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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上辈子所托非人,临死时幡然醒悟。
再一睁眼,她正抱着年幼的儿子,站在省城大学门口,被丈夫徐庭逼着离婚。
前世她哭天抢地不肯撒手,这一回,安云抹掉眼泪,只掷地有声一句:“离,现在就去办手续。”
重活一世,她只想把日子过踏实。
回村的客车上,有人叫她:“云姐?”
安云回头,愣住了。
记忆里总跟在她身后喊“云姐”的半大少年,如今早已长成肩宽窄腰、孔武有力的模样。
他坐在车尾,眉眼凌厉浑身透着股野气,一身腱子肉裹着洗得发白的工装,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青筋分明。是十里八乡独一份敢闯敢干的杀猪匠,更是最早响应政策、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个体户。
林峰得知她离了婚,眼底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安云结婚时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现在,他再也不会放手。
安云想摆摊做针线活,他连夜钉好实木摊子;她愁找不到时兴布料,他跑遍周边县城帮她寻来好料子;每天杀猪收摊,他第一时间总往她这儿跑,新鲜的五花肉、刚炖好的骨头汤,变着法儿往她娘俩手里塞,桩桩件件全是实打实的妥帖。
长此以往,流言四起。
安云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个她看着长大的弟弟,早已不是懵懂少年,是个浑身带着滚烫荷尔蒙的成熟男人。
她决定去猪场送补好的工服,说清情况。
正午日头毒,林峰光着膀子在院里杀猪。一刀下去,干脆利落,腱子肉绷得紧紧的,脊背上一道道汗往下淌。像是察觉她目光,他回头望过来,愣了下,随即笑了,还是小时候那副模样。
安云却忽然心口一跳,把工服塞给门口帮工转身就走,下意识开始避嫌躲着他。
林峰几日不见人,正急得抓心挠肝,偶然听见旁人嚼舌根,当场黑了脸,掷地有声撂下话:
“瞎嚼什么舌根!我林峰,就是在追求安云,我想娶她当媳妇,给她儿子当爹,这辈子非她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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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乡土风,日常生活。
姐弟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