栖觉得这样直接送不好就把纸撤了包了层布，款式是他选的，临的妻子喜欢意味着临的夫妻关系会更和谐。
初昙再试了几下音就将礼盒盖上，把礼盒拿开重新弹奏起了原先的琴，那是一把木制的琴，琴弦是淡金色的丝线，看上去有些老旧但有长期保养。栖心想，这是仙藤山正常出品的乐器，如果送的是这种初昙会不会更开心，而且这种款式不论是自己还是露都很喜欢，临算是根据自己的品味送的礼物吧，毕竟初昙在他心中是自己的妻子。
栖问道：“主母喜欢这样的琴是吗？”
初昙回答：“也不算，我最喜欢的是我老师送的那把，但这把我听说是我母亲亲手做的，有空常弹也挺好的。”
是有心意在里面吗？栖记下，并告退，他想，只要是自己送的礼物，就算特别廉价露也一定会喜欢，但如果因为这样就放弃送昂贵礼物岂不是不太好，昂贵的礼物，还是想送一下的，就算不符合露的品味，但还是送一下的好。
于是，栖也花费重金向珠光楼定做衣服，上书要求的三围和身高，和露相处这么久栖还看不出来那些吗。
然后是心意方面，想到露的自制香波，栖也动起类似的念头。先去图书室查阅相关书籍拓展知识，顺手收拾临写的手稿并好心帮忙整理完善，等整顿完全后，让晴送信要帮忙。
没两天就有回应了，一草妖带着一堆东西找上栖，栖连忙把他带到梧行院去休息。
栖给他泡茶道：“谢谢你锋虬，你不用亲自送来，让晴送过来就可以了。”
名叫锋虬的，脸上有黑色花纹的妖说道：“不亲自来怎么能来看你，更何况顺路我还能看看初昙，看看她过得如何。”
栖笑道：“主母生活滋润没什么不好。”
锋虬说道：“那只是你觉得。”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纸包递给栖道：“你让我找的棉种我给你带来了，还有纺纱机、织布机以及其它有的没的，你送个礼物需要那么费力气吗，直接买不是更省事？”
栖说道：“我就是想试试，想为女儿花费点心力，对了，书上说原身化形的妖会喜欢同类毛发做成的衣服这是真的吗？”
锋虬说道：“说对一半，不是所有同类，是自己的亲属长辈，尤其是亲近的，会有一种庇护的意义，不过要我说，如果是你那女儿，别说是你的毛发，你就是把你的精华递到她面前，她也会喝得很开心哪怕她是吃素的。”
栖微笑地看着锋虬，锋虬无所畏惧，说道：“我认真的，你也一定要面对这个问题。”
栖笑道：“以后再想把，先去种棉花。”
此时的露，正和夜茵叙旧谈论着什么。
露疑惑道：“歌曲？”
夜茵道：“嗯，我得到几页乐谱，上面写着一首歌，我不懂音乐，想请你帮忙。”
露回答：“我也不懂。”
夜茵道：“那你认识懂音乐的妖吗？”
露说道：“认识。”
夜茵道：“那就行，帮个忙，我想听音乐。”
露说道：“那我也要你帮忙，我想买个房。”
夜茵问：“你不是只需要休息的旅店就够了的自由游侠吗？”
露说道：“那是以前，我现在是有巢的鸟，只不过现在的巢所在地不喜欢，想找个好地方，等有机会就把巢搬过去。”
夜茵道：“你都搬整个巢了，何必要房呢，要片地不是更省事。”
露说道：“房是给你住的，这样我们不就能离得近一点了吗？”
夜茵：“……我想靠自己的力量买房，不需要朋友的馈赠。”说这话时有点脸红。
露说道：“那我们合力买大房，你一半我一半，这样算帮忙不算馈赠了。”
夜茵赞同道：“确实是个好主意，你想买什么样的房啊？”
露一脸期待地道：“汇金城~”但转头想到，那样不就会见到灼冻了吗，可是汇金城的建筑是露见过最喜欢的，算了，到时候绕着走就行。
夜茵不干了：“你是想让我做梦吗？汇金城的地段价是我负担得起的吗？况且那里是青蛙蜥蜴的聚集地，知不知道会对我的本职造成多大的影响啊！”
露联想到夜茵的情况也觉得不妥，改口道：“那不要汇金城，要汇金城那样的建筑就够了，那种好看的建筑。”
夜茵也接受了提议，道：“我去给你找，话说你走遍各地不是应该比我更懂的吗？”
露回答：“我只是凑热闹看风景，对于地价制度治安统辖都不懂，那我给你搞定音乐，你给我找好的房地段。”
其实露在荒郊野外也可以，问题是栖不行，他得有乐趣，露打算自己在合适的城市买套房，等到时候栖不追随临了，她就能顺理成章让栖住进去了，有栖又有热闹，还有朋友在身边，完美。
“所以，你要我唱出这首歌。”栖看着乐谱说道。
露点头，拿出一个木盒子说道：“还要用这个把声音保存下来。”盒子打开，是一直造型怪异的虫子。
夜茵的本职是操虫师，能灵活使用各种特别的虫子，这些被特地养殖的虫子有个普遍的称呼：蛊虫。她给露的虫子是音虫，有保存声音功能。夜茵养的虫子大多是毛毛虫和蝴蝶，那很容易被青蛙捕食，有点神经过敏的她想找个物种相对多样的城市或者很少蛙类鸟类居住的城市，免得她的蝴蝶遭遇不测。
栖看着乐谱，拿出笛子吹一下，拿出琴拉一下，再拿出号角吹一下，最后他得出结论：“这首歌用长笛吹走最好，用高音能有更好效果。”意思是，他自己不行。
栖自己不行，但他可以找帮手，正好现在临在图书室闭关，他同事空闲下来了。
“瑛慕，能为我唱首歌吗？”栖对着翠色长裙的女子说道。
露认得她还有她身边的红发男子，他们都是参加过升华大典的，身上的气息也是露没有闻到过的，他们是露见过独一无二的妖兽，栖告诉过露，他们分别是青鸾和朱雀，物种等级不低于凤凰的鸟妖。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露感觉他们加起来都比不过栖，自己的话挑一个问题不大，于是露就对那男的提出邀请。
露很有礼貌地问候：“你好，我是个武者，看你练过格斗的样子，能不能和我过过招？”
父女俩都得到同意，虹卿领着露去练武场，栖领着瑛慕去竹林。
事情进展顺利，露一身皮外伤地找栖帮她擦药，并拿到了收录歌曲的虫子。露不懂音乐但也觉得好听。
虹卿事后到医官那里，被确诊断了两根肋骨，在有效治疗下顺利康复。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合力演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