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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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某个角落，东条正义把惠麻堵在墙角。如果用浪漫一点的形容词来讲，这大概是所谓的壁咚。
不过两个人的心情都不是太好。
惠麻是紧张和不知所措，东条却是积压了一段时间的烦躁。
他本来不是会做这样行为的性格，可这段时间被躲得实在厉害。如果不是这样，他根本不会找这个机会堵人。
他看着矮自己半个女孩，口中干涉：“你这是在躲我？”
惠麻的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背后靠着的墙成了她现在唯一的支撑。眼神从男生的薄唇滑过到了他不算宽阔的肩膀，最后落在挡住她去路的手臂上。
她想，现在蹲下去跑应该可以吧？
可惜惠麻没敢，东条正义现在的眼神有点凶。他像是看透她的想法一般，扫了一眼两个人之间的空隙。
然后整个人往前走了半步，两个人之间只容半人的空隙。
进退维谷形容的，大约就是现在的情况吧？
鼻尖上少年身上的香气越发清晰，惠麻的忍不住又往里靠。背部更加紧贴着后面的墙壁，冰冷也渐渐变得灼热起来。
“我…”
头一个音一出口，惠麻便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地颤抖。她知道这不是害怕，可也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份紧张有点过头。
她低着头，并没有发现东条正义眼里闪过的懊恼。
东条正义身体退回到比较安全的距离，却没有把搭在墙壁上的手收回。除了不为人知的一点想法，更多是怕人又给跑了。
毕竟这两个星期，惠麻跑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没想躲…”惠麻依旧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正常。她断断续续的解释到：“我真的没想躲，一开始就是不好意思。后来就是习惯了…”
至于她为什么不好意思？她最近觉得把人当原型还乱嗑cp不好。而且漫画创作到了中后期，有些剧情让她不敢面对东条正义。
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她发现不和东条正义接触。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会消失许多，然后她就没忍住。
东条正义看着低头低声解释的惠麻，知道并没有得到真正答案。他也不继续问下去，只道：“那你还躲我吗？”
“不了不了！”
惠麻点头如捣蒜，一头黑发在空气中有些炸毛。东条正义看着好笑，撑在墙壁的手放到她的头上。
惠麻愣了一下，抬眼望向面前的东条。她有点茫然，不知道为什么少年要突然摸自己的头。
揉了两下尤觉得不解气 ，又多揉了几下。手感极其好，再加上那小心翼翼抬眼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小猫。
撸猫果然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想到这，东条正义眉尾和眼角微微下垂。整个人如沐春风，放松又愉悦的笑意直达眼底。
本来就精致的少年，此刻笑起来越发好看。就像是发光体一般，叫惠麻的心尖一颤。
她飞速撇过眼看向别处，口中轻轻念到：“这么好看真是烦人！”
有时候画起来特别带感，有时候又感觉特别罪恶感。要是被东条正义知道自己把他和若林当原型，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因为声音太轻，东条没有听清。
他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惠麻摇摇头，她看向另一边转移话题：“我们快点回教室吧，一会儿该上课了。”
明知道对方在转移话题，不过东条正义并没有追根究底。他没立即应了女生说回教室的话，只是问到：“那你还躲我吗？”
他的声音在耳边飘飘荡荡的，叫惠麻从耳尖到脸颊都泛起粉色。惠麻又开始紧张，攥紧的手心罕见地开始冒汗。
她语句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
“我没有躲你…真的，好嘛…不躲了…我错了。”
惠麻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可无法控制的整个人烧起来。
看着少女从乖顺的猫，肉眼可见的开始真炸毛起来。东条正义愉悦起来，他还以为今天堵人可能要惨败了呢？
看来还有意外效果，下次可以再试试？
想是这么想，不过东条正义对惠麻也没有真的那么恶趣味。虽然他很多时候对恶作剧，挺有兴趣的。
他收手插进自己的裤兜，退回去后有些懒散地站好。暖黄色的光从窗外面照在他身上，那懒散变成了慵懒。
