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抽取游戏 【一更】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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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九回到人类世界时同寝室的舍友还未起床，他轻手轻脚爬起来，在蝶仔的指引下顺利接到了自己的五位顾客——五只不同主人的小狗。
是的，宴九新兼职是遛狗人。
在蝶仔的帮忙下，宴九利用大学生宝贵的上午时间接了这份兼职，只需要陪伴小狗就能获得不菲的报酬，简直没有比这件事情更划算的买卖了。
特别是对于他这样喜爱毛茸茸动物嗜好的发牌员来说。
于是大街上就出现了独特的风景，年轻的男大学生一人牵着五只小狗走在人行道上，其中蝶仔化身成一只体型最小看起来还没满月的小白狗站在人家哈士奇的脑门，模样颇为威风。
哈士奇被小白狗占据了脑袋也不生气，吐着舌头想要狂奔，每次他有点撒欢的苗头就会被小白狗用爪子敲脑袋，不用几分钟就被小白狗收拾得服服帖帖。
最容易失控的哈士奇都那么听话，其他几只狗自然也跟着乖乖的，不敢造次。
当然遛六只狗的宴九弯腰捡粑粑的时候也成了独特靓丽的风景。
五只小狗的粑粑多得装了半袋垃圾袋，一顿遛完再送回去又花费了一个半小时，相应的兜里多了好几张红色钞票。
兼职结束，徒步走回学校的宴九路过游泳馆时停下了脚步。
鹰市游泳馆五个金色大字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着光芒，敞开的大门来往都是健硕的年轻人，他们仰着笑脸进进出出。
蝶仔不明白宴九为什么停在这里。
[主人？怎么了？]
宴九伸手挡住直射双眼的太阳：“我总觉得刚才在无限游戏的人很眼熟。”
[是抓住你的那人？]
“嗯，”宴九点点头，“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
作为忠诚且实用的贴身AI助理，蝶仔尽职尽责在宴九脑内检索，最终还是没得到答案。
[蝶仔很确定你的记忆里没那双眼睛，不过……]
[会不会是他长得很大众？]
大众？
那双赤白可怕的双眼见过就不可能忘记。
宴九轻笑：“这次被他抓住，下次我就把他的嘴罩摘下来一探究竟。”
蝶仔认真思考宴九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主人，你能摘下他嘴罩的成功率非常高，不过我们真的可能在游戏里见面吗？这个几率可低了。]
发牌员进入游戏的几率可不高，更别说拥有生牌的宴九了。
宴九抚摸蝶仔的小脑袋，嘴里呢喃：“也许呢，这世界上可没绝对可能，也没不可能。”
接下来的日子就在打工中度过，宴九的钱包越来越鼓，他从只敢吃馒头到后面勇敢进入食堂吃学生餐，是经济宽裕的一大进步。
蝶仔因此过了几天快乐日子。
期间履行了几次发牌员的职责，发了几张生牌，为无限游戏玩家数量发光发热。
宴九在人类世界的生活趋近于平静，直到——他被跟踪了。
一开始只是在上下课校园的路上，在学生轻快统一的脚步声中，有一阵突兀的脚步声，后来则是兼职路上。
蝶仔是系统，对危险不敏感，没注意到被跟踪的情况，宴九却十分敏感，早在那人第一次跟踪时就知道了，只是跟踪者不带恶意他便不在意。
直至——
在他又一次进入此间夜店的时候，跟踪他的人出现了。
那人伸开双臂，阻止了他进去，然后一把把宴九拉到小巷子里。
宴九还有五分钟就会迟到，他有些迟疑的喊了一声跟踪者的名字：“凌子悦，你要做什么？”
对方惊恐的捂住戴着口罩的脸：“你怎么认出我的？”
宴九歪了歪头：“很难认吗？你的气味很明显。”
“什么？”凌子悦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手臂，只有自己喜欢的香水味，难道是香水味暴露了？不对，现在不是说香水味的时候，凌子悦放下手，脸颊飘上红晕，“重点不是我的香水……”
[主人，养子肯定没安好心，你一定要小心。]
蝶仔看了好几本真假少爷的网络小说，现在它肯定自己已经深谙人类的心思轨迹，凌子悦的任何小心思都无法逃过自己的辨别之眼。
宴九却给蝶仔来了一个脑瓜崩，然后低头对凌子悦说：“你找我有事？”
凌子悦见自己身份暴露，也不想着伪装了，一把扯下口罩，露出因为闷热而泛红的脸，他尽量使自己语重心长地说：“王九，你不要再在这里打工了。”
宴九没同意也没拒绝，而是听他继续往下说。
“你是凌家的儿子，出门在外代表凌家的脸面，在夜店打工会让爸爸妈妈不开心的，凌声哥哥也会觉得你丢脸，”他已经尽量说些中性词，可总觉得自己在挑衅宴九，于是斟酌了一下，委婉道，“其实王建国夫妇应该也有钱留给你吧，毕竟当初一下给了我们十万元，虽说后来死了，但他们的死亡赔偿款呢？是被你用完了吗？我知道穷人一下子看见那么多钱会忍不住挥霍，但你要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考虑不能全部用完的。”
