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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我教你 源光: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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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唯慢慢咀嚼着从八寻宁宁的寿司,脸上表情平静而虔诚。她向来这样,小时候那一段食不果腹的日子教会了她要珍惜一切事物,那是来自大地的慷慨馈赠。
八寻宁宁偷偷瞄宫本唯,觉得学姐吃的好认真。她再看看另一边开始你追我闪的一人一鬼,小声问道:“宫本学姐,那个,你和花子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不久。”宫本唯咽下寿司以后才开口:“怎么了?”
“啊啊,也没怎么,就是,”八寻宁宁看向嬉皮笑脸的花子:“我发现,我好像一点也不了解他。”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不知道他的过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想知道就去问他。”宫本唯淡淡说道。
“这个,那个,我不知道怎么问啊,而且就算我问了花子也不会说吧。”八寻宁宁眼神黯淡,小小声说道:“不像是学姐,如果是学姐,花子一定会说吧。感觉学姐和花子很亲密呢。”
宫本唯打开自己的饭盒问八寻宁宁要不要吃她的炸香肠,顺便摸摸小姑娘的头:不知道这孩子是眼神不好,还是认知出了什么问题,居然认为他们关系好......
“啊咧,八寻和唯在聊什么呢?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女生的秘密茶会?”花子从宫本唯身后探出头来望着她们:“嗯嗯,我好像听见了我的名字。”
宫本唯抓住花子的衣领甩了两下,卷起来,然后扔到了八寻宁宁怀里:“不要打扰我吃饭。”
追过来的源光目瞪口呆:喔——他大哥喜欢的女孩好剽悍......
花子哭唧唧地恢复原貌,和八寻宁宁哭诉宫本唯的酷刑:“看到没有,唯这么凶的女人,我们怎么可能关系好嘛。”
花子果然听见了她们的谈话,八寻宁宁红了脸,急忙一把把花子推开:“什么啊,学姐,下次不要把花子扔给我啦。”
宫本唯顿了顿,看向源光:......
源光炸毛:“也不要扔给我!”
宫本唯只能点头,顺便嫌弃地看着花子:“大家好像都......”
“没有都!把都字给我收回去!”花子鼓着脸不满地截断宫本唯的话,这家伙说话毒得要死,他可一点都不想听后面的内容。
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宫本唯打算去种植园。身边的八寻宁宁和源光已经肩靠肩睡着了,她起身看着和白杖代玩得开心的花子,垂眼说道:“注意安全。”
仰躺着看天空的花子一派悠然自得:“啊啊,我知道了啦。”
宫本唯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门被轻轻合上,瞬间又恢复了宁静,就好像他们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下午的课是一如既往的无聊,宫本唯握着笔昏昏欲睡,结果被数学老师抽检练习册的答案。
“宫本,你把你的答案读一下。”
宫本唯站起来把题目和答案一起读了一遍,数学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准备开始讲题:“这就是正确答案,大家有哪一题不懂吗?”
六院芽柳好奇,唯直接读答案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读题目。她张望一眼,看着宫本唯空白的练习册陷入沉默:呵,还真是能干呢。
宫本唯瞥见露出阴沉脸的六院芽柳觉得不解:“?”
六院芽柳哼了一声转回去听课。等下了课,她忍不住心中悲愤,抓着宫本唯一顿震耳欲聋的呐喊:“唯你的脑子怎么长的!看一遍答案就出来了!明明没有听课还都会做,偶尔抄我作业还跟我说哪里做错了!啊啊啊啊,好羡慕啊!把脑子给我吧!!!”
