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 别野一日游（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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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别野一日游
邱渊打开门的一瞬间，谢雨凡就瞪大眼睛不敢眨一下，屏住呼吸问，“这就是，房子？”
天花板吊着像是酒店会用的那种又大又亮的灯，客厅大小比得上谢雨凡家公寓的三分之二面积了，沙发和装饰走的简约风，虽然东西不多，颜色也少，却看起来很高级。墙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排相框，又有种温馨感。
邱渊穿着短袖大裤衩，和这里有点不大相称，“家里没人，不用紧张，进来吧。”
谢雨凡跟着邱渊来到厨房。开放式厨房连着餐厅，跟会议室一样的长桌子，还有刻有花纹的木椅子。
邱渊打开壁橱，给他展示很多茶杯，“你想用哪个？”
“都不一样吗？”谢雨凡伸头看着五颜六色一柜门的茶具。
“不一样，我喜欢不成套的。”
“那就那个蓝色的，看起来挺好看的。”
邱渊拿出那套蓝茶杯，蓝色圆形茶杯，里面是白色的，托盘上是白色，下面是蓝色。
谢雨凡放下蛋糕盒，坐在厨台前，打量着厨房和餐厅，看起来比自己家客厅还大几倍，关键是还很干净。他们怎么能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不会觉得不自在吗？
“你爸妈是做什么的？”谢雨凡问。
“他们有不少投资，主要还是酒店生意。”
“那你为什么，不从事这类工作？”
邱渊打开灶火开关，看着谢雨凡，“这种问题还用说吗？”
“抱歉。”谢雨凡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拿出纸袋里的蛋糕，“就你一个人在家？你家不是有保姆吗？还有其他人吗？”
“我爸出差，我妈在打理投资上的事情。至于保姆，她只是定期来打扫打扫。”邱渊拿出茶叶和滤网，放在茶杯上。
邱渊看水还要半天烧，带谢雨凡去其他房间看看。
“我想先去上个洗手间。”
“在那边，我领你去。”
走进洗手间，谢雨凡就在心里暗自感叹，果然不愧是有钱人，通风设备很有效率，而且特别干净。还有画和模型装饰品，都不能轻松自在地上洗手间了。
邱渊又带谢雨凡看了客厅、吧台和自己的卧室。谢雨凡除了感慨这些自己都没见过外，没别的话能说。
“我这几天都窝在床上，所以不是特别干净。”
“不干净？我都能在你家地板上打滚了好吗？”谢雨凡感叹道。这卧室简直比自己家的客厅两倍多嘛！而且采光极好！还有这些一看就高上大的家具，要不是控制着自己，不然都想趴床上试试。
床尾对面，摆放着一排布偶，熊、兔子、老虎等等，像是小女生才会买的。
谢雨凡给了邱渊一个台阶，“这是别人送的？”
“不是，我自己买的。”
“……”
邱渊突然想起水还在烧，“我去厨房看看，你在这儿等着。”
谢雨凡瞅瞅这儿，看看那儿，眼睛没一刻在休息，别的也不敢乱碰，就去玩灯和空调的开关，跟酒店一样。很奇怪这里为什么没有书桌？有钱人不学习的吗？
“哇~”那是衣柜和鞋柜吗？
在蓝色透明推拉门里是两层的衣物，包括正装和休闲服，简直就是《贴身QING人》里休格兰特的那个自动衣柜，不过那是个笑点。
谢雨凡拉了三厘米的门，就心里紧张，还是别动了。
转头就发现衣柜旁有个门，里面是卫生间和浴室。和酒店一样的，有浴盆、玻璃隔间，大花洒，“啧啧啧~”
回身谢雨凡就看见还有一扇门，打开后，是隔壁的大房间。中间摆着一架钢琴，四周是书架、书桌、音响，还有摆放乐器的玻璃柜。
X！原来人家不是不学习，是把卧室和学习空间分开了。
刚想进去探险，邱渊的声音突然出现，“你怎么像小偷一样？”
“……你怎么像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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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渊把托盘放在窗口的一张小桌子上，两人边吃边聊。
“你会弹琴啊？”
“会一点。”
“为什么不去搞古典音乐呢？这样你父母就没什么意见了吧？”
“我喜欢唱歌，走古典音乐的话，最多唱歌剧，我也学过一点，但不是很喜欢。歌剧走的不是大众路线，我喜欢小时候在学校表演唱歌和音乐剧，大家会给我回应。”
“可大众很难伺候吧？”
“评论家也不好难伺候。”
“但这次事不就是因为大众吗？她们居然管你谈不谈恋爱？你妈都不管吧？”
邱渊苦笑道。“我妈催婚。”
“如果你去做古典音乐不就没这回事了吗？”
“你不懂。”邱渊喝了口茶，“圈子都很难混，只不过你看不到罢了。”
谢雨凡一想也是，叹气道，“需不需要，我跟大家说那个人其实是我？”
