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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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是在洛杉矶短暂的停留。”格雷斯很高兴切斯利的慌张，因为就这件事来说有剧烈反应而没立场跟阻止她和指责她只有切斯利，她该珍惜机会：“所以你要珍惜，我们并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争论我的出演角色上。”
“其实抛开《钢铁侠》是这个系列的首部曲，唐尼和我可能劝退一部分‘坚定’的观众以及作为女主角的我将负担一半的票房‘责任’......如果我真的‘毁’了这部电影的话。”
“你该知道‘小辣椒’比‘黑寡妇’好太多。”
“而当我们将这个‘计划’真正实施并且真正做到‘情怀’的程度，你必须承认首部曲的‘钢铁侠’与‘小辣椒’会成为一个标志，而不单单是一个角色。”
切斯利没有急切的反驳格雷斯，他已经充分知晓格雷斯更换角色的决定难改，也知道她的决心，但是......
“你说的一切都是‘未来’，我想我们更需要注重当下。”切斯利说：“你说得对，你现在身上还有外界的‘好奇心’，尤其是你跟里奥离婚不久。”
“如果你能跟你的‘前夫’一起出现在下个月的奥斯卡颁奖礼红毯上，或者你能争取到其他的电影角色。”
“前者可以保持热度，或者说把你和里奥的关系更拉近让外界更疯狂；后者......格雷斯，我不会帮你，你也不可以用任何新线的项目，这算一个赌注，当然，你可以用你现在手里的钱去投资一部电影或者把自己加进一部你看好的片子，重点是你得给自己找一个跟新线没有关系而愿意用你的剧组，以证明你所谓的现在你的‘价值’。”
“如果你用钱投资或者把自己加进一个剧组，你会了解金钱在好莱坞的‘价值’。”
切斯利给格雷斯的两个选项是很明显的。
跟里奥拉近关系无疑是最简单的，而这意味着她所谓在洛杉矶短暂停留的计划流产，他们都知道这段时间里里奥为格雷斯和伊丽莎白长居好莱坞付出的一切，包括帮格雷斯处理房子的问题、安保的问题......切斯利相信如果格雷斯选择前者她将‘安静’一段时间，这看起来虽然对如今的变化毫无改善，但至少可以让格雷斯知道‘妥协’，顺便为格雷斯本人增加‘砝码’，包括奥斯卡颁奖礼结束的晚宴，也总会有些其他的收货。
格雷斯口口声声自己的‘价值’最终也失去效用了，毕竟切斯利的做法是在‘强化’她所谓的‘价值’，强化之后是新的，就不存在格雷斯的自己做决定。
而如果格雷斯选择第二种也无妨，这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一个很小的试探加一次很轻微的教训：如果格雷斯选择自己去找剧组，她会知道自己认为的‘价值’在很多好莱坞人眼里其实一文不值，碰壁会让她清醒；如果格雷斯选择自己出钱，那么他会考虑让格雷斯多遭遇几次挫折以警示格雷斯好莱坞的‘资本运作’不是那么简单的，格雷斯自己也将通过投资发觉好莱坞一直都不是‘一分耕耘换一分收获’的地方；如果格雷斯在碰壁之后最终选择自己出钱，那是最好的一种情况，收获也是一加一的。
切斯利从自己主动接下格雷斯经纪人一职之后就清楚自己和格雷斯之间必将博弈，他不需要格雷斯完全的听话（想也不可能，格雷斯在自己老板加亲妈那的地位超过了自己亲姐，本人也不是走乖巧听话路线的），但是他需要和格雷斯建立互相尊重对方专业性的关系，也许他在新线新接手的事务对他来说不是擅长的，可是做经纪人他绝对可以说得上是专业的。
“我选择第二个。”格雷斯则是相当果断的：“我会跟莱昂纳多保持良好的关系，但是并不想再一次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复杂。”
“而且相对于第一个，第二个对我来说可能更好操作。”
“抱歉，切斯利。”格雷斯收起了玩笑，不管是态度还是所说的话都不是刚才的随意：“我知道我的决定太突然，也知道这样的做法显得过于任性，因为我无法清楚的跟你解释我的决定，你也无法理解我的做法。”
“这次是你在新线的第一个项目，也是新线未来十年的大计划，你不再是一个只注重某一个艺人未来三五年发展的经纪人，你是新线未来的老板，你现在负担的不是某一个人而是一个电影公司的未来。”
“你需要对自己更有信心，也需要更果断，在平衡和我的关系上，我是指同时担任我的经纪人和新线的制作人上你需要更多权衡。”
“当你权衡之后，你会赞成我的决定的——本来就是艾米丽-布朗特的拒绝才让我有机会，而现在看来这个机会并不是留给我的，而是留给斯嘉丽-约翰逊的。”
切斯利沉默，作为格雷斯的经纪人他对‘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一角是势在必得的，这也是经纪人身份留给他性格上最大的优点（有时候也是缺点）——不轻易做决定，而在（规划好一切）决定后轻易不改变。
