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道长的萌宠白狐5 ...
-
“不要”唐伯奇偏过头看向与贺秦相背的方向，脸上的热度还在，眼睫还被水光浸泡着，声音软哑带着水汽，“你让我咬我就咬，我不要面子哒！”
唐伯奇话说完，身后的那个人却一直没有动静，只是温柔的视线即使他避而不见仍能感受到，他下意识地想跑，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搂住了腰、被禁锢在他的怀里。
贺秦不带温度的唇贴在唐伯奇泛着红、染着温的耳廓边上，左手连带手臂箍住想要逃开的唐伯奇，右手则是从那不染尘俗的银发上滑落，隔着头发感受着唐伯奇微小的战栗，“在梦里”他顿了顿，看着唐伯奇微微抖动的耳朵以及终于回望过来的那双澄澈的眼睛中没有杂质，兀自接了下去“在梦里见到了不好的东西吗？”
唐伯奇以别扭的姿势扫了一眼莫名不安的贺秦，原本含在嘴里的没有不知为何变得有些难以开口，犹疑间地皱起眉，只是皱着的眉被贺秦的指尖抚平，却又再次不经意地皱起，贺秦再次上手，重复几次之后，觉得不耐烦的他才终于转过身，却任由贺秦的手留在他的腰侧，他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双手无处安放般地摊在床面上，“······有种很怀念的感觉。”
贺秦并没有接话，只是右手悄悄往下，握住唐伯奇紧张地纠着床单的手，默默地将两人的温度叠合在一处。
“有种很怀念的感觉”唐伯奇像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一样，把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边，他的视线向上，脖颈像是游水的天鹅一般弯出美丽的弧度，眼睛中泪意仍在，只是以这个视角来看，像是灰蒙天空中盛满星辰的模样，“所以想哭”，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感觉自己还像个孩子，所以······不小心就、唔？”
贺秦再也没有办法忍耐，他手臂收紧将人收入怀中，两人的身高差在此刻倒是正好实现他将下巴抵在唐伯奇头顶的操作，像是护崽的老母鸡，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完全纳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嘀嘀咕咕地低声念祷。
唐伯奇只觉得那音调有些耳熟，却很难辨认那些生僻难懂的发音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正要细纹时，却被唐隐从楼梁上闪现的身影和汇报声打断。
“抱歉打扰两位”，唐隐半跪在那里，视线落在地面自己被月光拉长的影子上，“刚刚有位自称司空然的小姐拜访。”
“司空然？！”唐伯奇兴奋地一把退离了贺秦，手臂撑着坐起，朝着唐隐的方向半扭着身子，“她在哪？我要见她！”
“哎······”贺秦无奈的声音混在笑声中飘进唐伯奇的耳朵，不出所料收获了一个侧过来的眼刀后，他把自己早已满是褶皱的外袍脱下披在已然忘记自己赤、裸处境的唐伯奇身上，带着威压的眼神扫向跪地的唐隐，确认唐隐还是跪着的状态，才把人围住，小心扣得“密不透风”，“你想以这样的状态去见女主人公吗？”
贺秦的衣服对于唐伯奇来说略大，正常的袖子被他穿出水袖的既视感，明着给他增了几分纯然的圣洁感，“有什么关系吗？”
“作为恋人来说”，贺秦一脸“平和”地笑着，“如果你穿成这样出门，我可能会想挖出看到你这样装扮的人的眼睛。”
“所以我需要考虑别人的人生安全？”他习惯性地想要咬指甲，却忘记了此刻的装扮不大合适，只好顶着袖子停在嘴边。
“就是这么回事”，贺秦越过唐伯奇，把人往里抱了抱，吧唧一口亲在人的额头上，”你应该也累了，早点睡吧”，看着唐伯奇的耳朵抖了抖，才对唐隐说道“带路。”
“是。”
他们两人走后，呆愣在那里的唐伯奇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谁谁是恋人了？怎么就变成恋人了？
先不说这边被人卖了刚刚反应过来的呆萌狐狸，漫步在回廊里的两人其中一个也十分不解。
