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梦岛de绯乐

55、《今月》现代4.3 梦魇与前世

　　赖越君和昌锦同学终于从普通的抱抱发展成一起睡是赖越考上了博士前后的事，这个的起因真的非常单纯，也非常让赖越无法拒绝。
　　付昌锦做噩梦，是真的非常严重的梦魇。会半夜惊醒，会心慌，会觉得自己要死了，最重要的是会觉得赖越要死了的那种。付昌锦几次半夜三更去敲赖越的门，就想确认赖越是不是活的好好的。刚开始赖越是很生气的，但到后来逐渐变成了担忧。
　　付昌锦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知道自己做噩梦了，但是惊醒后很难记住片段，只感觉自己身上哪儿疼，但是检查过也没有什么问题。有时候觉得自己遍体生寒，有时候又觉得周围炙热如在火上烤一般。
　　刚开始付昌锦自己也没放在心上，直到后来能记住某些片段了，那些片段往往让他不寒而栗，一般都是赖越死的样子。虽然梦中的人跟赖越不完全一样，但他知道那就是赖越。他死了，有时候是瞪着眼睛，死不瞑目，有时候是化为灰烬，被风吹走了。
　　最严重的一次，付昌锦梦到赖越被万箭穿心了，临死前似是想要与自己说什么，他一张嘴，血就如水龙头般涌出，糊了自己一脸，赖越说什么他却没听清。付昌锦醒来的时候太害怕了，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浓重的甜腥的气味，他几乎是从床上摔下来般手忙脚乱的去敲得赖越的门。
　　“越越，越越你还在吗？越越你不能死，你不要死，呜呜呜，越越……。”
　　赖越开了门之后直接就被付昌锦熊抱住，他的困意被付昌锦的哭声打散了。说实话，两人一起长这么大，很少会听见付昌锦哭，尤其还哭的这么伤心，这么无助。
　　赖越拍了拍付昌锦的背，轻声细语的安慰道：“我在，我在的，我没事，我没事哈，乖。”从那天起，赖越是真的觉得付昌锦的噩梦有问题了。
　　也是从那天起，两人就开始一起睡了，因为付昌锦说万一又做恶梦了，梦醒来就能看到赖越好好的躺在自己身边，自己应该就不会那么害怕了，赖越同意了。
　　“梦是人的思想意识的整合反应，最大的来源来自内心深处最重要的记忆。”
　　赖越反复思考着这句话，却依然不能解惑。
　　付昌锦常梦到的噩梦内容无非三类，第一种他自己受伤，可能是被箭射中，可能是肢体被砍断，可能是烧伤，可能是冻伤；第二种只有他自己在空无一人的宫殿里奔跑，宫殿外可能在下雨，也可能是着了火的宫殿，跑不到尽头，走廊在无限延长；第三种梦见赖越死了，有时候只能看见局部，有时候是怼脸死状，非常让人不愿意直视。
　　赖越是跟付昌锦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三类噩梦，要说前两个还有迹可循，可能是从付昌锦的生活经验里演化出来的还说得通，但是第三种完全说不通，他赖越至今为止还活的好好的，也不存在什么濒死场景给付昌锦留下心理阴影什么的，他怎么能一直梦见自己的死状呢？更有甚者，照着付昌锦自己说的，每次梦见赖越死状的时候，付昌锦的内心总是会弥漫一股愧疚。这什么意思？合着自己的死还是付昌锦造成的？？？
　　赖越曾经尝试着跟自己的导师讨论这个问题，结果到最后发现自己的思路在朝着非常不科学的角度扭曲，于是他自己停止了讨论。
　　之所以会变得不科学，是因为赖越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二人遇到过的大师，大师说佛缘因果，他俩前世有缘。赖越想，这些东西，会不会是付昌锦前世的记忆。但是前世今生什么的，这太不科学了，所以他没有再和导师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