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星海篇（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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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神幸郎对星海光来说：“光来啊，喜不喜欢什么的，与其问我，不如冷静下来后问问自己吧。”
星海光来的五官回到原位，面无表情地和昼神的—v—脸对视了一会儿后，松开了他的衣领。
等昼神幸郎整理好自己的领子后，便听到前方飘来一句平静的“你说得对”。
他心想，光来的脑子归位。
嗯……可能芽生又要有新的打击受了。
……
部活快结束的时候，留下来自主训练的人不算多，昼神幸郎算一个，不过他先回了一趟活动室，再回来的时候便在体育馆门口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其实他对这张脸并不熟悉，脑袋里薄薄的一层印象来源于身边某个人声音响亮的念叨。
“你好。”昼神微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站在门外的人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到来，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黑亮的发丝随着颔首致意滑到肩颈前。
昼神心想，光来到底是眼光高的。
嗯，说不定还有点小颜控。
“前辈您好，请问排球部的训练允许旁观吗？”
……
闲院晨从体育馆的侧门上到观众台，倚着栏杆看下方一遍一遍起跳的人。
谢绝了在女生中很有人气的学长邀请她到更近的地方观看的好意，她自己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
其实从她的角度，压根看不到下面蹦来蹦去的那个人的正脸。
但她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体育馆再怎么门户大开，也不会像外面那样空气清新，金属器材，球的材质，木地板，喷雾药剂，人的气息……种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体育馆特有的气味。
其实不难闻，甚至对一些人来说，是记忆里附着难忘片段的味道，每隔一段时间会不自觉想念。
他应该也是会想念的类型。闲院晨心想。
一遍一遍的起跳，那出类拔萃的高度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减少，说明跳跃者用始终如一的郑重态度对待着重复的动作。
虽然并不专精运动，但闲院晨知道，这是很难的。
肌肉哪里会记忆呢。不过是毅力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把它敲打成了拥有者想要的模样。这其中的疼痛，疲累，枯燥，无尽头，只有动手敲打的那个人知道。
体育馆的灯光打在羽白的发丝上，有汗水反射出细碎的光，像白色的海鸥略过海面时，波浪掀起水珠打了声招呼。
闲院晨弯了弯眼睛，也在心里同他打了声招呼：
那，加油啦。
星海前辈。
……
昼神幸郎看着二楼撑着下颌眉眼弯弯的人，顺着她的目光又看向正在和诹访爱吉练习扣球的人，歪了一下头。
“怎么了，幸郎？那个女生是找你的？”上林鲸一郎也注意到了二楼的人。
“不是哦。”
“那难道是……”
“嘘——”
昼神幸郎比了个手势，咧开了嘴角，“咱们先不说。”
上林鲸一郎看着他似乎很是开心的笑容，挠了挠头。等他顺手接下野泽出打过来的一球，再回过神抬头望向二楼时，那里已经没有了陌生的身影。
……
“你说什么？”
星海光来怔住，眼睛瞪得大大的，收拾背包的手也停了下来。
“那个女孩，”昼神微笑道，“是叫闲院吧？刚才在二楼看你练习了很久哦。”
星海光来眼睛眨了两下。
昼神：– v –
“你怎么不早说！！！！！”
昼神幸郎在星海光来气急败坏地掐着他脖子死命摇时依然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并淡定地朝从四面八方奔来拯救自己的队友们摆摆手。
“哈哈哈，因为人家很明显一副不想打扰你训练的样子嘛。”
“你丫给我记着！！！！！”余音绕梁中，白发的少年一溜烟没了身影。
“咦——都过了这么久了现在去还有用？”昼神幸郎饶有兴致地目送着。
“怎么了怎么了？光来钱包丢了？”白马芽生凑过来，光明正大地幸灾乐祸。
不过昼神幸郎并未回答他，只是定定看了他两秒，然后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知为何，白马芽生感觉这个表情好像颇有深意。
还不是什么好事的那种。
……
星海光来也没想到自己能找到闲院晨。
他用几乎是冲刺的速度把学校跑了一圈，没看到人，最后死马当活马医地跑上教学楼，结果在一片昏红中找到了她的身影。
她背对着教室门，面朝窗外的夕阳，椅子随着她的后仰将倒未倒地一晃一晃，一派轻松如同在郊游赏景。
听见教室门咣当一声巨响，她回过头扫了一眼。星海光来看到，她的嘴里明显含着糖果，脸颊一动就鼓起一个可爱的小包，于是忽然间不知道说什么，声音好像被堵在了嗓子眼，只能下意识地大口呼吸。
一时间，教室里只听得到他的喘息声。
“啊啦，”最后还是她先打破沉默，挑了挑眉，“训练结束了？”
她脸颊的小鼓包换了一边，笑道：“辛苦了。”
指甲戳着掌心带来细碎的痛感，星海光来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中自己紧紧握着拳。他凝视着笑盈盈的少女，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不舍得离开。
在她的微笑中，他的呼吸突然乱了。
……
“……闲院。”
“嗯？”
“下周的IH预选赛，来看吧。”
薄荷糖的甜中带着辛辣，微小的刺痛顺着舌侧蔓延，于是用舌尖挑到另一侧。
“第一场比赛拿下后，我有话跟你说。”
嗯，这是一种，让人上瘾的，甜蜜的疼。
和等待一样。
“好啊。”
她愉悦地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星海篇（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