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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Part3 ...

  •   Part3神秘的霍家

      霍家的泳池像一片深邃的地中海,四周摆放了许多鲜花和绿植,水池正上方是一块巨型的阳光玻璃屋顶,在水中游泳,可以感受到四季的变化。霍凌轩游完泳,坐在躺椅上休息,侍者端来一杯果汁。
      Wind急匆匆走来,低声对他说,“少爷,您让我查海芋的资料我已经查到了。她可以说是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三年前,就在她要去法国的前夕,留学名额被抢了。”
      霍凌轩放下果汁,“怎么回事?”
      “从私家侦探调查的情况,当时的副校长尹志勋,把这个名额给了自己的女儿尹佩。”
      “海芋家就没有继续申请么?”
      wind摇了摇头,“同一天,海芋父亲也死了,半年前他的工厂已接近破产,他借了几家高利贷,打算银行贷款下来就可以还上,没想到十拿九稳的贷款,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到账,他被高利贷逼得无路可走,最后跳楼自杀,财产和房子都被查封了,海太太也病倒了。
      她们在郊区租了一个房子,现在还拖欠两个月的房租没交,恐怕要被赶出来了。下个月,她弟弟海晨也要交学费,海小姐白天在设计公司上班,晚上去酒吧做兼职,周末还会接一些服装设计的活儿,日子过得很艰难。”
      “海芋家没有别的亲戚帮忙吗?”
      “没有,海芋家出事后,所有亲戚都不来往,除了千绘经常来看她,她跟大学同学也几乎断了联系,包括法国那边。”
      wind:“少爷,要不要把海芋家在南郊别墅的房子买下来。”
      霍凌轩:“南郊别墅?”
      wind:“是啊。”
      霍凌轩:“买下来。”
      wind似乎想起来什么, “三个月前,海太太突发脑溢血入院,最近查出脑子里长了一个肿瘤,急需做手术,海小姐还没筹到这笔钱。”
      傻丫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wind:“少爷,我们得出发了,老爷今天回国,晚上在龙鼎轩摆酒,夫人等你一起去呢。”

      兴隆街是一条鱼龙混杂的街道,临街是一片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人员经常出没,街上也常见穿制服的警官一路巡查。
      龙鼎轩是这一带最豪华的酒楼,门楼高大,曲径幽深,门口有保安登记身份信息,名单上没有的人是进不去的。
      进门有一条非常宽阔的大道,两侧种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外人从门口看不到里边发生了什么。Wind把汽车开进大门,拐过两个弯,眼前是一大片开阔的庭院,亭台水榭,别有洞天,车子停到一处庄园门口。
      今天是霍华熙六十整寿,整个龙鼎轩被松竹堂包场,悬灯结彩,如过年一般,门外宾客如云、车如流水、当地政界、商界、三教九流的头面人物都到齐了。
      霍华熙白手起家,多年来经营房地产、金融业,业务遍及海外,堪称枫桦首富。长房夫人佘翠华育有一子一女,长子霍凌轩,长女霍文婷刚从美国留学回来。二太太梁子琪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文姗、文琳。
      管家忠叔见宾客都到齐了,跟霍华熙说,“老爷,客人都到了,咱们开席吧。”
      “再等一会儿,凌轩还没到。”
      二太太面露不悦,他一个小辈居然在这样重要的场合迟到,连累这么多叔伯长辈空着肚子等,这几年能明显感觉到老爷对这个独子愈发溺爱。
      正说着,门外脚步声响,霍凌轩从外面推门进来。
      “爸爸,我来晚了。”
      他向众位宾客行完礼,坐在父亲身旁,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盖,是一串佛珠。
      “这是我在尼泊尔求来的金刚菩提,寓意身体健康、百病全消,我把它送给爸爸,祝爸爸福如东海,寿与天齐。”
      到了这把年纪,金钱、地位都不重要了,健康是第一位,霍华熙听儿子这么有心,专门从尼泊尔求来的,非常高兴,笑着说,“快给我戴上。”
      霍凌轩取过佛珠,给他戴在手腕上,老爷子仔细端详,爱不释手。
      周围的人也凑过来,议论纷纷。
      “颜色纯净、皮质不错,堪称上品啊!”
