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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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立花，时间线，太宰治2岁）
我是快不记得了，那白毛的小家伙。
毕竟也只有一面之缘，而且还是在那么久之前。
“好久不见啊。”
那边反倒是先朝我打招呼了，明明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走了，马修。”
我决定无视他，带着我的家人们走开。
“等等我呀，你是不记得我了吗？”
他走到我们面前来问，双手叉腰，一服小少爷的样子。
“他是谁呀？”
sa酱小声的问我，他似乎也不喜欢这个孩子。
“我不知道。”
“怎么可以说不知道呢？这位非人类小姐。”
他说出来让我火大的话。
真的很让人恶心，我不是消除他的记忆了吗？
“你说谁是非人类？”
我转身去问他，捂住sa酱的耳朵。
“算了，无论怎么样我们都没有关系，走了。”
无论怎么样，他想起来也好，没想起来也好，我们都没有关系，现在走了比较好。
我之前有问过师傅，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艾尔梅罗二世老师就没有不知道的东西，他们自称咒术师，似乎在几百年前破坏了主灵脉，导致魔力露出，形成像诅咒一类的东西，为了消除咒灵，所以有了咒术师存在。
简单来说就是闭塞，自作聪明，又不懂变通的一堆老古董。
明明只有几百年的历史，却要打肿脸充胖子，就连灵脉的问题都不知道，也只会用魔术回路去干事。
真是笑死个人，虽然现在的四大退魔家族都已经没落，哪怕是两仪家，现在也是在做黑手/党。
但是哪一个不比那些人的历史长呢？
“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那孩子探头跟我说话，但是我根本就不想理他。
“……”
我这次依然无视他，拉着孩子走了。
我不知道他向我搭话是为了什么。实际上，我觉得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我都经常让马修和sa酱远离这些和魔道有关的人。
我管你是什么人？
就这么打算定居在这里了，去看房子，然后布置良好的结界，这样的话也可以在这边撑一段时间。
既然孩子乐意住在这儿，那就必须住在这。
至于咒术界的事情，只要不参与，就没有事。
他们是如此的闭塞，眼里面只有自己的世界，他们看不见更辽阔的地方。
六眼？
开什么玩笑，那种等级的魔眼能和两仪式的比吗？
“我们有见过的，你不记得了吗？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他还在大声嚷嚷，我们把他扔在身后。
我们回到了旅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跟两个人讲了一声，决定先回一趟家把刚收集的雨水放在实验室里，顺便观察一下实验品的情况。
没想到我回来的时候，两人都睡着了。
两个人的睡姿都很好，没有一个人会踢被子，只不过小孩有点奇怪。
他手上总是喜欢握着什么东西，就比如说我的头发，而且抓的还挺紧，有时候我上厕所都很麻烦，还有我包括晚上去做实验的时候，我就只能一点点把头发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以前不习惯的时候一起来差点把自己疼哭，还把孩子弄扯醒了，而现在习惯了，没办法，疼痛的教育。
我头发长不要紧，但是马修头发短呀，所以两个人现在姿势就特别奇怪。
但是看着也特别和谐，我就是担心马修会翻身，那扯一下也够痛的。
我就轻轻把头发从孩子的手里慢慢拽出，再给把手放进被子里盖好。
反正睡不着，也是刚从实验室回来，倒不如出去走走。
说起来，两仪式以前也喜欢晚上出去逛，实际上在迦勒底的时候也是，她在大晚上总是从模拟装置领域走出来逛逛，有时候会碰到我和黑贞在一起聊天。
她总是冷哼一声，说我们无聊，明明自己够累了，还不好好休息，然后加入我们的聊天会。
那时候我明明只是我和黑贞两个人的局总是会加入其他人，每个星期两次吧，这就成了固定的女子睡衣派对。
挺高兴的，除了那个奸商时不时混进来，还有阿斯托尔福，明明知道不该让他进来，但是还是每次都心软。
