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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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伟主城区建筑，摩天大楼。
沈理办公室采光特别好，光线充足，日暮黄昏，给江景环绕明珠蒙上一层薄纱，增添暖意。
沈理面色沉静，指尖搭在钢笔上，纸面是写意优雅的外文。
黄昏光线垂照，侧脸生辉，蒙上暖融微光。
腕上碧蓝宝石袖扣，切割出多面镜面，精致、奢贵。
指骨分明尾戒上，黑曜石更显尊贵。
大理石地面干净到反光，环境安宁，秘书突然放下一份文件。
沈理黑沉的眼，从屏幕转到桌面新打印，封皮整洁，没有一道折痕的文件上，食指点在封皮上。
顺势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晨曦文学签约注意事项几个字跳出。
他微妙停顿一秒，继续翻。
安静氛围里，只有纸张翻页的沙沙声。
沈理神色如常，翻页匀速。
直到身份信息上出现三个字——姜丛曦。
搭。
指节扣在身份证上。
姜丛曦。
零零年三月十五出生。
家庭住址：D省江市清河县。
身份证号：45242************9。
几行字信息并不复杂，非常简单，没有读取难度。
沈理没有在动，视线落在上面，一言不发，也没有表情。
证件上，少女脸庞稚嫩，望向镜头笑容稚气纯善，眼眸清澈，皮肤白皙，及肩短发，脸蛋有些肉。
沉默时间久了，程秘书自然看向沈总。
夫人相关，任何事都不是小事。
底下人一看消息，立即上报，没有观看夫人详细信息。
他也只看了夫人名字和图像，其他都是***。
沈理沉默中。
犊。
食指在桌上又敲了一下，沈理不紧不慢，问道：“夫人？”
程秘书回答：“是的，底下人不确定是不是夫人，层层汇报。”
沈理拾起签约文件，少女微笑正对着他，清澈纯良的眼睛突兀撞了上来，沈理没有挪开，漆黑的眸子深得没有情绪：“夫人的事，她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她不喜欢被人打扰。
一起用餐第三天，她的眼底浮现微薄恼怒和不耐烦，勉强压下去，看他带着不自知的火气。
他撞上去，只会点燃她。
然后……毫不犹豫撕开伪装的平和，暴露出具有攻击性的一面，把他撕碎。
果然证明，果然是。
只是，忍耐半个月的戏谑，过于保守。
沈理合上文件，却没有把它还给程秘书。
文件闲置在桌面，静静躺着，就在他手边。
秘书会意，确认了夫人的事，立马把沈总的意思传达过去。
很明显，不需要给优待，夫人不希望被打扰。
同样的，也不能让人打扰到夫人，是任何事。
底下人默契没有多问，充当兢兢业业汇报工。
底下消息传到他这，程秘书顺势添加晨曦文学负责人联系方式。
便于交流，也方便日后沈总在有需要之时，获取夫人作品任何消息，确保及时性。
程秘书直接在聊天界面，对晨曦文学负责人，转述一遍沈总的意思。
晨曦文学负责人得到回复后：！！！！
真的是夫人！惊！
晨曦文学负责人一个仰卧起坐，身后鸽子扑簌簌张开翅膀飞跃，又飞鸟笼上站着，她无暇顾及爱鸽，急需舒缓情绪。
……夫人怎么会在自家网站写文？
没听过这种省钱爱好。
豪门不都是看秀、攀比，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到处玩乐吗？
怎么会悄摸摸开始写文？费解。
晨曦文学负责人得不出结论，往旁边一伸手，总监很有眼色递上她心爱的茶杯，里面装着她的挚爱，五分糖珍珠奶茶。
晨曦文学负责人狠吸两口，嚼嚼珍珠：“你说这豪门的人，癖好都这么……朴实的吗？”
总监：？
他不明白，不过兰总一定不是这么简单的指示。
俊男总监先是观摩兰总眼神里透露出的真实困惑，小心翼翼询问：“夫人？”
晨曦文学负责人瞥他：“别把自己整得跟太监似的。”
总监陪笑。
晨曦文学负责人看他也看不出个蛋，心知这事还得靠自己。
程秘书传达的讯息，她更费解。
看起来很像对夫人不管不问，除了别让是非打搅到夫人头上。
可是，夫人尊贵，予以优待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怎么沈总的意思不是这么回事？
