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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诡异的转弯 “一个是北 ...

  •   “一个是北郊区兴家庄南望山王家医馆,这是家私人医馆,全家人共同在经营,开业十几年,在当地挺有名气。”

      夏政军说:“今年7月末,有个独居老头去看病,高烧一直不退,吃药都没用,病情总是反复,后来老头熬不过,才把屁股上的伤露出来,□□严重撕裂,直肠受伤,发炎灌脓,这才引起发复高烧不退。”

      贺文峤说:“这种地方的伤,大夫应该一看就明白吧?”

      “大夫确实看出来了。”

      夏政军叹口气,脸上浮出种无奈的笑,说:“但这个老头终身没娶老婆,也不接近女人,平时习惯独来独往,不爱跟人打交道,就医时扭扭捏捏,满脸的难为情,这个大夫就想歪了。”

      贺文峤说:“难不成这个大夫以为是他自己弄的?”

      “可不是。”

      夏政军说:“出于对病人隐私的保护,大夫啥都没问,谁也没说,连家里人都没吭声,每天默默上门给老头上药,送去一堆便于消化的流食,免费赠送水果蔬菜,把老头感动的哭过好几场,事后他还免费开了两瓶润滑药剂,语焉不详的让老头事前用,老头以为是药,一直收着没舍得用。”

      “这大夫的心肠是好心肠,就是心眼直接偏到外太空去了。”

      贺文峤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只能一言难尽的问:“他有没有看见凶手是谁?”

      夏政军说:“凶手是两个人。”

      “两个人?”

      贺文峤一怔,立刻说:“肖致远和段秀鸿?”

      “就是这两个家伙。”

      夏政军说:“当时是晚上九点多,老头平时喜欢在树林里下点夹子,抓些野兔什么的,没想到那天跑的有点远,随后在一块荒地上遇到了段秀鸿,当时段秀鸿正跟肖致远在山上野营,准备的有肉有酒,老头被忽悠着去一起喝酒,结果就出事了。”

      王若愚问:“谁第一个侵犯老头的?”

      “段秀鸿。”

      夏政军说:“据老头回忆,是段秀鸿主动邀请他去喝酒,当时肖致远还很吃惊,好像并不是很欢迎他,坐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喝的迷迷糊糊时就被段秀鸿拖进帐篷,肖致远当时还劝段秀鸿不要这样,但段秀鸿直接把老头的衣服扒光了。”

      他皱着眉头继续说:“老头当时虽然被灌醉了,力气还是有,段秀鸿侵犯他时,他一直在反抗,后来肖致远就上去帮他按住老头的两只手,等段秀鸿完事,他也在段秀鸿的窜掇下忍不住侵犯了老头。”

      贺文峤目瞪口呆的盯着他,片刻后,才感叹的说:“这些人,总能拉低我对变态理解的下限。”

      夏政军说:“老头当晚就晕过去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帐篷还在,他的衣服穿的整整齐齐,枕头边上放着几两碎银,他觉得被男人□□是很丢人的事,从来没有想过报官,直到身体敖不住了才偷偷去看大夫。”

      “还有其它受害人吗?”

      “有,8月中旬,城区江中医馆,有个流浪汉,□□撕裂,浑身都是被侵犯的痕迹,那玩意儿被撸破了一层皮,大夫给他上完药后准备报官的,但一转眼,他的人就没了,不但人没了,还顺走了大夫的钱袋,把大夫气的够呛,报官不了了之。”

      “城区?看起来像是肖致远独自干的?”

      “就是他,当时流浪汉在城区不远处的大桥下睡觉,肖致远拎着一壶酒和牛肉坐在不远处喝酒,流浪汉馋不过,就凑上去讨酒喝,肖致远把他带到几丈外的野草堆里,灌醉他后,强行将他侵犯,事后留下所有的酒和牛肉,还有几串钱。”

      “难怪没有报官,这流浪汉估计还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怀念肖致远呢,念念不忘那个牛肉的味道,直夸很正宗,三番两次让我们给他买酒喝。”

      “肖致远引诱、侵犯流浪汉的手段,像是在模仿跟段秀鸿的第一次作案。”

      “听起来,段秀鸿更像是惯犯。”