没办法呀，谁能拒绝一个可爱的男孩子呢？
人老了，就总是喜欢回忆过去，明明我现在还是妙龄少女的年纪就已经可以说是老婆婆的心态了。
不同于别的都市，京都的晚上非常的安静，明明我行走在大马路上，这里没有五花八门的灯光和行人热闹的车灯和引擎声，但是远处会传来电车的行驶声音，从车轮哄隆隆作响，可以听到电车正在接近铁桥，那座跨越河川的桥梁应该是供电车，而非人类行走的。
——可我在那里发现了人影。
而我摇摇晃晃走向了铁桥。
又是一班电车驶过，大概是末班车吧。
和刚刚，完全不能相比的隆隆巨响响彻四方，仿佛在狭小的箱子里塞满了棉絮的沉重音压，令我不自觉的捂住耳朵，在电车离去过后，铁桥的下方陡然重回寂静。
这片没有电灯也没有月光照耀的桥下空间，就好像单独笼罩在黑暗一般阴暗。
那片黑暗宛如一个异世界，又或者是将人吸入的漩涡。
我不愿意踏足那黑暗的世界，所以停在了原地
“这个点应该是小孩睡觉的点吧，为什么你在这里？”
我冲着那个小孩发出了疑问。
因为我觉得就算有不同于常人的能力，但是孩子就是孩子，他应该过着孩子的生活，受到成人保护，直到自己成长成人。
“那个是你的弟弟吗？”
那个孩子没有回答我，向我反问其他的问题。
“不是，那是我的孩子。”
“你这么年轻就当了妈妈吗？”
“也不是，我们并不是那样的关系。”
在那片黑暗下，我看不清他的脸，不知道他脸上挂着什么样的表情。
“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一起生活？”
“是的。”
“你们这样的存在，能被称为家人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们现在很幸福，所以请你不要干扰到我们的生活。”
“不知名的孩子。”
这孩子生活必定不幸，就像是另外一个津岛英治一样。
被圈养起来的吉祥物，嗯，不能这么说，毕竟定位不一样。
英治只是有那个资格，但并不强，我估摸着所有人都只是希望他继承，然后生下更好的孩子。
但我现在面对的这个孩子不一样，我清楚的明白着，他是有着成为强者的资格，并且被他的族人珍惜着，当然，只是作为一个物品罢了。
比如说那双眼睛的载体。
估计别人提到他也不会说他的名字，而是先提到他那双眼睛。
所以这样的孩子必定没有办法成为真正的，心里健康的人。
以后必定高傲又自大，为自己的本领沾沾自喜，或许会因为高层对自己的实力的认可，可又不认同自己的理念，而感到生气。
认为自己有能力开启下一代，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我不是没有见过。
认为自己的做法聪明，可是又没有办法高傲的低下头，最后只能以失败为终。
要问我为什么？
那是因为没有办法站在同一高度的人是没有办法一起行动的。
如果现在不纠正的话，这孩子一辈子都不能明白这个道理。
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叫五条……”
“我对你的名字不感兴趣，对你的身世也不感兴趣，上次只是碰巧路过而已，当然，这次也是巧合。”
我希望这个孩子不要那么不知廉耻，不要再随便的粘过来。
“你是个高傲的人，我看得出来。”
“所以为了你自己的高傲，还请不要舔着个脸就靠近我的家人。”
这样的话，我就对于孩子来说有些过分，但如果我不说的明白一点，我估计这孩子会装傻。
“……”
“你的任务是带着你双眼睛在你那个老旧的房子里腐烂致死，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
“……”
“我说了这么多过分的话，你也明白，我不会想再见你一面。”
“同样为了让你好好记着，我不会用魔法什么的了。”
我认为那孩子在难过，我估计是第一个会跟那孩子说这些话的人，估计也只有我一个人了。
他也许可以站在所谓的咒术界的顶端，但是却无法站在世界顶端，先不说正在衰落的魔术界，光是还活着的两仪式，就无法赢。
再过个十几年，这个孩子处于壮年，也许两仪式就已经慢慢步入老年，但那又怎么样？
“你是在为我说话吗？奇怪的大姐姐。”
这孩子依然舔着脸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那头漂亮的白发和那双漂亮的眼睛暴露在了黑夜之中。
他的那边没有路灯，只有月光。
而月光是唯一的指引。
“不会的，你说的那些事情不会发生的，因为我是最强啊。”