莫非夫人想靠自己的能力？
也不是没可能。
晨曦文学负责人是不懂，身在豪门，投身网文行业的隐秘。
她作为集团底下不起眼的小人物，可不能这么没眼色。
不给优待是一回事，合同上还可以做文章。
夫人作为她顶头上司的老婆，不认真对待，她才是不想要总裁位置了。
她能走到今天，不会轻易让从前的努力白费。
晨曦文学负责人清了清嗓，总监谄媚待命，枫叶站在边上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她就知道，得她拍板。
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她嚼两口珍珠，直接说：“夫人签约一事，除了我们，不能再扩散了，需要保密，一切低调行事，这也是夫人的意思。”
她一边说，一边看总监和枫叶，重点是枫叶，能不能领会她的意思，总监都是次要的。
总监猛点头，懂，懂懂懂，怎么不懂？
他积极表现，一句话不说，主打一个参与感。
这是兰总主场，他不要插话，没看兰总看枫叶好多回了吗？他得懂点事。
枫叶被兰总眼神示意，有点莫名，还是道：“好的，好的，除了已经知道的人，不会再告诉任何人。”
晨曦文学负责人继续道：“好，对了，你把文件再给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关于待遇方面，咱们得看着给。”
总监小声提议：“咱们可不能真把夫人当做普通人来看，大佬应该有的，咱们得看着来。”
晨曦文学负责人一伸手，枫叶递文件，她接过一看，翻着夫人的待遇，“对了，合同上关于自由度方面，网站可以调整，除了咱们网站，夫人可以自由发在任何平台上，不需要限制，这方面，必须给到最大。”
“还有分成方面，调到最高，夫人不稀罕这笔钱，和我们做不做是两码事，各方面诚意要给到位。”
一般限制条款，在晨曦文学负责人指点下，一一取消，版权方面暂时不做调整。
这个部分，网站对任何作者都一样，能卖就卖，价格有保证。
当然集团自己拍摄作品，版权费也会按合同付给作者，不会吃亏。
晨曦文学负责人指点完，看枫叶专注听着，就说：“暂时是这样，你回去再跟夫人细说一遍，务必保证不漏掉任何一处。”
枫叶：“好的，兰总。”
枫叶随时待命。
*
卧室昏黄，安静祥和。
桌面放着一盘青提和紫葡萄，边上还有几个草莓，透红鲜美。
姜丛曦正好在喝草莓汁，鲜甜鲜甜的。
编辑头像框闪动。
她直接点进去，发现是编辑误发，还忐忑解释了一长串，说不想打扰她，不小心误触了，很怕她生气。
姜丛曦：？
她应该不是什么魔鬼，怎么半小时没见，编辑态度变化这么多？
她又看了眼头像，没错，是竹蜻蜓，备注也没错。
内容奇怪了。
她很吓人吗？
姜丛曦：【编编，你不用这样，我们之间正常相处就好。】
枫叶：【感谢QAQ】
姜丛曦还是觉得奇怪，打字询问：【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
枫叶：【不不，不突然，我对您的尊敬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后面附赠可爱猫猫表情包。
姜丛曦愣是看出了隐形的谄媚。
好家伙！
她说呢。
原来是……身份暴露。
姜丛曦沉默之下，仍有一点希冀：【知道我这件事的人……有多少？】
应该，没有很多吧？
枫叶把相关人员列举了一遍。
姜丛曦：“……”好长一串。
她看着一个个罪状，不能理解。
沈氏什么效率，她才来半个月，用得着全服公告？
不应该没多少人知道沈理妻子长什么样才对吗？
沈理怎么知道了，看她怎么蛐蛐他大哥吗？
姜丛曦：“……”那有点糟糕了。
她沉默闭了闭眼，努力消化事实。
事发得太突然，她毫无准备，马甲哐当一下掉了。
就……
挺突然的。
按照网文套路。
一般要走几个剧情，甚至到剧情中后期，才有可能发生的情节——
怎么轮到她，不到一小时？
姜丛曦不知道。
她沉思着，世界对她的恶意。
能不能尊重一下作者本人？？？！
退一步来说……马甲就不能留到第二天再掀吗？
好歹……给她留点尊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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