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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三十一、二 ...

  •   “报“不大不小的声响惊醒了沉思中的两人,回过神就已发现刚才那黑脸汉子跪在景仲柏面前,“殿下,发现仇斩行踪,他在南面的一个小树林中,似在等候某人。”
      “好,你前面带路。”景仲柏迅速站起身,对景少阳说道:“少阳你就留在这里,我去处理下府内的事情,去去就来。”
      景少阳紧跟着站起身来,嬉皮笑脸的说道:“我还是跟二哥一起去吧,总之我对这个仇斩好奇的很。”生怕景仲柏不让他跟去,而摆出这副赖皮脸。
      景仲柏苦笑一下,有些无可奈何的敲敲他的额头:“你啊,惟恐天下不乱呢。”
      当景仲柏三人赶到小树林时候,负责监视的暗卫见了连忙行了一礼,景仲柏挥挥手,忙轻声问道:“人在哪里?”
      那名暗卫悄悄扒开一丛枯草,景仲柏和景少阳从缝隙中看见五十米处的空地上,有两人在交谈着,面对着两人的那人身着夜行衣,只有一张脸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景仲柏看见那人时候紧皱眉头,似乎不太相信那人真的是自己的属下。
      而另一人却背对着众人,一身白衣在黑夜中甚是刺眼。
      两人不知在交谈什么,却见那白衣人突然拔出剑对着仇斩,隐约传来怒吼声:“小秋。。。。。。”
      谈判似乎迸裂,仇斩也拿出武器,两人兵刃相对起来,一黑一白在月光下弄的刀光剑影的,却见那仇斩在跳身躲避刺来的剑时,身子迟钝的停了一下,而没躲过那穿胸的一剑,身子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而那白衣人似乎不太相信的把手伸向仇斩鼻翼,停顿数秒才发现真的是没有了气息,蹲在仇斩身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站起身的时候,围着仇斩开始转圈查看,当他转着正对着景仲柏一行人的时候,景仲柏和景少阳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就象看见了比鬼更可怕的事情似的。
      “怎么会是他?”两人很有默切的对望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景少阳突然联想到如果是此人的话,的确会有可能跟池子秋被绑有关,越想越觉得可能,一想到也许能尽快找到池子秋,平日的机智冷静全抛到脑后,起身就要冲向白衣人。
      景仲柏发现了景少阳的动作,急忙拉住他,强制着他蹲了下来,可是那白衣人却察觉了似的四周张望一圈,似乎觉得有危险,而立刻施展轻功跑远了去。
      景少阳挣脱了景仲柏的牵制,而飞身追了上去,景仲柏连忙吩咐那两名暗卫把仇斩的尸体抬回去,随后也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那黑脸汉子似乎身份要比普通暗卫高上一等,他吩咐那名暗卫,叫他通知搜寻的其他暗卫全部撤回府上,而自己则抗起仇斩的尸体,一路奔往平王府。
      就见他抗着尸体在仇斩的房门外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推门而入,将房门紧紧掩上,然后才将尸体轻轻放在床上,而那个叫甲六的尸体似乎已被处理掉似的,在房内已消失不见,地上的血迹也被清理的没有痕迹。
      狭小的房间里静悄悄的,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只听见一声长长的吐气声,床上的尸体坐了起来,对着黑脸汉子一笑:“做的很好,不过这一剑真的差点要了我的命。”说着捂住胸口冷吸一口气。
      “贾哥足智多谋,比那仇斩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这统令位置早该你来做了,我廖七早就瞧不惯那仇斩高高在上的态度了。”廖七似是大大咧咧的话语,却怎么听都是在溜须拍马。
      “先不说这些,在殿下回来前把一切赶紧安排好。”就见那人在脸上揉啊揉的,从脖颈处撕下一张面皮,展现的脸赫然是那天与景仲柏在秘室的贾柳。
      “你把仇斩搬到床上来,我去疗伤。”说着从床上站了起来。
      “好”廖七将单人床移开,在床下的地上竟然有两个铁环嵌在地里,只露出了半圆,廖七抓住两环一用力,地底下竟然露出一通道,两人都进入漆黑的通道,不一会儿就进入一处简陋的石室,石室的地上正躺着被刺杀的甲六的尸体。
      “你快些行动吧,我就先在这里疗伤。”贾柳往床上盘腿一坐,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就开始运功疗伤,而那廖七在甲六脸上一阵揉搓,也捻下一张面皮,露出的面容竟是仇斩,随后就背出仇斩的尸体,将房间一切还原。
