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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八、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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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哭累的池子秋因体力不支而沉沉睡去,一夜无眠的杨素康将他安顿好,然后就开始着手安排杨肃静的身后事,活蹦乱跳进小镇的三人,却在过了一夜死了一人,累倒一人,还有一人却是满脸的疲惫和憔悴,让人看了都不住的摇头叹气。
一夜之间,镇上突然有人死去,但是这并未引起多大的慌乱,可能是由于这里是三教九流之人的必经之路,因此发生什么仇杀情杀的很普遍,而且这小镇离最近的县城也有一百多里地,因此跟本没人管。
镇上之人见到杨素一脸悲痛的抱着杨肃静的尸体,也只是表示同情,只有几个好心的将他带到专门处理丧葬事的地方,然后拍拍他的肩膀以示“皆哀” 而后离去。
不想将弟弟葬在异乡,因此杨素康将杨肃静的尸体火化了,然后用一个骨灰罐装满弟弟的骨灰,准备将其带回家乡安葬。
将一切简单的处理完后,已经过了晌午,昨夜通过与池子秋断断续续的谈话,杨素康终于对事情有了个大概了解,因此他回到旅馆时候就连忙将池子秋唤醒,随便吃了些东西就开始赶路了。
池子秋混混噩噩的任由杨肃康摆弄,等上了马车在赶路时,旅途的颠簸让他脆弱的神经终于不支而昏倒了。
杨素康很无奈,想着明明是个男人却如此娇弱,探了下他的脉搏看还算平稳,想着是累的睡着了而已,于是将他放躺好盖上薄杉,便接着疯狂的抽着马匹,加快赶路的速度。
白裘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恹恹一熄的柳守仁,眼中没有丝毫难过之情,有的只是冷淡和鄙夷。
杨肃静那最后一剑当真用尽了全力,威力霸道无比,柳守仁被震浑身经脉皆断,五脏六腑均受了严重的伤害,身上不光受伤的地方在不断流血,而嘴中也断断续续涌出大口大口的血来,一夜之后就成了现在这副枯槁模样。
白裘看他这样子似乎没救了,也不管他还听不听得到看不看的到,冷着脸很无情的说道:“柳兄,你的身体你自己最清楚吧,我们的合作关系就此终止,不过,毕竟跟你合作一场,我这个人很好心的,我可以帮你早点解脱,如何?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这白裘哪里是心好啊,他看这柳守仁再无利用价值,即使现在他看起来就要死了,但是以防万一,他还是要亲眼看到他断气才行,免得自己的行为会被那个人察觉到,而那柳守仁浑身伤的根本动弹不得,哪里还能说出话来,他这纯粹就是要杀人灭口。
白裘从腰中掏出一柄匕首,对着柳守仁的咽喉处轻轻一送,就见那柳守仁眼睛突然暴睁开来,眼珠子眼看着就象要夺眶而出,嘴巴张的大大的就象凭死的鱼,可是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白裘将刀子猛的一抽回,那鲜红的血立刻找到突破口似的喷撒开来,在柳守仁的衣服上绽放出鲜红的花朵,柳守仁连续抽动了几下,就眼一瞪、身子一瘫真的死翘翘了,白裘不放心的还将手凑近他的鼻下感觉了数秒,待确定床上之人真的已死,他才绽放出安心的笑容,看着柳守仁睁大的眼睛他喃喃道:“早点死了不就好,还这么麻烦,浪费时间。”
盯着床上的尸体一会儿,白裘皱起了眉头,嘴里嘟囔着“还真麻烦” ,却不见他有丝毫不耐烦的从怀中掏出一绿色小瓶,拔开瓶塞小心翼翼的朝尸体上倒了几滴绿色液体,尸体在一阵烟雾过后消失不见,床上只流下一摊绿色水泽,如果不是绿色的,倒象哪家孩子不小心画的地图。
似乎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彻底的白裘干脆将褥子也烧掉,秘密做完这一切,他留下一锭十两有余的银锭悄悄离开了小镇,而在晚饭前上门送水的小二敲门半天见无人应,便推门进入,却发现客人不见了,而床上的褥子也不见了,不过桌子上却有一锭十两多重的银子,小二将银子交给老板然后将看到的叙说一遍,老板只交代他多做事少说话,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有银子赚就行,其他的管他怎样呢。
怕途中再出意外,杨素康带着池子秋连夜赶路,在第二天太阳照出第一道阳光的时候,他们终于出了那茂密的森林地带,而进入离京城不远的竹县,杨素康看着那刚露脸的红火球似的太阳,露出了两日来第一次愉悦的笑容。
“公子、公子”杨素康摇晃着还睡的迷糊的池子秋。
“恩?”池子秋茫然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杨素康,然后又看了看四周,这才想起自己是在马车里,而身边之人是家中护卫杨大哥,而杨二哥……
