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和你换 你还知道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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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麟泷撇撇嘴：“你不在的时候她可没饿着，离清源也经常喂她。我真是不明白了，你们离羽怎么总是热衷于喂鱼。”
离羽记得离清源说过阿锦的来历，更觉得阿锦可贵，一条普通的锦鲤修炼成妖，还主动献祭声音获得庇佑和带来福祉的能力。换做其它妖不一定会愿意这么牺牲自己，只有鱼儿这种傻傻的妖才会这么做。
“让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话。”离羽懒得和李麟泷解释。
他相信以李麟泷的八卦能力，肯定从离清源那里听过阿锦的故事。
“行行行，羽佛爷您就等着吧！咱家这就去。”李麟泷故意掐尖了嗓子回应，说完还是老实去拿吃的。
李麟泷在满星楼待久了，居然也清楚这条鱼喜欢吃什么。
这鱼最喜欢吃的是小蛋糕，或者夹肉的烧饼。
一条鱼居然喜欢吃这些东西，说出来都觉得荒唐！
可是阿锦当作妖来看待，又很正常了。
在李麟泷去拿吃的时间，离羽没有傻坐在石凳上。
他记得那块大石头的位置，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两步，腿部触碰到了什么，他用手去触碰，是湿漉漉有些滑的手，手指之间还有薄薄的蹼。
是阿锦的手。
阿锦碰到他的手后双手将其握住，然后在他手心上写字。
她问：去哪了？
“我去一个神奇的地方休息啦！”离羽觉得和阿锦说复杂了她也不懂，倒不如讲述他在那里最真实的状态。
两个字足以描述：休息。
阿锦继续写：休息得好吗？
“挺好的，感受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轻松。是一种很久都没有过的放下戒备的状态，我很放松，不用担心有危险发生。”
阿锦写了个哦，接着写：眼睛。
“眼睛受伤了，暂时看不见。但是你瞧，现在不也和你在正常交流吗？”
阿锦：和你换。
读懂这三个字的那一刻，离羽瞬间推开阿锦，由于没控制住力气，直接把阿锦推进水里，溅起的水花一部分落在他身上。
离羽没有在意这些，黑着脸摇头：“这不行。”
他不可能答应这件事，阿锦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嗓音，如果只是为了重新看见和她互换视力，这对阿锦不公平。
更何况，红衣肯定能治好，只是时间问题，没必要让阿锦做出牺牲。
离羽很清楚，不是所有牺牲都是有必要的。
阿锦气鼓鼓的用鱼尾巴拍击水面，然后一头扎进水里。
李麟泷端着小蛋糕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幕，他马上小跑过来，问：“怎么了？怎么还把阿锦推下去了？和她聊什么聊崩了？”
“没什么。”离羽伸手示意李麟泷把喂给阿锦的蛋糕给自己，他闻到了甜甜的味道。
“你说你，和一条鱼都能聊崩。你们俩以前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了？离清源在的时候，和阿锦偷偷说你坏话，阿锦告诉你，然后你一时没控制住脾气就把她推下水了？还好阿锦是鱼，你这个行为不会伤害到她。”李麟泷嘴上絮絮叨叨的，手上还好把小蛋糕给了离羽。
离羽接过小蛋糕，轻轻吐出两个字：“多嘴。”
他把小蛋糕放在那块石头上，起身后朝着前堂的方向走。
李麟泷见他的方向是外面，立即上前拉住，慌张的问：“你要去哪？”
“去外面走走。”离羽不理解李麟泷这是在做什么，又把他拦着。
“就在后院晒晒太阳不行吗？你以前在满星楼没事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在后院坐着。”
离羽翻了个白眼，告诉李麟泷：“我在那个空间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躺着晒太阳的，这太阳我已经晒得够够的了。”
李麟泷看到离羽对着自己翻白眼，惊得张大了嘴，忍不住感叹：“我的天，你居然还会翻白眼！”
“你在说什么猪话，我是看不见，不是眼珠子被挖走了。而且我是后天失明，我当然还能控制自己的眼球。”离羽特别不想打理李麟泷，“我要去外面走走，你别拦着我。”
“不行不行，让他们看到离羽看不见，然后消息传出去，那些打你主意的来抓你怎么办？”李麟泷终于说出了心中的担心。
离羽沉默了。
他不是没考虑这个问题，只是刚想到就觉得，想这个干嘛呢？
索性不继续想了。
李麟泷见离羽不说话了，以为他打消了主意，松了口气，接着宽慰他：“其实在满星楼后院待着也没关系啊！这里安全不说，还有那么多妖王呢！而且我也在这里，不会让你觉得无聊的。等到红衣和鹊昀找到让你重复光明的办法，到时候你再出去也没关系。”
