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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原始生活第三天 “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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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要等主公大人定夺吗?”
不死川实弥的刀被拦下来,明明刚刚还匍匐在地的少年忽然起身抽刀用一种足以媲美柱的实力拦下了他的攻击。但现场的人都能看到另一个歇斯底里叫喊着的炭治郎还在拼命挣扎。
一模一样的脸,耳饰,和疤痕。
可气质完全不同,新出现这位灶门少年虽然一言一行都是阳光灿烂的,却有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气。一时间柱们都拔出了武器,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在这个充满传统服饰的院落里,灶门穿着得体的现代服饰,也没有佩刀,用的是一种隐藏在袖笼里的小巧折刀,倒是腰间插了把形状可疑的东西。
炭治郎认出来了,这个自己,用的和那个怪无惨的武器是一样的制式。
他看也没看指着他的数把武器,查了查人头:“唔,义勇先生也在啊,不过怎么没见锖兔前辈呢?难道路上又遇到无惨了…”
“你见过鬼舞辻无惨?”
富冈义勇问。
“你们哪位没见过,他爱露面又不爱亲手杀人。”灶门困惑且无奈地挠了挠头,把刀收了起来:“大家怎么都怪怪的。”
你才是最怪的好吧。
“不过有我在,不能伤害祢豆子哦。”
他轻声说,语气里满是威胁,把手放在了腰间。
一时间气氛一触即发。
“好了,我的孩子们……”
柔和的声音阻止了泡了炸药的场景,无论是奇怪的炭治郎还是实力强大的众柱都低头行礼。产屋敷耀哉温柔地碰了碰阳光:
“看起来今天是个好天气。”
“见到主公大人身体康健,我们都很开心。”
柱:……怎么被这不知道哪来的小子抢了台词!
结果上一秒还礼数周全的灶门下一秒就破了功,低声笑了出来:“请您谅解,您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太温和太可爱了,被无惨那种坏家伙看到了估计会拍照留念。
嘛,虽然他们会守护好主公的地址的。
“哦?”
产屋敷正准备问什么,下一秒“灶门炭治郎”就拔出了那把一直隐藏着的武器飞身上墙一阵「攻击」,那支枪一甩就能延伸长度改变型号,十分便利。他手法好到神乎其技,众多子弹到最后只留下了一个弹孔,看来是瞄准了同一个人的同一个部位。
“鬼舞辻无惨。”
少年没放弃努力,眯着眼危险警惕地用嗅觉感知着周边环境。这句话也引起了轩然大波,产屋敷耀哉被谨慎的护在了最后面。
“奇怪……气息怎么消失了?对了,义勇先生,锖兔前辈说要吃k记的土豆泥,下班别忘了给他买。服务员的电话号码,直接拒绝掉就可以啦,好歹收收你的魅力。”
?
富冈义勇,需要收收他的魅力?
他还是那个“我没有被讨厌吗”?(富冈义勇:别骂了别骂了)
说完这几句,这位突然出现的柱级灶门炭治郎原地踉跄了一下。
“是这样啊。”
于是就消失在了阳光底下。
–
敲门声。
与此同时,这间房子有了位新来客。
淡青发尾的,红色眸子的低矮客人,举着盏白天不应该出现的纸灯敲响了大门。
主人不顾下属进言欣然接待了他,既然出现在阳光下,敌人的身份可以暂且排除。
“发生什么事了?”
“在走路,找不到家和家人了,顺着这个气息追过来的。”
客人简练地说,他年龄还很小,语气糯糯的,眼神止不住瞄墙上的弹孔。
“你叫什么名字?”
“青。”
如此这般的话语,自然能让人顺其自然理解他为鬼舞辻无惨的受害人之一。
–
我跟童磨在万世极乐教还是忍不住用以前的态度和他相处。
以前童磨冷我热,现在我俩都是那种平易近人的性格,跟什么双向有感觉似的,让鬼害怕。
他还会吃累的醋,好麻烦但是好可爱。
我的童磨是个真正的面瘫高手,顶多从眼睛能让人看出“不是机器人”,相处久了的同事们能以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猜猜“他是不是在高兴”,时常开童磨今天在想什么的赌盘娱乐大众。
堕姬的赌场常年悬挂在最高处那个没有人能读懂的最阔绰的赌局,就是这批上弦鬼三天两头就要拿来用的童磨局(。)
只有我,会读心这个挂,能准确地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然啦所以老板不允许参与,金钱面前无真情。
不过我时时莅临万世极乐教窝在他怀里休息或者玩他的头发打发时间,他都是没意见的,心里甚至于有点愉快的情绪。而我这人擅长得寸进尺,有事没事都要去那溜一圈。
堕姬和妓夫太郎的赌场我一般不会去,除非我死对头特意来这坑我钱了,我就去和他来两局。毕竟我的数值真是全方位无死角的优秀,运气都是ex级别的。
还有,是死弟控的黑死牟我至今接受不了,足以媲美万人迷版富冈义勇。
“很无聊吗?”
