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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谁在说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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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爷轻飘飘的落在云府的屋顶上。他沿着屋檐走,结果走到了秦云的屋顶上。
屋内只有秦云和徐嬷嬷。
秦云摇着蒲扇,“你兄弟那边有消息没?”
徐嬷嬷摇头。
秦云疑惑,土匪为什么迟迟不来向云连城要银两?
莫非人跑了?
徐嬷嬷说,“不会,要是人跑了,俺兄弟一定会跟我说。”
听到这里,六爷十分可怜云洛。
虽是大户小姐,却个个盼着她死。
随着一个飞镖穿破屋顶,插在朱红的房门上,六爷再次消失在夜幕里。
徐嬷嬷将飞镖呈给秦云。
秦云打开飞镖上的信件,她嘴角一笑,说曹操,曹操就到。
只是索要的银两,秦云不满意。
“简直是狮子大开口,”秦云责备徐嬷嬷,“你兄弟莫非想要了这整个云府,做云府的主人?”
徐嬷嬷跪地,“老奴不敢。”
“就知道你没这胆子,起来。”秦云站起身,“罢了,这点钱对云家九牛一毛,只要绊倒她,也算值了。”
说完,徐嬷嬷搀扶着秦云去了云连城的院子。
老夫人仍旧跪在佛前念经。
余嬷嬷走进来,她扶起老夫人。
“老爷回来了?”
余嬷嬷点头,“夫人正过去。”
老夫人转着佛珠,微微一笑,“走,看戏去。”
余嬷嬷一笑,扶着老夫人踏过门槛,向戏台走去。
府里的丫鬟挠头,没听说戏台正唱着戏,老夫人这是要看哪门子的戏?
六爷静悄悄的潜入皇宫。
文武百官聚集在御书房,商讨太子遇袭一事。
文武百官跪地,“皇上,既然王将军眼睁睁看着太子落入悬崖,太子之位还是尽早另立他人,确保朝钢稳固。”
国舅爷站出来为太子说话。
“太子尸骨未寒,你们就急着另立太子,真让人心寒。”
皇上一直托着头,他头疼得不想说话。
要是当初听皇后的话,拉住太子,太子也不会死。
文武百官再次请求皇上, “为了汴京的未来,望皇上早早做决定啊。”
就在这时,余下公公跑进来通报,说娴妃和十阿哥,正站在御书房门外求见。
皇上不悦,他对余公公说,“娴妃也这么不懂事,后宫不得干政,她不明白吗?”
见龙颜不悦,余公公不敢耽搁,他小跑出去回禀娴妃,可没过多久,余公公再次进来,将一封信呈给皇上。
皇上怒了,“大胆,你不要脑袋了吗?”
余公公跪地,他解释,“皇上,娴妃说您要是看了这封信,自然会明了。”
难道连一向与世无争的娴妃也要凑热闹,为自己的儿子谋划?
好,我就看看她究竟想说什么!
皇上接过余公公手里的信,他甚是不悦。当看到信里的字迹,他一脸难过的念叨,楉儿,楉儿。
文武百官惶恐,他们趴在地上,不敢吭声。
国舅爷暗自嘀咕,一群胆小鬼。他站着,双手作揖,朝皇上行礼。
“皇上,信上说什么?”
皇上一边吩咐余公公将娴妃和十阿哥带进来,一面将信递给国舅爷。
“太子出征前早就做好了打算,要是回不来,就将太子之位,传给十阿哥。”
镇远侯老泪纵横谢罪,“微臣该死,不该让太子涉险,为扶苏报仇”
这时,娴妃拖着长袍走了进来,她朝皇上行礼。
十阿哥跪拜,“给父皇请安”
皇上摆手,“都起来吧。”
娴妃率先开口,“皇上,臣妾今日才得知太子给西儿的信。”
皇上挑眉,“所以你想干什么?”
娴妃跪地,“臣妾恳请皇上不要将太子之位传给西儿。”
皇上大吃一惊,“为什么?”
娴妃说,“臣妾只希望西儿健康平安就好。”
皇上自知错怪娴妃,他动情的多看了娴妃两眼,他问十阿哥,“西儿,你怎么想?”
十阿哥回话,“西儿相信太子哥哥一定会回来。”
“说的好!”皇上龙颜大悦,他对文武百官说,“各位卿家的耐心,难道还不如一个十三岁的毛头小孩?”
