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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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为霜窝沙发里，看着这消息，哭笑不得——
她这是在和自己撒娇吗？
晏为霜揉揉眉心，思绪不知飘到哪里去了，想起来刚刚自己的作为，想起那个幼稚的吻……尴尬得不是时候。
她这样的人，就是撩人的时候没心没肺，过会儿又小鹿乱撞。
晏为霜抬指把房号发了过去，像期待似的，扫了眼屋里有什么需要整点的——什么都没有，她一天连睡觉的时间都很少，大多时候都是在保姆车上随便应付一下就了事。酒店配置几乎没动过。
南树开门下车，走到前台，递过去一张卡，温和开口，“定这间房对面。”
“一晚吗？”
“三个月，谢谢。”
“……”
南树最后也没去蹭吃蹭喝，定下房后就开车走了。
不是不想去，娇都撒了。只是，合同的事情够她忙，比起“一晌贪欢”，她更想签下尽快签下晏为霜。
*
合同正式商榷好是在三天后。
南树把自己涉足部分的合同认认真真查阅资料定下——以“晏为霜利益最大化”为拟定准则，改了三五遍最后才和邵导一起商量。
“占这么高比重？”邵安只匆匆翻阅了一遍合同，面上颜色就已经有些变化，“南编，我知道你是这部剧的投资大头，但这比重……的确有点儿高了。”
“她值这个价。”南树呷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语气温和，却又坚决。
邵安见南树是铁了心不想更改合同内容，觉得这小姑娘果然资历太浅，周身却又自信傲气地不行，火气也上来，“值这个价的是半年前的影后，不是现在低谷里的晏为霜。她能不能爬起来还不一定，你就那么舍得往她身上投钱。”
南树手一滞，把水杯放到一边，听邵安继续说。
毕竟《那年》不是她一个人的投资，多方面的意见都应该兼顾。这样晏为霜进来也不会落人口舌。
邵安也接着说，“而且，你看看合同里拟这分成，只给星娱基础运行费和15%的提成，剩下的片酬必须全划到晏为霜名下，先不说这天价片酬有多吓人，单这史无前例的条件，星娱铁公鸡能同意？”
邵安口中的星娱铁公鸡就是星娱的董事长，平时基本不把艺人当人，能压榨出油水的，一点儿都不会放过，刚好他又姓铁，圈里人背后都这么叫他。
“这些地方我都是考虑过的。这次我们投资那么大，其实单基础运行费和这15%的提成，已经够他再拍一部剧了。”南树言简意赅，把重点放后说，“半年前的影后是她，现在低谷里的她也是她。她的价值在于我看到的价值，而不是外界那些众说纷纭的评价。”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邵安话没说完，南树礼貌笑着打断了——
“邵导，试镜的时候你也看到她的表现力了，她绝不是外界抹黑那种花瓶，她是怎么一步一步从非科班生努力走到现在这样的，您比我专业，您也比我清楚。”
邵安当初也是从这个圈子里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多少有些动容：“小南啊，你说得不错，晏为霜的表现力和可塑性都是顶尖的，可……现在这圈子的生态你也知道，《那年》算是你我复出的作品，莽撞不得。后期、服装等，现在观众审美提高，这些都是要花大钱的地方，片酬这方面，的确还要在考虑考虑。”
“邵导，我都理解。”南树拿过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了一行字，【其中晏为霜提成部分50%由SOUTHBOOK提供。】
“SOUTHBOOK？”邵导抬抬老花镜开始仔细看合同，“这不是近几年兴起的SK传媒公司吗？起步有十来年了，总部在美国，听说业务一直以出版实体书为主，一直不怎么和外界合作，你怎么联系……”话说到一半，邵安像是灵光一现想出了什么——south……南方……
“SK……和你有关？”话他不敢说太明，但意思是那个意思。
“嗯。”南树轻轻点点头，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过多解释，转为继续说合同的事儿，“《那年》是SK出版的，出一部分投资也算尽一点儿义务。”
“……”邵安算是震惊了，开始他还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南树的作品他看过，笔力的确不错，但文化产业本来就熬人，没个十年八年很难出头，能做得到南树这样影响力的，至少都得年近中年了。
