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第 2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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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破虏因为研发一款药封爵远远超出人们的认知，大庆爵位从来都是由军功而得，胡破虏开了第一例。
不过很快大家心平气和接受了。
比起其他药物，青霉素简直是神药，高烧、肺热、伤口化脓等危及生命的病均可治愈，相当于多了几条命。
对于权贵来说，没有人能保证自家不用青霉素，所以，金护预料的反对声只浅浅响了一下就消失无踪，反而争论起青霉素分配问题。
大庆官员的俸禄相较历朝历代不算高也不算低，是中间档，但福利能排前头。
青霉素已经在市场上出售过一段时间，声名远播，越来越难买，自从胡破虏封爵后买都买不上。
药买不上但人会生病，朝堂上站着的谁也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汉，自然希望朝廷能够拨出一些给六部，分发到个人手上。
当然，是打着避免因生病时间太长拖延各部效率的名义，至于他们拿回去怎么用，个人有个人的用法。
金护直接批了下去，朝堂之上君臣相宜，然而，接下来一个人折子就让头疼了。
忠顺王无视禁足令，亲自上朝再次将为蒋家请封的折子呈了上来。
理由很充分，既然草民能够通过制药封爵，营建工程同样可以，蒋家父祖两代为守护大庆做出的贡献在他看来并不比胡破虏小。
“此事押后再议。”金护不想和唯一留在京城的兄弟在朝堂上争吵，采用拖延大法。
蒋家的事是太上皇决定的，况且，天下谁人不知道蒋家仅存的子嗣蒋玉菡是忠顺王的男宠。给男宠封爵，大庆的爵位没那么不值钱。
皇家的体面还要不要？
蒋家哪怕有滔天之功也改变不了仅存子嗣是男宠的事实，给王爷的男宠封爵会留下什么样的身后名？
金护想都不敢想，这事就算太上皇准了，在他这说破大天也不能同意。
想来过上几年等金拓对蒋玉菡心思淡了，自然就会打消荒唐的想法，不会影响兄弟情，他也是为了忠顺王好。
哪里知道在他眼里极其不堪的人却是别人的心头宝。
忠顺王冷笑，押后再议就是没有然后，强硬道：“我有一事不明，请皇上在朝堂上讲清楚。”
“放肆！”立刻有人站出来，“忠顺王，你过了。”
同时，忠顺王的拥趸也出列辩驳：“非也，非也，此乃皇家事，我等静观便是。”
当年忠顺王是太子的热门人选，投在其门下的不再少数，直至后来传出子隐之症直到成年仍然无法痊愈才变成现在的忠顺王，但手下那批拥趸并没有鸟兽作散。
毕竟忠顺王仍然位高权重，不是草包，对下属也大方，改换阵营不说皇上收不收，也必然逃不过报复，不如继续跟着忠顺王。
“请皇上明示，这封爵究竟是依据什么而封？家世？地位？贡献？我却不知道蒋家究竟差在哪里，当年若非蒋家父子琢磨出妙法在数九寒冬建成新城墙，我大庆焉能获得这几十年的边境安宁？焉能让边境蛮人有所顾忌不敢轻易打草谷。抑或在皇兄心里匠人不配封爵？那么荣国府贾政次子贾瑛从事匠作之事，皇上准备如何嘉奖？”
金护无语：“两者全然不同，岂能放一块论。”
“如何不能放一块？哼，本王当然清楚为什么，青霉素出来不是一天两天，皇上却毫无动静，听到能治疗那种脏病就封爵了。难道守护边疆将士的命不如在座家中流连青楼妓院的纨绔子弟高贵，所以不配封爵？”忠顺王清楚皇帝的打算，并未挑明，就让他皇兄自认为把别人都蒙在鼓里好了，反正他早已没有争夺皇位的心思，只想守着心爱的人好好过日子。
他现在只想给蒋玉菡争取一个爵位，不至于被人歧视。
孙裘良小厮的话深深刺激到他，纵然孙裘良处置得当，也让他意识到只有改变蒋玉菡的身份地位才能不被人轻看。
同样的事不同身份的人做出来往往会有不同的评价，如果蒋玉菡身上有爵位，那么他和蒋玉菡的事只是男人间的一段雅谈，而非现在这样哪怕给蒋玉菡王妃的权力掌管王府仍然被人当成男宠轻视。
“这……”金护哑言，利用青霉素让奤尔国自愿献土的图谋只能做不能说，说出来落了下乘。
“忠顺王此言太过，陛下英明仁厚，药经过时间验证才能真正确定其功效，只是赶巧罢了。”王子腾见皇商没有言语，担忧谋划奤尔国之事提前泄露陷入被动忙出列说道。
不想，忠顺王却把矛头对准了他。
“呵，王大人着急为庆丰男出头恐怕是为私情，听闻庆丰男研究青霉素和贵外甥贾瑛有莫大关系，哼，只怕王大人打得主意是先用药品封爵试试水，再让你那外甥修几条臭水沟盖几间抽水厕所届时封个爵也不过是顺势而为的事。”忠顺王突然大步走到王子腾跟前，“蒋家只是匠户封爵自然千难万难，贾瑛本就是国公之孙，立点功封个爵水到渠成。”