文武百官匍地,“臣惶恐”
皇上甚是满意,他让娴妃先回去。
国师 却在这时说话,“要不微臣再为汴京占上一卦,如何?”
皇上点头,“就依国师所言。”
国师掐指一算,他匍地,大喊,“吉兆,吉兆”
皇上问,“国师快快道来,莫非太子化险为夷?”
国师摇头,“十阿哥是上天定下的汴京主人,有他在,汴京必将愈来愈富强”
娴妃停住脚步,怒斥,“国师,休得胡言。”
国师跪地,“娴妃娘娘,此乃天意”
文武百官跪地,除了国舅爷。
“皇上,天意不可为啊”
六爷听着御书房的对话,暗自腹诽,水越混,游戏才越好玩。
他嘴角一勾,轻飘飘的离去。
没一会,六爷来到宗人府,这里关押着小六。
府衙门外重兵把守,朝廷似乎知道黑风寨一定会来救人。
六爷瞅这里三层外三层的阵势,恐怕连一只蚊子也难飞进去。
他在府衙徘徊好一会,最终无功折返。
云连城接过秦云递过来的信函,当他看见信的结尾落款黑风寨,他的眉心拧紧。
太子死在了黑风寨,他希望小洛吉人自有天相。
云连城深知在这节骨眼上,不能惹怒土匪。
他叮嘱秦云,此事千万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秦云点头,云连城当即找来管家,按照信函准备千万两黄金。
翌日,天一亮,云连城架着装有千万两黄金的马车,按约定赶到城西雨里坡。
雨里坡十分荒芜,人烟稀少。
云连城跳下马车时,周围的竹子沙沙作响。
府里的小厮担心的问,“老爷,不会出什么是吧?”
马车里毕竟装着千万金,要是被抢,可就完蛋了。
云连城不搭话,他吩咐小厮将黄金从马车上搬下来。
小厮照做。
等到所有箱子被搬完,土匪仍旧没来。
远处竹林里,三当家带着寨子里的那两弟兄暗中观察着云连城一举一动。
“三当家,什么时候开行动?”
三当家盯着远处,小心翼翼的说,“六爷让我们小心一点,莫急,等等看。”
那两兄弟腹诽,什么时候三当家也如此谨慎了,真让人不习惯。
大概两炷香的时间过去,弟兄不耐烦的问三当家,“要等到什么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粗衣麻布带着斗笠的男人出现,他正朝云连城马车走来。
三当家问,“那是谁?”
那两兄弟摇头,丝毫不在意,“路人吧”
三当家按住欲要行动的他们,“等等,小心有诈”
云连城刚从凉亭的石凳上站起来,不知从哪冒出一群官兵,将那个粗衣麻布的男人抓住。
“快快招来,你是何人?同伙在哪?”
穿粗衣麻布的男人莫名其妙,“我是良民,冤枉,冤枉。”
云连城隐隐觉得不好,他看了看远处仍旧摇摆的竹林,今天接头的事恐怕泡汤了。
他大声质问,“谁报的官?”
官老爷说,“ 本官接到一份匿名信,说土匪在此出没,本官就过来看看。只要是抓住黑风寨的人,皇上重重悬赏,”
待官老爷一番审问之后,确定抓错人,虽不甘心,但还是将人给放了。
云连城等到天黑,黑风寨的人也没来,他深知怕是惹怒黑风寨的人了。
他让小厮将黄金搬上马车,回了云府。
一回到云府,云连城就跑进了秦云的院子。
秦云拉住云连城的袖子问,“老爷,今晚留下来过夜?小洛呢?”
云连城一巴掌扇过去,秦云踉跄倒地。
这女人真会装。
“是你报的官?”
秦云摇头,“老爷为何要冤枉我?”
云连城露出十分凶狠的面目,“黑风寨的信函,只有你知道。不是你,还有谁。”
秦云哭,“不是我,不是我”
徐嬷嬷替秦云解释,“老爷,定是有人冤枉夫人,连老爷都认定是夫人做的,夫人又岂会如此傻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云连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警告秦云之后,回到自己的院子。
小谭早就在书房等云连城。云连城一进去,小谭就说不是夫人。
云连城不悦,“来连你都帮她说话?”
小谭解释,“老爷,夫人城府极深,怎会做如此漏洞百出的事?定是有人故意嫁祸给夫人,目的~~~”
“什么目的?”
小谭挠头,“奴婢还没想到。要是小姐在,她自然是知道的。”
云连城忧心忡忡,希望黑风寨的人不会因此为难云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