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器（桃浦桃式）》狱蛇

22、第十九章：唇枪舌剑

　　佐助默不作声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鸣人一眼。果然死了这种事是不可能的……那么没有查克拉流动甚至看不见经脉，是怎么回事？而且不仅仅是白眼看不见他的查克拉，自己的血轮眼亦然。

　　鸣人心领了他的意思，这个大筒木和迄今为止出现过的其他大筒木，可能有点不太一样。无论是曾经的辉夜，还是之前的桃式金氏和浦式，他们出现的时候，无一例外都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极其庞大的查克拉。但是此人除了之前当着他们的面消失的那一瞬间流泻出极具有压迫感的查克拉外，根本感受不到他身上有任何查克拉的存在。

　　或者更进一步说，他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简直就像是属于自然本身一样。

　　那双望过来的银色轮回眼中并不含有任何敌意与杀意，反而极其漠然与冷淡。

　　如果再贸然出手，反倒显得无理了。

　　“你也大筒木一族的吧，你是谁，对博人究竟有什么企图？”鸣人将博人护在身后，既然知道面前这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来去自如，那么将博人带在身边反倒是最安全的做法。

　　“我是大筒木龙氏。至于对你的儿子，就算我说没什么企图，你也不会相信吧。”龙氏从树上站起身来，他的身后扬出了金色的凤翎。

　　金色跃动如同火焰般的絮核缓慢地上下摇摆着，以至于周围的空间变得扭曲而不真切。

　　一瞬间氛围就变得一触即发。

　　“听说前往这里的两位族人被杀了，而且是被同一个凡人所杀。对此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理，而必须前来见一见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难道，你是来为他们‘复仇’的？”

　　“在你们的道义里，我该吗？”龙氏的反问不疾不徐，却是让人一下子无法应答。

　　“看你们的表情，在这个世界的道义里，于情理之上，我似乎应该做点什么。”

　　龙氏再一次将视线投到博人身上。

　　没有任何神情的变化，那双银色的轮回眼也依然保持着疏离的平静，但如果正面与他对视，却能从骨髓深处感受到某种强烈的压迫感，就像是从头到脚，都被完全看穿了的那种莫名恐惧。

　　这感觉令博人脊背上出了一层冷汗，但天性里的叛逆倒是被激了起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

　　“明明是你们莫名其妙的来袭击我们的村子，袭击我爸。怎么了，自己没什么本事还要拽的不行，被干掉了，要怪我们没有手下留情？”

　　“话是不错，确实是他们自己技不如人，被杀了无话可说。不过也不知道之前是谁被逼的走投无路，被踩在地上不说，连抱摔跳河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

　　龙氏的语气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其语意中蕴含的嘲讽却直白尖刻。

　　“……”佐助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为什么这人会知道这种事。

　　鸣人颇感诧异地稍稍瞅了佐助一眼，似乎是在询问真假。

　　不过在佐助给以任何答复以前……

　　“喂你和浦式究竟是什么关系，是他告诉你的吗？”如果佐助只是在心里感到疑惑，那博人就是直接问了出来——虽然可能性很低，因为其实自那以后没过多久浦式就被他们打败了，应该是没机会把详细经过转告给其他人吧？

　　“漩涡博人，虽然过于荒诞，却不得不承认，不仅是我的部下，甚至连我唯一的故友……虽然倒不能完全算是你做的，但毕竟都死在你这样一个小鬼手上。”

　　“部下和故友。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和浦式桃式的关系。但是，龙氏，虽然你好似表现地寻仇一样，但其实根本没有这个心。一个是吃掉同伴的邪魔外道，一个是整天偷袭偷取别人查克拉的卑鄙小人，和他们伙同，你也半斤八两吧。在我看来，你们‘大筒木’里，精神不太正常的人还真是不太少。”

　　——这个人对我们的事情究竟知道多少。如果可能，尽量试探一下。

　　“邪魔外道和卑鄙小人？这个概括还挺精辟的。宇智波佐助，看来你也是个言辞刻薄之人。不过我看你们，做的事也很让我觉得不齿。比如说你旁边这个……是漩涡鸣人吧。说起来他儿子知道这件事情吗？他可是曾经强行破坏我某位族人的仪式，抢走别人的妻子，然后变成自己的妻子。”

　　龙氏动了一下眼珠重新瞥了一眼博人：“不过这个小鬼也该感谢一下，否则也就没有他了不是吗？”

　　鸣人的神情沉了下来。

　　“你这家伙……”隐隐察觉到那种语意下带有的轻慢，感觉到自己母亲受到侮辱的愤怒令博人咬牙切齿。

　　“博人，不要受他挑衅了。这家伙的本质相当恶劣。倒不如说，非常擅长挑唆人心。”

　　“哦对了，还有你的哥哥宇智波鼬，为了一群无关之人，将自己的亲族赶尽杀绝，简直丧心病狂，愚昧的无可救药啊。”

　　“……”

　　“真是可怕的表情，又要和之前那样，突然就攻击我吗？看来我还是先离开比较好，毕竟我并不擅长战斗，而且也并没有非要和你们开战的理由。”

　　龙氏身后的絮尾变成了红色。

　　“因为知道不敌，所以又要夹着身后的狗尾巴草逃跑吗？”

　　“说话别这么难听啊，这可不是狗尾巴草，是凤尾翎。”

　　龙氏往空中升起，然后别有深意地盯着博人看了一会儿。

　　“看来想冲上来揍我的不止你们，果然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不过别担心，等你们冷静下来愿意好好说话的时候，可以来死亡森林找我啊。”

　　然后他和之前一样，突然消失了。

　　“为什么他连我们之后要去‘死亡森林’都知道啊，那是几分钟之前才决定的事情吧？！”博人盯着半空龙氏消失的地方，狠狠捏着拳头。

　　“恐怕是那双‘银色轮回眼’的能力，但具体是什么原理……目前的情报还是太少了。”佐助转向鸣人，“现在你准备怎么做，鸣人。”

　　“佐助，你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吧。这种情况，无论怎么看也都只剩下‘前往死亡森林’一条路了。不能继续放任他在村子周围胡作非为了。而且这个‘大筒木’，也许，真的存在和他‘对话’的可能性。比起侵略，他更多的是在‘观察’我们。如果有‘沟通’的可能，无论如何都值得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