“你、您和主人已经是恋人了？”唐隐盯着笑得像朵花——传统意义上欠扁的贺秦，压着满心不满问道。
“怎么？”贺秦好心情地看向他，“不像吗？”
“不是”，唐隐转过视线，看向前方曲曲折折的回廊，“我听到您的祷词了”，他低垂着眼睛，唐伯奇目前听不懂的部分，他却知道那是族里的单方面婚契里面级别最高的那种，这词一出，宣誓的那方要为被宣誓的那方奉献出一切，他对此没有什么疑问“只是······”
“只是你心中仍有阴影，对吧？”贺秦像是看透了唐隐内心的纠结，干脆地接过话头，却又是换了方向，“你和唐魇自那之后有好好聊过吗？”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我无意插手”，贺秦兴致缺缺地接上了一句，“只是当年的事虽然我也无法原谅，但是那计划到底是他的心血”，他看向一侧看似目不斜视的唐隐，“如果身为他的伴生的你尚且不能懂得他的意思，那你就不仅是失职了。”
“这······”唐隐的指尖捏紧，指间嵌入肉中，露出丝丝血珠，“我明白。”
贺秦看着他这副样子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也没有继续说些什么，于他而言，重要的已然在身边，剩下的不过是唐伯奇重视他才顺便施以援手，他的心力不多。
月与日同辉的时候，贺秦才披着一身疲惫回到了唐伯奇所在的院落，和那位司空小姐倒是没有什么好聊的，只是为了把能给唐伯奇准备合适的衣物的裁缝从睡梦中拎起来、洽谈细节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原以为小狐狸已经睡着的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门时，却正对上抱着枕头、背贴在墙上发呆的唐伯奇，“还没睡吗？”
说话间，这人已经自觉地苟到唐伯奇身边了。
“我在想一件事”沉默了片刻，唐伯奇一脸认真地看向贺秦，语气严肃“我们什么时候成为恋人的？”
“恩”，贺秦配合地做出困扰的动作，沉吟了片刻，“现在？”
“哈？”这次轮到智商终于回家的小狐狸反应过来了，他撇开陪着自己思考了一晚上的枕头，认真地解释道（歪了楼），“这个世界，是以我的一部恋爱手游为蓝本展开的，主角就是司空然的小姑娘在经历了各种磨难之后攻略了男主角，然后共同迎来happy ending的故事。”
“恩，我知道了，所以呢？”贺秦一脸闲适地歪在那里，手指灵活地绕着唐伯奇的银发把玩。
“他们在经过初识、了解、告白之后······”
“我喜欢你”贺秦一下子抓住了重点，嘴唇凑近唐伯奇的发尾，落下一吻。
“啊？”唐伯奇像个丢了魂的木头，一动一动地看向吻着自己发尾的贺秦，“你说······”
“我说我喜欢你，我心悦你”，贺秦凑近唐伯奇身前，动作时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逆着光，将自己完全交付给唐伯奇的视线中，“你是我的灵魂，是你的话，我甘愿奉献一切。”
唐伯奇呆愣楞地看着贺秦越凑越进，猛地站了起来，“我我我我，天天天天天色不早了，是时候该睡了”，说完摇头晃脑地就要朝着床下的方向走去。
贺秦从人身后一把揽过腰，俯视着唐伯奇那张已然烧红的脸，“恩，天不早了，睡吧。”
“你！”唐伯奇一时气结，你了半天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恩？不睡吗？”
“我睡了！”唐伯奇一把掀开贺秦内、袍下摆把耳朵和脸整个埋了进去，生动阐释了鸵鸟是如何“诞生”的。
贺秦手挽过一侧的薄衾，小心给人捂严实，片刻之后，他觉察到怀中的狐狸不再乱动之后，也就闭上眼睛假寐。
诸事皆静的时候，唐伯奇突兀开口问道：“我选择你的话，真的什么都不会变吗？”
聪慧如他，可能已经察觉到了15的结局，到底还是没有提及它的事情，或许他的不变里也有那个不知结局的、因他入局的15，但是到底什么也没说。
“放心”，贺秦弯下腰，侧脸紧紧地贴在唐伯奇的耳朵边，许下承诺，“我会······”
那轻声的话语安抚了唐伯奇的情绪，最后回答贺秦的便是唐伯奇一句微不可闻的“晚安”。
窗外天色微熹，又是新的一天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道长的萌宠白狐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