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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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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刚刚还以为太子不会步步紧逼。没想紧接着太子就展开了攻势!看来传言季氏与太子之间的斗争是真的!
“命人准备净水焚香,给陆爱卿备好琴案。其它就不必了。”皇帝觉得还不至于为这样一把琴折了皇家威风。
太子本还想再坚持礼节,被皇帝挥手阻挠。
季氏见皇帝还是维护她的,心里升起几分得意!便又恢复了往日盛气凌人的姿态,吩咐陆离演奏。
陆离望了楚天舒一眼,不知此刻该如何是好。
这一战,看起来太子暂时折了锋芒!楚天舒示意陆离遵从皇帝的旨意!
沈从白和金凤仔细盯着陆离的演奏,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门道来!
陆离见他们的神情,内心不禁觉得好笑!心念意动,琴弦之间便有了一番轻视之意,沈从白没有听出此意,但是金凤和季氏却感到了一丝尴尬!
楚天舒和太子自然是听出了此意。太子只觉得十分解气,可楚天舒心里却是十分忐忑,不知道大殿之上的皇帝是否听出了此意。
陆离一时弹的兴起,忘乎所以,琴弦间波澜涌动,大殿之内骤然间起了变化。
有人感到心情舒畅,有人却是呼吸艰难!有人听得要跃跃起舞,有人甚至觉得体力不支!
皇帝高高在上,看见群臣各显状况,一时之间大为震惊。难道这就是那绿绮的神奇之处吗?
但见自己左右两位,王皇后神采飞扬,如沐春风。而季氏却似乎正在忍受着难以言表的痛苦,脸上没有多少血色!
如此下去,难保不出意外!
“停下!”皇帝不得不出口阻止了陆离的演奏,冠冕堂皇的说道:“这绿绮果真是宝物啊!朕此番享受,如沐春风,通体舒畅,果然名不虚传!陆爱卿辛苦了!赏赐御酒一杯!”
一名宫人从御前端过来一杯酒给陆离!
陆离正沉浸在自己琴音里,尚未起身!谢过圣恩后端起酒杯,楚天舒假意过来替陆离搬琴!凑近后悄悄说道:“小心酒里有毒!”
陆离一个激灵!那这酒喝还是不喝啊?
楚天舒转身搬起绿绮,故意挡在陆离与那宫人之间,堵住了陆离的身形,陆离乘机将掩起另一只手,假装做出喝酒的样子,却是将杯中酒倒在了刚才抚琴之时所坐的垫子上,并顺势站了起来!手中还拿着酒杯,放在了那宫人手中的托盘里!
沈从白和金凤凰视线始终系在陆离的身上,奈何刚才楚天舒的身子挡住了二人的视线,待楚天舒走过,看见陆离已经将杯中酒喝空,好像心中悬着的什么东西落了下去一样,脸上紧绷的神色一瞬间放松下来。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楚天舒的眼睛。
楚天舒沉思道:季氏既然请了他们俩,必定不是想要他们的性命,看金凤和沈从白的神情,那酒肯定有问题,但估计不会是至毒的药品,应该是要留下陆离,应该是什么迷药。
楚天舒这样想着,待陆离跟在他后面坐下后,便假装轻轻扶了陆离一把。
“哎吆,小弟,你慢点!是不是刚才弹奏累着了,过来休息片刻!”
随即又靠近陆离扶持住他:“有可能是迷药,待会儿你得有反应!”
陆离听得此话,内心是崩溃的,这迷药是情.迷还是意迷啊?
陆离演奏结束,刚才群臣相互之间看着别人或雅或俗的样子,此刻都非常尴尬,皇帝心里十分不悦,但奈何此事皆由季氏挑起,有火不能发,便以劳累为由,回去了!季氏赶紧陪着走了,临行前给金凤使了个眼色!
楚天舒却扶起陆离赶紧向众人辞别:“我这兄弟未曾见过此等场面,今日想必是太紧张了,此时身体虚弱,我先扶他回去了。失礼!”
金凤和沈从白却自告奋勇的想要帮楚天舒的忙。楚天舒断然拒绝了!
太子心里是真的担心陆离。一听到皇帝赐酒,太子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季氏肯定在酒里做了文章!此刻见陆离的神情,太子心里有点慌乱,也走了过来!
“楚兄,陆公子怎么了?”
“不知道,想必是这孩子不胜酒力吧!”扶着陆离往前走,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太子。太子却感觉到楚天舒是有意的举动。
慢慢扶着陆离走出宫门。季氏安排的马车尚在等待!楚天舒心下讥笑:“这女人演戏还挺全套。”
随即将陆离扶上马车,回醉仙居而去。
马车内,陆离紧紧靠在楚天舒怀里,感觉到脸上热辣辣的,陆离想要起身。
楚天舒一把抓住陆离:“小弟,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仿佛陆离此刻还在虚弱之中。
陆离强忍着笑和浑身的发热,脸上的表情十分奇怪!楚天舒一脸的坏笑,十分惬意的看着他!