      景仲柏和景少阳,两人追到太师府不远处停住了,看那白衣人光明正大的进了太师府,门口的守卫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
      “回去再说。”景仲柏对景少阳说着。
      “恩”
      两人隐入小巷,各怀着心思,急速返往平王府。
      刚刚回到府中的庞中键总觉得心里闷闷的,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象是主动往别人设好的套子里钻一样,自己只是想抓住那个陌生人问清楚小秋的事情,明明避开了他的要害,怎么剑就从胸口穿过去了呢,而且怎么那么巧,貌似还被人看见了,庞中键从怀中掏出已经被自己揉的皱粑粑的一页纸,瞪着纸上的字,想要看出一点端倪。
      有政治的地方就一定有阴谋,有阴谋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杀戮,他们这种从小出身于高等官宦世家的子弟,对于黑暗中的一切从小就被教育的习以为常,庞中键并没有担心自己会因为杀人罪被逮捕什么的,而是觉得冥冥之中有人在操控一起阴谋,从小在父亲的阴谋权政教育下的他,哪次不是他操控别人的一切,但是这次却被别人耍的团团转,而且还是跟池子秋有关,再沉稳、再聪明的他,也有些不安起来。
      “明天去元帅府看看他吧。”庞中键喃喃自语着。
      回到平王府的景仲柏和景少阳,被在门外守侯的廖七迎个正着,两人跟着廖七到了仇斩的小屋,放躺在床上的尸体已经浑身冰凉,景少阳迫不及待上前撕开了尸体前胸的衣衫,明显的两道剑伤,一道在心脏位置,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尸体半个身子,伤口此时已经凝夹,另一道在胸口正中,伤口已经有些愈合状态,而在伤口周围泛着淡淡的金色,正是自己刺的,景少阳完全肯定了跟自己交手的黑衣人就是眼前的仇斩。
      景少阳盯着那伤口久久不言语,景仲柏有些心急的问:“少阳,可看出来什么?”
      想着一连窜的事情,景少阳脑子乱如麻,按了按太阳穴,一脸疲倦的看着景仲柏,“二哥,我想先回去休息整理下,等我理清头绪再跟你说。”
      “恩。。。这样也好,我看今天你也别回去了,就在我这里休息吧。”
      “不了,我想回去泡个玫瑰熏香澡,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可能是一晚上没熏香泡澡,身上臭了的缘故,嘿嘿。”景少阳恢复了状态,又是吊儿郎当的模样。
      景仲柏有些好笑的做状要打他,景少阳一跨步出了小屋,从门外传来他的声音:“二哥我回去了,不用送了。”
      景仲柏看着敞开的房门,对廖七使了个眼色,廖七很自觉的就要跟上景少阳,可是景仲柏又是一声重重的咳嗽,廖七有些不解的看向景仲柏,景仲柏没有做多余的解释,而是说:“把尸体埋了吧。”说完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仇斩,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小屋。
      出了平王府的景少阳没有急着回自家的王府,而是漫无目标的随意走着,想要把这几件事情连在一起,一边走一边想,却走到了平日皇城中最热闹的集市。
      看着夜晚的皇城,冬天的严寒并没有影响它的绚丽,整个皇城一片灯火通明,而皇城最热闹的商业街跟白天一样热闹非凡,白天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士,在夜魅的诱惑下,也全都放任自己,而随心所欲的展示自己。
      夜,清冷的月光下的皇城,被姹紫嫣红的色彩渲染的更加迷幻更加引人入胜,无数被这绚丽色彩所迷惑的失心的人,则象那飞蛾扑火般不断涌入其中,是满足贪念?还是会被贪念遗弃?
      景少阳被夜晚街道的绚丽色彩刺的有些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只好顺着人潮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当回过神的时候,远远的却看见巍峨的皇宫模糊的形态,犹如一巨大的怪物潜伏在那里,没有关闭的皇宫大殿正门犹如怪物的巨嘴,随时准备着吞食误入的人。
      皇宫入口的两盏灯笼只给守卫的两人撒下点点光晕,而门内却是一片漆黑,景少阳走到入口,看着一门之隔的光明和黑暗,踌躇了半天,终于决定走进那黑暗。
      晚上的皇宫甚是冷清,景少阳将轻功施展到极限,很快就到了天景宫,没有惊动宫殿里的侍卫,而是直接到了景旭天的寝宫,还不到亥时,寝宫内却一片漆黑。
      景少阳有些迷惑的敲了敲门框,好半晌,寝宫内才传来景旭天的声音:“谁?”
      景少阳推门而入,凭借着月光,看见景旭天竟然合衣躺在床上,见有人进来了,他才坐起身子。
      景少阳拿起桌上的火折子点燃烛灯,看着坐在床上皱眉头的景旭天,“你有心事?”
      景旭天没有回答他,而是回问了一句:“怎么这个时候来我这里了?有什么事情?”