一番话说得王子腾针扎一样，疑惑忠顺王对贾家掌控之深，更因为这句话把皇上推到了一个非此即彼的卡点。
皇上有意封宝玉爵位已然透露给他，但因为青霉素之功大头落在胡破虏身上，以后会以其他工程营建之功封爵，此事机密，只有他和皇上身边少数几人知晓。
他也能给妹妹一个交代，妹妹膝下仅剩下宝玉和元春两人，元春在深宫虚度年华，他使不上劲。唯有宝玉有出息能安慰妹妹一二。
忠顺王这话一出让皇上如何给宝玉封爵，王子腾心急如焚，偏偏忠顺王并不给他机会，知晓皇上对贾瑛的重视，以及赌金护不敢寒老臣的心。
贾瑛封爵，不止是因为青霉素、臭水沟和厕所工程，而是因为王子腾。
一旦收复奤尔国王子腾当立首功，这种灭国拓土之功封个国公也不为过，可是王子腾无子并且妻女和唯一的侄子王仁相处极其恶劣，有意用功劳换贾瑛的爵位。
金护对此也相当满意，比起一个国公给朝堂带来的深远影响，封贾瑛一个三品爵位的影响力小很多。
荣国府已经没落，贾赦袭了一等将军爵位但基本不上朝，天天窝家里当一个富贵闲人，在朝堂上存在感几近于无。贾政倒是老老实实做官，功劳有一些，却也不足以担当大任，胜在一片忠心，将来也不会有太大作为。
这样的荣国府多一个三品爵位完全在他掌控之内，因而，已经和王子腾达成了默契。
可是被忠顺王当场将住，他不得不表态：“当然不是，爵位岂能如此儿戏，营建授爵太过荒唐也很难界定。此事不必再提。”
说罢，金护退朝不欲再多言。
忠顺王和王子腾脸上均是一变，谁也没有想到最后是他们两败俱伤。
“看来王大人也没那么简在帝心。”忠顺王嗤笑一声，阴沉着脸甩袖离开。
金护身边的大太监等在门口，看他出来后传金护的旨意：“皇上不追究您私自出府上朝之事，但毕竟是太上皇下的闭门思过之命，皇上的意思是让您下朝去找太上皇求情。”
不管怎么说，忠顺王都是金护维持皇家兄友弟恭的门脸，又被太上皇偏爱，金护不想闹得兄弟不和让天下人看笑话。
忠顺王并不领情，他的地位和权力并非来自金护，对方的卖好只让他厌恶。
又当又立，看他如何收场。
忠顺王扫了一眼殿内发愣的王子腾，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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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医想起当日贾瑛提及青霉素时的选择就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他究竟错过了什么？
改换家族门楣的天大机运，虽然只是三等庆丰男但三代不降爵，胡家五代富贵稳了。
别说他，恐怕不少勋贵人家也羡慕不已。
要知道就算贾家那样的人家爵位也是一代代下降的，并且不是逐级下降，而是看继承人能否顺利通过严格的考封以及皇帝的态度。
怪只能怪他眼光浅，当太医久了思维模式已经定格从治病救人到求稳。
富贵险中求，稳是开创不了基业的。
深思一夜后，王太医做出一个决定，再次回到军中，他感觉在那里会有新的发展。
离开之前他想再找下贾瑛，几次会面，让他觉得贾瑛这个人或许真的带一些说不明白的福气。临别之前和贾瑛说说话，说不定能从中得到启发。
出乎意料，他去时胡破虏正好带着家人也到了荣国府门口，没有摆男爵的架子，一副想要结成支通家之好的样子。
若非一个姓胡，一个姓贾，恨不得连个宗。
“见过庆丰男。”王太医唏嘘不已，上次见面还是胡破虏先向他问好，要不是贾瑛的面子都见不着他，才多久，他们俩身份地位倒了个个儿。
选择大于努力，诚不欺人。
胡破虏喜笑颜开，谦虚着：“惭愧惭愧，别人不知你是再清楚不过我这个爵位怎么来的。”
“那也是你愿意钻研，青霉素一直就在那，但就你研究出来了。”贾瑛出来听个正着并不领功，听说胡破虏携家眷拜访，不好向以前那样让仆人领进，亲自到大门前迎接，一眼就看到王太医，眼睛一亮，“正想请你来一趟呢。”
林妹妹一夜未睡，第二日补了些觉，但这两日仍然恹恹提不起精神，他几次提议要请王太医来，偏林妹妹说她没有生病不值当请医送药，让别人看了背后议论。
这下子王太医上门拜访，顺道给家里女眷诊个平安脉也没人能背后蛐蛐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6章 第 2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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