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如此风骚》豫颜

63、犬奸+贾儿2

　　黑暗中人的听觉更灵敏一些，贾东只觉得似乎一阵风从门口经过，他迅速挥出菜刀，然后就见到一只狸猫一般大小的动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迅速逃走了。

　　菜刀上有血迹滴下，地上有一小截黄棕色的尾巴尖，贾东弯腰捡起来，感觉有些遗憾，竟然没有一刀砍死它，下次估计就有戒心了，只希望它能记住教训，以后都别再来找母亲了。

　　第二天一早，贾东就顺着地上留下的血迹慢慢走，顺着墙根，竟然到了隔壁何家的院子。他小心找了半天，并没有发现洞穴的存在，只能泱泱离去，好在这天晚上，狐狸精终于没有再来他们家。

　　只是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傻了一般的母亲，贾东心里很不好受，对狐狸精的恨意充斥心胸，他知道，就算狐狸精不再来了，自己也一定会想办法杀掉它。

　　没两天贾东的父亲就回了家，看到痴傻疯癫的妻子有些吃惊。

　　“好好的你娘怎么成了这样？”

　　贾东咬唇，不知道该不该和父亲说清楚，但是想到在厨房里做饭的李婆婆，他还是开口把一切都和盘托出。

　　“你是说你娘她和狐狸精睡了？”

　　贾坤先是震惊，后就开始暴怒？他好好的媳妇被狐狸精糟蹋了？

　　这么想着，他看向床上的人时就有些嫌弃，失了贞洁的女人怎么Hi啊有脸活着？

　　有一瞬间，他想要直接弄死这女人，免得她玷污了贾家的门第，但想到她毕竟是儿子的亲娘，他又忍住了这股暴戾。

　　没事，看这样子也活不了多久，还是别脏了自己的手，让她离间自己和儿子的关系了。

　　贾东到底还小，没注意到他爹一闪而过的杀意，还以为和他一样在担心母亲。

　　“对啊，之前我伤了那狐狸之后，它就没再来过了，但母亲现在这样子怎么办？”

　　“没事，我先请个大夫过来瞧瞧。”

　　贾坤这么安慰儿子，转身就请了个大夫过来，当然不可能把真相告诉人家，只说是中邪了让给看看。

　　一通操作下来，钱是花出去了，药也费尽心机灌进去了，但林玲的病情虽然没有立马好起来，但已经不再疯癫骂人，只是整个人死气沉沉的，好像还没有恢复神志。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夜里，父子俩醒来发现林玲又不见了，他们赶紧出去找，很快就在另外一间屋子里找到了她，只是从此之后，她又开始各种发疯。

　　晚上她不和贾坤在一起，非要自己跑到一个没人的屋子睡觉，要是去拉她，她就又骂又叫，贾坤忍着厌恶把她一个人锁在屋子里，但奇怪的是只要林玲想出去，那锁就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房门甚至会自己敞开。

　　这样邪乎的事情贾坤走南闯北也是第一次遇见，他束手无策，只能找了和尚前来驱邪做法，但就是和尚来了也无济于事，林玲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得了疯病的女人一般。

　　贾东看这样不行，于是在一天傍晚悄悄地跑到了隔壁何家的花园里，潜伏在草丛中一动不动，打算看看那狐狸酒精在哪里，还会不会在这。

　　等到玉兔东升，月光洒在花园里，他突然听到了一阵说话声，就拨开眼前的草丛，往说话的地方看了一眼，只见两个年轻人在一起喝酒，还有一个留着长须的仆人捧着酒瓶站在一旁。

　　贾东不敢乱动，他们说话的声音又小，他听不清他们都说了什么，只在最后他们离开的时候，听见了一句“明天再弄瓶白酒来。”

　　不一会儿两人喝完了酒就相携离开了，只留下那仆人自己，只见他拖了身上的衣服，就躺在一块大石头上睡觉了。

　　贾东正暗自想着他们是谁，怎么之前没见过的时候，就见刚刚躺下的那个仆人虽然像人一样长着胳膊腿，但屁股后边却长了根尾巴，你黄棕色的尾巴蓬松柔软，和他见过的狐狸尾巴一模一样。

　　眼见那狐狸精睡着了，家都没那个有心想走，又怕惊动了那狐狸，于是只能趴在草丛里睡了一晚上，等到天亮之后，之前喝酒的那两人又回来了，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就往前边竹林里走去了，之前那睡在石头上的狐狸也没了踪影。

　　贾东匆匆回家，父亲问他晚上去哪了，他只说住在伯伯家，却并没有说出自己见到了什么，只还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没有任何异常。

　　母亲还在每日发疯，这天贾坤带儿子去集市上溜达，贾东在一家店铺里边发现竟然有卖狐狸尾巴的，想到那仆人一样的狐狸精，他眼珠子一转，就央求父亲卖给他。

　　“爹，我想要那个狐狸尾巴。”

　　贾坤现在根本就本能听到狐狸这两个字，他好好的妻子被狐狸精给霸占了，他还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此窝囊的事情，他是对狐狸恨之入骨，现在见儿子竟然要买狐狸尾巴，顿时就板起了脸。

　　“不行。”

　　他们贾家和狐狸势不两立。

　　贾东焦急，这狐狸尾巴对他非常重要，怎么能不买呢？

　　但是贾坤也非常坚定，说不买就不买，狐狸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家不许出现狐狸的东西。

　　贾东无奈，只能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了，挺大一个孩子了，马上就长成大小伙了，现在坐在地上蹬腿大哭，那场面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

　　“好好好，买就买，这么大个孩子了怎么一点事不懂？”

