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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五章:有小强的地方,适宜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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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史湖瞳在放学的时候冲到范桶妙的办公室,大声喊道:「对不起,范律师,我哥哥竟然去找了小包子麻烦!」
正在讲电话的范桶妙,嘘了一声,交代好事情,才挂上电话。
「小笼包说了,没事。」
那天萧龙宝晚回,他半担心,半严厉地逼供。幸好,除了一餐倒胃口的饭菜,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不行,我实在太对不起你们啦,竟然说漏嘴……」史湖瞳走上前,九十度鞠躬。要不是她,小包子和他哥哥的关系就不会曝光。
她抬头说:「不过放心,他现在暂时不会再找你们麻烦啦!」
为了挽救她的过错,用计将哥哥送到埃及,借口是……
「我生日快到了,要求哥哥要去寻找法老王的眼泪,暂时都不会回来了。」
闻言,范桶妙疑惑:「法老王的眼泪?」
他没有听说过这种宝石啊!而且,为什么妹妹一句话而已,那个死坑就急急忙忙离开了香港了啊?难道……
「哥哥有恋妹情结,很容易对付。」
看出对方的疑惑,史湖水瞳主动解释。然后,她从口袋掏出四张票,「为了表示我的歉意,这是送你和小包子的。」
范桶妙看着放在桌子上,是两张电影票和两张饭店预约单据。
「不用……」
他有的是钱,如果要找娱乐,也可以自己准备啊!可是,话没有说完,人就跑了。
拿起桌子上的东西,电影票上写「我的哥哥哪有这么帅!」
她真的是示好,而不是挑拨离间?
范桶妙眉毛一挑。
而……那两张饭店的预约单据,如果真的拿给小笼包,恐怕他会躲自己更远远的吧?
扬起苦笑,范桶妙随手塞进抽屉里去了。
晚上的时候,范统妙在书房上突然想起,好像他和小笼包还真没有约会过呢!于是,他走出房间。
看到萧龙宝正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便问:「小笼包,你星期日有空吗?」
他走过去,微微一笑,「去不去看电影?」当然,一定不能用死胡同今天送的电影票。他会重新挑的。
拿着毛巾檫头发的萧龙宝一愣,想起今天史湖瞳的话。
「你和哥哥需要浪漫又激情的一天。」
他脸色一变,又想起对方扬动了几下手中票,连忙拒绝:「不用啦!最近没有什么电影好看,还是和哥哥待在家里就好了!」
死胡同送的东西,存在巨大的危机,不碰为妙,不碰为妙!
范桶妙没有想到对方会这样的回答,愣了愣。
还以为小笼包会高兴呢……
「哥哥……真的,我们那天就待在家里吧!」萧龙宝着急了,他还想说什么,却突然看到一只小强在脚边飞快地走过。
「啊啊啊啊啊啊!!!」
急忙中,尖叫中……
他一把抱住范统妙,双手双脚并用,像树熊一样紧紧抱住对方不放。
「你怎么这么胆小啊?」
范统妙托着小屁股,不让小笼包滑下。心里疑惑,按道理在乡下长大,应该不会怕蟑螂才对啊!
「以前不怕,现在怕了。」
萧龙宝抱住对方,喃喃道:「呜呼……好恶心。」
现在只要看到昆虫和爬虫类动物,他就会想起那一桌子恐怖的黑暗料理。
大约推测到小笼包的意思,范统妙轻声安慰:「好了,走了。」
「明天叫灭虫公司来一趟吧!」
范桶妙放下对方,看着对方湿漉漉的头发,水滴缓缓地从颈部流到衣领里去……
洗澡后,独有的沐浴露味道,让他心神一晃。糟糕……有点不妙。
「哥哥,发烧了吗?」萧龙宝看着对方有点红的脸,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额头,缓缓道:「好像有点热呢……」
当然热啦,他都快着着火了!
范桶妙暗忖,嘴上笑了笑,「空调好像有点故障,都不太冷,有空找人修修才行。」
啊?还挺凉爽的啊!萧龙宝心想,找了找空调的遥控,再按下降几度,「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十五度了。
不好,完全不好,你再穿着松松的衣服,跑来跑去,我一点都不会好!