      “你看这一颗颗珠子硕大饱满,难得的极品,世上也没有几个。”
      佘翠华在一旁帮腔,“老爷这个年纪,身体硬朗比什么都重要,轩儿有心了。”
      霍华熙春风满面,连声赞道,“还是轩儿最懂我心意,这个礼物爸爸很喜欢。轩儿,你演戏爸爸从来没反对,年轻人图新鲜玩几年不算什么,不过爸爸已经老了,霍氏早晚还是要交到你手上。”
      霍凌轩是霍家唯一的男丁,霍华熙对这个儿子十分器重。
      佘夫人喜不自禁,老爷这番话相当于把上百亿的霍氏资产交给她们母子。她连忙给老爷殷勤倒酒,“轩儿就是玩心大,等过两年收收心,自然就来公司帮忙了。”
      梁氏一脉见她们母子得宠,敢怒不敢言。本来大夫人在老爷眼中已是昨日黄花,一年到头,老爷也不去她房里几回,可是人家有个好儿子,深得老爷子喜爱,特别是去年,霍华熙一场大病,出院后就想颐养天年,把公司业务交出去。好在这位霍家大少爷沉迷演戏,对公司业务不感兴趣,不然他们母子早就骑在自己头上了。
      宴会结束后,wind开车送佘夫人和霍凌轩回老宅。
      佘夫人心情很好,“你爸爸今晚很高兴,你送的礼物把所有人都比下去了。他近年来身体一直不好,你也该考虑考虑接手家族事业了。以前你演个戏,玩玩女明星我也不管,当你小孩子心性不稳。”
      “是啊,我还没玩够呢。”
      “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老爷子有心退位,咱们霍家这一辈就你一个男丁,你爸爸和我都寄予很大希望。你二妈那边虽然没儿子,但她大女儿Mandy的老公现在霍氏做事,那个Peter很得老爷子赏识,不过说到底,他还是希望亲生儿子掌管,不想一个外姓人抢了去。”
      霍凌轩一听这些事就烦,他不喜欢金融业,整天跟钱打交道,只好应付道:“我会考虑的,你放心吧。”
      佘夫人忆苦当年,“我这辈子跟你爸爸没过过几年安生日子,早年白手起家、出生入死,家中大事小事全靠我操持。生意才刚做大,你爸又娶你二妈进门,跟咱们一起享福。好在老天有眼,让她一连两胎都是赔钱货,要不然偌大的家业还要便宜了她。”
      霍凌轩:“妈,今天是好日子,别提这些不高兴的。”
      佘夫人继续道:“你要能早一天成家,接手霍氏,我也就阿弥陀佛了。你从小爱惹事,八岁那年跟人打架住了一个多月医院,把我吓死了,为你我吃了多少苦,好不容易熬到你长大,就盼你将来出人头地。在这件事上你可不能糊涂心思,你也不想我这个年纪了,还被你二妈骑在头上吧。”
      “妈,有我在,你的位置谁也动不了,你先回家,我和wind还有点事要办。”
      “这么晚,还要出去?”
      “很快回来。”
      车子停在霍宅门口,夫人下车,wind调转车头。
      Wind:“少爷,我们去哪儿?”
      “圣心医院”。
      院长室的灯光还亮着,霍凌轩推门进去……
      不一会儿,沈院长陪着霍凌轩、wind一行三人来到706病房。
      此时已过了探视时间,护士看到院长来了,并未阻拦。霍凌轩轻轻地推开门,海太太已经睡了,千绘趴在床头也睡着了,海芋不在房里。
      霍凌轩轻轻拍了拍千绘,“海芋呢?”
      千绘支支吾吾,“她,我不知道,可能在公司加班吧。”
      “我去找她。”
      千绘赶紧拉住他,“别去了,她说不定跟同事吃个饭什么的,也不一定在公司。”
      霍凌轩见她神色不定,知道她没说实话,抓住她的肩膀问,“你说实话,她到底在哪?”
      千绘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你放手啦。”
      “我知道了。”
      不等千绘回答,霍凌轩转身就走。
      一路上连闯了几个红灯,红色跑车一路咆哮到了meet酒吧,一进门,正遇上海芋被几个醉酒的客人纠缠。
      “放开她!”一声棒喝,人也冲到眼前来了,一拳就打倒了三五个客人,见他下手这么狠,服务员也不敢上来劝。
      海芋见是霍凌轩来了,就像看到救星了,“你怎么——”来了两字还未出口,霍凌轩瞪眼看她:“你怎么还在这?”
