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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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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百里苏是被强大的意念唤醒的,强撑着酸软疲累的身体给容竹做好早饭后他又去冲了个澡整个人才从昨夜的颠倒中完全清醒过来。
大家同样是只睡了三四个小时的人,容竹的状态和百里苏完全不一样。他简直是可以用容光焕发来形容,就好像让他现在去跑两圈长城也绝对不成问题。
为什么卖力的那个人看起来才像是被喂饱的那个?
看他笑的一脸满足百里苏第一次开始怀疑起自己身体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容竹开车把百里苏送到学校后又开开心心一脸满足的回了训练营,临告别时还不忘趁机在偷点甜头。
上午的练习百里苏有好几处动作张力不够差点翻车,赵营长皱着眉盯着他观察了一上午。终于在百里苏一个连续旁腿转时赵营长眼尖的在百里苏的锁骨处发现了一抹与白皙脖颈明显不同色的一块红。
因为连着两日的体力透支,中午吃饭时百里苏多打了一些米饭,他低头小口地吃着,赵营长的眼神则一直在他领口处徘徊。
被人这么盯着百里苏就是再饿也吃不下去了,他抬起头看着一脸纠结的赵营长,问:“你是在破解我身上的密码吗?”
赵营长放下筷子,一脸严肃地说:“百里苏,老实说你最近是不是被女色鬼缠身了?眼圈发黑面色潮红,还有……”他指了指百里苏的锁骨的位置:“那里有印记。”
百里苏:……
容竹闹起来根本不管那么多,脖子以下几乎就没几处能光明正大见人的地方,红红紫紫一片。他今天特意穿了有领子的练功服没想到还是被人看到了。
“你误会了。”百里苏一脸波澜不惊,慢条斯理地咽下嘴巴里的饭,淡声说:“最近天气潮的很,体内湿气太重就去拔了个火罐,再加上这两天练习时间长身体有些吃不消没睡好而已。”
赵营长半信半疑的看着他,说:“是吗,那你要多注意身体……”
百里苏笑了笑,说:“当然。你也是,别光顾着注意别人,多注意自己的身体。”百里苏抬手也指着赵营长的脖子,说:“很明显。”
这几天相处下来百里苏才发现这个赵营长还是个多情种,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不过也难怪,家世好多金又帅还有点文采,单单是其中某一项拿出来也足够吸引一大把对爱情怀揣着美好憧憬的单纯小女生了。
“哈哈哈,你看到啦。”赵营长丝毫不介意的放声一笑,语气中也不知是骄傲多一些还是无奈多一些:“这次的女朋友留过学比较开放,我都有点招架不住。对了百里苏,你以前在新西兰应该遇到过不少洋妞吧,怎么样有没有……嗯嗯几个?”
赵营长的草莓被种在了最明显的脖颈,而且还不止一处,又红又大,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百里苏淡淡的说了一句:“不好那口。”后便又低头仔细吃着自己的餐盘里的食物。
动作优雅至极,赏心悦目至极。
下午的练习百里苏借由身体不适就没有去,在教室里看了一会书后就回家了。上大学以后艺术生的文化课已经不怎么重要了,百里苏虽然没有考研考博的想法,但是对待文化课还是比较重视的。
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下午后百里苏才感觉精神体力恢复了八九十。下床随便弄了一些晚饭吃完后百里苏打开了电脑挑了几个新出来的舞蹈视频看了两遍后就在自己的练功房里学了起来。
一直到晚上容竹训练结束休息的间隙给百里苏发来视频他才走出了练功房。
视频里容竹依旧是满头的汗,但是精神状态看起来还是非常不错的。他倚在一面雪白的墙前,旁边就是一扇敞开的窗户,窗外的月光倾泻而入让容竹因为高强度运动后微微有些红的轮廓看起来充满成熟男人的诱惑。
百里苏看的心跳乱了一拍,为自己脑海里不自觉回忆起的十八禁画面而微微有些羞赧。
容竹开口第一句就直接而彻底干脆的打破了他的硬汉形象:“小小苏……我好想你……”
此时他脸上的表情都可以用弱小无助讨巧卖乖求领养来形容了。
百里苏定了定心神强迫自己正经一点:“我也想你,你每天都这个时候发视频过来那还有吃晚饭的时间吗?”
容竹不答反问:“你晚上吃了什么?”
百里苏说:“喝了粥,没胃口吃饭。你呢,你今晚要吃什么?”