“是应该回去了，我们…”
惠麻闻言飞快看了他一眼，然后跟小猫咪似得一溜烟就跑了。跑的同时，还留下一句话。
“我先回去。”
留东条正义在原地眨眨眼睛，“…一起回去。”默默地补完了整句话，东条正义才施施然离开。
东条正义回到教室，有人喊了自己一声。他自然的应答，不过某只猫咪应激似看过来的反应叫他实在是好的。
虽然看着紧张得不行，但东条正义现在可不太担心惠麻还能躲自己。
另一边，惠麻看着和同学说笑的东条正义。她有些蔫蔫地趴在桌上，对旁边今泉说的话没怎么过耳。
“学校附近新开的咖啡馆，周末去还是放学去？听说那家蛋糕很好吃…”
“嗯嗯…”根本没听清的某人。
今泉看着没啥生气的惠麻，明明之前还好。怎么出去一下，再回来就整个人都跟蔫了花一样？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惠麻的脸颊，触感依旧柔软。“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吗？”
惠麻伸手想挥开对方的手，不过今泉躲得快。等她手不在，又开始戳自己的脸玩。几次之后，惠麻就懒得管她。
倒说不上不开心，惠麻只能语焉不详道：“没有，就是出去一趟有点累了。还有，你这戳我脸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今泉点点头，“那就好，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要跟我说。”这般说着，手上玩着对方肉肉的脸颊的动作根本不停。
惠麻被rua得烦了，明明表情都快赶上龇牙咧嘴却还是没能赶走今泉茜。
她不知道，在她闭上眼的时间。东条正义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他看着今泉茜的手时有些不开心。
可是视线扫到惠麻时，却又忍不住想笑。看来今天是被撸烦了，越了解就越是好玩。当然，如果现在撸猫的是他就更好了。
惠.猫咪.麻身上一寒，她抬眼看了看自己前面的同学。视线往左前方扫了一眼，就收了回来。
她抓住今泉茜的手，“茜酱，你该回去坐着了。”
今泉茜还没rua开心，挣脱开惠麻的手：“还没上课呢！”
她话音刚落，那铃声就适时地响起来。只见惠麻一副你看的表情，今泉茜略带遗憾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说起来她也是今天才发现惠麻的脸颊的手感这么好，下次可以再试试。
惠麻看着今泉回去，才慢慢抬起趴在桌上的身子坐好。原田信男已经伴随着铃声走了进来，她在书包里找着国文书。
猝不及防，有一个叠好的纸条跳到她的桌面。她顺着纸条看过去，是东条正义小心的笑脸。
惠麻看着他半天，没有什么动作。只见他手指指着指条，张口说了什么。说完似乎怕原田信男发现，立马就转过身做好。
惠麻根据他的口型，猜测无外乎是‘打开看看’的意思。
她看了眼讲台上的原田信男，似乎并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常。不过虽然没怎么和信男交流，惠麻觉得他就算发现了也不说。
惠麻打开纸条，一只卡通小猫咪跃然纸上。
旁边是东条正义写着的话，‘你喜欢猫咪吗？这个卡通猫画得还行吗？’
她又扫了眼东条正义，没想到猝不及防直接和又回头看东条视线对上。对方似乎也没想到，诧异了一下。
诧异过后，东条正义的眉眼一弯。
惠麻又开始紧张，她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在紧张些什么。好在她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天外来音救了她。
“东条，你来念一下这首和歌。”
东条正义笑容一下子僵硬，噼里啪啦地从凳子上站起来。
“嗨！”
拿着书挡住自己半张脸，东条正义有些羞恼。他没想到被信男给抓住了，不过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
“…夜宿秋田边，芦屋茅草粗，露湿吾衣袖……[注1]”
等东条正义念完坐下，原田信男咂咂嘴道：“下次上课专心点，我在上面可什么都能看见。”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笑得不行，可惠麻整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不知道信男有没有看见她，可再叫她把纸条传回去却是不敢。
她看了看写好的纸条，再看看讲台上的原田信男。然后写好的纸条整个被她直接攥到手心里，直到放学也没给东条正义传回去。
‘卡通猫画得很可爱。我其实现实有点怕猫的，但是很喜欢云吸猫。’
这是惠麻在纸条上写的，不过直到后来都没能给东条正义看原版。主要是那节课，面对东条正义时不时飞过来的眼神。
攥在手里的纸条，因为她不停冒出来的汗给模糊了字迹。倒是猫咪因为是用铅笔画的，才幸免于难。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