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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投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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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才厚着脸皮投奔您来了。”
沈穗穗泪盈盈的抬眸,看向主座的江夫人,面上带了祈求之色。
江夫人倒也不是冷面无情之人,她方才听了沈穗穗所讲述的遭遇,心中亦生出几分同情。
只是——
江夫人目光暗暗瞧着厅堂中垂首擦泪的沈穗穗,心中犹豫不绝。
主要是,她那模样生的实在是太勾人了。
许是怕触了府上霉头,她并未带孝,只是简单穿了身素色衣裙,未着环佩,乌发仅用一支银钗挽起。
可越是这样素净的装扮,反倒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与窈窕身段,未施珠翠,更衬得肌肤莹白胜雪,低眸垂泪时,泪珠顺着下颌滑落,眼波潋滟流转,眼尾一抹艳色惑人心神。
生成这般模样,又是个寡妇。
她若是就这样将对方收留进府中,难免会惹人闲话。
可这沈穗穗到底是故人之女,昔年自己与她的母亲还是有几分情分在的,如今对方遭了难处,所求不过是收留庇护一阵子,总不好拒之门外。
江夫人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沈穗穗余光瞥过江夫人的面色,大概也猜到了对方心中的顾忌,心中不由沉重了几分。
她和这位江夫人其实并无亲缘关系,她只知道对方与母亲是闺中密友,多年前二人曾开玩笑说,将来成亲若是她们分别诞下一男一女,便定个娃娃亲,结为百年之好。
后来江夫人机缘巧合嫁入高门,身份陡然尊贵无比,再后来,江夫人虽生了个男婴,但沈穗穗的母亲却十分有自知之明,这些年再没提两家结亲的事情。
沈穗穗到了年纪,便寻了个看的顺眼的男子成亲,踏踏实实过自己的小日子。
她靠着前世的经验记忆,经营着几家商铺,生活过的很是充实惬意。
可就在一个月前,她的夫君在竟然意外死在了赶考路上。
突然的暴雨导致泥石流,沈穗穗派出的人只寻到沾了泥的衣袖以及事后从泥泞里翻出的包袱。
以当时现场情况推测,应当是被埋在泥石流里了。
尸骨无存。
沈穗穗还没来得及悲伤,平日里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便好似闻着血腥味的鬣狗找上门来了。
在灵堂里,面红耳赤的争抢她家产的所有权,全然视她为无物。
甚至有个只见过几面的五叔,当天夜里就翻进院子里,想把她强掳走卖给镇上的赵大地主当妾室。
还好沈穗穗早有防备,她将人打昏后捆起来,连夜收拾了金银细软逃到了京城,到江府寻求庇护。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深知在这个时代,独身女子的财产难以保全,甚至连自身都会成为他人的财产。
只希望江夫人能看在曾经的情谊,能收留她。
在她记忆里,江家在京中是数得上号的名门望族。祖上数代显赫,曾出过二品大员,三四品的官员更是多达十余位。只是如今家道稍显凋零,人才不如往昔鼎盛。
可这位江夫人膝下独子江明煦,却是实打实的新科探花郎,如今在翰林院任编修一职,乃天子进臣,清贵至极,日后升迁之路一片坦荡,可谓是前途无量。
若是她能被江府收留,那些族里的叔伯们是绝对不敢到江家去来找她麻烦的。
可眼下江夫人似乎并不想因她这个外姓寡妇惹不必要的麻烦。
曾经母辈的交情,不过是儿时的戏言罢了。
正如沈穗穗所想,江夫人斟酌过后,最终决定狠下心肠回绝此事,此事虽可为,但她不想让江府扯上一介寡妇的家事,江家同沈家非亲非故,真要论起来并不占理。
万一被对方族中人找上门来借机闹事,影响了明煦在朝中的风评就不好了。
只是江夫人正准备开口,厅堂中抹泪的沈穗穗扑通一下子跪在她面前。
毫不犹豫的伏下身子,也不顾惜容颜,直接梆梆梆就是几个响头。
再抬头时,那白皙的额头已经青紫一片。
沈穗穗哀声祈求:“江夫人,我自知无赖,只是小女实在没有活路了,求您大发慈悲,暂且收留小女几日,就当是行善积德了。”
江夫人被她这般行为震了一下,到嘴边的话竟一时没能说出口。
沈穗穗见江夫人神色似乎有所松动,正准备再接再厉,搬出些旧情来打动对方。
这时门外的丫头打了帘子来禀告:“夫人,大公子回府了。”
之前的花妖没灵感了,重新开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