听他这么说容竹皱了皱眉,语气中开始有些不满:“怎么又是没胃口,只喝一点粥怎么能饱呢?你要不想做就叫个外卖嘛。”
百里苏笑了,说:“竹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成么?”他又不是没吃,只是吃的比较少而已,再说了,谁晚上能吃的下那么多东西。反正他是不行。
容竹嘴一撇,说:“这里的饭不好吃,我想吃你做的饭。”
百里苏挑了挑眉,问:“所以呢?”
容竹一脸理所当然:“我吃不下。”
百里苏说:“你还挺得意啊?”
“没有没有……”看男朋友开始生气的前兆小野猫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收起了小傲娇:“我不饿,我就想看你,看着你就觉得看其它什么都索然无味,也吃不下了。”
百里苏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貌似还可另有歧义啊?
百里苏叫了一声:“竹爷。”
容竹:“我在。”
“今天先这样吧,你快去吃饭。”容竹军训强度很大,完全不不像他们艺术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当然在吃饭的时间上也有严格的控制,容竹之所以每次都能找到时间和他视频不过是利用吃饭的间隙而已。
他前两天不说只是觉得以容竹的体质少吃一顿也没什么,但是昨天两个人那一通疯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天训练下来晚上再饿着肚子谁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他可不想容竹最后真被校医标上精元大损的标签。
容竹又是一脸委委屈屈:“可是我真的吃不下,我就想看看你,这一天好累的,不看会你我会觉得坚持不下去……”
百里苏说:“你现在已经看到了不是么,而且明天结束你不就回来了,乖,快去吃饭。”
容竹又问:“那明天你来接我吗?”
百里苏点了点头:“去,去接男朋友回家。”
“好。”容竹冲他眨了眨眼:“等你哦。”
百里苏又被他装可爱的动作逗笑了,也装不出正经来:“嗯,你快去吃饭吧。我刚才练舞现在有点累,等会洗个澡就直接睡了,先给你说声晚安哦。”
容竹说:“你要洗澡啊……我想……”
“闭嘴。”百里苏收起脸上的微笑,下了最后通牒:“快去吃饭,切了,拜拜。”
“等等等……”容竹怕百里苏真的直接掐了视频,语速极快的说:“男朋友晚安,男朋友明天见。”
百里苏:“明天见。”
挂断视频后百里苏冲了个澡躺床上没两秒又沉沉的睡了。
第二天百里苏放学后就直接打车去了训练营,因为时间还早容竹也没这么快出来,他索性在车后座蜷缩着身体又眯了一会。
在睡的正香甜时百里苏感觉自己的嘴巴上像是趴着一只膘肥膘肥的毛毛虫,又软又有些冰冰凉的触感,鼻息间是熟悉的好闻味道。百里苏睁开眼,和一双黑漆漆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睛对上视线。
容竹稍稍移开唇,声音温柔又有些无奈:“你好能睡啊……”他都维持着这个半压不压的姿势亲了他快有十分钟了。虽然是小鸡啄米一样的亲亲,但也不能睡得这么沉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这都要怪谁?”百里苏伸出手勾住了容竹的脖子将两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身上的重量非但没有觉得沉反倒是有一种充实的满足感,因为刚睡醒声音还有些懒洋洋的:“这两天除了练舞以外的时间我都用在睡觉上面了,总感觉睡不醒,好困好困的……”
百里苏说这话时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娇嗔的味道,容竹感觉下腹一紧,整个人已经缠了上去把百里苏后面想要说的重点都泯灭在喉间。
车内的动静被座椅遮的严严实实,两个人将分别后的思念表现得淋漓尽致。
一通胡闹下来两个人都已经气|喘|吁吁了。
容竹的唇在百里苏的嘴唇上恋恋不舍的摩挲着,声音里还有些可惜:“早知道我就应该先开车回家不等你醒了,然后把你抱到床上里里外外都吃个干净。”不像现在只能亲亲嘴摸摸手除此外什么都不能做。
百里苏捧着他的脸来回搓扁揉圆,发现无论怎么弄都是好看到让人想犯罪的样子。男朋友长得好看最大的受益者当然就是自己,他说:“竹爷,我有正事和你说。”
容竹拉着百里苏坐了起来,两人开车回去的路上百里苏把正事细细说给了容竹听。
原来今天容澜受国内一档很火的综艺邀请做舞但任评审,其实这个资源制片方以前就找过容澜,但那时候容澜正忙着进军国际舞台已经接了一部名导的电影女一号,为了能全心诠释好这个角色容澜推掉了很多资源。
