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该下一步了 ...
-
这吻下去顿时觉得身体更燥热。
杨留辞皱着眉头,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变得更清醒一点。
却不想王孜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口中喃喃道:“好酒!好酒!”
他宛如一只小白兔,静静躺在杨留辞的怀中,完全不知杨留辞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特别是他那如带露水的玫瑰花似的嘴丨唇。
杨留没没有多想,咽着口水,凑了上去,肆意舞动,想要将王孜吞噬干净。
不知为何,他觉得花满楼里那恼人的呻丨吟丨声没有那么恼人,若是王孜也那般对自己求饶,说不定也是件多美妙的事情。
杨留辞啃丨食着王孜的嘴丨唇,他在等着王孜的回应,却迟迟不来,焦灼的他丨咬着王孜的舌丨头。
王孜吃痛,紧紧将口中乱窜的巨丨龙包裹,过分肆意,口丨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王孜清醒了几分,杨留辞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只有自己,黑色的瞳孔里只有黑白的自己,但他却觉得自己的脸会很红。
这酒真恼人!却怎么也抗拒不了。
王孜将手随意搭在杨留辞的肩上,得到回应的杨留辞更加疯狂。
云雨交织,杨留辞轻轻咬着王孜的耳丨朵,温柔的呼吸轻轻吹在王孜的耳边,宛如一团火,灼烧着他的内心。
王孜想要的更多了。
杨留辞小心翼翼的轻吻,王孜的火却焦灼的等着他来灭。
王孜脖子上挂着的透明吊坠熠熠发光。
一摊迷离之后,王孜累瘫在杨留辞的怀中,静静躺着。
倒是杨留辞变得异常清醒,一番醉迷之后,留下很多尴尬的局面以及对未来无限的瞎想。
他不知道自己会酒后如此肆无忌惮,更不知道如何面对王孜。
只觉得这感觉很不错,还想继续。
杨留辞小心翼翼的亲着他的脸颊,食指蜷着他白色的头发,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只能用杨留辞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脖子上、外套下面的肌丨肤上尽是褐红色的吻丨痕,杨留辞用食指轻轻抚摸着,伸丨着舌丨头丨轻轻丨舔着。
心底想:下次一定要轻一点。
突然,王孜皱起眉毛,他也跟着皱起眉毛,将他抱在软榻上,地上凉。
王孜枕丨着丨杨留辞的手,觉得舒服多了,便呼呼大睡,可杨留辞觉得这样远远不够。
他御起自己的灵力,发现自己修的是鬼道,只会让王孜越来越冷,眉头越皱越紧。
只能紧紧将王孜丨搂丨在丨怀中。
或许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王孜下不了狠手,原来……
愧疚填充三分之一的心房,另外三分之二想的是未来要如何待他。
鸡鸣狗吠,初升的暖阳隔着窗纱将屋子点亮。
王孜被街上的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唤醒,他不愿意醒,翻个身想要接着睡,却不想手正好搭在杨留辞的丨胸丨前,温柔传到他的指尖。
他摸了摸感觉不对劲,睁开惺忪的眼,却见自己身无半片衣裳,躺在杨留辞的丨怀丨中。
他本能的坐起来,紧紧的将盖在他身上的黑色衣服抓了起来,遮住自己。
膝盖撑着身子往后退,每退一步就发现自己全身酸痛,特别是某处。
即便王孜再不谙世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世为人,整日酗酒,竟栽在这个瘟神手中。
王孜气急败坏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怒道:“你他妈的……混……混账!”
“你醒了,要不要多睡一会?”
本是笑脸相迎,恨不得与他厮守终生的杨留辞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狠狠的给自己一巴掌。
杨留辞直愣愣的坐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王孜怒道:“本少爷也想知道你想干丨了什么?”
杨留辞讨好道:“你听我说,昨晚咱们俩都喝多了,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王孜怒道:“你负责?你负得了责任吗?本少爷还居然是下丨面的那个!你若是生在新手村,是要被谴责的……是要抓了坐牢的!”
杨留辞道:“若是谴责让你好过一点,你就尽管骂吧,我绝对不会还嘴!”