他的声音宛如塑料般缺少滋味，只是简单的陈述事实。
“是吗？那最强再见了。”
我打算挥手告别，就留那孩子在原地，反正他自己会回去的。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什么？”
我还是留了一步。
“你可以带我走吗？”
“带我走吧，我已经受够了那个地方了。”
“每天只有练习，被疯狂洗脑一切都是为了让家族成为最强，一切都是为了统治咒术界。”
哪怕有着月光，我依然看不见他的脸。
夜色越来越暗，黑暗也越来越浓郁。
“所以带我走吧。”
“你既然能和别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成为家人，那我也可以吧。”
“我看见了，那孩子是津岛家的吧，津岛英治的妹妹？”
“算了，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那张脸才这么认为，你能带他走那么远，带我走吧。”
“怎么样都好，去哪里都好，把我带走吧。”
我想错了，这孩子或许知道真相，知道真实是什么样的，现实是什么样的。
“……”
这孩子过着不如意的生活。
……
但是那又怎么样？
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办法成为那个孩子的母亲吗？”
“……不知道。”
“因为我付不起那个责任，我没有办法一直陪伴那个孩子，本来是不应该养他的。”
“但是因为某种需要，所以迫不得已带上那个孩子，但是如果带上你的话，那就是纯纯带上一个累赘。”
“我可不需要。”
我本来不应该跟一个外人说这些的，但是我希望他明白，毕竟某些人来说，他现在的的生活已经很幸福了。
光是身上的和服都价格不菲吧？
想必这个孩子没有接触过正常的教育，他估计才八九岁，应该是上小学的年纪，但是上体育课如果穿着和服，光是跟衣就要花掉整节课的时间吧。
但我估计他死板的家族也不会让他有其他衣服，至少要再长大一段时间，他才可以拥有想要的东西。
真正意义上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样叫幸福吗？这样的生活……”
“是的，你刚刚有提到津岛英治吧？”
“我估计你也能知道，毕竟津岛家的当代家主是蠢到不行的人，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好一点的继承人，估计会到处炫耀。”
“不是，估计那个蠢男人我想已经炫耀过了，比如说开了个酒席什么的，请了一堆大人物来什么的，行了，话归正传。”
“如果你有接触的话，估计也能感受到津岛英治的身上有像咒力一样的东西吧。”
“嗯，但是并不强，我上次去的时候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大肆宣扬自己有个那么弱的儿子。”
“但是那就是他们家的未来，所以英治很困扰，他想要实力，但是没有，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个天赋。”
“但是你不一样，小朋友。”
“你不一样，光是实力，这一点你就可以走上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完全不一样的道路，你手上握着的是和英治不一样的未来。”
“所以回去吧，双手已经拥有改变未来的力量了，只要不成为糟糕的大人就可以了。”
我还是想要开导他，毕竟我认为孩子都是因为未来的。
如果听不进去的话，就全当我废话了。
“那个，你的名字是？”
“我都说了，我们不会有下次见面了，所以交换名字就不用了。”
“还有就是关于你下雨的那个拔除术式，有人在找你。”
“找不到的，我有这个自信。”
“那么晚安，早点睡。”
我这次转身离开，就再也没有回头了，在外面接着溜达，然后回酒店的房间。
看着那两人安睡的脸。
我有些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
“……未来吗？”
我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一切会不会按照计划顺利进行，我只是死脑筋的觉得就这么走下去，绝对不会出错。
我想让大家过上幸福的日子。
……还真是自大的愿望呀。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