范桶妙心里叫苦。
「刚才哥哥帮你了,现在你可不可以帮哥哥灭火?」小心翼翼试探,范桶妙觉得自己某个部位有点肿.痛。
「灭火?」萧龙宝不明。
范桶妙一把拉住对方,将对方贴近自己,低声道:「今晚,可不可以……陪哥哥睡觉?」强烈的暗示,强烈的暧.昧。
「好啊。」萧龙宝很天真一笑,摆明没有听懂。
范桶妙勾起一抹苦笑,决定用直球:「我想要和你上.床……」本来,不是这么快,可是男人嘛,总有需要的时候啊。
「哦……一起睡觉?好啊!没有问题。」萧龙宝还是不明。
好吧,以范桶妙对小笼包的理解,恐怕就算小笼包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也会以为只是想亲亲抱抱而已,铁定不知道这句话的深度,因此……
「我想要和你做.爱!英文的说法是MAKE LOVE。古代的说法就是求.欢,鱼.水之欢,行.房。」
他瞄了小家伙一眼,生怕对方不明白,所以再开口。
「具体行为嘛……简单说,就是××××××××(以下是儿童不宜的形容词。)」
经过本人一轮的精辟的解释,应该可理解吧?
他嘴角噙着笑意,问:「你明白吗?」
小笼包傻眼,结结巴巴,说:「窝、窝是男的……」
「男也可以啊……」范桶妙手一伸,摸摸小笼包的屁.股。笑道:「这里……」
结果,萧龙宝的脸红了,青了,绿了。
下一刻,飞快跑回房间锁住门了。
事后,萧龙宝足足躲了范桶妙两个礼拜。
范大律师深深明白了,什么叫做「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然而为了挽回小笼包对他的信任,范大律师决定要从好好地哄他一下……
不是有很多人都说,在浪漫的气氛之下,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吗?
他就要用浪漫的攻势,攻陷小笼包!
一辈子都没有主动过,只好上网找了数据。结果,心跳脸红攻陷的计划,一共有五个。挂横额,送玫瑰,给钻戒,烧蜡烛。
挂横额?范桶妙试想了一下情节,在街道上挂满了求爱的告白或者自己拿着横额,大喊什么爱的告白……不不,太恶心了。这不就等于将他们的性向公诸于世!
送玫瑰?好像太普通了点,而且好老土啊!他是谁啊!是智勇双全的范大律师!才不要这么平凡呢!
给钻戒?他们还没有结婚,这一招好像还不是时候哦!
烧蜡烛?有点不太像他的风格,不过……总比前三招强吧!
于是,冲着心里的自信,范桶妙找了一天早点下班布置,在楼下点燃了九十九根蜡烛。
点点的星光,在黑夜中,格外耀眼。
拿着望远镜,范桶妙在阳台上窥探被他使去便利店买东西的萧龙宝。
快快回到了,快快走近了!啊啊啊!
他站在原地瞧瞧啊!吃惊吧?快露出惊讶的表情吧!鬼鬼祟祟的律师大人自我兴奋中。
但站在楼下盯着蜡烛的萧龙宝只露出一瞬间的错愕,接着就用闪电般的速度回到家,立刻倒一盘大大的冷水,在阳台上高高地泼下去。
范桶妙懵了,望远镜滑倒在地上。
「小笼包,你你、你为什么全都浇熄了?」我弄得很辛苦的说!
「全都是白蜡烛,真不吉利……」萧龙宝捧着盆子,皱眉道:「不知道在祭奠谁。」
范桶妙:「……」我找不到这么多红蜡烛啊。
虽然这一次的行动失败了,但是范桶妙再接再励,将之前的方法全都试一下。
挂横额当天,刚巧下雨,一辆车驶过,浅起水坑的水。结果,主角还没有出现,就报废了。
送玫瑰的那次,萧龙宝的确很高兴,不过……他高兴的原因是有材料做最近在书上看到的玫瑰蛋糕。结果,玫瑰都吃进肚子里去了。
给钻戒的那天,范桶妙将戒指放在杯子,再倒了一些牛奶,希望当小笼包喝到的时候会吃惊。怎料,牛奶过期,小笼包将牛奶和戒指都倒了。
「为什么哄对方开心也这么难?」范桶妙发呆盯着计算机的屏幕,嘴咬着钢笔。
此时,门外传来尔郎辰的声音。
「我们啊,挺好的。」
「尔律师跟红小姐的已经拍拖好几个月了,现在进展是?」似乎是一些同事的声音。
「我猜还没有攻陷呢。」
「不同意,不同意。人家可能连皮带骨吃了。」
「其实要攻陷女人的心,很简单嘛。」尔郎辰嘿嘿笑了几下,说什么要送一点可爱的东西,例如小猫小狗什么的。
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竖起耳朵倾听饭的范桶妙激动地站起来。
当天晚上,他就买了一只超级可爱的迷你蜡肠狗回来。
「哗哗好可爱!」
意料之中,萧龙宝很开心,取名为「新之助」。(因为小笼包很爱看蜡笔小新。)还抱着小狗狗睡觉。
本来警觉心还很高的小笼包,终于放下了一点。平静又甜蜜的生活再次归来……虽然,范桶妙很想这么说。但……
「新之助,你不可咬坏哥哥新买柜子啊!」萧龙宝抱起正在做磨牙练习的小狗。
那是他在去年巴黎旅行买回来的啊!范桶妙脸色变了。
「啊?为什么地上全是哥哥的衣服?」
一个星期前,小狗狗不知道怎样打开了范桶妙衣柜,将衣服弄到家里各处都是,要跺了好几个脚印。
我的名牌西装啊啊啊啊!范桶妙心里吶喊,但是面对小笼包替小狗道歉的模样,他又发不起火。唉唉……
然后,纵容的结果是某天他有一场官司要打,在时间很赶的情况之下,他拿起鞋柜的鞋子,一穿……
全是小狗的便便和尿尿!!!!范桶妙怒了。
晚上的时候,抱起小狗,准备扔出去!