“别了，如果知道是你，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这几天事情已经平静多了，让它过去吧。”
“然后你就可以重新登台了吗？”
邱渊咬了口蛋糕，想了想，说，“估计不行，我还唱不出来，不能唱就不能参加演唱会。明年合约到期，我就打算去我爸的公司上班了。”
“你不是说你热爱音乐？这就打算放弃了？”
“我爱它，可它不爱我啊。”邱渊摇头道，“我这辈子都唱不出一句来了。”
“你有没有去看过医生？”
“心理医生？公司安排去看过。医生也说让我去休假，但公司不准。”
“其他办法呢？都试过了？”
“我私下唱歌没问题，一点事都没有，但当众唱歌就不行，会想吐。很多老师前辈教我怎么唱，但没有舞台让我实验我是不是能唱了。公司担心我再吐了。”
谢雨凡扭头看向钢琴，“要不，试试简单的？”
“简单的？”
“我看你房间里有很多娃娃。”
“做什么？”
谢雨凡把娃娃都拿过来，绕着钢琴摆了半圈，自己坐在外圈中点，“我们做你的观众，就像演唱会。你唱些简单的歌。”
“你怎么跟小孩似的？”但邱渊还是听话地坐在钢琴前，平稳了气息后，打开琴盖，问，“比如什么呢？”
“最简单的就是‘生日快乐歌’了吧？”
邱渊歪头看着他，差点以为他在开玩笑。
谢雨凡耸耸肩，“不然你选？”
邱渊摇摇头，开始弹奏演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谢雨凡“啪啪啪”的鼓掌，“接下来唱《小星星》。”
“怎么是儿歌？”
“儿歌简单啊！唱吧。”
邱渊皱眉开始弹奏，“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谢雨凡捂嘴笑了一下，“很好，很好。”
随后，谢雨凡又让邱渊唱了几首儿歌和圣诞歌。邱渊虽然唱地没问题，但渐渐不耐烦了，“我不想唱儿歌。”
谢雨凡翻手机找简单的歌曲，大多都是儿歌，又翻了一会儿，“《雪绒花》怎么样？上面说是电影《音乐之声》的插曲，《音乐之声》？”
“《雪绒花》？”邱渊仰头琢磨了一下，“我试试。”从柜子里找出一大摞曲谱，邱渊翻到雪绒花的那张，放到钢琴前。
“雪绒花，雪绒花，清晨迎着我开房，小而白，洁而亮，向我快乐的摇晃……”
唱着唱着，邱渊突然陷入了回忆。他8岁时过生日，在生日宴会上唱的就是这首歌。那时还不是在这里，父母叫来了很多朋友，听自己唱歌。其他家的孩子还很羡慕地看着自己，鼓掌，爸爸妈妈也很欣慰儿子这么出色。
“白雪般的花儿愿你芬芳，永远开花生长，雪绒花，雪绒花，永远祝福我家乡。”
谢雨凡看他唱完了，还在陶醉，问，“邱渊？”
“嗯？”邱渊扭头，“我也就很久没唱过《音乐之声》里插曲了，想起小时候唱这首歌有多开心，我爸妈还给我鼓掌，感觉好久没开心地唱过歌了。公司给的歌不是不好，但很多不是我喜欢的，我写的还够格发表。”
“你父母还支持过你？”
“小时候，我父母并不在乎我唱歌，等我想认真学习时，他们就各种打击我。我的声乐老师也说我没天赋，但我就是想唱，我不能撒谎。”
“那就唱啊。”
邱渊沉默了。
“你有这么好的条件，看看你家，我就算有这个梦想也实现不了。你有嗓音，有唱功，有合同，为什么不继续好好唱呢？”
“天赋这种东西不是花钱、花时间能买来的。”
“那就把它当工作好好干嘛！难道我天生就喜欢穿裙子吗？喜欢在电影院检票？”
邱渊扭头看谢雨凡，扭扭捏捏地说，“如果我不该干这个工作呢？如果我错了呢？唱歌根本就不适合我呢？如果我的才能在别的方向呢？”
谢雨凡起身，走到钢琴边坐下，“你知不知道一句经典的台词——生活就是一场场选美。”
邱渊笑了，“倒是很合适。”
“我其实不适合到赫尔玛弗洛打工。人很闷，不开朗，和大家玩不到一起。后来和尼娅聊天时，我说我觉得什么都干不好，怕别人笑话。她问是我自己觉得，还是我心里以为别人这么想？那时我才明白。”
“明白什么？”
“我不是泥巴，不能让他们随便捏，要学会保护自己。”谢雨凡靠近了些，“我猜如果让赫尔玛弗洛的人来，他们会说‘老娘不削你的认可’。”
“噗！”
两人靠在一起笑了起来。
谢雨凡指了下娃娃们，“既然公司不给你机会唱，那你在家就唱个够呗~我们在这儿听着。”
“哦。”
邱渊又唱了几首比较熟悉的歌，把练习过的《willow》也唱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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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傍晚，谢雨凡该走了。邱渊帮他在网上叫了车。
送到门口时，谢雨凡想起什么，回头对邱渊说，“你的公司什么时候叫你回去？”
“短时间不会。”
“我有认识的人，也许能帮你解决在舞台上唱歌的问题。”
“你？”邱渊笑了，“你认识谁啊？”
“楚言明。”
“……”
作者有话说第17章 17 别野一日游（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