现在，一切算是解释通了——南树有天赋，而且有SK在她背后运作，少年成名成她这样儿，也不太奇怪了。
只是，邵安又有了疑问——
从来都是出版方卖版权拿钱，哪有出版方出钱“尽义务”的道理？？
没等邵安从迟疑中回过神，南树接着说，“这笔资金不会影响原本我私人对《那年》拍摄的投资，这是SK上层出于对晏为霜女士的由衷欣赏，讨论后一致决定的，日后不会有什么产生摩擦矛盾的地方。唯一一点小建议就是希望邵导明天去签合同的时候，别谈说些无关紧要的事就行。”
这个圈子里，见好就收很重要，尤其是这种不知背景的有钱的大佬，最后邵安还是点了头。
从家里出事，到东山再起，那么几年，一个未曾经事的小姑娘想要一点点儿爬起来，没点手段真不行。
邵安走后，南树按了按太阳穴，阖眼小憩了十来分钟，醒来后偷个闲给晏为霜发了条信息后，又赶去另一个城市开会了。
*
收到南树消息的时候，晏为霜正拍完广告往回赶，说那边合同定下来了，要过去看一份初稿。
新来的经纪人坐面包车副驾打着瞌睡，怀里抱着晏为霜的包和外套。
叫许加加，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名牌大学毕业的，因为喜欢追星，努力进了这个圈子。性子活泼又阳光，周身使不完的劲儿，才来三天，已经单方面和晏为霜自来熟了。平时左一个“晏晏姐”，右一个“女神”的，一刻闲不得。
晏为霜不想打扰人，主要是人醒了吵得很。外套没要，包也没拿，开了门直接进去后，让司机把车往公司开。
半路还是张杉的电话把小姑娘震醒的——
“你还在磨磨蹭蹭干什么？”
许加加本来就刚睡醒，还有点儿懵来着，一时手足无措，只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
“……”晏为霜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唇语道：“电话给我。”
晏为霜接过电话的时候，张杉还在嚷嚷，“亏你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呢？瞅瞅你这业务能力，不行啊。要是我——”
“有话快说。”晏为霜耐心不够，直接打断她。
“……”对面沉默几秒后，才放小音量，“霜子，就是邵导那边刚把合同发我这儿来了，可能是还不知道你经纪人换了的事儿，我今天有点事，要提前下班，你们敢快点来看一下吧。”
“你下班吧。”晏为霜直接了当。
“……”张杉哑口一秒，“那合同的事儿……”
“有人有。”
挂了电话，许加加用感恩戴德，五体投地的放光目光对晏为霜行注目礼，“晏晏姐，你简直是我偶像！！太霸气了！太帅了！”
“……”晏为霜看她一眼，“我不一直是你偶像吗？”
“是是是！我永远是晏晏姐最忠诚的粉丝！”许加加话本来就多，晏为霜搭她一句，她能唠唠叨叨上一天，“晏晏姐，其实没如此近距离接触过你之前啊，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超级超级高冷，一见人就翻白眼、耍大牌的人，现在真见着了……虽然只短暂相处了三天，但我深刻感受到，女神虽然气质冷清了点儿，但人真的特别好。”
许加加还是赞赏的点头，晏为霜伸手过去拿包，“马屁拍完就把包给我。”
“诶！”
拿到手机，晏为霜才看到南树发来的消息，她回了个电话，对方秒接——
“去出差？”
“嗯。还以为你能早点看到消息，说不定，还能送送我。”南树刚取到票，正在候机室，一边处理着手边的行李，一边用脸颊和肩膀夹着手机，“合同我发给你了，都是我仔细核对过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仔细看看，有问题别和邵安商量，他老油条，开的条件苛刻，直接联系我，我帮你处理。”
晏为霜听笑了，问她，“你这是在扮演霸道总裁呢？”
“你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南树压低声音说悄悄话似的。
眼前没了她那张“表里不一”的娃娃脸，听起来还真有几分撩人。
晏为霜捂住话筒，往司机那边凑了一点儿，说，“调方向，去机场。”
再重新接起电话，晏为霜带着笑意，对着电话那头，“那……注意安全，到了联系。”
刚挂了电话，吃瓜群众许加加立马上线，她一脸狐疑，把生活当电视剧，把大明星当姐妹，语调还转着点儿，神神秘秘的，“霸道总裁？咦~晏晏姐，你是不是恋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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