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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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看着可疼了。”
今泉手里拿着碘酒棉签棒，感觉有点没法下手。那红肿的指尖和有些外翻的肉，叫她的指尖也开始隐隐作痛。
‘课外实践’结束后，一帮人把明智送去医院。别的人都在里面的时候，惠麻就偷偷拉着今泉出来。
这会儿，正坐在医院的椅子上。
惠麻动了动算是被自己咬伤的指尖：“嘶…的确是有点疼。”
有点白目的行为，非常有幸地收获来自今泉的一个大白眼。惠麻只能讪笑：“所以，才叫你帮我处理一下嘛！”
今泉往下扫了一眼，白皙秀美的手搭在她的掌心。她抬起自己拿着棉签的手，细致处理这个不算太严重的伤口：“你这是刚刚弄的？这得一两天不好拿笔了吧！”
“唔…”惠麻看着一动就有点疼的手：“只是不好拿，习惯就好。”
说到底这也不是什么大伤，所有不适都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今泉把用过的棉签装进垃圾袋，又拿出一个创口贴慢慢撕开：“说真的，我头一次觉得明智挺可怜的。”
“是吗？”
惠麻想想今天发生的事，很难不赞同。
她张口道：“很难不……”
“啊！原来你们在这儿。”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惠麻的话，她抬眼就朝声源看去。就看到在今泉身后不远处，东条正义正站在那儿。
不光他一个人，若林也在。
今泉也听到声音，刚撕好的创口贴还拿在手里。就先回头看去：“东条和若林，你们怎么出来了？”
答话的是若林，一边朝她们走来一边说着：“信男叫我们先走，他和田中老师在就行了。”
东条正义跟着一起，但视线大多停留在惠麻身上。两个人目光相接，惠麻突然有些不自在。
她垂下眼躲开，催促着今泉：“快点弄好，我们也回去吧！”
“哦哦哦！这就弄，差点就给忘了。”今泉才反应过来，转头小心地给惠麻贴好创口贴。
听了这话，惠麻有些郁闷：“虽然不是大问题，你这样时不时有点过分。”
“那不是被别的事情吸引了嘛！你看，这不就贴好了吗？”
两个人斗嘴的时候，东条正义和若林已经站在两人座位前面。
“这是怎么了？”
东条正义的声音在耳边乍响，惠麻只觉得耳朵一麻。条件反射把头往里一歪，却忘了她们侧坐在靠墙的椅子上。
这样用力的动作，头百分百要磕到墙上。
不过有人动作更快，手掌直接垫在了惠麻砸到墙的地方。东条正义眉毛微动，没想到这小脑袋瓜力气还挺大。
惠麻有点懵，脑袋一侧的触感格外清晰。
不说惠麻懵了，其实她对面的今泉也有点懵。她有点恍惚，总感觉自己应该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倒是若林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再没更多情绪。毕竟这些日子下来，他不说全明白却看懂他几分心思。
无非是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罢了。
东条才不管这俩怎么想，手上那麻劲儿过了之后。拍了拍惠麻的脑袋：“唔…下次小心点。”
也是这一拍使得惠麻迅速反应，撤开自己的脑袋：“对不起，你手有没有事？”
啧…
手心一下变得空落落，东条正义脸上没什么表情。收回自己的手站直：“没事，又不疼。”
眼神扫过贴着创口贴的手指：“你还没说，你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对方已经插进裤兜的手，惠麻不好意思再叫人拿出来。听到东条的问话，看向自己的手指：“就不小心弄伤的，两天就好了。”
东条点头，又说起一些受伤的注意事项。“那你要注意一些，尽量别碰水……”
若林和今泉：…………
总觉得他们不应该在这里，而是在车底。
因为不顺路，四人出了医院不久就准备分开了。
四个人，两两相对而立。
今泉指了指身后的一条路：“那我们就在这儿分开了，我和惠麻要走那边。”
“现在有点晚，你们两个女孩能行吗？”若林看了下时间发现有些晚，便提议到：“要不我和东条送你们回家？反正我和东条两个男生没事儿。”
今泉有些犹豫，倒是惠麻摇摇头：“不用了，做电车很快的。而且现在这个社会，男孩子也很危险。”
“啊？？”
前面的话能听懂，后面的话却叫若林一头雾水。
东条听到这话脑海里闪过一段画面，有点头疼。不过依旧担心惠麻，又询问一遍：“真不用送？”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都是摇摇头：“不用不用。”