王孜愤怒的指了指他,赶紧将杨留辞的衣服裹在身上,匆忙爬下软榻,找自己的衣服。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衣服早已被杨留辞撕成渣渣,一块完整的布都不留给他。
他只能继续裹着杨留辞的衣服,拼命遮住身上糜丨烂的痕迹。
王孜转过身,俯视着杨留辞,冰冷的说道:“本少爷希望你趁早……不……今日就离开月吾!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天雷也不会劈你了,就此别过吧。本少爷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
王孜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兵刃一般狠狠的扎进杨留辞的心脏。
字字诛心,杨留辞颤抖着嘴唇,问道:“一定要这样吗?可是我想……”
想陪着他过下半生,这世间早已没有他的亲人了,如今王孜已是他的人。就算王孜是男儿身,他们有了肌丨肤之亲,也算得上是他的妻子。
南凉修仙之士,本就不应该肖想儿女之情,若是被世俗知道他所好之人是个男人,街头巷尾耻笑他,他也不在乎。
毕竟他野狗道人已是臭名昭著,若是王孜介意,他可以隐姓埋名。
阿娘、啊爹说过——不能辜负所爱之人,负责逐出无妄峰。
虽然无妄峰早就没有,但他还是一直记得阿娘、阿爹所说的话。
种种他都在昨晚想好了,却没有想到王孜会叫他滚。
昨日王孜对自己的迎合告诉他,他的心底也是有他的。
杨留辞不死心的追问道:“你昨日……”
王孜知道他想说什么,打断道:“昨日只不过是喝醉了!”
杨留辞道:“可是……”
王孜冷冷的说道:“没有可是!”
杨留辞:“你胡说,你心里分明就有我!”
王孜怔住了,他其实也不确定心里是不是有杨留辞。一想到他被肆无忌惮的屠杀,便生气。
他咬了咬牙,反驳道:“哼哼……野狗道人第一次喝酒,喝糊涂了!不仅身子糊涂,心也糊涂!你忘记了,是谁把本少爷当老鼠般玩弄!是谁差点要了本少爷的命!本少爷会心里有你!做梦吧!”
说完,王孜便裹着杨留辞的外衫,气冲冲的拉开门,出去了。
一出门正好遇到春花。
春花见王孜心情沮丧的样子,问道:“王少爷这是怎么了?”
这一问彻底令王孜破防,他哽咽着说道:“可有男子穿的衣服?”
春花虽卖艺不卖身,但在花满楼见惯了风月之时,她一见王孜脖子上的褐红色印记,便知道王孜发生了什么!
她侧过头,从夹缝中看到了王孜屋内软榻上模糊的人影,依旧地上摆放的刀。猜到了里面是谁。
但是她不敢说,也不敢问,馋着王孜,将他扶到了自己的房间。
命桃花将洗澡水打满,安抚着王孜,便离开了。
若是女子遇到这种事情还可以安慰安慰几句,男子遇到这种事情,安慰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毕竟在南梁谁他丨妈会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王孜裹着杨留辞的衣服坐在了洗浴桶里,玫瑰花瓣飘在水面,将王孜整个身丨子埋在水中。
王孜抄起水,冲着脸,温热的洗澡水缓解了全身的酸痛。
越想越气,他狠狠的拍打水面,水花四溅,玫瑰花瓣溅到他的白发上,竟显得格外妖娆。
“该死的野狗道人!我丨草丨你丨大爷!居然捅我……”
他咬着牙继续骂道:“要不是本少爷喝醉酒,本少爷……抽死你!”
水渐渐凉,王孜足足骂了一个时辰,杨留辞也在隔壁听了一个时辰。
水声哗啦啦响,王孜站起身来,拿起春花放在一旁的衣服,穿了起来。
早些年王孜在花满楼喝酒,一喝醉了就东倒西歪,总是打翻酒坛子,二丫撞见好几回便在花满楼备上王孜的衣服。
一如既往的红色袍子,白发散落在肩上,王孜站在镜子前整理衣物,见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变得乌黑,又忍不住骂起杨留辞来。
诸如:跟个畜丨生丨似的,太野蛮了;不要再让他见到他,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要多豪横,便有多豪横。
他从春花的梳妆台上拿起一盒水粉,扑在脖子上,努力盖掉情丨欲所留下的痕迹。
整整折腾了半个时辰,足足用了两盒水粉才盖掉。
这半个时辰他也依旧没有放弃对杨留辞的辱丨骂。
终于整理好心情,推开门,准备回家。
一打开门,就看见杨留辞穿得整整齐齐的站在门,腰间依旧悬挂这那把冷若冰霜的刀。
王孜不假思索的关上门,心里暗自骂道:得了便宜,还不滚,还待在这地方干什么!
他并不想看见杨留辞,又想到自己是受害者,为什么还要怕他。
王孜再一次打开门,冲着杨留辞吼道:“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