“我告诉你啊！离清源之前甚至不经常出现在前堂，那些经常来满星楼吃饭的常客都习惯你这个新掌柜不常出现了。所以你现在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总是去前堂，等能看到了再去就行。”
说了这么多，离羽还是没说话。
李麟泷猛然意识到：“你是不是一句都没听？”
“啊？”
“好啊！我就知道，我这么苦口婆心全是自我感动！离羽，我说这么多，也是在为你考虑啊！”李麟泷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
他不知道离羽消失那段时间的生活如何过，他只知道离羽回来了，这危机四伏的世界并没有发生改变。
之前离清源刻意避世才显得一切都是那么平和。
“听了，但我觉得，没什么，我不怕他们过来。”离羽全然不在乎这些事，甚至不觉得是事。
李麟泷觉得他自负，几乎要跳起来反驳：“你不怕什么？你看都看不见，他们使用妖术把你抓走，你可能连他们从哪个方向过来的都不知道！”
“不会的，我很厉害。”离羽抬起下巴，无比自信。
“练了一段时间剑让你狂得没边儿了。”李麟泷扯了扯嘴角吐槽，随后他正色表示，“反正我不同意你出去，你连盲杖都没有，出去连路都探不清楚。隋先生都还有一根手杖当盲杖呢！”
“我有盲杖的，没带回来而已。”离羽撇撇嘴，他怎么会没有盲杖呢？甚至埃文特和银玄给他做的神器都留在了小院里。
李麟泷深吸一口气，扶着额头觉得有点儿头疼：“我的哥，重点不是这个。”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那段时间从未疏忽过练剑习武，还有学习妖术。我除了看不见，我的其他感官比之前放大了十倍，这里的一草一木的律动，前堂客人吃饭说话，还有妖王走路的声音我全部听得见，他们散发的气场我也能感受到。”
离羽说着抬起双臂，持续感受：“我确实看不见世界现在具体是什么样，但我曾经能看到，所以我能想象出来，心中有概念。暂时失去的视觉，已然被听觉、嗅觉、触觉以及味觉弥补。”
“离羽，我没瞎过，你不要骗我。但你也知道，我的决定是为你好。”李麟泷感觉很无力。
以前他就知道，有些东西离羽能看到，但他看不到。现在离羽看不见了，他们所体会到的世界依旧天差地别。
“这是传菜的路，你们俩站在这挡着，唧唧歪歪的聊什么呢？”红衣发现他们挡在传菜的路线上，疑惑上前准备他们挪个地方。
李麟泷听到红衣的声音，马上拉着离羽往旁边站，同时赔笑道：“离羽说他想出去走走，我担心他眼睛看不见，手里也没个盲杖。就是有盲杖也没用，咱寐梦街又没盲道，离羽出去多不方便。”
“这还不简单，在盲杖没买回来之前，你让离羽扶着你的肩膀往前走不就行了？要是不喜欢这样，给你们找个棍子，你们拉着棍子一前一后的走，一样的。”红衣没觉得离羽想出去有什么问题。
李麟泷怀疑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太隐晦了，以至于红衣没听懂他想表达什么。
也是，和妖聊天没必要太弯弯绕绕，是他想复杂了。
于是，李麟泷只好和红衣说心里话：“我觉得以离羽现在的状态出去不好，会引来害他的妖。在你们做出治好眼睛的药之前，离羽最好不要离开满星楼后院了。”
“你怎么能束缚离羽的自由？”红衣大惊，“离羽很厉害啊！大部分妖都打不过他好吗？他想出去就出去呗！”
李麟泷握紧拳头想再争取什么，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他呼呼的喘了好几口气没缓过来，还是离羽拍拍他的肩膀：“我说了没问题就没问题，你不用太小心。说不定出了事，还是我保护你呢！”
“你能保护我真是谢谢你啊！你别把这种话说得太轻松好吗？我要应激了！”李麟泷此时已经不是有点儿头疼的事了，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
离羽被李麟泷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很希望我在你身边的吗？因为只要出门，他们的目标只会是我，不会是你。你只需要躲在旁边替我喊加油和录像就行。现在看起来，怎么是你在保护我了？”
“你还知道我在保护你啊？没良心的。”李麟泷真的有点生气了，他怨气满满的嘀咕，“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你失踪的之后我就在担心你的安危，离清源在的时候我担心他们发现离羽调包了，听说你眼睛看不见的消息时我担心你的现状，现在好不容易你回来了，我又开始担心你的安危了。你呢！一直想跑出去，恨不得告诉天下你现在很脆弱随时都可以来攻击你。你好像从没有考虑过这些事，还觉得任何突发状况都能解决，妖力强了不起啊！”
离羽知道李麟泷在为自己考虑，但没想到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这种担心的情绪中。
或许就是这样才导致他听说自己要出去极力阻止，他想的是最坏的结果。
可是，离羽知道自己现在真的很厉害啊……
单挑锦澈都不是问题了。
“那……今天先不出去了，在后院坐坐。”
作者有话说
第196章 和你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