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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不喜都无法纯粹 爱屋及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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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始于对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企鹅人)资金流向的例行追踪。账目上出现了一个无法解释的黑洞,那些钱没有流向军火或毒品,而是变成了食物、药品和建材。源头指向了犯罪巷——那个被哥谭遗忘的角落,以及一个名叫洛亚的小偷。
洛亚,哥谭土著,单亲家庭,母亲曾因重病欠下巨额医疗费,而企鹅人的黑钱恰好填补了那张账单。这本该是一个典型的被□□豢养的棋子剧本。但他不是。他不是有能力偷企鹅人的钱,在得到帮助后还试图在满是鳄鱼的沼泽里,改变一些什么。
起初,这只是犯罪巷里一场注定悲剧的挣扎。洛亚试图用“哥谭和谐”这种天真的口号煽动犯罪巷及附近的人,用抢来的钱武装他们。但在哥谭,脆弱的理想主义通常是第一个被杀死的。三个本地帮派联手绞杀,洛亚腹部中弹,那个草台班子般的“和谐社团”在大风里摇摇欲坠,像是一顿即将被享用的自助餐。
直到“灰影”出现。
监控录像捕捉到了那一夜的异常。没有爆炸,没有宣言,只有一道灰色的残影。
ta单枪匹马端掉了三个帮派的老巢。战术风格极度高效且残忍——ta不是来打架的,是来狩猎的。ta像处理垃圾一样将那些帮派头目扔在一起,用纯粹的暴力在哥谭的地下世界撕开了一道口子。那一夜,鳄鱼的嘴被强行撬开,哥谭和谐社团活了下来,并正式入局。
此后,社团的发展轨迹偏离了所有已知的犯罪模型。在灰影的默许甚至暗中引导下,洛亚不再只是分发武器,他们开始修路、建校、开设平民医院。企鹅人的黑钱,竟然奇迹般地洗成了哥谭贫民窟的救命血。
灰影很少露面。ta像是一个幽灵,只在社团面临灭顶之灾时现身,用压倒性的力量扫清障碍,然后迅速隐入黑暗,将管理权交还给洛亚。ta在暗处操盘,让一个犯罪团伙逐渐蜕变成了一个拥有武装力量的自治社区。
蝙蝠侠无法接近ta。他的侦查手段在ta面前屡屡失效,ta没有留下指纹、DNA,甚至连一个清晰的战术破绽都没有。ta就像一团看不清的影,完美地融入了哥谭的灰色里。
但蝙蝠侠必须承认,ta的存在让局势变得愈发复杂且不可忽视。
不过,既然蝙蝠侠无法在黑夜中抓住这道影子,也许布鲁斯·韦恩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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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在,不远游;父母不在,大展身手。
哥谭是一个灰色的温床,哪怕仍有法律刑罚和心存正义者,法外狂徒也往往过得更肆意顺遂,而父母不在同一个世界的珊妮恰好属于其中之一。
法治社会的哥谭里珊妮按部就班,遵纪守法,显得无比正常,而不用纠结那么多哲学伦理,更接近丛林法则的运转逻辑但平行世界哥谭,她就像变成野兽,轻而易举地融入,还活得很好。
一年半以来,她的罪名多了去了,但没有人能抓到她,证明她有罪,把她送进监狱去。
如果不是学习过的东西不会凭空失去,一套接受过的规则牢牢控制住她不往更底下的黑色滑去,她大概抛弃人性,试一试P社玩家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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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珊妮和妈妈玛莎一起关心慈善,现在玛莎不在身边,珊妮还是能继续这种传承。
某个手下偷偷告诉她公园街中学有人在贪污,珊妮一点都不耽误,直接闪击波兰,不是,闪现到学校,抓出一只吃得肥胖的蛀虫。
蛀虫向她痛哭流涕自己是社团的老成员,他只是一时走错了路。
但珊妮清楚看到当蛀虫发现贪污败露的第一反应是面露凶光,这样的凶狠对上珊妮冰冷的面具才变脸成悔恨和忏悔。
他不是后悔了,他是知道怕了。
如果这不是在里面都是老师学生的学校,追回钱财后他立马就可以去跟上帝忏悔,然后被审判送进地狱,见到魔鬼的时候告诉他是她珊妮送他下去的。
手下把人带走,一切正常运行,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下课时间小孩扎堆就跟爆爆米花一样热闹,小人在这头的足球场蹦蹦跳跳,草地上足球滚来滚去,滚到那头羽毛球场边,羽毛球场上空羽毛球飞来飞去,飞到校门口,校门口枪口举起来……等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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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还在成长的阶段,没有长成的大脑,高大的身形,壮硕的肌肉,他们还没有变成大树,现在只是树苗,抗风险能力太低。
想要把戾气用武力宣泄给别人的罪犯,就很容易避开有反击风险的成年人,盯上学校里的孩子,一个个家庭的未来。
摧毁幸福,让罪犯感到满足。
但是小孩子没有满足他杀戮欲望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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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们在老师的提议下把学校分的糖果分享给珊妮,对于运动服运动裤,脸上戴个面具的珊妮接受良好。
被枪口指着的小女孩丝毫不知道危险曾经来过,咧开嘴露出在换牙的小米牙,黏黏糊糊地在她面具上亲了一口,糊了一片口水,还问她:“你为什么戴着面具呀?”