      他一把拉过海芋,扯掉她身上的围裙拍到吧台上,对老板娘华姐说,“你如果再敢雇佣她,我就放火把店烧了!”
      华姐不依不饶,“哎呦喂,这是哪位大爷啊,老娘可不是吃素的,你把这些人,这些桌子、椅子打坏了,这可怎么算啊?还没请教阁下是哪个道上的?”
      霍凌轩冷笑着说,“我姓霍,名字你不配知道。”
      华姐傻眼了,姓霍?难道是传说中的霍家大少爷?这位爷虽然没见过,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开娱乐场所的谁不知道霍家啊,这回可撞到枪口上了。她连忙赔笑,“原来是霍少爷啊,不敢了不敢了,决不再让她来了。”
      霍凌轩拉着海芋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没留意她穿着高跟鞋,被地上的桌子绊了一下,碎玻璃把她的脚划伤了,鲜血顺着脚踝淌了下来。
      霍凌轩微微皱眉,伸手拦腰抱住,往肩膀上一搭,整个人就扛了起来,直奔停车场。
      海芋使劲挣脱,“你放开我!我可以走。”
      他不理,就像没听见,她的血染到他咖色风衣上,一滴一滴,像寒风中盛开的梅花。
      “我的事不用你管! ”
      “你干嘛帮我辞掉工作啊?”
      他并不答言,打开车门,把海芋抱到后排座椅上放好,wind发动汽车,“少爷,咱们去医院么?”
      “回家。”
      “可是海小姐的伤?”
      “把医生找来。”
      看她头发凌乱,泪痕未干的样子,霍凌轩的胸口一阵憋闷,真恨不得再回去,把那几个坏蛋暴打一顿才解气。
      黑暗中,海芋的身子在抖,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把她抱在怀里……
      霍凌轩:“你这个笨女人,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还不赶紧找个人嫁了。”
      “用不着你操心。”
      “我毕竟是你前男友,我不操心,谁操心啊。”
      这个人脸皮真厚,那根本就是个交易啊。
      霍凌轩:“还记得三年前在游船上,我说的话么?”
      海芋嘴上说着“不记得了”,心里却记得颁奖典礼那晚,霍凌轩在船上许下的诺言,让她做他女朋友,她没答应。
      他说,无论何时何地,这句话对她永远有效。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痛和说不出的无奈,可他还故意笑着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越是这样,她心里越难受。虽然,她不喜欢这个花花公子,可那一刻,能感觉到他的感情是真诚的。
      有些事,不管过了多少年,当你想起的时候,心里仍温暖如初。
      霍凌轩感叹自己的爱情“开花不结果”,与海芋总是差一步。
      他自嘲的笑笑,“看来你真的不适合演艺圈,记性太差,以后怎么背台词,那次你拿最佳女主角真是运气。”
      海芋:“我没想过当明星。”
      他把西服上的领巾取下来,缠在海芋流血的脚上。
      这一瞬间,她望着眼前的霍凌轩,想起了初晓,当年,在海星岛被蛇咬了,初晓也是这样温柔地帮她包扎伤口,曾经以为会与他长相厮守,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彼岸的风景,却在记忆中愈加清晰,无法泯灭。时间过得真快,快乐的日子总是没法留下来。
      想起初晓,海芋心里一阵缩紧,“凌轩,我没事了,我想回公司,有个设计方案还没改好。”
      霍凌轩:“不行,里面有碎玻璃没取出来,必须让医生看看。”
      “可是我的方案——”
      霍凌轩威胁道,“你再说,就把你设计师的工作也辞了。”
      他说的出,做的到,meet酒吧的事就摆在眼前,海芋暗自叫苦,凡事一落到他手里,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他霸道得不给别人一丝空隙。
      “你因我受伤,以后变成瘸子,我还得养你一辈子。”
      “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你再说,我就把你腿打断,养你一辈子。”
      他无理取闹起来,简直跟年龄不符。
      “幼稚!”海芋嘴里嘀咕着,却不敢大声说。
      汽车停在星湖别墅,这是一栋四层欧式建筑,门前有一个很大的喷水池,两旁是郁郁葱葱的风杉树林,空气中弥漫着阵阵花香。
      车子停在水池前,霍凌轩回头一看,海芋太累已经睡着了。他打开车门,轻轻地抱起她往楼上走。
      Wind低声问:“少爷,用不用帮忙?”
