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无计可施 ...
-
等社长福泽谕吉回来，侦探社开始开会。
“太宰和五十岚先把知道的情报说出来吧。”福泽谕吉道。
太宰治道:“我先来好了，据我所知，菜月昴是14岁时出现在擂钵街的，被羊之王捡到，但没过多久就失踪了，18岁再次回到横滨，他三年多的时间基本都在国外，创立了[无色]这个庞大的组织，他的异能力是契约，在他的契约纸上按下手印就会被契约内容约束，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五十岚稚云说:“他和我一样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是一个在魔法世界人尽皆知的暴君，非常非常危险。菜月昴有一个特别的能力，我没办法让你们知道，总之，只有他还有这个能力，我们无论如何都赢不了他，就算乱步先生在也一样。”
“怎么可能！”谷崎润一郎非常信任江户川乱步的能力，侦探社所有人都这样相信。
五十岚稚云道:“是真的，肃清王在那个世界的时候，被他直接杀死的人就有十二万以上，受牵连而死去的更是数不胜数，他最后被讨伐的时候还是自杀，没有人能赢过他……”
十二万……
众人确确实实的震撼了，太宰治可以说，港口黑手党上上下下加起来，杀的人再翻倍都没有十二万，更何况这十二万还不算被牵连的人。
国木田独步捏断了笔:“居然残暴到这种程度……五十岚，肃清王有什么弱点吗？”他本来并不对这个问题抱有希望，没想到五十岚稚云竟然点头了。
“有，不过希望渺茫。”五十岚稚云说。
谷崎润一郎连忙问:“是什么？”五十岚稚云叹气道:“彩色的人。”
“彩色的人？”与谢野晶子道，“五颜六色的那种人？”
五十岚稚云说:“不是啦，菜月昴精神有问题，他看任何东西都是黑白灰，只有真实的人才是彩色，在原来那个世界只有三个，一个被他杀了，一个在他心中褪色，最后一个掐死了他。”
“菜月昴拒绝被没有颜色的人杀掉，对于有颜色的人却会欣然接受，”五十岚稚云说，“所以只要找到一个在菜月昴眼中有色彩的人去杀他，理论上他是不会反抗的。”
“可我们要怎么知道谁在他眼中有色彩呢？”国木田独步问。
五十岚稚云想了想，犹疑道:“态度上应该能看出来吧。”太宰治说:“这样说的话，中原中也是最有可能的人了，据说菜月昴一见到中原中也就扑过去撒娇……嘛～事实是不是这样我就不清楚了，只有樋口一叶这个目击者才知道吧。”
“怎么样才算是真实呢？”与谢野晶子问。
五十岚稚云摇头道:“没有色彩的人在菜月昴眼中永远都是虚假的，就算对他真诚相待，他也不会相信，[有些人就是能面不改色的说谎]——他是这样认为的。”
“那，你刚刚提到的褪色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国木田独步问。
“她啊……”
五十岚稚云叹了口气:“是菜月昴的深爱的一位少女，名叫爱蜜莉雅，原本是王位候选人的，好像是在一次意外中被菜月昴带走，囚禁了起来，菜月昴每10天会去见她一次，倾诉自己的痛苦，在菜月昴被讨伐的时候，爱蜜莉雅跑出去救他，希望跟他永远在一起。”
“然后，爱蜜莉雅就失去颜色了。”他说。
国木田独步不解道:“为什么？”太宰治说:“一个女孩子被囚禁那么久，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的改变了，菜月昴发现之后就会觉得，爱蜜莉雅也被谎言笼罩了吧。”
“真是悲哀呢～”江户川乱步随口道。
“啊！”
五十岚稚云突然想到:“说起来，如果菜月昴察觉到中原中也的改变，可能会因为害怕中原中也褪色而要求中原中也在那之前杀了他。”
“他在那个世界就是因为爱蜜莉雅褪色，只剩下拉姆一个彩色的人，这才选择让拉姆掐死自己的。”他说。
“这些办法都没什么用啊，”太宰治摆摆手，“五十岚君，你那么肯定我们赢不了肃清王吗？”
“绝对不可能！”五十岚稚云在胸前比了个叉，“除非他自己想死或者地球爆炸，否则他被杀的概率是0，太宰先生，绝对绝对不要对他动手，否则侦探社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包括福泽社长也是，我没有在开玩笑。”
五十岚稚云冥思苦想，艰难的形容道:“他那个特别的能力，我不能让你们知道，否则我的心脏会炸掉，总之就是接近于预见的那种，而且是动态，也就是说，我们有任何针对他的动作，他都会知道，即使中途改变，他也能发现。”
“很可能就是，我们明天才确定杀他的办法，而他昨天就知道了，然后在今天杀光我们，我们还毫无准备，大概就是这种能力吧，”五十岚稚云道，“所以绝对绝对不要做出主动攻击他的行为，对菜月昴基本不存在万全之策。”
福泽谕吉看向江户川乱步:“怎么样？”江户川乱步道:“如果真的像五十岚君说的那样，还是放弃吧，这种能力简直就是作弊啊。”
“赞同～”
太宰治举了举手:“菜月昴应该对武装侦探社没兴趣，他忙着别的事呢，而且他暂时还比较需要我的异能力，我们不主动招惹，他不会下手，毕竟我死了还挺麻烦的。”
一是他能解除污浊，二是他跟中原中也的关系其实很不错。
菜月昴就算是出于对中原中也的考虑，也不会轻易对他下手，万一中原中也一不小心掉色了，菜月昴说不定会崩溃掉。
福泽谕吉摸不清菜月昴的深浅，只好将此事暂且放下，宣布散会。
菜月昴在手机上看曹沾汇总过来的各地情报，偶尔发消息给其他干部，看了不到一半，没有一条是对中原中也有用的。
他丢开手机，烦躁的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
“哥哥，我回来了。”
中岛敦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菜月昴坐起来，又拿着手机发了会儿呆，随后给中原中也发消息。
[很想中也，像缺水的海绵一样。]
中原中也竟然很快回复了。
[破比喻。]
菜月昴笑着说。
[思念在我身上挫下了孤单的粉末。]
中原中也说。
[啧，你是文艺青年吗？]
菜月昴说。
[是少年才对吧。]
中原中也说。
[差不多。好了，一个人乖一点，再过半个月就回来了。]
菜月昴不高兴道。
[不是一周吗？]
中原中也说。
[有点意外的事情，加几天班。]
菜月昴丢开手机，过了两秒，又捡回来。
[想中也了。]
他关掉手机，下楼去看中岛敦要做什么菜。
“加蛋黄酱会不会更好吃一点。”菜月昴站在料理台边看着。
中岛敦干笑道:“哥哥，不是什么菜都能加蛋黄酱的……”菜月昴说:“唔，这样啊。”
饭菜分好放在桌子上，等中岛敦吃了一分钟后，菜月昴才开始动筷子。
“果然还是加一点蛋黄酱好吃点吧？”
“哥哥……”
中岛敦一脸无奈。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无计可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