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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系统(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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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茵听着听着始终还是觉得不对劲,正准备去房间查看,房门外却传来敲门声,问着里面有没有人,余茵没有应声,拿起一罐酒倒在自己身上,然后倒在了沙发上装睡。
江淮到酒店的时候就立即给艾思嘉打了电话,拨了无数次手机依旧是无法接通的状态,他有点着急了,于是又让前台给1302号房打电话,没想到电话也打不通。
前台也担心人出事,带着江淮去开门了。
房间门被打开,江淮一边大喊着艾思嘉一边快速走进来,听到了里间的叫喊声,此刻都没来得及顾上躺在沙发上的余茵为何在这里。
江淮一进去就看到艾思嘉一副无力地躲避着一个男人从床上滚了下来。
“艾思嘉!”他连忙跑过去扶起她,怎么也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
艾思嘉看到他仿佛看到救星一样,借着他的手起身连忙藏在他身后。
江淮心疼极了,他又是心疼又是气怒,浑身血液上涌就要去揍床上的畜生,床上的畜生终于露出脸来,居然是季文浩!
果然是个畜生!
江淮扑过去直接给了季文浩两拳,可怜季文浩,一句话也没来得及说又差点被揍晕过去,艾思嘉都有些可怜他了,她上前赶紧将江淮拉住,仇恨值不能全被季文浩拉啊。
里面动静这么大,余茵不醒就不合适了,她一副刚睡醒的凌乱模样,看着房间里的景象满是不可置信,“思嘉姐,江淮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艾思嘉听到余茵的声音颤抖了一下,她连忙又怒又怕地躲到了江淮另一边,“余茵!你为什么要害我?你把我骗来灌醉,又让这个禽兽……”她指着季文浩,仿佛要说不下去般,“为什么?”
禽兽季文浩已经无力动弹,江淮不可置信地看着余茵,眼里的厌恶和怒气完全不加掩饰,“是你做的?”
余茵完全慌乱了,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这是被艾思嘉反向捅了一刀,“不是这样的江淮哥哥,思嘉姐我真的没有……”
“季文浩的状态明显不正常,我也只是喝了两罐啤酒就变得浑身无力……”艾思嘉又一副快要站不住的模样,“要不是江淮到得快,我恐怕……”
江淮连忙将她抱起来放到外间的沙发上,脸色严厉异常,他不觉得艾思嘉有说谎的必要,反倒是余茵……
恐怕只有余茵自己不知道她看季轩的眼神有多炙热,也是因此他才能肯定余茵说喜欢他是在说谎,这原本也无伤大雅,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把注意打到艾思嘉身上,还是用这种方式!
【宿主,我搞定了!】艾思嘉的系统传来了欢快激动的声音,【哼,邪不压正!】
【这么快?】她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那是当然,它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我立马吞掉了。】
余茵脸色苍白,她已经顾不上解释艾思嘉口中的话了,只在一瞬间,江淮的好感度就降为了零,然后她就再也得不到系统的回应,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余茵陷入了莫大的恐慌中,这是比所有人知道她暗害艾思嘉还要令她恐惧的事情,她慢慢蹲下来,抱住自己的双膝,眼泪比任何一次都真情实感。