又想起来了,看着池子秋黯然的脸,杨素康知道他又想起了杨肃静,叹了口气却也不知该说什么,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弟弟,自己何尝不伤心呢,但是一味的伤心难过却也换不回已死之人,但是面对这么多愁善感的二公子,他无法要求他跟自己一样坚强,只好安慰的摸摸池子秋的脑袋,然后说:“下来吧,我们去吃些东西,然后补充点干粮还要继续赶路。”
池子秋听话的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乖乖的按照杨素康的吩咐做着每件事情,也许是因为觉得自己害死了杨肃静,而对只有他一个亲人的杨素康感到愧疚吧,所以才会如此乖巧吧,池子秋安慰着自己。
杨素康和池子秋在喝着热乎的豆浆和吃着松脆的油条时,白裘也到了竹县,藏在暗处的他,在发现在路边小摊上过早的两人后放心的松了口气,心中在侥幸着终于追上了。
不杀了池子秋,白裘似乎非常不甘心,虽然合作的柳守仁死掉了,但是他却得到另一个更厉害的帮手,据说那个帮手今天夜里就会来跟自己汇合,叫他想不追杀下去都难,真是老天都在帮他啊,白裘躲在暗处看着池子秋阴险的笑了。
突然感觉到背后发冷的池子秋,连忙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两臂,而杨素康看到他的动作,关切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池子秋冲他笑笑,掩饰住心中的不安,端起了桌上的豆浆又喝了起来。
要说白裘怎么会如此开心,那是因为他七日前就联络的江湖中排名第一的杀手“金燕子” ,在刚才他接到飞鸽传书,那金燕子终于接了他的单。
这传说的中的“金燕子” ,只闻其名却从未有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江湖中人谁都不知道这“金燕子”到底是男是女,据说见过他真面目的人现在都已经成了死人,有这样武艺高强的人来帮他,他怎能不兴奋怎能不开心呢,想着池子秋那张绝色的脸在今夜就会彻底消失在人世间,想着这个,他开始在心里疯狂的大笑起来。
当池子秋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时,杨素康只说了句:“走吧” ,池子秋默默的起身跟在杨素康的身后,这一路上池子秋的听话乖巧,杨素康看在眼里却痛在心里。
杨素康带着池子秋补充好干粮和水,便立刻上路了,而一直盯着他们的白裘有些着急了,因为那“金燕子”跟他约好了是在竹县汇合,而那池子秋两人似乎没有打算在这里过夜的迹象。
“这该如何是好?”白裘咬着指甲,紧紧的盯着那即将远去的马车。
左思右想了半天,白裘终于一咬牙,身形一动就紧跟上去,只见他以鬼影似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而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只感觉到身边刮过一阵冷风,但望向旁边时却什么也没看到。
前面杨素康抽着马儿、吆喝连连的疯狂赶路,后面白裘施展轻功、阴魂不散的紧追不舍,一场你追我赶的戏曲上演了,只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四条腿狂跑,一个两条腿猛追,只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又过了一日,两方的这样你追我赶,看着离京城越来越近,白裘开始心急了,想着那金燕子为何还不与自己联络,即使自己不在那竹县,凭他的本事,找到自己也应该很轻松吧。
赶了两天一夜的路,杨素康是练武之人到没觉得什么,但是对于身体一直不是很好的池子秋来说,路途的颠簸和心里的负担,再加上睡不好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于是在到了京城边境的青玉镇,杨素康决定在这里留宿一宿,让池子秋好好休息一下。
池子秋一路上无语,默默的跟着杨素康到了旅店,看着这样的池子秋,杨素康叹了口气。
杨素康先带池子秋吃了顿饭,看着他萎缩的面容,杨素康将他安顿到房间里让他睡觉,池子秋乖乖的闭上了眼睛,而杨素康似乎很不放心,因此一直在旁边守护着他,直到听到池子秋传来的平稳呼吸声,他这才悄悄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由于先前发生的行刺事件,杨素康专门要了池子秋隔壁的房间,这样池子秋那边有一点动劲他就能立刻发现,虽然离京城不远了,可是对于敌人的底细,杨素康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元帅的嘱托和弟弟临终的托付,杨素康可是抱着即使牺牲自己,也要把池子秋安全送到清王府的打算,因此他合衣坐在床上,开始打坐休息。
白裘跟着池子秋他们住进了这家客栈,虽然摸清楚了池子秋的房间位置,但是对于在隔壁守侯着的杨素康,他可没有把握能赢,那日杨肃静的功夫已经让他彻底明白,这两兄弟为何能受到东景国大元帅的重视了。
