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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24 这次别再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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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解重反应过来,包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余黛的声音还萦绕在他的耳边。
——解重,别再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了。
解重缓缓闭上眼睛,捏紧了手里的竞拍器。
最后,屏幕上纸镇的价格停留在了5个亿上。
落锤定音,拍卖会到此结束。
因为最后劲爆的叫价,在包间里的众人憋了一肚子的话题。
准备出来在胡风琰的面前好好刷一波存在感。
但等他们出来,却发现京城中的三大家族,胡氏,解氏和余氏的人全部走得干干净净。
众人:“……?”
憋了个寂寞。
当简邺找到余黛的时候,她正坐在医院楼下的花坛边上。
分明穿了身名贵的礼服,她却不嫌脏似的,抱着一只黑白夹杂的胖猫逗弄着。
简邺来到她身边,懒散地坐下。
“来干嘛?”
余黛瞪他一眼,“医院你开的,我不能来?”
简邺伸出手逗了逗余黛怀里的奶牛猫,道;“小没良心的,我整天喂你也没见你这么亲我?”
奶牛咧出虎牙,啊呜给了简邺一口。
简邺嘶了声,憋屈地缩回手。
余黛哈哈大笑。
她抓起奶牛猫的前爪挥了挥,道:“咳咳,我是猫猫牛牛,简医生,咱们翘班去吃宵夜吧?”
“牛牛想吃是假,你自己想吃才是真的吧?”简邺无语。
余黛可怜兮兮道:“好吧我摊牌了,晚上没吃饭,我现在快饿死了。”
快下班的时候,她手里还剩些工作,如果晚上没有答应胡风琰去参加慈善晚宴的话,本来是可以回去吃饭的。
说起来她为了还这个人情也是蛮拼的。
简邺看了眼时间,道:“我还要值20分钟的班,虽然这期间大概率不会有要用到我的重症病人,但还是劳烦大小姐先饿一会儿。”
余黛半是开玩笑地道:“我们简医生怎么突然这么有责任心了?”
简邺:“那可不,人偶尔还是要有点良心的。”
余黛撸着猫,又沉默下来。
简邺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道:“其实,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余黛抬起眼,“什么事?如果是告白就免开尊口了啊,我可不吃你这款妖孽。”
简邺面上却没有丝毫的玩笑之色。
“上次你来医院找我的那天,解重也进医院了。他的情况很严重,甚至惊动了院长。他们都觉得解重没救了,可后来他又奇迹般地清醒了。”简邺说着一顿。
“你在说什么啊……?”余黛都懵了。
简邺道:“虽然清醒了,但他身体的后遗症也不少,所以一直在医院休养。余叔叔出院的当天,他才从医院离开。”
“当然,那个时候我是不建议他就这样出院的,但他态度很坚决。”
简邺说着深吸一口,“虽然我不知道那天你们俩的事情是不是巧合,但……我觉得你有这件事的知情权。”
余黛懵了。
她差点被摩托车撞了,才想起在海底的那一吻。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她抱着救了自己命的大狗,给解重打了一遍又一遍的电话,却只听到了冰冷机械的女声。
像是一腔热血被突然灌了冰,也像骆驼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时候。
又茫然,又失望。
可到头来,有人却告诉她,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解重也在同一天出了事故,被送进了医院?
余黛浑然不觉自己手里的力度增加了。
“喵!”牛牛吃疼,本能地挠向余黛的手。
余黛抽了口冷气,下意识松了力道。
牛牛立刻蹿进草丛消失不见。
“你没事吧?”简邺想要去查看余黛的伤势。
余黛却直接站起来。
她脸色难看,声音也有些惶然不定,“我觉得我得走了,上次说请你吃饭,今晚没兑现,那就挪到下次吧。”
等到余黛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简邺才转过脸,沉声道:“还准备偷听到什么时候?”
宽大的树干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问:“不跟上去真的没问题吗?”
简邺双手撑在身侧,上半身稍微往后仰了仰。
“要我有用,她就不会转身走了。”
“所以这就是你磨尽锋芒也要守着的人?”胡怀也又问。
简邺没回话。
胡怀也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地面。
因为角度原因,他的眼睛很黑很沉,落不进丝毫的光。
“换做我,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简邺扭过脸来看他,“所以我最开始的时候就说了,你这人看上去纯良无害,其实心比谁都脏。”
说着他又哂笑道,“当然我也半斤八两,否则怎么会和你臭味相投。”
胡怀也抬眸,看向星月与天幕。
他轻声感叹:“对谁都能卑鄙,但对她必须磊落吗?”
“简邺,你可真是个浪漫主义者啊。”
余黛一路回了家。
余海生从书房里探出头来,问:“囡囡,你去哪儿了?怎么还穿了礼服?”
余黛没回答,她直奔房间去拿手机,翻出了解重的号码。
可临了,她的手却怎么都按不下拨号键。
余海生走了进来。
献宝似的将一方纸镇递到余黛面前,道:“囡囡,你看这纸镇,这成色,真是精品中的精品,就是有点……”
“爸,这个你哪来的?”余黛抓住了余海生的手。
“咳,你没去拍卖会所以不知道吧。我是在拍卖会上拍来的。”
“爸,我可不记得我们家有几个亿的闲钱给你去拍什么纸镇!这是解重送过来的?!”
余海生的眼神颇有些闪躲,“囡囡啊,我知道你和阿重最近……但是……这毕竟是他的一片心意对吧……”
“给我,我去还给他。”余黛说着就抢过了纸镇。
“诶诶别啊!”余海生肉疼不已。
余黛拔高了声音,道:“爸,这次别再让我欠他了,行不行?”
听着余黛因为发怒而沙哑的声音,余海生呼吸一顿。
他想要说话,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余黛消失在视野里。
“哎,贪心误事啊,贪心误事!”余海生肠子都悔青了。
余黛驱车前往解重的别墅。
开门的却是管家。
余黛问:“李叔,解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