她没看见的是,原本凌乱苍白却依旧我见犹怜的美色正在慢慢退却,最终定格在了系统到来之前的模样,即使不是那么完美动人,但依旧是一张清秀白皙的小脸,只是余茵能不能接受就不确定了。
江淮一边给艾思嘉喂着温水,一边问她:“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我带你去医院。”
他风风火火的又要把她抱起来,艾思嘉连忙将人按住,“不用,我好多了,要不你先把季文浩送医院……毕竟他中药很严重的样子……”还被他们打了。
江淮皱了皱眉,还是打了个电话将认识的私家医生加了过来,简要说明了下这里的情况,顺便也让他给艾思嘉看看。
“要报警吗?”江淮一直在犹豫,这件事涉及到艾思嘉,他怕万一事情传出去会另她困扰。
“不用了,我们自己解决就好。”她的任务完成了,余茵也作不了什么妖,要是真报警,又是去警局做笔录,又牵扯到季余两家,他怕到时候产生不好的影响,就是季轩那边她也叮嘱过,让他不用报警。
季轩赶到时见艾思嘉安然无恙内心终于安定下来,他走过去在艾思嘉面前蹲下,仔细检查了一番才冷冰冰地在她另一侧坐了下来。
是真的冷冰冰,他头上布着密密麻麻的水珠,衣服上也能感觉到湿意。
可能是怕凉着艾思嘉,他又把大衣脱了下来,全程一句话没说。
艾思嘉咽了咽口水,一眼就能看出他在生气,还气的不轻。
艾思嘉:“呵呵,到得挺快啊。”
“……”她原本说这句话就是想打破尴尬,话说出来怎么听都有一种嘲讽季轩到的晚的感觉,“不是,我是说你来的挺快的……”
季轩:……
江淮看不过去了,“她都这么可怜了你不安慰她就算了,黑着个脸给谁看。”
季轩进来这么久终于看了江淮一眼,他将艾思嘉抱到腿上坐着,中间立马空出了一个人的位置,艾思嘉此刻是背对着江淮的,也不知道他此时是什么脸色。
江淮十分看不惯他这种霸道的作风,在要开嘲的前一秒,他见见季轩说道:“谢谢。”
“切,我又不是帮你。”人家都道谢了,他也不好嘲讽人家,只是到底看他们姿势不顺眼将头狠狠扭向另一边,眼不见为净!
艾思嘉在低声跟他解释发生了什么事,汇报完毕才嘀咕一声:“都是你惹得桃花债。”
“对不起。”季轩抱着她越来越紧,艾思嘉又过意不去了,季轩什么都没做,总不能怪他长得好勾引了余茵吧?
“不是的,我随便抱怨一下,你放松一点……”
余茵在里面哭了许久,终于想起事情还没有结束,系统消失了,但她还要在这里生活下去。
她走出来,弱小可怜苍白无助地将事情如实说了,她因为嫉妒艾思嘉,所以才想了这么一出,她只是一时迷惑犯错,求着艾思嘉能原谅她一次。
其实如果不是系统消失,她是不怕暴露的,就算他们要查,一定也查不出艾思嘉和季文浩中药的痕迹,但是一切少了系统遮掩她害怕了,所以干脆将事情如实说出来,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会把所有证据都保留下来,你最好以后都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做人,该忏悔的就好好忏悔,毕竟……你对不起的也不只是我。”
艾思嘉没有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她也不打算真的将她如何,失去系统后,余茵一直失魂落魄,接下来还要面对自己失去的美丽,还有……余菡渐渐在公司得到重用,江淮对她的好感度直降到-50%,季轩更是在见到她后又降了10%,余父重利,这样的余茵在余家还能得到他的“偏爱”吗?
余茵的日子接下来恐怕不会好受。
医生过来给艾思嘉坐了检测后,发现身体里有能够造成肌肉酸软无力的药物,但是没有大碍,只要多喝水,排除体外就可以了。
在离开之前,季轩去里面看了看季文浩。
医生为他做了检查,正在为他输液,季轩无甚表情地上下打量着他。
季文浩原本是躺着的,见到他哥进来立马做了起来,哭丧着脸嚷道:“哥,哥,我是被陷害的,我绝对没有碰嫂子一根头发!”
季轩听了他的话脸色好转了一点,季文浩从小大说了那么多话,也就这句“嫂子”听着还算顺耳。
“要不然你以为自己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以后警醒点,丢人!”