再三确认过后，若林只能道别：“那我们明天学校见！”
今泉点头：“明天见！”
惠麻则是看看东条：“手真没事？”
“真的没事，你看。”东条伸出手到她面前，白皙纤长不像有事。等对方点头之后，才收回裤兜里：“那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惠麻轻轻朝东条笑了一下，然后再看向若林：“明天见！”
惠麻和今泉和两个人挥挥手，便转身往刚才今泉指的方向离开。
望着两个女生离开的背影，等走远了些若林才转身道：“我们也走吧！”
不过并没有得到回应，东条依旧专注地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似乎是要等完全看不见对方，才准备要走。
突然本来还没什么表情的人，下一秒突然带着笑挥手。若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惠麻正回头和他们挥手。
若林本就有些近视，在逆光下更不太能看清对方的表情。不过逆光的少女，飞扬的发丝好像被阳光染成金色。
似乎怕他们或者怕东条看不见，挥手的力道有些大。还别说，这副场景还挺有电影画面的美感。
这副画面感染到若林，叫他情不自禁抬手也挥舞起来。可刚抬没一半儿，惠麻已经转身走了。
若林瞄了眼满面笑容的东条，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他想，大概柠檬的清香真的很能使人自闭。
等少女的身影完全消失，若林还没来得及说走。东条脚步轻快地转身就走：“我们也走吧！”
若林：………
他觉得今天就不应该和东条正义一起走。
若林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回过神发现东条已经走到前面。他急忙快跑两步跟上：“你和小田原这是已经在一起了？这么肯定她会回头。”
东条一开始只是想等人不见了再走，没想到还能等到回头。不过这让他想起来那段，近乎没什么效果的告白。
东条硬梆梆地丢下两个字：“没有！”
“…那现在进展怎么样？”若林纯属好奇，毕竟俩个人的气氛也不太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就那样，…”东条本来没想多说，转念一想也许若林也能有什么好的建议。他停下来，目光炯炯地看向后者。
“你想干什么？”被这么突然盯住，若林不自在地正了正自己的书包带。
东条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张开口。
过了一会儿，若林惊道：“所以你那天亲了小田原之后，告白了？？？”
喊完之后察觉自己声音有点大，忙收敛了一下神色。
若林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那她是拒绝你了？可现在看起来也不是这么个情况啊？”
东条正义回想了下那天的情况，有些不确定：“她就说知道了。晚上我发信息问还能做朋友吗？她又说可以。”
若林：………
他无力捂脸，一瞬间体会到旁观者清是什么感觉：“你这样你俩能在一起才怪，明明东条你看起来很会的啊！”
“嗯？”
看着明显还有点迷茫的东条正义，若林觉得自己突然就很行。他问：“那你和小田原说过，类似要不要在一起这样的话吗？”
东条：………
醍醐灌顶。
东条正义真正意义上理解这个词。回想那天混乱的情况，他好像从头到尾就没说过一句。一开始是忘了，之后就是太害怕对方躲着自己，下意识就先把路堵死了。
他无力地蹲下，扶着额头说不出话来。
若林看他这样，便明白他是想清楚关节了。他有些想笑，努力憋住后道：“那你现在怎么想？”
东条正义抬头，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光芒：“她没直接拒绝我，找个好机会再表白一次。”
“你这次可别忘了确定关系哈！”可以说是非常嘲讽了，若林话里满满含着快憋不住的笑意。
东条正义倒不在乎，站起身来拍拍衣服：“这次哪能再忘了。”
“问一句，你什么时候喜欢小田原的？”若林再次闻到了柠檬的清香，他何时才能遇到那个令他心动的人。
“唔…这可就说不清楚了。”
“切！不说就算了，亏我之前还跟你说。”
想起之前那段不算恋爱的恋爱，他可是完完整整地跟东条说。或者说，整个班都知道了。
那么丢人的样子全班都看到，若林觉得自己很亏。
东条正义耸耸肩，手插着裤兜往前走。他的确不太能说清楚怎么回事，一开始仅仅是好奇而已。
后来变成喜欢，虽然意外却也能接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