小松春雨过来拉架,他抓着六院芽柳的领子说道:“嘛嘛,这不是很好么。不像我,自从初中那年弯下腰捡了一支笔以后,就再也没听懂过。”
被摇晃晕的宫本唯趴在桌上,郁闷地偏头到另外一边,却看见源辉的笑脸。
源辉撑着下巴,一双笑眼注视着她:“唯真可爱啊。”无论做什么事都这么可爱,尤其是郁闷的时候,只会皱着眉头趴在桌上吹刘海,脸鼓鼓的。
“......”宫本唯转回头,把脸埋进环起来的手臂中:源同学是笑脸怪吗?是不是会传染啊。她怎么也有点想笑。
下午社团活动时间,尽职尽责的宫本藤过来抓会长去工作。和会长玩了几次游击战以后,他学聪明了。与其盯着他姐还不如盯着会长,把会长带去工作总比盯着他和他姐说话好。他敲敲门,恭敬道:“会长,该去工作了。”
宫本藤虎视眈眈的样子,逗笑了六院芽柳,她把书放进书包里笑问:“弟弟又来抓会长去工作啦?不错不错,很认真能干呢。”
“有时候认真过头也不是什么好事呢,藤,你说呢?”源辉脸上的笑容扩大,却放出一阵杀气:可真行,就这么豁得出去吗?
“应该是比不务正业好一点。”宫本藤皮笑肉不笑:小爷就是豁出去了,连新女友的约会都推了不知道多少个,就是和您杠上了。
六院芽柳推着没什么干劲的宫本唯从杀气四溢的两人中间穿过:“借过借过~我和唯先走了,会长和弟弟都要认真工作啊,大家可是都在为花火祭努力呢。”
宫本唯:“拜。”等下早点溜吧,田里的稻谷扬穗灌浆了,要去看看。
最近是梅雨季,像是雾一样的雨出现,笼罩着青绿的田野。一只灰色的鹭,匍匐在绕满藤蔓的杉木上。风摇晃着树叶,灰鹭扇扇翅膀又不动了。宫本唯撑开伞,行走在水泥铺就的乡间路上。
不久宫本唯就到了家,看见了和谐相处的母亲和猪猪心里有几分惊讶。她收了伞,抖落一伞水花:“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要先洗澡还是先吃饭?”红夫人摸摸猪猪的头:“乖孩子,伊之助真是乖孩子。”
感觉妈妈和猪猪相处的不是很好,而是特别好。深感欣慰的宫本唯放下书包,换了一身衣服戴上了蓑帽:“我去田里看看。”最近好像又长出了杂草,如果多的话,得叫佣户们用除草机再除一次。
看着出门的宫本唯,嘴平伊之助指指门:“我可以跟她一起去吗?”
红夫人手动了一下:“去吧。”
嘴平伊之助带上野猪头套就冲了出去,带着蓑帽的宫本唯吓了一跳。她摸摸硕大的野猪头,把头套摘了下来,把自己的蓑帽给他戴上。
嘴平伊之助看着被宫本唯拿着的头套,伸手想要抢回来。可是不管他如何左突右进,横拦直挡就是碰不到宫本唯。
宫本唯抛抛手中的野猪头,难得恶趣味道:“想要,就追上来。”
此时已经近乎太阳落山,劳作的农夫已经回去吃饭。细雨蒙蒙,田间茂密的稻草叶子已然像镰刀一样的锋利,边缘泛着金光。在田埂上,宫本唯往后一仰,弯下身来躲过嘴平伊之助的袭击,顺带着看了一眼水稻结穗情况。两人你来我往,追赶着上了山原。
宫本唯一个借力跳上修在高处的菜地,这里种着半人高的芥菜,已经开出了青黄色的芥花。嘴平伊之助也跟了上来,还下着雨,湿滑处不好着力。眼看着猪猪就要摔跤,宫本唯连忙去扶,就看见猪猪手一撑地来了个空翻。
宫本唯收回手,惊叹猪猪身体竟然如此柔软。她又跳下去稳稳立在一枚叶子上:“你没事吧?”
“我怎么可能有事,哼哼。”看清宫本唯站立的地方,嘴平伊之助张大了眼睛:“这个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宫本唯顺着草叶上下晃了晃:“想学吗?我教你啊。”
嘴平伊之助蹲着想了半天,觉得她应该不会骗自己:“该怎么做?”
“明天是周末,我在家。你跟我下地。”宫本唯咳嗽一声:“我教你修行。”
过来叫人回去吃饭的宫本藤无语:真能瞎扯,只是为了骗猪头给你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