“是是是,我一定警醒,下次一定。”
季轩留下一句话离开了,季文浩生无可恋地躺倒在床上。
其实他还想说,输液不如直接给他找个女人,当然,他也只是想想。
上次年会的时候被他哥说了之后,他就没敢在动余茵的心思,但是今天,架不住她打着视频电话在他面前一番哭诉,梨花带雨,娇弱可欺,内心又活泛了。
可以说,余茵将季文浩骗到酒店的方法和对艾思嘉异曲同工,只是一个喜滋滋,一个带着防备。
季文浩喝了几杯酒就晕乎乎了,躺在床上没多久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欲|火焚身,但是浑身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一句完整的,但他当时满脑子精虫上脑,也顾不上那么多,只想找个东西蹭蹭解火。
当然,最后迎来的就是拳打脚踢外加扇巴掌。
那时候季文浩虽然依然难受,好歹脑子清醒了不少,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了,季文浩当时绝对是恐惧占上风,他庆幸自己被绑住了,她要真是对艾思嘉做了什么,三条腿都要保不住。
他这还缓不过来呢,只听外面传来声音的时候,他那位未来嫂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床单扯开,再推着他往反方向一滚,他人解脱了,嘴里塞着的不知道是什么布的东西被取出来了,他当时全身热的要命,真的就只是想往外趴趴,就这样他又挨了一顿揍!
季文浩当时就发誓,他再也不敢不听他哥的话了,这就是代价!
金绫是康家齐的前女友,自从那个叫余茵的女人出现在他们生活中后,她的日子便越来越不顺,就连颜值都在肉眼可见地降低。
康家齐和她闹掰了她可以不在乎,她只想好好保养她的脸,这是她的立身之本,但不知道为什么用了很多保养手段都没有用,直到今天,她睡了一觉起来,皮肤不再暗沉,眼睛的光芒都比平时更亮了。
她的颜值回来了。
和金绫同样情况的还有好几个女人,包括余菡,她们不会知道,那是因为系统消失,余茵将吸取的美貌还给了她们。
艾思嘉任务完成之后一派轻松,江淮和季轩的关系都变得肉眼可见地好起来,外界还在猜测两家是不是准备启动什么商业合作,纷纷派人打探,季轩和江淮都是一笑置之。
这天她躺在季轩怀里看视频录像,是走的时候从余茵手里拿来的,那天酒店床头的监控录像。
艾思嘉看了一遍,将视频存档后就刷起来其他的东西。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空气莫宁奇妙降低了几度,下一秒她的手机被抽离,季轩从身后环着她,拿着一张湿纸巾给她擦手。
擦完左手换右手,纸巾用掉了好几张。
艾思嘉迷惑地看着他的迷惑行为,“你在干嘛?”
“替你擦干净。”
“?”
“季文浩的脸脏。”
“??”艾思嘉,“那都过去几天了。”
季轩不说话,擦完后捧着她的手亲了一下,似乎满意了。
他满意了,艾思嘉不满意,她将手收回来,拿回手机在相册里翻找了几下,调出江淮当初发给她的那张素描像,“我还没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呢?说,她是谁?你是不是把我当替身?”
季轩看着屏幕上的画渐渐笑开来,“傻不傻,自己都不认识?”
“哼,我怎么知道,万一只是长得像呢?”
“你大一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去我们学校的读书馆背面?”
“嗯。”艾思嘉点头,因为那里经常有鸽子飞过来,她有一个同学很喜欢鸽子,有空的时候就会拉着她一起去。
“那你再看看,这张图的背景像不像A大图书馆的壁砖?”
“像。”他不说艾思嘉还没注意,人物才是这张图的主体,后面的背景只有很小一部分,A大图书馆外观的墙壁是不同的几何图形拼成的,现在一看还是挺明显的。
“傻瓜,哪来的替身,一直都是你。”
季轩不知道他对艾思嘉的感情起源于什么时候,大四那年遇见她,没有相识就已经离开,再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三年后,在严谨的办公室,再见到她的时候他单单是觉得眼熟而已,这几年他忙于事业无暇他顾,画里的人早就被他扔进脑海深处。
但是,那个人一直都是她。
以前是,今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