白裘焦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走着,脑子里不停的在想着如果金燕子没来,自己如何能除去池子秋的各种可能,可是只要有杨素康在一旁守着,自己根本没有机会接近他,白裘颓废的坐到凳子上唉声叹气起来。
“是你委托我任务的吧。”在白裘的耳边响起了好听的女声。
白裘吓的猛的站了起来,四下里张望一翻,可是房间里除了他根本没看到有其他人在。
“不用找了,我在你后面。”悦耳的声音又响起。
听见那女声说的话,白裘立刻转身张望,一个身材矮小的女子正与他对视着,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冰冷而没有生气。
“是个女人,金燕子是个女人?”白裘在心里暗想着,”人家都说金燕子从不让人知看到他的真面目,难道是因为她是女人所以才隐瞒?可是她为何会在我面前毫不遮掩呢?”想着想着,白裘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虽然她蒙着面,但是从那身型和声音都显示出她是个女人,白裘有些恐惧的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想着金燕子难道是想杀自己?可是自己不是雇佣她的人吗?
对面那女人看到白裘半天没回答自己的问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从白裘的脸上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他在想什么,顷刻间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似乎是在笑,看着她有些抖动的身子,白裘好奇的又看了她的眼睛一眼,可是从那双似乎在笑的眼里,他没有看到笑意,看到的只有冰冷和毫无生气的灰暗。
“怕什么,我不会杀你,只是一个人孤单久了,难免想找个人聊下。”金燕子没有理会白裘惊讶和受宠若惊的表情,而是自顾自的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水,可能是觉得脸上的面巾有些碍事,她很随意的将面巾取下扔到桌子上,她这无心的举动,可是把白裘给吓的脸色煞白。
“呵呵,你放心好了,你是我的顾主,我不会杀顾主的,坐下说话吧。”
白裘用袖子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然后恭恭敬敬的坐下,眼睛看着桌面而不敢直视金燕子的眼睛。
“怎么,你很怕我?”金燕子明知故问的来了这么一句。
即使白裘阴险狡诈,但是人家实力摆在那,因此即使他是顾主,他也不敢对金燕子不敬。
想了半天,白裘似乎才想到该怎么说,先将金燕子杯子中注满茶水,然后才开口:“前辈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小子说不怕是假的,但是,景仰多于害怕,小子是很敬重前辈您的。”
“前辈?”金燕子玩味的重复了白裘的话,“你叫我前辈,哈哈哈~真有意思你这人。”
“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金燕子刚才还笑意盈盈的脸在一瞬间冰冻千里。
“这、这”白裘有些反映不过来的结巴着,看到那金燕子一脸杀机的表情,吓的他又冒了一身冷汗,还好他混江湖不是一天两天了,急忙压抑住因害怕而狂跳的心,脑筋急速一转,想到什么似的展露他自以为最灿烂的笑容,十分讨好的对金燕子说道:“您误会了,我叫您前辈是因为尊重您,可不是看年龄,要看年龄来我得叫您一声妹子了,不过小子可不敢。”那奴言卑膝的形态,让人看了还真是一副标准的狗腿子模样。
金燕子似乎听进了他的解释而脸色缓和了很多,接着脸色一冷道:“要杀之人在何处,你探到地方了吗?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吧。”
“是、是。”白裘还是那副奴才模样,当真让人感觉不出他才是顾主。
在白裘叙说的过程中,金燕子一边喝茶一边漫不禁心的听着,可是听到所杀之人的名字时,她端茶杯的手明显的一僵,但却瞬间恢复了常态,让人根本察觉不出来。
而坐在金燕子对面诉说的白裘头眼睛低垂着,他装做十分恭敬的样子不与金燕子直接平视,但是那偶尔偷看金燕子的眼睛里却闪着怨毒的光芒,似乎在说:“看你哪一天落在我的手里,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丑女人。”
两人商量好天黑动手,待一切商定好后,金燕子没说一句话就就离奇的消失在这屋子里,害的白裘寻思了半天,后来看到桌子上的两个茶杯才确定她的确是来过。
等杨素康收功后一睁眼,却看见天已完全黑了,听到肚子“咕噜噜”的叫声,才想起来自己入店前也只吃了碗面,想着池子秋也该醒了,杨素康转身前往隔壁房间。
看到床上的池子秋似乎睡的还很沉,杨素康想着这两天日夜不停的赶路,还有先前肃静的事情让他一直暗自伤神,这会儿还是让他多睡下吧,杨素康替他将掀开的被角窝好,然后静悄悄的出门了。