到了醉仙居。陆离是被楚天舒背下马车的。那赶车的宫人什么也没说,就赶回去复命了。
将陆离背进卧房。陆敏吓得一声尖叫:“公子,怎么了?”
楚天舒回头看看外面没人,冲陆敏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陆敏立刻明白了楚天舒的意思,将门窗都紧闭好。
陆离总算恢复正常了。
“大哥,你说他们此时商议什么?”
“商议怎样杀了我。”
“嗯,既然我已经被迷晕了,那就是说没人能弹奏出可以杀人的音波。所以他们会聚齐人马来围剿你,大白天有些惊悚,那么应该是今天晚上来!”
“谁有时间等他们啊!我们得出城去!”楚天舒不想在京城很金凤或者还有季氏动手,倒不是怕他们,而是不想给太子添麻烦。
“我们此刻出城定会被人盯梢,如何走得脱?”陆敏不无担心的说道。
“哈哈,这可就是撞到大哥的怀里了!”陆离不禁笑到。
“撞坏,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正中下怀,”楚天舒不慌不忙的说道:“等一下我们三人易容出走,即便是从季氏的耳目眼前走过也不会被发现的。”
“易容?”
“是的。”
“楚庄主,厉害!”
这边正在收拾行装。
金凤和沈从白刚刚回到沈家。沈从白的伙计就报来第一个信息:陆离不省人事的回到了醉仙居!
“宫主,我那药的后劲不会这么厉害啊,至少发作的时间没这么快啊?”沈从白在用.毒这方面的确是算得上内行,甚至对麻药的力量与人身体的反应,都了如指掌,陆离晕的有些太快了。
“想必是那孩子不胜酒力吧,这样也好,除掉楚天舒,没人再替这孩子拿主意了,没了楚天舒,太子还有什么能耐能把那孩子带走啊?”
“那,那位晚上也出来嘛?”
“肯定出来,林若水也一并上,楚天舒死了,我师叔那里肯定是要亲眼见到才能放心。”
“在那客栈动手不太方便吧?”沈从白倒不是心疼客栈或者那老板娘,而是怕动静太大惊扰动京城的守卫。
“不用担心这么多,先叫人盯住!”
“客栈门口一直盯着人呢。”沈从白对自己的这一番安排自我感觉还可以!
“客栈门口?不是让你安排人手定要盯住楚天舒和陆离卧房吗?站在客栈大门口能盯住谁,醉仙居那么大,他们从哪个墙头翻不出去?”金凤对沈从白的失误顿锤手足!
“宫主不用担心,醉仙居周围都是我的暗哨!一旦发现陆离和楚天舒的踪迹,很快就会报到我这里来!”
“盯仔细点!”
谁知道陆离正站在醉仙居门口,提着一口大箱子,装上一辆马车,向东走了!并没有人认出来那是易容的陆离!
楚天舒和陆敏看陆离的马车离开了,便从后院牵了自己的马,相继离开了醉仙居。
楚天舒朝西去了太子东宫,陆敏朝东追赶陆离去了。
柳布衣悄悄的跟在了楚天舒的身后。
在一处僻静的巷子里!楚天舒勒住马,转过身来看着柳布衣:“这位兄台,你跟着我干什么?”
柳布衣失口笑出声:“楚庄主对自己的易容术很自信啊?”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但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楚天舒心里想,柳布衣难道还能认出我来?这么说我的易容术哪里还存在破绽。但他并没有立刻承认自己是楚天舒,万一柳布衣只是咋呼呢?
“好吧,那我就不跟着你了,我这些消息只好去告诉陆离了!”说着话柳布衣已经转身朝东而去。
楚天舒确定柳布衣是识破了他,急忙追上去问:“哪出了问题?”
柳布衣笑着说:“哪都好,只是你身上这股味道旁人没有。”
“什么味道?”
“和我相投的臭味!哈哈哈”柳布衣戏弄到楚天舒,不禁洋洋得意!
被柳布衣戏弄了,但楚天舒却不恼。这世上能有人和你臭味相投,并非坏事。
“什么消息?我打算去见见殿下,要不一起?”
“不用去了,殿下知道阿离没事,东宫有眼线,不好见面,以后有消息放在我绸缎行就行!”
“你那里可靠吗?顾红衣都安插进去人了,难保季氏或者朱雀宫没人进去。”楚天舒不太放心柳布衣与太子的这个决定。
“放心吧,我那店里每一处分号都有两名护院。明着说是为了绸缎行的安全,实际上是我情报网的线人,传递个消息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