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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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以前出席这种场合时，偶尔也会带上女伴。
那些女伴要么浑身散发着浓郁刺鼻香气，要么则一股脑地端着柔弱无骨的人设往他怀里倒。
一直闹得他不太愉快。
……卡洛确实不太一样。
无论是从蓄意接近的实验者，还是平常人的角度看，她都真的很好。
“也没……”他听见少女这样回答，“只是很少参加这样的活动啦……”
卡洛才不会承认，这差不多是她第一次出席名流场合呢。
卡洛对舞会之类的活动着实认知有限。原本中学非常乐于举办化妆舞会供学生享乐交友的，可卡洛差不多一次都没有去过。
这一方面是因为她母亲的高压教育，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卡洛站在一群人中间就像个走错路的小孩子。
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是先喜欢熟女、闪着彩色亮片的眼睛、玫瑰色嘴唇。
过了几十秒，卡洛原先挽上哈利手臂时的那淡淡的局促悄然不见了——她就是忘得很快。
青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少女微微仰起头，那双浅绿色的眼睛里尽是光辉，那也许盛着大厅明亮的灯光。
他又看了看卡洛的着装，不知为何，突然后悔把她带来了。
“hey，哈利——”
他们俩的思绪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哈利眼底的那点不悦被他脸上堪称完美的笑容盖过了，俊秀的青年小幅度点头致意，“琼斯。”
卡洛这才顺着哈利的眸光看向来人，哈里斯·琼斯。
哈里斯是个帅气的黑人男孩，见哈利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疏离，他这才补了一句，“…奥斯本。”
卡洛只是看了他一眼，很快就把目光移开了。她可不准备说话，多说多错。
“这位——”哈里斯打量了一番金发少女，“这是莉莉·霍斯特么？”
卡洛呆住了。
这跟莉莉·霍斯特有什么关系？她们俩长得也不像吧？
哈利赶在卡洛回答之前否认，从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好恶，“你说的那个人不就在那边么？”
哈里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不远处的金红色头发的女孩。
当他把目光再度落回到卡洛身上时，那双眼睛里则带上了更多的没有遮掩的探究。
“噢，我还以为——”哈里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终于噤声了。
“那么，不打扰你们了。”
卡洛目送着哈里斯的身影越走越远，抿抿唇，垂眸。
哈利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孩，卡洛此时垂下眼睫。自他的角度看，女孩的深色睫毛轻轻搭在下眼睑上，看不清她此刻眼底含着的情绪。
见鬼。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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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差不多猜到了一些。
哈利肯定跟莉莉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她很想开口问，可是……
自己该组织何种语言询问呢？更重要的是，该用什么身份？
这个念头犹如一根刺扎在卡洛心里，甚至搞得她在跳舞时都显得心不在焉。
算了，头铁一波，就这样问吧——！
就，只是问问，应该也没什么的吧？
难道是前女友……
一曲舞毕，就在卡洛迫不及待想问哈利这个问题时，她的计划却被硬生生打断。
哈利领着她到了负责提供食物的长桌旁，“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卡洛一时间盯着他，没有说话。
哈利在心底叹息了一声——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孩的眼睛像她的这样，永远亮闪闪、湿漉漉的。
他留意到了什么，拿起一只盘子里放着的蛋挞，送到了卡洛嘴边。
卡洛想到了什么，脸又红了。
这点变化被他看在眼里，不过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喂（？）——塞进她嘴里了。他一手拿着蛋挞，一手把住少女柔软的左手掌心，将蛋挞往她手里放。
“——是你最喜欢的，拿着。”
“乖。”
卡洛被这句叫得心跳加速，她拿着蛋挞，后知后觉才发现，哈利怎么知道蛋挞是她最喜欢的呢？