      贺文峤看向王若愚,说:“他们两人合伙侵犯受害人后没有清理现场,甚至连帐篷都没有带走,显然是笃定受害人不会报官,留下钱大概也是为了堵住受害人的嘴,所以肖致远有样学样,随后几次犯案都没有清理现场。”

      王若愚说:“老年人被侵犯后,大部分都会觉得很羞耻,没有面子,他们认为这种事情被别人知道后会低人一等,被别人看不起,会受到别人的指指点点,所以他们都会选择息事宁人,保持沉默。”

      他说:“段秀鸿可能有过丰富的经验,他在引诱肖致远的时候,为了打消肖致远的顾虑,会格外提到他以往的案例,肖致远在潜移默化之下,认为就算被□□,这些老年男性也不会报官。”

      贺文峤说:“他们第一次联手犯案是在7月末,肖致远第二次犯案是8月中旬,这是半个月一次的频率,距离他在10月初侵犯杨大爷,中间至少还有一到两个受害人。”

      “确实还有一起。”

      夏政军耸耸肩,说:“9月上旬,在附近的公园里,凌晨五点多,受害人是个出门拾荒的老头,被肖致远拿尖利的石头胁迫发生关系,当时老头被领带蒙住眼睛,双手绑在身后,但他在晕过去的时候,隐隐看到了肖致远的脸。”

      贺文峤皱着眉沉默。

      王若愚说:“最好通知各区衙门深挖一下当地类似的案件,尤其是独居的老人,安排人走访一下,恐怕还有更多让我们三观尽毁的东西。”

      夏政军说:“我总算明白过来了,凶手为什么要把肖致远做为第一个复仇对象,只有肖志远才能把段秀鸿给引到京城来,凶手的杀人名册里,必然会有这两个人的名字。”

      这时王若愚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他说:“我们最早的推论,周敏是通过谢然知道肖致远有侵犯老年男性的嗜好,那么谢然是怎么知道的?”

      贺文峤皱眉看他,说:“或许谢然撞见?”

      王若愚说:“其实这不太可能。”

      他说:“肖致远与谢然看似同住一个屋檐下,实则始终处于分居状态,虽然谢然一直知道肖致远的性向,但我觉得肖致远不太可能让她发现这种隐秘的东西,尤其是强行跟老年男性发生关系,就等同于□□,这是犯法的。”

      贺文峤听出了他话中的言外之意,不由挑起了眉。

      王若愚说:“肖致远从来不在京城的南风馆出没,也不在本地找床伴,按道理周敏应该不会知道他的同志身份,更不可能顺藤找到谢然,邀请她加入自己的同妻小团体,甚至同意让她成为这个组织的副帮主。”

      “周敏是通过段秀鸿找到的肖致远,继而跟谢然取得联系。”

      贺文峤说:“你在怀疑肖致远侵犯老年男性的嗜好,不是谢然告诉的周敏,相反,是周敏先一步知道的。”

      “差不多。”

      王若愚说:“如果杨大爷被侵犯的案子没有事发,肖致远的档案还是非常清白正常的,性向不由任何人自行决定,大概率是先天性因素导致,只要他不犯法,他就算只能对凳子发情,对我们来说也无所谓。”

      “肖致远从不出入南风馆,因为他跟段秀鸿是固定床伴,足够解决生理需求,但对段秀鸿来说,他的意义可能就跟普通床伴差不多,我更倾向于段秀鸿在出入京城某个南风馆时,引起周敏的注意,通过跟踪段秀鸿,她发现了肖致远。”

      他说:“段秀鸿远在檀溪县,发展他的老婆有一定的难度,而肖致远是本地人,更符合她的条件。”

      “那周敏突然开启复仇计划的诱因就不单单是因为肖致远侵犯杨大爷,更不可能单纯是为了谢然。”

      “周敏最早潜伏在南风馆时,可能就有过想要复仇的想法,建立同妻组织后,目睹过太多同妻的悲惨遭遇,越发加深她要复仇的信念,在她决定开始复仇后,肖致远和段秀鸿的恶行,让周敏决定先拿他们开刀,为谢然复仇,可能只是附带,也算一举两得。”

      “照这么分析,谢然替周敏顶罪的动机,就很值得推敲。”

      “不,这件事确实千真万确,从谢然的自首书可以看出来,她是真的想为周敏顶罪,想用自己的死阻止周敏,但我觉得她可能被人骗了。”

      贺文峤眼角乱跳的问:“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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