「哥哥,不能这样对新之助!」萧龙宝一把抢回小狗,抱在怀里不松手。
范桶妙盯着那只可恶的狗,很幼稚地吼道:「你要他,还是要我?」
「啊?」萧龙宝傻了,难道哥哥在吃醋?
「你要他,还是要我?」范桶妙咬牙,「他不但捣蛋,最重要,最近这家伙都占着你!」说起来,还和小笼包一起睡觉!
可恶!我都没有睡过,竟然抢先我一步!
「哥哥,不要跟四只脚的动物吃醋嘛。」那样很……总之传出去,大概会笑死一群人。
面对萧龙宝的取笑,范桶妙脸不改色地说:「人家说,女人最大的情敌是游戏机。」因为男人通常玩游戏玩到忘记自己的女朋友。
幸好,他家的小笼包不喜爱玩电子游戏。
可是……
「我现在最大的情敌是狗。」范桶妙挑眉,「比起死物,我的是动物。」更胜一筹!
总是,律师就是律师,死鸭子撑到底,毫不以此为耻。
萧龙宝走上前,踮起脚,轻轻亲了一下某位律师大人的脸庞。
「以后,新之助如果做错一件事,窝就亲一下吧。」换而言之,做错两件,就亲两下。
「哥哥,不要生气。」萧龙葆拉起对方的手,摇了摇,「好不好!」
板着脸的范桶妙,瞄了一眼撒娇的小笼包,嘴角一弯。
「今次就放过这头臭狗!」要不是看在有我的好处份上才不放过他!
不过,后来萧龙宝有点后悔了,因为小狗狗实在太不体谅他了,竟然还是照样犯错,弄到他……亲哥哥,都亲到嘴酸啦。
某天晚上,范桶妙又占了很大的便宜,然后得了便宜又想得尺进尺。
「小笼包,其实你不用亲这么多次,还是更方便快捷的方法还债啊!」眼神透露危险的信息。
「啊?什么……」
萧龙宝摸着亲到红了的嘴唇,一时间不能领悟过来,等到了解到对方的意思,脸一下子炸红了。
「怎么?考虑一下,也不错哦!」范桶妙手指移到对方的唇上。
「哎呀!好痛!」
萧龙宝张开嘴狠狠地咬了哥哥大人的手指,然后趁机跑人。
范桶妙捉住自己的手指,看着逃跑回房间的小身影,不禁苦笑。
当然,范律师其实只是开玩笑而已,每次看到小笼包的反应他都觉得十分有趣,所以就情不自禁地一再欺负……
因此,今次的对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萧龙宝却纳闷尴尬脸红,十分苦恼啊苦恼啊。
「……请将事情告诉你信任的人听。」电视上正在播放受到性骚扰时,人们应该如何是好的广告。
坐在沙发上,咬着苹果的萧龙宝,灵机一动。
有了!有了……就找他!
就找二郎神先生!
「小包子,为什么要走到后楼梯来啊!」尔郎辰扶着栏杆,「难道……」姓范的家伙又欺负你?
预感十分准确,萧龙宝小声回答:「是有关哥哥的……」
「他又做了什么?」
「呃……是哥哥告诉了我一些事……」低着头,萧龙宝有些不安,有些不好意思。半刻,才缓缓道:「我想问问你,他到底有没有骗我……」
虽然,他在心底里是很信任自己的哥哥。但是,并不排除哥哥为了戏弄他而随便胡扯。
哥哥,就是喜欢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吧?