他经手的第一个艺人是里奥，里奥也是这种坚定的人，也可以说他的风格是承袭里奥，所以在担任格雷斯的经纪人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处理格雷斯的相关事务。只是现在看起来大概也是他偷懒了，另外一个身份、新线的未来老板加‘漫威系列电影’制作人的便利让他对新线的计划与投入很清楚，他知道‘小辣椒’的改编可能会存在人物的争议，他清楚在首部曲中可能就几个客串镜头的娜塔莎会是中期计划的‘复仇者’中唯一的女性......哪怕他知道这个角色给格雷斯带去的利益是需要等待的，其实这种计算和格雷斯的计算是相同的。
“小辣椒”一角会让格雷斯承担风险，但并不意味着‘黑寡妇’就不会，反之，早出演重要的角色，只要格雷斯的表现中规中矩，都会有接下来的发展。
做经纪人需要计算得失，推进计划的新线制作人不需要，因为得失是已经计算过的，而就如格雷斯所说，他的眼界太小了。
不过这些只是暂时的一段思考，因为已经到达格雷斯在比利弗山庄的别墅。
下了车，格雷斯再没有心情跟切斯利讨论工作（因为已经没啥想说的，她得让自己的经纪人好好消化一下来自她的‘明智’建议），因为伊丽莎白已经睡醒了，在罗南的臂弯里笑得跟小天使似的。
如果抱着伊丽莎白的是莱昂纳多，格雷斯可能也有就是错开眼找其他乐子放任父女俩自己培养感情去，嫉妒倒是真没必要，但问题是——罗南，一个她第二次见面的男人，一个第一次抱‘挑剔期’伊丽莎白的男人，居然能让伊丽莎白不哭，甚至还把伊丽莎白逗笑了。
格雷斯觉得自己是真的伤心了。
“哦，亲爱的！”朱迪更是迫不及待的来‘补刀’：“你知道小丽兹今天有多听话吗！”
“罗南抱着她她都没哭！”
“到车上才开车她就醒了，我还担心她睁眼不适应会哭起来，你知道我现在都不怎么敢抱她。”
“没想到她只是好奇的盯着罗南看，后面罗南还把她逗笑了。”
“罗南说他有两个孩子，他一定是个好爸爸！”
格雷斯深呼吸，提醒自己一定不能情绪外露，正想从罗南手里接过让自己糟心的小坏蛋，没想到才伸手小坏蛋就哼哼两声。
格雷斯知道这是伊丽莎白挑剔人的前兆，再次深呼吸，她决定不管这个没良心的小坏蛋，她今天算是搬家，虽然更多的东西被运到另一个城市，但是随身的用品还很多，而且这个新家她也是第一次来，需要检查和熟悉一下。
于是这一整天格雷斯都没有抱格雷斯，而罗南也任劳任怨的哄着迪卡普里奥家的小公主直到伊丽莎白饿了喝奶睡觉才卸下手里的‘重担’，生生把首席保镖当成了首席奶爸，不过他过得很开心。
如果不是两个孩子已经让妻子玛丽精疲力尽，他想他一定会让玛丽再生一个孩子，哪怕还是一个臭小子也不怕。
“不好意思，朱迪的感冒加重，这段时间可能要麻烦你多照顾伊丽莎白了。”调整好心态的格雷斯微笑的说，她甚至在罗南落座的时候主动给这位保镖先生倒了杯水：“听说你家有两个孩子？”
罗南有些拘束，这种拘束并非性格造成的，而是这个称职奶爸先生终于在格雷斯对伊丽莎白的刻意‘不理不睬’中反应过来格雷斯在自己面前的古怪标情，也耳闻了这段时间迪卡普里奥小公主的‘挑剔’，知晓全部的罗南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又不知道怎么办，最后看到微笑的格雷斯只能尴尬相对。
幸好格雷斯问到的是自己家的两个臭小子，他也多少有点放松了：“是两个男孩，大的今年8岁，小的5岁。”
“正是调皮的年龄啊。”格雷斯感叹，不过两个男孩比女孩更好：“抱歉，如果方便的话，能告知一下您太太现在是全职在家还是做什么工作吗？”
罗南知道自己的雇主不会无缘无故问这种私人的问题，不过私人保镖并不是常规的职业，他们的家庭情况也是相对透明的，有的雇主会直接通过公司了解，比如里奥，就曾通过公司得到了他们所有保镖的信息，这可以方便雇主安排工作和休假，也方便雇主在圣诞节或者其他时间里准备一些礼物表示心意以资鼓励，像格雷斯这样当面询问也是他们会遇到的方式之一。
“她曾经是个护士，在加利福尼亚。”罗南回答格雷斯的问题：“在我的小儿子出生前我太太一直和我大儿子生活在加利福尼亚，也在加利福尼亚的大学医院工作，小儿子出生后实在忙不过来才辞去工作的，前年来的洛杉矶，原本想要重新找个工作......并不合适。”
罗南其实一直很清楚，对玛丽来说护士不是一个工作，而是一个生活的调剂，可现实是因为照顾孩子、搬家以及地域的不同种种原因最终致使玛丽无法在洛杉矶找到一个工作，哪怕是社区医院的一个临时护士工作。
他们其实并不缺钱，他做保镖的收入可以养活一家，现在住的房子来自莱昂纳多‘慷慨’，现在为格雷斯-加德纳和伊丽莎白-迪卡普里奥服务等同于在他退休前拥有了一份稳定到除非自己犯了大失误或者在工作中出了大的意外都不会更改，并且莱昂纳多透露出他愿意为自己的女儿‘额外’每年给罗南一份奖金。但是玛丽心里的缺失并不是简单用钱可以解决的。
在洛杉矶玛丽没有工作，没有朋友，没有除了家庭之外可以外出的地方......罗南近半年来一直为此事烦恼。
“加利福尼亚吗？”格雷斯敏锐的察觉到罗南话里对妻子的关心：“如果我希望你和家人能搬到我的别墅一起居住，并且是我在加利福尼亚的别墅，你愿意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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