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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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鱼住侦探事务所。
惠麻是最后一个到的，其他人不管早晚都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她囫囵小跑上前几步，大大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东条正义就在一侧坐着，是离她只有两步远地方。清楚地看见她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微地颤动。像是蝴蝶一般，每次扇动都带着脆弱的美感。
其他人也没想到惠麻的反应这么大，反倒是被吓了一跳。
田中满反应迅速，语气轻快地说道：“我们也才到，小田原同学不要太在意了。”
有了田中满的开腔，川崎和堀江两个女孩子接着说了几句叫惠麻不要太在意的话。
“我们也才到一会儿，没事的啦。”
“小田原家里比较远吧？反正工作也还没开始，不要介意啦！”
惠麻微不可查地呼了口气，然后站直身体。脸上露出浅淡的笑容，似乎想张口开口道谢的时候被原田信男打断。
他蓦地开口：“快点找位置坐下，一会儿奶奶就来了。是吧？鱼住。”
突然被cue的鱼住老板，呆呆地点头：“是这样没错了…”
后面明显还要说什么，不过原田信男却没有搭理。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惠麻，“小田原，你怎么还不坐下？”
惠麻刚才有点懵，这一提醒才想起来。应声到：“是！”
眼睛都没扫，快步走到一个空位坐下。恰好是东条正义的右手边，她把书包从肩上拿下来放好到腿上。
一切收拾妥当才抬头，却触不及防对上东条正义的眼睛。少年的眼睛里闪过错愕，似乎也没料到这个情况。
惠麻有些窘迫，以往的习惯迫使她迅速稳住心绪。朝着少年的方向颌首，像是很正常地打了招呼。
东条正义也朝她点点头，就见对方看向原田信男的方向。他垂下视线，少女的抓着书包的指尖泛白，手下的布料揪成一团。
过了没一会儿，鱼住奶奶如原田所说地很快就到了。
鱼住奶奶满头白发，岁月带给她很多东西。比如现在，她很是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把昨天的事情娓娓道来。
最后还补充了一句，“我只是打算亲口跟他道谢。”
听完鱼住奶奶的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么您现在把他的特征告诉我们，画一幅肖像画。”鱼住老板说着，从桌子上拿了几本用来绘画的本子分发给在场的人。
听着鱼住奶奶的描述，惠麻下笔的速度不慢。
“画完了。”
第一个收笔的是原田信男，之后陆陆续续有人画完。可能是精益求精惯了，其他人都画完的了几分钟惠麻才收尾。
东条正义余光扫了一眼，没看清画得怎么样。
原田信男见惠麻收笔：“那我们给鱼住奶奶看看。”
除了惠麻之外所有人都把画放到胸前，给鱼住奶奶过目。
“哇！画得真烂。”堀江看着对面田中满的画，十分地嫌弃。
田中满有点委屈：“别这样说，我不擅长画画。”
大家互相品拼着对方的画，鱼住老板的被若林吐槽烂。里见萌的太抽象前卫，原田信男被东条正义吐槽化妆…
一圈评下来，就剩惠麻的画还没看。
注意到惠麻没有说话，东条正义眉头一凝。
“小田原，你的画呢？”
若是东条正义不说，在场的人都要忘了惠麻。存在感不是一般的薄弱，此刻大家又是齐刷刷看向惠麻。
惠麻心跳如擂鼓，表面却是一副淡定的样子。她把画一翻转，写实的人物画像映入众人眼帘。
“好厉害！画得跟真人一样。”
“感觉这个应该很像了吧？”
“奶奶，你看画得像吗？”
眼见众人离得近一些，惠麻身体不着痕迹地往椅背后面靠。把本子递过去，交到鱼住奶奶的手里：“奶奶，您仔细看看像不像？”
这一转交，其他人都围着鱼住奶奶那边。
见没人再把视线给到自己，惠麻打直的背一下子泄气。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显然不习惯别人关注自己。
可惜惠麻哪里知道，她现在一举一动都被东条正义放到眼底。松口气时鼓起的脸颊，突然下垂的肩膀，以及少女手下威威起伏的曲线…
到这里，东条正义匆忙移开目光。
正好这时候，鱼住奶奶捧着惠麻的本子呼到：“就是他，就是这个人。”
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东条正义的情绪镇定了不少。这才凑过去，认真观察起这副画像。
他捏着下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画像里的人。思索着道：“话说，画里的人怎么看着那么熟悉呢？”
他的话一出，川崎和若林几个学生和三个老师也是若有所思。
所有人在想怎么回事的时候，川崎指着画：“这不是驹井嘛！”
一语惊醒梦中人。
原田信男转头就问田中满：“你知道驹井在哪里进行职场体验？”
“你这个班主任都不记得的吗？”收到原田信男威胁的眼神，田中满收声回想了一下才道：“好像是在工厂来着。”
既然知道人在哪里，一行人当即跑去工厂找人。但是却被还在工厂的小松告知，驹井和明智一伙人他们昨天罢工。
现在正和工厂负责人在学校对线。
虽然白跑了一趟工厂，却还是得到了有效信息。
原田信男叫小松其他几个学生继续工作，然后才跟一起来的大家说到：“那我们现在回学校吧！”
“是！”
惠麻跟在后面走，只觉得今天真是曲折。
好在曲折归曲折，人还是替鱼住奶奶找到了。就是原田信男的额头，为了帮驹井几个人道歉受了点伤。
看着士下座道歉的原田信男，所有人都感到十分震撼。等原田站起来时额头已经不住地流血，惠麻第一时间是翻找自己包里的创口贴。
等负责人被原田信男吓跑，惠麻想上前却没成。她本来就不是存在感高和胆大的人，最后只是捏着创口贴站在后面。
东条正义就站在她一边，看着她眼神有些异样。不过瞥见一旁的若林，也没多余的心思再关注她。
鱼住奶奶和驹井道谢并把之前的饭钱给了他，事顺便教训了下原田信男的冲动。就和鱼住老板一起离开，找人的事情到这就算圆满结束了。
“现在事情都完了，大家该干嘛的干嘛，该回家的回家吧！”作为生活指导老师的长井，出来吩咐学生们回家。
惠麻看了一眼已经处理好伤口的原田信男，然后点点头就和在场的人道别第一个离开。
希望明天的职业体验，没有什么事情。即使是原田信男说的无尽闲暇，也比被人注意到要好。
这两天存在感突然变高，惠麻实在是感觉心有点累。
东条正义看惠麻走的时候，想起了背包里的速写本。刚追到门口，最后却是没继续跟上去。
惠麻下楼的背影渐渐消失，东条正义眼睑往下思索着什么。
晚上，东条正义房间里。
和若林尴尬的关系得到缓解，东条正义心情大好。他洗完澡也不管头发还湿着就直接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过滤着今天的事情，惠麻的影子有些频繁地出现。东条正义烦躁地转身侧躺，看到椅子上的书包。
想起莫名其妙到自己手里的速写本，他喃喃念到：“我就是不小心看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房间内鸦雀无声，并没有人可以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