      “恩,是有事情。”景少阳想着该怎样说的婉转些,可是楞是没想出来,一横心直接说道:“池子秋被人劫持了,到现在还没消息。”然后直直的看景旭天的反应。
      景旭天听了似乎没回味过来似的楞了一下,当明白过来时候,猛的站起身子瞬间到了景少阳面前,抓住他的双臂摇晃着问:“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景少阳被摇的有些晕头转向,只好讨饶的说:“你别摇我了,头都被你摇糊了,你坐那里,听我慢慢跟你说。”
      “最好叫人送壶茶来,口干死了。”
      觉察到自己的失态,景旭天连忙叫人送来茶水和点心,两人围坐在桌子前,景少阳才缓缓将下午出宫殿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一向景旭天道来,脑子混乱的他,急切需要有人能跟他一起分析整理这几件事情的联系,而景旭天也许听到池子秋的事情脑子会混乱,但是他却是最好的人选。
      两人一杯茶接一杯的灌着,为了尽快救出池子秋,按压住汹涌澎湃的心,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思索着,完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五更时候,景旭天照常去了早朝,而景少阳则借了马车回自己的家,说要整理自己的装容。
      元帅府内一夜灯火通明,府中上下人员眼中多少都带着血丝,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标志,池展天上早朝去了,而吩咐池向风继续搜查。
      景旭天一向紧守太子职责,但是今天在朝殿上却有些心不在焉,景文帝发现了他的异常,早朝结束后,叫他一起去了御书房。
      “旭儿,你对为父催你早日完婚不满吗?”
      景旭天一惊,直觉的回答:“没有,孩儿不敢?”
      “那你为何今日在朝殿上如此失态呢?”景文帝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腾腾的茶水,小小抿了一口。
      景旭天连忙跪下,“孩儿该死,孩儿心中的确有事,但不是关于和巧国公主完婚的事情,请父皇责罚。”
      “唉。。。起来吧,为父并没有责怪你,你心中的事情可是跟池元帅的二公子有关?”
      低着头跪在地上景旭天一听立刻抬起头,迷惑的看向自己的父皇,额头沁出丝丝汗气。
      景文帝一看景旭天的反映,淡淡地说道:“为父身为东景国的皇帝,更是你们的父亲,知道自己孩子的事情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吧。”
      “为父既然能管理这么大一个东景国,而且把重大权利下发给下面大臣,但父亲却不怕内部造反作乱,你认为是为什么呢?”景文帝看着景旭天,似乎是等待他的回答。
      景旭天思索了半天,脸色有些苍白的回答说:“难道是因为父皇对每个朝中大臣平日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景文帝有些欣慰的看着景旭天,微笑着:“你猜的不错。”
      “父皇难道在他们身边都安排了眼线?可是这么多朝中大臣还有皇亲国戚,那得要多少人员,而且还得对父皇忠心耿耿的人。。。”
      “你想的是没错,为父身边的确没那么多人,但是江湖中有个帮派有人啊。”
      景旭天没有说话,而是等待自己父皇继续说下去。
      “暗阁。”景文帝神秘的朝景旭天一笑,很是满意他惊诧的表情。
      看着景旭天要开口提问,景文帝没给他这个机会,而是反问道:“你是想问为父怎么会得到暗阁的帮助?还想问暗阁三十年前不是消失了吗?是吧。”
      景少阳点点头。
      “这些以后慢慢告诉你,现在先来说说池元帅二公子的事情,那孩子是叫池子秋吧?”
      “是”景旭天猜测自己的父皇已经知道自己和池子秋之间的事情,但是对于为何没有制止自己很是纳闷。
      象是知道景少阳的想法似的,景文帝回想着说着:“为父虽身为皇帝,但是也年轻过,糊涂事也做过,为父是觉得你身为太子,对一些事情更该有自己的想法和看法,所以为父并没有阻止你们在一起,但是,身为太子就要有尽太子义务的思想准备,你明白吗?”
      “还有一条,身为太子,就应该知道你的人生都是被上天安排好的,若想逃离那你就必须放弃当今的一切,但是,为父是不允许的,如果有必要的话,为父会替你除去前面的障碍,你明白吗?”
      景旭天感觉到景文帝话语中的隐意,身子有些僵硬,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点了头。
      “还有,为父没有阻止你,也是想让你尝一回真爱的滋味,你也应该明白,身在皇家,没有因为互相喜欢就能在一起的特例,所以,这是为父对你最后的放纵,但是成婚以后,你要忘记这一切,而且以那孩子激烈的个性,想必你成婚后也不会再与你一起了吧。”
      听着景文帝的话语,景旭天何尝不知道,何尝不明白,只是心中小小的庆幸在诱导着自己,想着也许会有两者兼顾的那一丝机会,那只是自己的妄想吧,不由得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池子秋被劫持的事情我都知道,这样,离你和巧国公主完婚的时间还剩半个月时间,你只要安心去准备婚事,这件事情我来解决吧,毕竟,这关系到皇家的声誉,好了,你回去吧。”
      不给景旭天提问的机会,景文帝直接挥手叫他退下,虽然心中很多疑问,但是对于父皇不想说的,他也没办法,心中却很是期待景文帝能尽快救出池子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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