童磨更俯下身一点低声问我。
他正在上班,美丽的女子——以前我见的都是各式的男子——充满信仰地仰慕着他。而我则大半个人躲在他身上,编一缕童磨垂下来扫的我有点痒的头发。
“嗯。”
我懒洋洋回答。
“我饿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规避一下?你胆敢命令我,童磨。”
他立刻露出一副生动的讶异:“不,只是您不是很介意这个嘛。”
“那就不吃,上弦鬼要是有几天不吃人就饿的受不了了,那还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不如就,不用活了?”
我一边和他窃窃私语一边打量着进殿的小姐姐。
童磨很没规矩的用手摸了摸我的脸,那只手臂被我利落地切下来,血滚了一地,把那位女信徒给吓得尖叫一声推门跑路了。
嘴上说着几天,事实上我来有一个月了,太久没进食的童磨愈合速度也并不是很优越。他慢慢生长着新手臂,富丽堂皇的坐榻和身上都沾满了血迹。
“感觉不到很痛苦吧?不好奇吗?画面具可一点都不好玩,假的怎么说都是假的,很奇怪的。”
我不动声色说,看他信手拈来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想坐正身子反被我按倒回去。
“饿吗?”
“您把我的晚餐赶跑了。”
“喔……”
他望着我满脸做作的愧疚,忽然被新鲜滚烫的鬼王的血浇了一捧。那些鲜红的力量从我用扇缘划开的手臂伤口淌下去,淌到他苍白的嘴唇上。
“喝。”
我冷淡地命令。
“这是让我把您当做食物吗?”
他一开口说话,就有血进了喉咙,然后童磨就面色怪异的说不出话了。
果然是这样。
“感觉到了吗?童磨,我的那个不一样的相反的你平时能感觉到的。”
情绪。
普通的悲伤,喜悦,懊悔,兴奋,这些平凡到平庸的东西,唯独教祖不能享用。
本来只是想试试,毕竟我的童磨饮下我的血是个有情有肉的角色,没想到真成功了。他已经活了这么漫长的岁月,却像个婴孩一样第一次触碰这些东西。
我给的这点血很微量,不用多久就会失效,他马上还是鬼舞辻无惨的童磨。
人在遭遇大风大浪的时候,通常有反常的安静。一时间除了腥气这里仅有的就是一点风声,静谧的要命。
我正等的无聊想放弃,童磨却猛的按住我的手臂压在了我身上。他把头放在我的颈窝,感受着那里血液的流动,蹭的我痒痒的。
就是这样,要么向前一步,要么后退一步。
他张嘴了,但只是虚虚咬了一口,牙齿甚至没刺破皮肤,像是小孩子无聊的打闹。我皱起眉,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感不太舒服。
借着月色,我看见童磨抬起头,那双光彩绝伦的眼睛里装满了虚情假意的眼泪。
“怎么不吃了。”
明明借给你体验了人的感情这种东西。
“我要是咬了估计现在早就被您斩首了。”
他顿了一下又流着泪说。
“您真是活的孤独又难过。”
好恶心,太恶心了。
所以我讨厌这种超脱于现实的无情的人,他们看什么都看的清楚。
–
那天之后,我好久没跟童磨见面,尽管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之前,有一段真的不想干了,但741劝我说,下一任无惨说不定更是什么人渣,不如自己上。
我活的一直挺失败,有时候照照镜子,感觉印象里上辈子和鬼舞辻无惨长得也很像很好看,就是那种超越性别界线级别的美女。可是个体弱多病的身体,所以没有人敢爱我。
没有人想对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你的爱就会落空的人深刻认真的爱下去。
那种爱根本上就是带着恐惧的,更何况父母还有其他的孩子可爱。
即使再活一次,也是人人喊打的大反派呢,想起来我就摁住了头开始自闭。
累就坐在我身边,陪我看月亮。
他也叫我无惨,有时候配合我,喊我boss,敬慕地称呼您。
我已经忘了自己以前叫什么了,天天都是无惨无惨的。
我看着天上浑浊的月亮,有一搭没一搭地放空思绪。
[林青宿。]
[什么?]
[……你以前的名字,就当做你努力这么多年的奖励吧。]
……完全没有感动啊,比起这个,不如让我做鬼杀队主公,赢了全人类和我一起皆大欢喜。
系统对我的吐槽一瞬间好像也是无语了一会儿,到最后我笑了笑勉强跟着它念了遍才又开始理我。
第二天早上,我又去找了童磨。
说是早上,其实天还完全黑着,再过一会才黎明。童磨在吃一位我素昧平生的美艳女人,他在装修颇雅致的小室内点着盏孤昏的灯。
那女人已经死了,徒留一地浓彩的和服。
“我出门一趟,替我照顾照顾累。”
我告诉他。
他笑着答应下来。
我这才把门拉上,转身时,看见庭院里有一件残破的鬼杀队制服,不知道什么时候遗留下来的,还残存着暗红的污渍。
我看着冰冷的月亮,想着拥有它的人,反而想拥有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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