“因为我见不到想见的人,所以不想见人。”
小女孩不太懂地歪着头,肉乎乎的脸蛋皱巴巴地,想了会抱住她手臂:“我也想见到我的爷爷,但是妈妈说爷爷变成星星了,只要把想跟爷爷说的话对着天空中最亮的星星说,爷爷就会听见了。你也要试一试吗?”
珊妮把一把小饼干塞给这小女孩,她就一下子忘了刚刚在等珊妮的回答,抱着饼干啃得很高兴。
听说学校来了持枪闯入的暴徒的家长一个个赶来接孩子,还把带来的礼物送给阻止暴徒的人。
珊妮收到了一袋子红红的苹果和几束不同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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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妮不喜欢吃苹果,觉得苹果很无聊。
黄色的向日葵亮着灿烂的脸盘子,粉色的郁金香一枝枝细细地扎在一起,支出齐齐朝天开的铃铛,还有非洲菊为主的混搭花束,找出来一张表示感谢的小卡片。
住的地方好像没有花瓶,珊妮驱车去商场,选择出一个浅绿色玻璃的瓶子,把花放里面试了试,发现那种浅淡的绿色放水在瓶子里很漂亮,于是果断买下带回去。
在转角冒出一个不知道偷看多久的布鲁斯·韦恩。
其实珊妮并不喜欢这个世界玛莎和托马斯唯一的孩子,因为在那个夜晚玛莎和托马斯去世了,只有他留下来。他在她这里代表着一个糟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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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惊吓中后退,明明可以做不知道多少个孩子的爹了,身上却有着那种少年人的天真和意气,于是会在绑架时请求她不要伤害他的保镖,在谜语人用人质威胁他时主动被绑,主动跟绑匪提出自己作为人质换下患有心脏病的女孩……即使他自己怕得浑身发抖,在惊慌失措寻找活命的机会时眼泪婆娑,甚至被他帮助的某些人丝毫不感激他。
这是她的同位体。
哪怕他知道这些表现不是完全的布鲁斯·韦恩,但是她还是觉得被灼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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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像玛莎和托马斯,以至于连不喜都无法纯粹,无法坐视他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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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喜欢的一句话是,美德不应得不到回报。
不管如何,布鲁斯·韦恩应该活得好好的,永远是这样保有天真和勇敢的大少爷。
就像她希望父母的所有善行都会成为一种祝福,让他们远离灾祸。
如果有谁要阻碍,那她就是屠夫。
她早早就为此替该死者敲响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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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眼睛却盯着珊妮怀里的花,视线在花和她脸上的面具,身上穿的西装之间游移,小表情把那种好奇她为什么拿着花,她戴着熟悉的面具却穿的不是灰袍子而是西装的懵展示得明明白白。
“你是和谐社团的社长?”
“这束粉色郁金香送给你。”
珊妮把那束花塞进他怀里,花的淡香和他身上的香水味融合在一起,也把送人者对她的祝愿分给他。
他应该像以往一样扮演大众所知的草包阔佬的,说一些天真的话语,不断试探这个人的,但布鲁斯慢了一拍。
他知道这花是她救学生之后,学生家长送的,她很珍视这些花,怀里买的花瓶是证明。
其中向日葵表达“谢谢你像阳光一样照亮我,非常感谢”,粉色郁金香特别带有“最美好的祝愿”和“关心”的含义,非洲菊则强调“你的帮助让我非常开心和感激”。(注1)
现在,她把里面的粉色郁金香转赠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