　　贾坤丢不起这个人，只能咬牙给他买下了那根狐狸尾巴。

　　贾东非常报备的放在怀里，打算回去就装备上。

　　又逛了一圈，他偷偷地远离了父亲，在一家酒铺买了瓶酒，又寄存在一家店铺的走廊，转身飞快地就往舅舅家跑去。

　　“小东来了？你娘最近好点了没有？”

　　舅舅上个猎户，经常上山打猎，所以这会儿并不在家，只舅妈一人，见了贾东还以为上出了还是呢么事，赶紧追问。

　　“最近好多了，就上昨晚屋里进了只大老鼠，我娘好像又被吓着了，现在我来找你要点毒药，好回去毒老鼠。”

　　舅妈听了松口气，没事就好，不过是几只老鼠，一包药的事情不是是呢么大事。

　　于是她拿了张指，从放药的地方盛了一勺，就包起来递给贾东。

　　“用的时候小心点，我去洗个手给你煮点汤饼吃。”

　　贾东嫌舅妈给的药太少了不管用，眼见她出去了，赶紧飞快地又挖了几勺，包好后句飞快地跑了。

　　“舅妈，我爹还等着我呢，没时间吃饭了，我赶紧先回去了啊！”

　　话未落，人已经跑没影了。

　　“这孩子，怎么风风火火的。”

　　舅妈摇头，洗完手后也没进屋，又去菜地里侍弄蔬菜去了。

　　贾东跑到集市上，把那毒药放在了自己买的那瓶酒里晃了晃，没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这才出去溜达了一下午。

　　等到晚上见了父亲，他就说去舅舅家玩了，贾坤也没在意，带着他回了家。

　　只是从这天开始，贾东就开始成天不着家，每天去集市上溜达，不到天黑不回家。

　　贾坤以为儿子孩子天性，这些天压抑过头了，现在出去玩一玩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于是也就随他了。

　　这天，贾东在集市上看到一个棕色衣服的男人，见他留着长须，再三确认了几番，认出他就是那个狐狸仆人，于是上前搭话。

　　“你家住在哪里啊！”

　　那人回头见一个小孩和自己说话，也没在意，随口说就在北村。

　　“那你家住哪里啊？”

　　他又反问，谁家孩子说话会直接问人住在哪里啊，他有些奇怪。

　　“我家住在山洞里啊！”

　　贾东的回答更奇怪了，谁家会住在山洞里啊！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家祖祖辈辈都住在山洞里，你之前不也是住在山洞里吗？”

　　那人神情开始紧张起来，不知道这个小孩是谁家的，于是开口问道。

　　“你是哪家的孩子？”

　　“我是胡家的啊，我之前还见过你呢，这才上来和你打招呼，之前你不是和两个年轻人在一起吗？”

　　那狐狸盯着贾东看了半天，眼里的怀疑也没有去掉，但心里已经半信半疑了，难道真是山上哪家的孩子？

　　贾东直都啊他还没相信自己，于是小心地掀开衣服，露出他早就带好的狐狸尾巴甩了甩。

　　“我们虽然下山来到了人间，但这尾巴却去不掉，真是可恨。”

　　那狐狸这才放松下来，舒缓了表情。

　　“你不是住在山洞里吗？下山来集市干什么？”

　　“我爹喊我来买酒。”

　　贾东知道自己暂时获得了信任，于是假装很苦恼的说。

　　“我也是来打酒的。”

　　谁知那狐狸却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提起打酒就一脸的苦大仇深。

　　“那你打到了吗？”

　　贾东心里有了点数，看来买酒不是个好差事。

　　那狐狸摇头：“我们都穷的很，哪里能直接买到啊，总是找法子偷盗等到多，现在那卖酒的地方人多，我还没敢过去。”

　　贾东假装同情地点头。

　　“没错，这可真的是个苦差事啊，我爹自己就不肯来。”

　　那狐狸也叹了口气，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

　　“我家主人派遣我来，我也没办法啊！”

　　原来当狐狸可比当人强多了，有仆人不说，这仆人估计还是免费的不用付工钱的，没看连喝酒都要仆人偷吗？贾东暗自摇头，不是在可怜这狐狸仆人，而是在感慨他的主人真该死。

　　“你家主人是谁啊？我认识吗？”

　　那狐狸看了他一眼，“就是之前你见的那弟兄俩啊，他们一个和北城的王家媳妇儿私通，一个住在城东的一个伤人家里，看上了他们家隔壁的一个商人妇，就是那家的儿子太厉害，竟然砍断了我主人的尾巴，过了十来天才养好伤，现在这不又去了。”

　　说完，那狐狸就有些后悔，怎么就把主人家的事情给说出去了呢？于是他赶紧就要告辞，免得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我要去打酒了，咱们下次再聊，你别在这耽误我的事情了。”

　　贾东看他要走，赶紧拉住他，把话题转到正事上。

　　“别别，咱俩一见如故，愉酒实在是太难了，不如买酒容易，我之前就买过一瓶在那店家寄存着呢，不如我那瓶就先送给你如何？”

　　那狐狸闻言吃惊地看着他，不明白这小孩怎么这么有钱，还这么大方。

　　“这，我身无分文的，收了你的酒也没法回报一二啊！”

　　贾东摆摆手拍拍胸脯，一副仗义的模样。

　　“谁让咱俩是同类呢？遇见了就是缘分，再说我兜里还有些铜板，够再打一瓶的了，以后再见了我还想和你一起喝酒呢！”

　　那狐狸闻言被感动了，别看这孩子小，那是真仗义啊，于是高兴地接受了他的好意，两人一起去了之前寄存的走廊，贾东就把那瓶放了毒药的酒给了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