      “杜医生来了么。”
      “来了。”
      霍凌轩把海芋抱到二楼自己的卧室,放到软软的床上。
      佣人云姨,陪着杜医生和护士提着药箱走进来。
      霍凌轩示意她们低声,“轻一点,不要弄醒她。”
      杜医生取出海芋腿上的碎玻璃,洗干净伤口,再包扎好,盖上被子,海芋都没有醒。她真的是太困了,每晚不是熬夜写方案,就是在病床前守着,没有睡过几个整觉。
      霍凌轩调黯台灯,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海芋,面容舒展,睡得很香甜。
      他起身来到屋外,跟wind耳语了几句,交代他办两件事。
      【Meet酒吧门前】
      刚才调戏海芋的几个年轻人一出酒吧,就有壮汉拿着木棒围住了他们,二话不说,一阵拳打脚踢,酒吧里的人看见都不敢出来拦阻。壮汉们打完人,扔下一叠钱扬长而去,挨打的几个年轻人抱着头,躺在地上哭爹喊娘。
      某别墅阳台上,黑衣人点燃了一支烟。烟头一点余光的映照下,他的侧影十分俊朗,目光炯炯,鼻梁挺拔,面容坚毅。
      壮汉:“少爷!我们的人已经撤回来了,都留的活口,那几个人还能喘气。”
      黑衣人:“手底下干净么?”
      壮汉:“干净,条子查不出什么来,而且就算知道是我们的人,也不敢怎么样。”
      黑衣人:“咱们现在干正当生意,不能像以前一样。”
      壮汉:“少爷,放心,绝对没麻烦。”
      黑衣人:“好,回去歇着吧。”
      天鹅绒窗帘静静垂着,隔绝外面浓浓夜色,霍凌轩坐在床边,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色是那么苍白,嘴唇淡淡的没有血色。他轻轻握她的手,细细的手腕关节突兀,似乎稍稍用力就要断了,她怎么瘦成这样。
      这几年,她一定吃了很多苦,想到这里就痛恨自己,没有早一点找到她。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陪她度过那些难熬的岁月。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海芋梦见自己在酒吧里,被一群坏人逼着喝酒……
      “啊,不要!我不喝! ”她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自己躺在一个豪华舒适的房间里,霍凌轩坐在床边。
      “做噩梦了?” 霍凌轩抬手擦去她额头的汗。
      “这是哪里?”
      “我家。”
      海芋才注意到墙上的照片,跟她家里的一样,里昂艺术节上她和初晓、霍凌轩三个人的合影,只是初晓的身影被花瓶挡住了。
      ““还疼么”
      “不疼了,我想回公司。”
      “不行,今晚你哪儿都不能去。”他严肃的说,“腿上缝了两针,麻药刚过,现在还不能动。”
      海芋无奈的哦了一声。
      “肚子饿么,我让他们做点宵夜来,想吃什么。”
      “馄饨。”
      他笑着说,“想吃东西是好事。”转身出去,吩咐云姨亲自下厨包馄饨。
      不一会儿,云姨端来两碗馄饨进来,香气溢满整个房间。
      海芋挣扎着想坐起来,云姨忙上前扶住她,“小姐别动,你手受伤了。”
      霍凌轩介绍道,“她是云姨,做饭特别好吃。”
      云姨五十岁年纪,身体微胖,笑容极其和善,“少爷是我从小带大的,所以爱吃我做的饭。”
      “这几天,就让她照顾你。”
      云姨端着馄饨,准备喂海芋吃。霍凌轩把碗接过来,她一见就明白了,“小姐,我先出去了,您有事就吩咐。”
      霍凌轩盛了一个馄饨,轻轻地吹着,再递到她嘴边,一团香气在两人之间晕染开来……
      几个馄饨下肚,海芋胃里热乎乎的,舒服极了。
      也许是馄饨太香了,霍凌轩的肚子也咕噜了几声,海芋扑哧一下笑了,“你也一起吃吧。”
      俩人就一起吃馄饨,不一会儿,两碗馄饨就下肚了,海芋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馄饨了。
      霍凌轩扶海芋躺下,拉了拉被子。
      海芋闭上眼睛,又睁开,“你这样盯着,我睡不着。”
