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真是浑身难受 ...
-
欧阳妙薇痛呼一声,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容易受伤了,一碰就疼,骨质也太疏松了吧?
她的眼眶微红,看着艾丽拉像个恶母龙似的,逐渐靠近自己,她咬着唇,已经预料到自己的脸要被抓花了,连忙举着两只如葱根般嫩白的双手护住脸。
……
关键时刻,一双骨节分明的男人的手拯救了她。
“快起来!”杜凉息挡在欧阳妙薇身前,一手挡着艾丽拉抓向欧阳妙薇的带着长长美甲的爪子,一边看着坐在地上,低着头,一副认死命的样子的欧阳妙薇,有些脑壳发疼。
这女人怎么就不能安分一点?才离开他一会儿,就和君家二公子双双出了车祸,要不是他出手及时,她保准要和君逸俊一起上新闻!
到时候不知道要传出什么桃、色绯闻!
欧阳妙薇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是她那个契约老公来了。
有救了!太好了!
她立刻像是变了个人,脸上的慌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微笑和满身优雅。
理了理自己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笑得一脸灿烂,从容的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抹了蜜一般甜,“老公,你来啦?真是太好了,人家想你了呢。”
“……嗯。”矜持的应了一声,杜凉息看向欧阳妙薇。
与此同时,欧阳妙薇抬起头,将脸转向他。
……杜凉息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瞟向她标志性的长到屁股尖儿的长发,才确定面前这个脸黑如墨、像是正宗某州出身的女人,是他的新婚妻子欧阳妙薇。
他的小心肝颤了颤,不忍直视的转开脸。
紧接着,他毫不客气的挥开了艾丽拉的胳膊,薄唇抿紧,一脸不近人情,“君夫人,这样对内子,不好吧?”
“呵!”艾丽拉揉着自己的手腕,冷笑道,“害我儿子躺在手术室,她还想安然无恙?”
“您是在说内子害了君二少吗?真是笑话!”杜凉息比她笑得更冷,言语上极其不客气,“一条疯狗,还敢放出来,真是世风日下。我还没计较君二少连累了我妻子呢!君夫人怎么就开始为您儿子鸣不平?”
“疯狗?你这没教养的家伙,竟敢这样说……”艾丽拉咬牙切齿,看着杜凉息,眼里迸发出了狠意。
她实在容忍不了杜凉息说她儿子是疯狗!
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杜凉息冷漠的打断,“看来君夫人还不知道啊?上次君二少撞了一个孕妇,害得人家一尸两命,这次的事故,兴许是那孕妇的丈夫来寻仇了……所以说,内子是被无辜牵连了。”
君逸俊在君家人手里是珍宝,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疯狗。
天生拥有愤怒调节障碍症的他,是个控制不住脾气的炸、药桶,根本没人敢得罪他,平时看见他都是绕路走。
……
“丽拉,回来。”君正风朝三人这边看了一眼,丝毫没有因为杜凉息的话动怒,连说话的语气都听不出一丝怒气。
但是他的眼里,却是隐含着一丝怒气的,显然是对杜凉息指责君逸俊的话十分生气。
艾丽拉只能作罢,只是朝二人冷笑一声,转身风姿绰约的踩着高跟鞋离去。
然后,她又重新蹲回手术室门口,抱着双膝,眼神有些呆滞。
欧阳妙薇朝她背影挑衅般的努了努嘴,然后就被杜凉息抓着手腕,声音低沉,不带着一丝情绪,“回家。”
“咱们就这么走了?”欧阳妙薇晃了晃手腕,然后瞟向君正风,目光中带着不认同,“亏你还是做生意的呢!怎么这么不懂人情世故?见了君家董事长,都不上去打招呼的?”
无奈地瞥了欧阳妙薇一样,杜凉息解释道,“人家儿子可是在手术中,生死未知,现在跑去寒暄,岂不是显得没眼色?”
而且,搞不好还会把人气死的。
“说得也是。”欧阳妙薇反应过来,立刻感到不好意思了。
明明是她没想明白,还一本正经的教育杜凉息,失策失策。
“那以后怎么办?”欧阳妙薇步子一点儿没动,望着杜凉息,尖瘦的下巴指了指手术室,“万一君逸俊真的死了,那君家可不就恨上我了?”
杜凉息保证,“只要你是我妻子一天,君家就不敢动你,放心吧。”祸害遗千年,君逸俊身为君家二少,能那么轻易死才怪了!
“那以后我们要是离婚了呢?”欧阳妙薇想到书里的剧情,心里更放不下心了。
按照书里的剧情,杜凉息可是在一年后就要和她离婚了啊!
“你还是先别考虑这个了。”杜凉息一脸的难为情,嘴角动了动,终于没忍住直接出言提醒。
抬起手,将她转个方向,又往前推了几步,让她面对着一旁锃光瓦亮的银色不锈钢质电梯门,“还是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吧!”
欧阳妙薇顺着他的话,看了过去,立刻睁大了眼睛,惊讶的伸出细小指头,指着电梯门上印着的清洗可见的人像,“这个脸黑如墨、额头上还带着血迹的女人,你可别说是我!”
杜凉息在欧阳妙薇身后,微笑,嘴唇轻启,“我善良可爱的小妻子,别怀疑,她就是你。”
“可恶!你怎么不早说?”欧阳妙薇转身,恨不得直接踢死杜凉息这个狗币。
她可是发誓要做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真真正正的仙女的,现在形象全毁了!回想在医院接收到的一路的目光,她就羞愤欲死。
但是她又瞬间转过脸去,痛苦的捂住脸,假惺惺的呜咽出声。
刚想装可怜,把杜凉息的外套骗过来遮脸,她脑袋上就落了一件带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儿的西装外套。
“拿这个挡住脸,我可不想等下和你一起走出去丢脸。”杜凉息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嫌弃,但不难听出,他的声音里还憋着笑。
脱了外套,他的上身就只有一件轻薄的白色衬衫,衬衫的下摆被塞了起来,很好的展示了精瘦精美的腰线,整个人看起来,既清冽,又禁欲。
欧阳妙薇畏畏缩缩的拿着西装外套罩在头上,眼睛连外界的一丝光线都看不见,毫不客气道,“我看不见了,你扶着我。”
“你不把整个头都蒙起来,不就行了?”杜凉息照例嫌弃了下,然后伸出一只胳膊,让欧阳妙薇挽着他。
欧阳妙薇生怕跌了跟头,立刻欢欢喜喜的抱着他的胳膊,丝毫看不出白天在家的矜持。
察觉到一路上探究的目光,杜凉息目不斜视的领着欧阳妙薇走,嘴里郁闷叹着气,“我人生最丢脸的时候,就在这一刻了。”
欧阳妙薇紧抓着他带着肌肉的有力的小臂,轻哼了一声,特意揭他短,“谁说只有这一刻?你忘了今天早上?也不知谁叫的跟被杀的猪一样,惨出天际了!现在想起来,真是笑死人了呢……”
杜凉息目光微冷,抿紧了嘴角,一言不发,心想,敢笑他,等回去后再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