“你想说什么？”宴九看了看时间，距离迟到还有1分钟，可凌子悦依然好像没说到重点，他是不是应该现在立马马上走呢？
凌子悦叹了一口气：“你之前在巷子里救了我，我承你的情，虽然你比我年龄大，感觉会比我懂事，但你终究是乡下人，不明白身上有钱很重要，我会把王建国夫妇给我的十万元给回你，你以后不要再来这种地方打工，好吗？”
“十万？”宴九重复这个数字，“他们什么时候给你钱了。”
凌子悦掰了掰手指：“半年前吧，他们忽然找到我和凌声哥哥，给了我们十万元，说是让我们好好照顾你，你知道的十万元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所以转头就忘记了，不过我现在记得了，愿意给回你，要知道，那十万元是王建国夫妇给我的，我是可以不给你的……”
凌子悦手指绞着衣角，虚虚用眼睛看着宴九，他洁白的齿贝轻咬下唇，眼睛竟然红了：“王九……你被妈妈赶出凌家并不是我的错，我只是忘记还项链，我也不知道妈妈会认为你手脚不干净就赶你走的，总之，不是我的错。”
说完，他好像受到委屈了，眼睛红红、鼻头红红。
宴九被他这副模样整得有些不自在：“好，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他本意是让凌子悦别哭，但这句话好像是什么开关，竟然让凌子悦眉开眼笑，他拿出放在口袋里的银行卡：“这里面是王建国夫妇给的钱，我全给你。”
蝶仔凌子悦的卡上扫描，竟然真读取出里面有十万元。
[主人，凌子悦没说谎。]
宴九把卡拿到手里，忽然觉得薄薄的卡片异常沉重，这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有共情的能力，共的是王九的情。
“那说好了，”凌子悦凑到宴九身侧，拽了拽他的衣袖，“你拿了钱，好好生活，千万别走歧路。”
说完，凌子悦步伐轻松离开，徒留下宴九在原地，他将小白狗模样的蝶仔抱在怀里：“蝶仔，查查这十万元。”
蝶仔领了任务，立即挥动无实体的手疯狂搜索。
最终，调取了人类世界的监控再结合属于王九的记忆，把事情拼凑了出来。
等宴九在此间夜店打工的休息空隙，将自己调查到的情况一一说给他听。
[主人，原来王九曾经因为自己始终无法融入凌家而沮丧，在电话中透露了这一点情绪给王建国夫妇，王建国一家认为凌家是因为王九从小在乡下长大，城里人看不起乡下人，所以才会受到忽视，于是和范瞒借了十二万，其中二万作为路费和购买西装的钱给了王九充当门面，另外十万他们亲手给了凌子悦和凌声，想让他们对王九多加照拂，不要看不起王九。]
[不过，十万对于凌子悦和凌声来说真的太少了，凌子悦得了卡直接就丢到抽屉里，后来就不见了，他们就没当作一回事，但是因为这次和范瞒借钱，王建国夫妇背上了高利贷，他们不知道利息会滚得那么快，十万滚成了二十万，又滚到了五十万，债务越来越多他们只能租泥头车日以继夜夫妻接力开车赚钱，最终在小金鹤山山体崩塌那天被埋在了山泥里。]
原来是这样。
宴九认识王九那天就知道王九为了还父母的债务打了很多份工，但他从未深究为什么王九父母会负债累累，没想到背后的故事竟然是这样。
王九致死也不知道家里的债务是因为自己的一句抱怨而来的，但在父母死后，他一声不吭用稚嫩的肩膀扛下了越滚越多的债，甚至临死之前想的也是还债。
如果宴九不是拥有发牌员这一身份，想要在一个月内结束债务根本不可能，欠债的普通人只能用一辈子去偿还，甚至可能还了一辈子依然是放贷人口中的利息。
凌子悦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并没让宴九的打工生涯有一丝波澜。
一周后的某天早晨，宴九进入无限游戏查看天幕的任务情况，然后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被选中了。
这次，不是强制工作，而是真真切切被选中了。
No.1 K 无
No.2 耳蝶 编号：871425 绝望之旅
No.3 小鹿杉 无
No.4 慕斯 无
No.5 巴塞洛缪 无
……
No.9 宴九 编号：4444 罪恶血莲
真的是《罪恶血莲》。
很快，属于发牌员的剧本和道具通过蝶仔系统发放到宴九手中。
【在《罪恶血莲》中，发牌员需要扮演一位为了寻找失踪姐姐而来到洞永镇的少年，因游戏特殊性，发牌员获得随机dubuff……抽取中……】
【抽取完毕，发牌员宴九进入游戏后，丧失发牌员记忆且进入洞永镇后每日有一至五小时处于失明状态，在失明期间请注意安全。】
这还是第一次遇见给发牌员添加debuff的游戏啊。
宴九对这游戏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抽取游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