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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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是冒着热气的汤面，许莎朗只吃了两口便作罢。筷子齐整地放在碗上，和汤匙规规矩矩靠在一起。
纸巾擦过嘴唇，许莎朗开口：“说吧！”
“我就是单纯过来吃饭…”裴智慧环视周遭，不大的面馆并没有空座：“许前辈不介意和我拼桌吧？”
听起来很是真诚，惹得许莎朗看向对面。她也不说话，可裴智慧却不大在意。只专注搅拌面前的炸酱面。
盯着裴智慧良久，许莎朗觉得无趣：“我没什么介意的。”
她拿起筷子夹起面条，滚烫的温度在口中绽开。除去温度之外，许莎朗一时间没吃出别的。
注意到她眉宇间淡淡的痕迹，裴智慧突然道：“前辈，你不喜欢吃面？”
“没有。”
许莎朗喝了水，确定舌尖没被烫伤才继续道：“就是太烫了。”
“好吧！”
两个人安静下来，各自吃着面前的食物。许莎朗食量不大，但汤面太烫导致速度减半。裴智慧吃好的时候，她才吃了一半。
“吃好了？”许莎朗吹凉面条，又一次送入口中。
裴智慧点头，依旧坐在原位。并没有吃完就走的打算，她看着许莎朗半天才问道：“前辈，你和院长在一起了？”
一语惊人。
得亏许莎朗已经咽下去，不然非得呛着。她也没心思继续吃面，对裴智慧的问题十分不解：“为什么问这个？”
“昨天我看到院长总送你回去。”
这意思不言而喻，许莎朗的头开始疼。
“学长顺路送一下我。”不过许莎朗依旧觉得好笑：“难道这就能够代表，我和学长在一起了？”
裴智慧观察着许莎朗的表情，试图看出端倪。只是后者一如既往地面瘫，只有语气带着无语好笑的意味。
她微微低头：“就是听说你谈恋爱了。”
“八卦？”医院里比传染病快的只有八卦，而且人传人到最后直接大变样。她一说，裴智慧的表情就有些尴尬。
好在许莎朗也不需要裴智慧的回答：“我和学长不可能的，我们认识十几年要成早成了。”
“新闻上不是有好多明星，和认识十几年的朋友结婚的。”许莎朗又怎么百分之百肯定，她和韩宇渽不能在一起？反正裴智慧是不敢肯定。
望着咄咄逼人的裴智慧，许莎朗突然悟了。
“你还喜欢学长？”
听着像是是反问，但裴智慧知道许莎朗是肯定了。她瞥头看向橱窗外，决定闭嘴只字不提。
这会儿沉默即是默认，许莎朗算得了答案。
面馆不停地有人进进出出，每个人都专注着自己的事情。闹哄哄的人间气，并没有注意到角落的许莎朗和裴智慧。
撑着下巴看她，许莎朗有些好奇：“你之前不是放弃了吗？”
难道那天请假并非放弃，还是发生什么事情又死灰复燃了？
“你怎么会觉得我放弃了？”裴智慧十分惊诧。
许莎朗：………
“那你请假的事？”
“前辈，告白失败后重整旗鼓也要时间吧！”裴智慧现在就是一副，‘你不懂吗？’的表情。
差点给许莎朗整笑了。
“行吧。”许莎朗无所谓地耸肩，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么多年，我就没看过学长喜欢谁？”
闻言，裴智慧眸子微闪。
许莎朗没察觉到这细微变化，手拍拍裴智慧的肩膀：“你加油！”
裴智慧在原地坐了几秒，才起来跟上许莎朗的脚步：“前辈，我妈妈过几天的生日宴是你和学长一起弄的？”
“我没管，是其他同学和学长学姐。”
“本来家里说给她办，她给拒绝了。后来她说有学生给策划，不过还是说非常时期浪费财力物力没必要。”
“老师向来节俭。”
从面馆到医院的路上，两个人交流挺多。或许应该说裴智慧说得多一些，许莎朗偶尔答一些问题。
眨眼到金教授，也就是裴智慧妈妈生日当天。许莎朗回公寓换了身衣服，才开车前往生日宴举办的地点。
疫情最近稳定不少，但进入公共场所依旧需要消毒。到目的地时候，服务员还是检查好体温。免洗消毒洗手液倒在手上，许莎朗就抹着手进去。
五十平的包厢里已经来了些人，瞅了几眼都是认识的。
其中和她关系算好的学姐看到她，十分惊喜地喊到：“莎朗，你来了啊！”
“妍雅学姐好。”
因为妍雅学姐的出声，其他人也都发现她。相互打招呼寒暄，一圈下来就过去几分钟。随即有人问她：“许学妹，现在在哪高就？”
许莎朗说和韩宇渽一起开了家牙科医院。