下楼随便吃了点东西添肚子,杨肃静就急急忙忙的回到客店,来到了池子秋的房间看到他还在睡后,这才放下心来,安心的坐到一旁的长凳上开始打起坐来。
要说杨素康怎么不回自己房间打坐,那要从他起床时候说起,他起床后,右眼皮就开始一直不停的跳,而下去吃饭那会,心中总是忐忑不安的连吃饭都没了胃口,总觉得将会有什么事发生,于是他决定晚上干脆一直守着池子秋,明日一早立刻起程赶路,尽快到达京城,想着进了清王府贼人就应该不会那么胆大包天的行刺池子秋了。
今天的夜晚没有月亮,屋内一片漆黑,但是对于练武之人,这根本不成问题,内功越高,则黑夜里视物能力越强。
听到镇上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三更了吗” ,杨素康暗衬道。
看着床上那还在酣睡的人,杨素康嘴角露出若隐若现的笑容。
刚闭上眼睛的杨素康,在听到“嘶”的一声后眼睛暴睁开来,杨素康扫视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可是什么也没发现,便又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在悄无声息的状况下,一根闪着白光的银针刺向池子秋的太阳穴,就在即将要刺进的时候,银针被两根手指夹住了,桌上蜡烛被点燃,而点燃它的正是手里拿着银针的杨素康。
“有胆子暗算,没胆子出来吗?”杨素康沉着脸喝道。
“呵呵~,真不愧为当年‘冷热双杰’中的杨老大啊,这点小伎俩还是被你看透了呢。”银铃般的清脆嗓音让人听起来甚是舒畅,可是说出的话却无不透着杀机。
烛光微微一闪,屋内猛然多出一人,正是那白裘所请的杀手“金燕子” 。
“素闻金牌杀手金燕子杀人向来直来直去,怎么今日却这样藏头露尾的。”杨肃康的话中无不透漏出讥笑和嘲讽。
金燕子并不生气,仍旧笑意盈盈的回答他:“有你在这里坐镇,我能不使出些手段吗,这笔生意给组织挣的可不少呢,我可不想弄砸了被上头责骂,不过被你发现了就没办法了,嘻嘻。”
“那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杨素康说完就摆开架势攻了上去。
两人在屋里天昏地暗的火拼着,似乎都忘记了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当听到“啊”的一声,两人才想起来主角另有其人。
原来池子秋睡饱了,在半睡状态下听到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后,他就完全清醒了,可是睁开眼一看可把他吓了一大跳,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屋子里竟然有两个人在打架,而且其中一个人还是杨大哥,而与杨大哥纠缠的另一个人似乎还是个女子。
觉得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的池子秋,怕自己一惊一炸会让杨大哥分心,于是他捂着嘴巴继续躺在床上睡觉,其实是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在看两个人打架。
对武功是门外汉的池子秋只觉得两人速度极快,根本看不清楚手和脚的动作,只能看到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飘来飘去的,衣服也飘飘洒洒的霎是好看,可是当他看到杨素康脸上被划出一道血痕时候,不禁“啊”的叫出了声,顿时,争斗中两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来。
池子秋看装不下去了,干脆从床上爬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后脑勺,对两人说了句:“我不是故意喊出声的,对不起啊。”
本来正在拼的你死我活的两人都停了动作,似乎被池子秋发傻的话给逗乐了,杨素康无奈的抚着额头,他从来不知道自家二公子有这种逗人的天份,而那个金燕子却捂着嘴巴吃吃笑了起来。
“池公子,多日不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纯真。”金燕子停顿了半天,似乎才想出这个无伤大雅的词来形容池子秋的发傻。
“恩?你认识我?”看着眼前脸色蜡黄,容貌平淡无奇的女子,池子秋惊讶的问道。
杨素康也奇怪的盯着金燕子,暗自猜测着,江湖中传说无人知道金燕子的真面目,难道是这副模样?可是听她的语气似乎认识二公子,可二公子似乎根本不认识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素康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静观事态发展,但是还是提防的走到了池子秋身边。
“呵呵~”轻笑一声,金燕子转过身去似乎在脸上擦着什么,等她回过头时,池子秋惊讶的喊了句:“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