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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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到了图书馆，陆窃看着气消了不少，但还是走在黎危身前，黎危不敢越过她去，就在后面夹着小碎步跟着。
她鞋面上被陆窃留一个小脚印，黎危也不敢擦，生怕陆窃更生气了，苦着脸琢磨她刚才是哪句话说错了。
夸人还有错吗？难道是她夸的方式不对？
黎危琢磨着，见陆窃停下脚步忙不迭地凑上去问：“怎么了？”
陆窃说：“夏泊言到了。”
黎危顿时挺直了腰杆看图书馆台阶上站着一人，穿着黑色的夹克，西装裤，双手插兜，正仰脸神情孤傲。
确实是夏泊言，她今天也不知道抽什么疯，脸上还戴了一个黑框眼镜，装书生来着。
黎危不知道夏泊言有没有近视，但是她几次相遇都没有见她戴过眼镜，这还是第一次来着。
但让黎危这个粗人来理解，就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也是一个装货。
这下黎危挡在陆窃身前，冲夏泊言招手，她声音懒洋洋的：“这边。”
夏泊言皱眉望过来，到图书馆门口有个大台阶，她站在高处望向低处，但看到黎危还是心中一紧。
陆窃慢慢从黎危身后走出来，两人并肩上了台阶，一起走到夏泊言面前。
黎危裂开嘴角，笑得很放肆，伸手用力拍了拍夏泊言的肩膀意味不明地说：“好样的，看来你还有点骨气。”
夏泊言嘴角抽了抽，尽力不去看她，把目光放到了陆窃脸上，愣顿了一下。
她察觉到陆窃今天化妆了，她的妆容把五官更加突显，皮肤白的像雪，白裙子在阳光下给身周打下了一层柔和的滤镜，像晚上清冷的月光，不刺眼却令人难忘。
夏泊言从未见过陆窃为谁而打扮的模样，她以为在陆窃心中只知黎曼猜想，费马大定理，但现在她似乎有了圣人凡心，令人诧异。
夏泊言顿时怪异地又看了一眼黎危。
黎危毫无察觉大咧咧说：“你们谈呗，我在旁边看着就行。”她挠挠头，加了一句，“你们谈的那些我也听不懂。”
夏泊言很想嘲讽黎危一句：“听不懂还跟过来干什么？”但已被黎危的武力值压迫老实的她，虽然喉头蠢蠢欲动，还是硬生生压住了，想她作威作福这么多年，竟是第一次遇到黎危这种对手，只能先吃了这个哑巴亏，日后找过，但她想得通透，黎危却不是常人。
黎危手揽上她的肩膀，五指跟铁钳似的压住她，捏了捏她的臂膀说：“你好好的，别欺负我们小陆，小陆不跟你计较，我却是个小心眼的人。”
夏泊言默然。
陆窃从包里掏出一份卷子递给夏泊言，“这是我整理的历年来航天研究所出的例题，总结好了题型，你把这些卷子做完，有不懂问我。”
夏泊言抿唇接过。
陆窃又说：“你是个聪明人，只是从来没往数学上下过太多功夫，既然你想努力，我帮你，只要你懂了，数学就不会背弃你。”
夏泊言眼神愣怔，她没想到陆窃会夸她，她以为在陆窃眼中不会留下任何人的痕迹，但好像是她误会了。
夏泊言原本坚硬的心脏露出了一棵柔软的嫩芽，她犹豫了下才说：“我见过宁息喜欢的那个人。”
陆窃原本柔软的眼眸顿时凌厉地看过来，裹挟了风霜的眼神如同凄厉的风雪撞上毫无防备的枝叶。
【叮——】
【恭喜宿主任务三破坏夏泊言与陆窃的交易完成，成功获得二十天寿命，总寿命增加至四十天，请宿主再接再励。】
黎危是高兴的，但同时她看着陆窃原本的柔软又一点点变得坚硬，变成了那颗冥顽不灵的石头。
石头是没有感情的。
黎危忍了忍，终究是没忍住抓住了陆窃的手捏了捏。
她力气很重，成功把陆窃从那种莫可名状的漩涡中拉了出来，陆窃胸中像有一股气无法发泄，让她很想大喊大叫，但她的理智告诉她，多余的情感无用，只会泄露出她的脆弱。
陆窃细声问：“她是谁？”
问出来后她的身体甚至在发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激动，她眼中的风雪越刮越大形成了暴风雪，似乎想将这里彻底毁灭。
夏泊言没有迟疑很快速地说：“我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穿了一件深蓝色工装外套，个子很高……”她似乎在寻找比喻，看到黎危后指着她说：“有这么高。”
这下换黎危瞪她了。
夏泊言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毫无所觉继续说：“你要解不开U盘的密码，其实可以去宁息之前的画室看看，我记得她画了很多张人物肖像，虽然没有脸，不过要是抓住了神韵，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谁了。”
这倒是也给了陆窃方向。
她抿唇道了声谢，夏泊言拿着陆窃给她打印出来的卷子，不太自在地移开眼神说：“我这不是为了你……”嘟囔地声音小了，“宁息那个人虽然讨人厌，但没人想要她死。”
陆窃沉默了，夏泊言没忍住又说：“你是应该放点心思在这上面，她对你那么好，你不应该光顾你的事，要是有人支持她的话，或许……”
或许什么？
陆窃眼中茫然，那风雪似乎更大了，也把她彻底包裹，让她看不清前路，冻得她牙齿打颤。
黎危又瞪向夏泊言问：“说完了吗？”她问的毫不客气，夏泊言结巴：“没没了。”
黎危又捏了捏陆窃的手说：“我们去宁息的画室看看。”
陆窃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好。”
夏泊言冷哼傲娇道：“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如果你们求我的话，我可以……”
她话还没说完，就瞪直了眼。
那两人没一人听她说话，径直转身走了。
夏泊言想跳脚，手中的卷子却颇有份量，她咽了咽口水安慰自己：“算了算了，以后还要有求于人，不跟她们计较。”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