那人夸赞几句，又道：“那钱肯定挣得挺多，不像我们天天搞科研费精力还没多少钱。”听起来没什么毛病，但隐隐约约有些不屑。
许莎朗这次没接话了。
她从前就表现得冷淡，有问必答却没几个笑脸。众人都已经习惯，不管暗地有多少埋怨却都留个面子情。
包厢安静了会儿，最后是其中年纪最大的学姐打破僵局。“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莎朗学妹是实干派，成勋学弟是学术派。”
其他人附和着她的话，气氛瞬间缓和。
妍雅学姐拉着许莎朗到角落坐下，小声吐槽：“朴成勋就是发了几篇SCI就飘了，在研究院还看不上我们了。”
“无妨。”
妍雅学姐横她一眼：“而且我看他就是嫉妒你和宇渽赚钱。你是可以不在意，你又和他没有直接竞争。”
说到最后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许莎朗看了她几眼，道：“问题不大。”
“也是。”妍雅学姐有些失落，看来许莎朗这条路子走不通。随即又打起精神，她本来也就试试可不可以走许家的路子。
两个人默契的聊起些有的没的，包厢的门又被打开。裴智慧和韩宇渽，一左一右护着金教授进来。
看到裴智慧的时候，许莎朗毫不意外。
所有人站起来：“老师。”
“老师，您终于来了。”有人似乎十分思念。
有人忙拉出主位的椅子：“老师，你的位置在这儿。”
妍雅学姐贴着许莎朗耳边，小声地问到：“你认识那小姑娘？”
“老师女儿，在我们医院实习。”
金教授摆摆手，“欸！你们坐吧！”
别看裴智慧才二十六 ，金教授已经年过花甲。年轻一头想着事业，在三十七岁才产下一女。也因此身体不是太好，去年就从大学退休了。
想到这，许莎朗就琢磨她爷爷和妈妈是不是也该退了。起码爷爷要退，都八十多的人了。
在裴智慧和韩宇渽的陪同下，金教授坐好了。也是这时，室内的其他人也才都安心坐下。
朴成勋问：“老师，这女孩就是您女儿吧？”
金教授闻言笑得温和，拍拍一侧站着的裴智慧的手背：“今天有空就陪我过来，你们浪费财力做这干什么？”
“老师，这是大家的心意。如今都有所成就，也算是谢师宴。”韩宇渽给金教授倒上茶，温声解释着。
金教授点点头，余光注意到许莎朗：“莎朗你这孩子，我有多久没见到你了？也就偶尔听说你在做什么。。”
消息的来源大概是韩宇渽。不过突然被CUE，许莎朗也不慌：“五年了，回国后没有机会去见你。”
金教授嗔她一眼：“回来也不来看看我。”
“妈妈，我去和许前辈一起坐。”裴智慧突然道。
金教授倒没有被插话的怒意，也知道裴智慧现在和许莎朗一个医院。点点头，也就让裴智慧过去了。
韩宇渽本也想过去，但到底什么也没做。
宴席上，那些人各显神通祝寿和谢师。许莎朗多是沉默地看着，就连送的玉佩都看起来普通。倒是裴智慧多看了两眼，那种光彩一看就不少钱。
酒过三巡，金教授便道：“老师很感谢你们，你们师兄弟继续聊。”
虽然说是办生日宴，可作为主角的金教授只待了一小时。她也不是不想待，可身体实在不允许。
留下一句话，就带着学生送的礼物离开了。而接她的人，早就在宴席开始之前在包厢外等着。
许莎朗看了看身边的裴智慧，又看了看金教授离开后渐渐合上的门：“你不陪老师一起回去？”
“我妈今天叫我留下来，说认识认识人。”裴智慧晃了晃酒杯，面上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宇渽欧巴～”
许莎朗挑眉，没兴趣了。
这一声十分甜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思各异。
韩宇渽也是眉头一皱，下意识朝许莎朗瞧去。后者不为所动，正津津有味吃着桌上的小点心。
失落之后，便给裴智慧介绍包厢里的人：“智慧xi，莎朗我就不给你介绍了。其他人，我现在介绍你认识。”
智慧xi，莎朗。
一个客气，一个亲密。裴智慧暗地咬牙，随即笑眯眯应着：“好！”
对此，许莎朗完全没有注意。或者根本不会去注意，比起这些她更在意桌上的点心。
一圈介绍外加客套寒暄，已过去小半小时。总于完成金教授的交代，韩宇渽暗暗松口气。余光扫到许莎朗的位置，整个人一怔。
原本该坐着在那儿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