「那么他说了什么?」
「……就是……」萧龙宝的头越垂越低,声音小声到快要消失似的。
「什么?我听不清楚啊。」
「就是男人的……」
「再说一次?」尔郎辰怀疑自己幻听了,他刚才如果没有听错的话……他因该听到……
「就是男人的做法。」
对了,他就是听到这句话。
咦?等一下!尔郎辰惊吓地看着萧龙宝脸。
萧龙宝鼓起勇气,再一次说:「我想问你,男人的做法到底是怎么?」
如果,二郎神先生跟哥哥描述的是一样,就是哥哥没有骗他了!
尔郎辰呆若木鸡,试探道:「你确定要问我这个问题?」
姓范的家伙不是常常欺负你做不纯洁的事情吗?按道理,你们对这种事情应该比我这个外行人更清楚啊啊啊!
萧龙宝点点头:「窝想了解一下。」
可是,我不想替你解释,让你了解一下啊!
尔郎辰心里很挣扎,但瞬间又想到,也许他问的事情不是自己所想象的,于是……
「你想问自己一个人做的?还是两个人做的?」男人的做法啊!还是有分的吧。
「啊?」还有一个人做的啊?萧龙宝有点困惑,「那么,请告诉窝一个人的做法吧。」既然他是抱住学习的心态,就先问比较能接受的方法的吧。
哦哦……原来,他是想问这个啊!
尔郎辰了然,心想应该小包子没有试过才好奇地去问他吧。
「早点说嘛,自助餐的做法,比起那个更简单嘛。」尔郎辰拍拍他的肩旁,笑道:「我教你!」
原来你不懂,难怪被对方吃定了。放心,有我在,今后不用靠姓范的!
「自助餐?」萧龙宝听得糊里胡涂。
尔郎辰咧嘴一笑,凑近他的耳朵,叽叽咕咕地说了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形容能力很弱。结果,解释完后,小笼包更纳闷啦!
萧龙宝抱着抱枕,在床上滚来滚起,认真思考二郎神先生的话……
可是,按照对方的说法那样做的话,窝会受伤吧?
「哥哥,窝有事情想请教你。」
「哦?你说。」放下文件,范统妙喝了一口咖啡。
解决不了,萧龙宝就走去隔壁找范统妙,将今天下午的事情和盘托出。而范统妙边听,脸色边变得阴霾……
「二郎神先生,他……说叫我自助享乐!」
「自助享乐?自助餐?」范统妙感觉这个名词有不好的涵义。
「嗯嗯……好像要用手握住下面,像扭毛巾一样,扭几下!」萧龙宝努力摆脱羞耻之心,将听到的话,努力说出来。
范统妙沉思了一下,低头,眼睛盯着小笼包的那个地方,小心翼翼地问:「你没有试吧?」
「窝等一下就去试验一下。」
「不行!不许!不准!」
「……为什么?」
因为……总之……范统妙凶巴巴地威胁:「你不可以残害自己!」
萧龙宝被对方的态度震慑了,呆呆地点了点头。
等不到隔天,范统妙叫小笼包先睡,自己拿起电话向某个犯人问责。
「你这渣渣!人渣!简直在残害祖国的花朵……咳!幼苗!」
「我哪里得罪你啦?」
电话里的尔郎辰被人劈头就骂,有点弄不清状况,想了想,问:「难道是小包子的事?」
这是唯一可以解释,姓范的家伙在三更半夜里打电话给他的行为!
果然,电话里头骂道:「竟然这样教导他!要是,他真的做了,还受伤了,该怎么办?」
一口气连珠炮发,尔郎辰的耳朵受到了巨大的轰炸,炸得有点神智不清,随口道:「你负责呀!」反正是你的恋人!
「我负什么责?」
「下半身。」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范律师最近和小笼包相处久了,因此听到的是……
「下半生?」
「你有能力啊。」尔郎辰不以为然,他口中的能力是指床上的那种。
「能力?我当然有!」钱,他可多!显然范律师完全误会了,口中的能力指的是经济能力!
「那就这样。拜~」
电话里传来挂线的声音。范统妙冷哼一声,跑到萧龙宝的房间,一脚踢开对方的门。
「哥哥?」
萧龙宝还没有睡,抱着被子,看着眼前怒发冲冠的人。此时,范统妙的眼神像一头野兽,要多危险,就有多危险!
有一瞬间,萧龙宝觉得自己像任人处置的小白兔。
「你为什么要问尔郎辰这种事情?」
「呃……其实……」
脚步慢慢地走近,范统妙勾起他的下巴,在耳边极其暧.昧地低声道:「哥哥……可以亲自教导你喔。」
夜里寂静,听起来格外清晰,也听起来格外心惊胆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