后来这档栏目因为种种原因自开播以来就备受质疑,收视率一直不乐观。制片人和容澜私下有点交情,这次便又主动说起想让容澜加入评审带动人气的想法。
容澜对这档栏目其实还是比较有兴趣的,她自己本身就是艺术生出道,从小跳舞对舞蹈有很浓厚的情感,加上现在她手上的片子也都杀了青,接下去会有一段空档期,所以她非常想接下这个综艺资源。
这么做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出场费,这么一档饱受质疑的栏目现在就像是一块烫手山芋,接盘以后最后极大可能就是自毁名声。有点眼界的经纪人都不会让自家艺人去接。但容澜就是看中了这个节目被后为舞者提供一个实现梦想的舞台的宗旨。陈好知道她的性子索性也没管。
就这样容澜接下来了这个综艺。
既然接下来了当然就要好好做,容澜提出了两个要求,第一,这个比赛日后不可以为了收视效果或者什么其他原因搞暗箱操作否则她能立刻终止合作,第二就是每场比赛的开场舞都要由她领舞。
这么简单的要求制作方和投资方当然一口答应了,要知道就算节目内容再怎么不受欢迎只要有容澜往评委席那一座,那就是妥妥的顶级流量。不怕带不动收视。
容竹目视前方,问:“然后呢?”这和他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百里苏说:“然后容澜姐今天早上打电话问我考不考虑和她一起登台。”
“嗯?”容竹挑了挑眉:“姐姐怎么会想到找你?”百里苏应该没在姐姐面前跳过舞吧,找一个不了解实力的人搭舞可不是姐姐会做的事。
百里苏说:“容澜姐好像和当时我入学考试时负责监考的老师挺熟的,她说平常和她一起搭舞的朋友抽不出空,所以叫我去试试。”
容竹想了想,问:“你呢,有什么想法?”
百里苏说:“在没有和你在一起之前我是有往娱乐圈发展的想法的。”那时候他来国内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娱乐圈混出一个名堂后让那个人看见自己,他知道她身为一个专业舞者,只要他足够努力优秀,她一定会发现自己的。
“可是现在这个想法被减淡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干什么。”
如果一切努力最后失去了目标,那会陷入一种极度空虚迷茫的状态。
百里苏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
从小开始他努力的目标就是有朝一日回国在那个人面前证明自己,证明当年她错了。
可遇到容竹后这个目标就慢慢的在消失,每天练舞时他想的最多的问题就是自己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以后该往哪个方向努力?
似乎除了继续坚持下去外,他找不到别的出口。
可是这种坚持是很空虚很无力的。
容竹笑了,他说:“那就去啊,就当做跳给我看的。说起来认识你这么久我都没见你跳过舞,你都还看过我打拳呢。”
回想起那时候两人虽然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可是彼此却都已经走进了对方的心里。
很多对方温柔的细节都有迹可循。
百里苏笑了:“容澜姐说虽然只是一场舞但因为要抛头露面,所以很可能也会有一些新闻会对我的生活造成困扰。”
容竹说:“小小苏,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有一个散打冠军男朋友做保镖呢?”
“有道理。”百里苏点了点头,十分配合的捧起了场:“有个散打王男朋友在身边还有什么好怕的,出门在外都能横着走了。”
容竹笑了,说:“横着走的那是螃蟹。”
百里苏也笑了:“那我们以后就做两只小螃蟹吧。”
两只小螃蟹生活回到了正轨,每天两个人除了各自在学校的时间外几乎是形影不离。而为了避免自己体力不支和小野猫精尽人亡的惨剧发生,百里苏已经严格控制了野猫的发情次数和发情时常,两个人每天都是早睡早起身体棒棒。
当然偶尔也有小野猫奋勇起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得逞了几回通宵大战,当然那都是在第二天是周末要放假的前提下。
在国庆到来之前百里苏有半个月的时间练习容澜发给他的舞蹈视频,整支舞其实并不难,但是因为结合了中西舞蹈的特色,在跳时要改掉一些本身自带多年的舞蹈习惯,这一点对百里苏来说还是有点难度的。
容澜本身是跳芭蕾的,但是对别的舞种也都有一些涉猎,要真严格说起来的话她跳的舞比较杂,芭蕾只是更贴近于她一种长项而已。
因为一个要上学一个要巡演,百里苏和容澜两人根本找不到时间一起练舞,于是这支双人舞最后只能寄希望于临场发挥。但是只要个人的部分练好了,在开舞前简单地过一遍其实问题也不大。至少这两个人都没有把这件事当成问题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