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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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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新城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他仔细看了看,说道:“确实是翩倚楼的东西。但我确实不知
道是怎么回事。”
景轻寒盯着封新城看了半响,封新城的目光诚恳而真实。
“如此,还请翩倚楼给个交代。”
“自然。”封新城把令牌归还景轻寒,“这个景宫主留着,就算我们一个把柄,也能让各位放心些。”
“韩姑娘,第三场比试早点开始吧,我完成了娶你的任务,还要去办这几位的事。”说得轻轻松松,仿佛这是吃饭睡觉一般。
娶我娶我,就知道是任务!青衣暗恼,却又不敢发作。“赵盟主的意思?”
赵钱摘下一片竹叶把玩。
“既然封少侠如此迫不及待,我当然会奉陪。不过最后一场比试,我想请多请些人来做个见证。”
“怎么说?”
“庄外各路门派齐聚,还有灵碧宫前宫主和名剑流新门主在这里。大家一起到山庄外,看得也清楚些。”
“我们还有要事,就不观战了。”慕容岚道。
“慕容门主在担心什么?”
慕容岚不语。赵钱明知故问。景轻寒抢了《无量功》的传闻在江湖沸沸扬扬,此时出去无疑是众矢之的。如果再加上自己,就等于坐实了勾结景轻寒的事实。
“好!我们出去。”景轻寒出人意料。
面对慕容岚和林译狐疑的眼光,景轻寒轻轻点点头。
当一行人出现在山庄门外时,各帮派的脸上都露出贪婪的表情。
“那个不是景轻寒么!”
“抢了《无量功》的那个!”
“还有名剑流新上任的门主慕容岚。”
“他们真的勾结在一起了?”
赵钱示意大家安静,把第三轮比试的情况说了个大概。
“他们怎么都盯着你看呢?景宫主?”封新城“好奇”地问。
景轻寒不答话。封新城挑挑眉自言自语道:“北方武林果然热闹,哈哈。”
赵钱还在大放厥词,说什么待他与自己切磋以后,再来处理《无量功》的归属问题云云。
切,狗屁。封新城才不管赵钱在干嘛,一句话打断他:
“赵盟主,你还要说多久啊?在下这里任务完成,还有别的事呢。废话少说,开始吧。”
赵钱脸黑黑的。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手腕一翻:“拿刀来。”
封新城:“习刀之人刀却不在身边,赵盟主的刀法料想也不怎么样。”
赵钱眼一眯:“刀法怎样,要打过了才知道!”
刀是好刀,刀法也是好刀法。可是余光看到景轻寒从怀里摸出一本蓝皮书时,赵钱的刀法乱了。
景轻寒笑了。他把书高举。
其他人也看到了蓝皮书。上面《无量功》三个字在阳光下清晰分明。
赵钱没想到他居然敢在众人面前把它拿出来。
不,不是,他是要毁了它!
“不——”不能毁了它,毁了它自己练成绝世神功的愿望就会破灭,自己称霸武林的愿望就会破灭!
秘笈高高飞起,众人的身影随着它移动。
赵钱眼里只剩下那个蓝色的小点。封新城皱了皱眉头,停下攻势。
拿到了,《无量功》终于在自己手上了!
“噗”,一声闷响。从自己身体里发出来。胸口有些微微的凉意和刺痛。不是很剧烈,好像当年看到寒月去灵碧宫前隐忍的悲怆表情时,心里的那种感觉。
慢慢回头,是自己的属下。
“盟,盟主。。。。《无量功》,你。。。你。。不能独吞!”那人口齿打颤。
“呀——啊——”人群蜂拥而至。“是我的!是我的!”
“嘭!”一声巨响,人团炸开了花。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手捂眼睛,哇哇乱叫。《无量功》变成纸片,满天飞扬。
同门受伤,秘笈被毁,众人红了眼,大叫着冲向景轻寒。
景轻寒长袂一挥,几个人就倒在面前。然后武功较高的帮主上,居然也过不了三招。
后面被震慑到,提着兵器不敢上前。
景轻寒走到赵钱面前,蹲下。
他趴伏在泥土上,面目全非,满身泥污。一双眼睛铜铃般睁大,盯着手里紧紧攥住纸张一角,指节痉挛。背后插着一把短剑,鲜血浸润大红的衣衫。今早还在高头大马上得意洋洋的武林盟主,可曾想过转眼就到这种下场?
景轻寒伸手,帮赵钱阖上了眼睛。然后抽出他背后的剑,剑光一闪,斩下了他的手。
“啊——魔鬼啊!”众人被景轻寒的残忍吓破了胆,仓皇而逃。其中不乏看到盟主已死,想赶快回去安排,准备下届盟主竞选的“有识之士”。
“还不过来收尸?”景轻寒临走时道,留下身后慌作一团的芙蓉山庄众人。而那个刺死赵钱的人,早已死在乱刀之下。
回到芙蓉山庄,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敬而远之。景轻寒不语,只是把那断手烧成了灰,用布包着,骑马出门。
“他去干嘛?”林译问。
“不知道。但他说今日一定回来。”慕容岚说。
封新城与青衣的婚事就算定了。青衣知道现在封新城是最好的人选,但感情上接受不了就这样把自己卖了的事实。封新城还是一副笑咪咪的样子,仿佛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终身大事。其实这才是最让青衣气恼的地方。
“喂,你怎么就那么听你们楼主的话啊!”
“我是孤儿,幸得楼主收养教导,听她话是应该的。”
“你就没有一点自我意识吗?”
“有啊,楼主说谁愿意接这个任务时,我可是自告奋勇的。”
“你!”青衣要抓狂了。
青衣没有发现,封新城看她的眼光里满含着宠溺。回忆里在雪地中踽踽独行的少年,为了一个馒头被人打得头破血流。如果没有那个明媚少女的相助,也许都活不到今天。
那时的自己简直不能见人,她怕是也早忘了。无妨,以后的日子还长,我会让你记得我一生。
“庄主,景轻寒回来了。”流云把景轻寒带进厢房。
“你去哪了?”慕容岚也刚好进来。林译跟在后面。
“。。。我去祭拜我娘。”
一阵了然的沉默。
“哦,对。我们来是告诉你们,刚才在房门外,我们发现了这个。”
慕容岚手上躺着一个飞镖,上面插了笺纸。打开一看,上书:“欲见谢晓无忧,明日酉时,凤凰镇百步坡。”里面还包了一块衣角。是无忧的僧衣。
“没有看见来人,好像镖是早就插在那里的。”林译说,“这是奇怪的地方。”
“凤凰镇离这里很远,即使快马加鞭也不一定能在明日酉时赶到。”青衣道,“怕是有诈,不能贸然上当。”
“有诈也要去。朋友有难,岂能坐视不理。”慕容岚和林译说。
封新城把纸笺反复看了几眼,说:“这种纸是普通的树皮草根做成,而我们翩倚楼所用之纸一向是楮树的树皮所制。再看这墨也甚为劣质,断不是翩倚楼的风格。不过既然之前有令牌为证,我也跟着走一趟,查明清楚。”
“走吧。早点走早点到。”林译去收拾包裹。再聚集时,四人来到美人井边。
慕容岚:“走水路,到了山下用轻功飞到最近的驿站,然后骑马,有望在酉时赶到。”
景轻寒第一个下井。
谢晓,一定等我。我已经想好了,以后都好好的对你,再也不推开你。
半个时辰后,一行四人从瀑布下的水潭爬出来。然后向着凤凰镇的方向,拔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