突然间，刚才莫名涌出的气闷便消了大半，少女在椅子上坐下，开始享受面前的精美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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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哈利看了看卡洛的侧影，勾了勾唇。
“我上次提出的观点，如何？”哈利问，同时打量着面前的青年。
肖恩·墨菲医生不过二十多岁，主要职业是San Jose St. Bonaventure医院的外科医生——但，身为oscorp唯一的继承人，哈利·奥斯本在众多医学精英之间之所以挑选他，肯定是肖恩拥有什么过人之处。
是的，吸引奥斯本少爷的，是他的缺陷——肖恩·墨菲患有自闭症，同时身上却出现了只有不到10%自闭症患者才有的学者症候群。
墨菲医生智商超群，却又被自闭症的刻板行为所困扰——
他不会，也不能，说谎。
哈利喜欢这样的人。他甚至忽略了墨菲不会读气氛的这个小小缺点。
“你对实验对象的描述太飘忽不定，我需要确切的词语。”墨菲这样说，他的目光从未与哈利相接，“关于变种人的研究，目前并不深入，细胞移植风险太高，无法评估——”
“你的答案是不行？”哈利皱眉。虽然他使用着疑问句式，可他却笃定不已。
“——发生物质交换。”墨菲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往四周漂移，他的语气骤然神经质起来。很显然，这样的场合让他太过不习惯。
“什么程度的都可以，最基础的□□——”墨菲并不含蓄。因为他所患病症的原因，他对情绪无法感知，“有一定几率可行。”
哈利在心里揣摩了一下这句话。
不会——
“还有其他方案么？”
墨菲低着头，不住地搅着自己的衣角，说了个no。
哈利还想说点什么，不远处人们嘴角所蹦出的话语则不由分说地涌入他的耳膜。
“有人落水了？”
“谁呀，不会吧——”
“只是个游泳池而已，没什么了不起。她自己会上来的。”
哈利并没有多余的目光分给其他人，而是看向了之前卡洛在的那个位置。
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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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池里灌满了香槟，这群二世祖就喜欢干出点离经叛道的事情来。
譬如说，喜欢把女生扔进水里什么的。
哈利对这种活动根本不感兴趣，只是他的目光一直在人群里穿梭，试图找到那个熟悉的倩影。
下一秒，他瞳孔一缩。
青年原本冷冷淡淡的眸光也无端地添上了点愠怒，连声音也冷了下来，“你们在干什么？”
实话实说，要不是今天要见肖恩·墨菲医生，他根本懒得来这样的场合。
现在，父亲也管不着他。
在满是香槟的游泳池里扑腾居然是卡洛。游泳池算不上太深，但很显然女孩不会游泳——
其他人只是看着，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下去。原因很简单，他们害怕弄脏自己的高定西装与礼服裙。
哈利冷眼看了他们一眼，正准备向前迈进一步，却有另外一个人抢先了。
是墨菲。
只见他迅速脱下自己的黑西装外套，没有丝毫犹豫地跳了下去，迅速游到了那片池水的中央，托起她就往回游。
……啊，哈利忘了，墨菲一直有保持锻炼，游泳也不在话下。自闭症只是影响了他的跑步能力。
他收回了要前踏一步的打算，看不出情绪的眸光只是落在游泳池边的那对男女身上。
卡洛身上全湿了，本来就轻薄的衣料在香槟的浸润下似乎更薄了——哈利只能瞥见她的侧脸。此刻她紧闭着眼睛，只是纤细的手臂环在墨菲的脖颈处。
……看起来很亲密。
哈利顿觉这景象太过刺眼，墨菲甚至伸出手捏了捏女孩的脸颊，试图让她把不经意吸进去的酒液吐出来。
“谢谢……”卡洛咳了几下，低低地说了句。
她这才有力气抬头看墨菲。
名为肖恩·墨菲的青年是个娃娃脸，分明是同样的褐发蓝眼，所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这个英俊的青年看起来很温柔。
墨菲点点头，他那双蓝眼不住地闪烁着，他的声音中气十足，“不客气，是我应该做的——”
他说着轻飘飘地瞟了一眼卡洛苍白的脸色，女孩的淡妆都被洗掉了。
“你的脸色很苍白，室外温度很低，注意保暖。”他的目光没有任何一刻是落在女孩那双漂亮的淡绿色眼睛上的，他说着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外套，准备给女孩套上。
然而这个动作被来人给制止了。
“奥斯本家的人从不接受别人的馈赠。”哈利说着，脱下了自己的蓝色外套，堪称强硬地给卡洛套上。
好像在宣示主权。
卡洛头晕晕乎乎的，哈利说了什么她根本完全没听清。
墨菲听见哈利的话，清脆地说了个ok，随即微微点头，收回了自己的外套。
一圈打在棉花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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