      “好,我走,有事call我。”霍凌轩起身,走出卧室,穿过走廊,来到隔壁的房间。他洗了澡,换好睡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几次翻身坐起来,想去隔壁房间看看海芋,可还是没有去。
      回忆起在枫桦拍戏的日子,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他故意把助手打发走,于社长只好让海芋给他当助理,每天拍完戏,还负责照顾他的一日三餐和其他杂事。
      那时,海芋眼前、心上都只有初晓一人,只当他是学校请来的嘉宾,生活方面照顾得无微不至,却不是自愿的。霍凌轩每每想到此,就越发要折磨她。
      她不能吃辣,他就偏偏顿顿吃水煮鱼、麻辣香锅这样的菜,害得她脑门长痘,嘴角也起泡了。一个星期过去,他们几乎把学校里好吃的菜都吃遍了。今天吃学三食堂的猪排饭,明天吃学一食堂的糖醋排骨,后天吃清真食堂的米线,晚上拍完戏饿了,还去吃男生宿舍门口的冯伯烧饼,他还以磨练演技为名,拉她一起看话剧,看舞剧,日子过得潇洒快活。
      当他在飞机上看到初晓的短信,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彻底失败了,感情来不得半点勉强,纵有弱水三千,人家偏不取你这瓢饮,霍凌轩气得抓狂,可也没辙。
      在此之后,媒体曝出他和女演员假戏真做、恋上嫩模这些统统都是障眼法,是他孤独不羁的灵魂里仅存的一点骄傲。
      这一晚,睡得并不踏实,天蒙蒙亮,霍凌轩就起床去看海芋。她还在睡,像婴儿一般安静,脸颊因长久的睡眠呈现出粉红色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像两片玫瑰花瓣,静静的垂着……只有睡着了,她才不会瞪他,不会顶嘴。
      霍凌轩吩咐云姨准备早餐,熬一碗小米粥,再弄几个清淡的小菜。
      一切交代好了,他退了出来,轻轻关上房门,接过wind递来的水一饮而尽,换上运动服下楼跑步。
      多年来,霍凌轩一直保持晨跑的习惯,从中学、大学到现在,除非前一晚拍夜戏,否则他都风雨无阻。
      这一觉睡得好香啊,海芋睁开眼,日头已经老高了。她下床,一跳一跳地去拉窗帘,云姨端着早餐进来,赶紧放在桌上去扶她。
      “小姐,你怎么下地了?医生说,你最好在床上躺着,不要抻到伤口。”
      霍凌轩跑完步上楼,满头大汗,脖子上搭了一条毛巾。推门进来,看见海芋已经下地了,在窗前跟云姨说话。
      “谁让你下地的?”他不由分说,把海芋拦腰抱住放回床上。
      “我没事了。”一缕阳光洒在她脸上,两片睫毛欢快的闪着,像洒满阳光的花瓣。
      “这三天,你都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
      海芋委屈地撅噘嘴,她知道,自己的反抗遇到这个魔王就失去作用了。但还是不甘心,“外面天气多好,我不想在床上躺着,没意思。”
      霍凌轩见她不高兴了,就吩咐人把早餐摆到花园里,把海芋从楼上报到花园的秋千上。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海芋胃口很好,一连喝了两碗粥,鼻尖上见了汗,人也舒爽了许多。
      霍凌轩疑惑地问,“这粥很好喝吗?”
      海芋擦了擦嘴,笑着说,“恩,很香。”
      “想换厨子的,看在你喜欢的份上,先留着吧。”
      海芋瞪了他一眼,“你这人太挑剔了。”
      霍凌轩默不作声,良久,才说,“明天我要进棚拍广告了,我不在的时候,有事就找云姨。脚伤好了以后,就去参加璀璨之星的培训。”
      “这么复杂,还要培训啊?”
      “当然了,这个礼拜,跟老师好好学,不拿冠军别来见我。”
      海芋没精打采地说,“好吧,后会无期。”
      他摘了一朵花,在她面前折断,放出狠话,“不想像这朵花,就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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