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相怜 那交握的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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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泉放学后按照惯例向训练场走去，走了不远，迎面走过来几个忍者，好像在谈论着什么。
“喂喂，听说了吗？有个班执行任务的时候连同带队上忍在内，几乎全军覆没了！”
“天啊，怎么会这样！他们执行的是什么任务？”
“听说只是个C级的护送任务，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强敌，竟然把整个车队的人和忍者都杀了！”
“太可怕了！那这个班的所有人都被杀了吗？”
“只有一个幸存下来的，听我医院里的朋友说，今天这个下忍被送到医院时还是昏迷不醒的。”
泉停下了脚步，心里有些不安。犹豫了下，还是向那几名忍者走了过去，问道：“请问，刚刚前辈提到的那个幸存者，或许前辈知道他的名字吗？”
几名忍者略感诧异地看了看泉，一名忍者开口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泉的手脚霎时间变得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接着，她猛地转身，飞快地向医院的方向跑去。
“这个小姑娘难道认识那个幸存下来的下忍？”几名忍者面面相觑。
“肯定是的，你们注意到没有，她的背后有宇智波的族徽，她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其中一名忍者说道。
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达医院的，听到那名忍者说出“宇智波一族的人”时，她的眼前就被铺天盖地的红占据了。那是血的颜色，是封印于几年前的那个夜晚的她永远不想回忆起的痛苦的颜色。泉心跳如雷，拖着几乎麻木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到医院的前台。
一定不会是他，一定不要是他。泉在心底祈祷着、呐喊着。
“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今天送来的受伤的下忍？”泉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稍等，我帮你查查记录。”年轻的护士拿出一本册子翻找了一下，说道：“有的，是今天下午刚刚送来的，206号病房，宇智波鼬。”
泉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大脑仿佛一时间失去了指挥手脚的能力。
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深受打击的样子，护士温和地开口安慰道：“别担心，他只是脱力了，没有生命危险的。”
没有生命危险。
清楚地听到这几个字后，泉这才感觉到心脏正疯狂地跳动。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脚，泉微微向护士鞠躬道：“谢谢。”
泉慢慢走到病房，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请进。”
泉推开门，看到了鼬的妈妈，宇智波美琴正坐在病床前，而病床上躺着的，正是双眼紧闭、眉头微蹙的鼬。
看到泉，美琴有些惊讶。轻轻站起身，美琴走过来说道：“泉？你怎么会来？”
泉轻声说道：“我在路上听到几个忍者说起这件事。鼬君，他怎么样了？”
美琴回过头看了看鼬，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他没有受什么外伤，我想可能是精神受到了冲击吧。他们班的人全都……”
美琴没有再说下去，泉也垂下了眼帘，病房里弥漫着寂静的伤感。
半晌，美琴温柔地摸了摸泉的头，说道：“泉，谢谢你来看鼬。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鼬？我想去给他准备点吃的，等他醒过来就可以吃了。”
泉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可以。”
美琴走后，泉来到鼬的病床前坐下，看着鼬苍白的脸，内心百感交集。既有为他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有为他所受痛苦的怜惜和感同身受。
泉想起鼬曾经提到队友时温柔的语气和神情，虽然没有见过他们，但能被鼬认可，他们应该是很好的人。听到这种事，自己这个陌生人尚且觉得悲伤难过，亲眼看到惨剧发生的鼬该有多痛苦、多绝望。想到这里，泉的内心便酸涩不已。
忽然，鼬的眼睫轻颤，好像有醒来的迹象，但随即又仿佛陷入了更深的梦魇。只见鼬眉头蹙得更深，嘴唇翕动着，仿佛在说什么。
“不要，不要！”
听着鼬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看着他痛苦的神情，泉下意识地凑近，握住了鼬的手，并轻声说道：“鼬君，已经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许久，鼬的表情重又恢复了平静，终于睁开了眼睛。
“泉桑？”鼬的声音有些嘶哑。
“嗯，鼬君你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泉赶忙问道。
鼬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
泉又说道：“美琴阿姨刚才出去准备些吃的，应该快回来了。”
鼬没有说话，泉也就不再言语，两人的手还仍然握在一起。
半晌，鼬开口说道：“泉桑，你觉得何为同伴？”
“同伴吗？”泉有些不解鼬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鼬接着说道：“族人聚集，形成村落，然后一些人和它产生关联，这些人被称为同伴。但是正因为扯上了关系，他才会……死。曾经的我并不明白这份痛苦，失去生命的这种疼痛，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不，才被迫察觉到。”
从交握的手中察觉到鼬在颤抖，泉握紧了鼬的手，嘴唇咬得紧紧的。突然，鼬的眼睛猛然睁开，两双勾玉赫然在鲜红的眼中浮现。
泉猛地一震，接着那双鲜红的眼中竟流下了两行清泪。
鼬声音有些颤抖：“佐助他，将来也会拥有这样的眼睛吗？他也会了解这种悲哀吗？这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命运吗？”
泉的眼眶也湿润了，努力忍住在眼眶里不停打转的眼泪，说道：“如果这是我们一族的命运，那我们必须坚强，只有承受了这种痛苦，我们才能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和拯救我们不想失去的东西。”
鼬没有说话，而是反手紧紧握住了泉的手。那交握的两只手，仿佛能够源源不断地为对方注入力量，抚慰着两人心底同样的伤痛。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相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