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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进展 早上天色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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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天色还没有大亮。
凤舞精疲力尽的从陈度家中出来，他的妻子黄玉十分体贴的将她送到大门口。
王若愚问：“有什么发现？”
凤舞说：“除了肖致远是在相恋3年后，谢然才怀孕生下孩子外，其它3个受害人跟配偶都是闪婚，从认识、确定恋爱关系、结婚这整个过程都没有超过3个月，胡媛和黄玉婚后两个月怀孕，秦梅娘是婚后一个月就怀孕。”
她说：“谢然极力表示跟肖致远的夫妻生活很正常，黄玉和秦梅娘则说的含混不清，但据我观察，她们的情况恐怕跟胡媛都差不多，最重要的是，她们跟受害人确实处于分居状态。”
王若愚说：“受害人的配偶收入有限、恋情经验为零、各自都有一定的家庭负担，所以她们极易受到诱惑，成为被人捕猎的对象，而且这类人群社会经验少，家庭责任感强，容易被掌控，哪怕受尽委屈和不公，也不会轻易提出和离。”
凤舞说：“我不歧视同性恋群体，但我真的恶心这些骗婚的人渣。”
所有人最后在西城衙门汇合。
朱一然说：“我们在河畔发现个静夜南风馆，发现了陈度的身影，这是一家同性恋南风馆，很多龙阳之好来这里寻找床伴，据酒保和小二反应，陈度平均每个月都会来三四次，他偏爱年轻的小男孩，听说还曾包下一个15岁的少年，他在遇袭前的头一个晚，还来过南风馆。”
王若愚问：“其它3个呢？”
朱一然说：“我们拿着他们的画像，问过南风馆里的客人，有3个客户曾经跟唐鸣约会过，他们没有开房，而是驾车去偏远的地区，直接在车上发生关系，或是以郊游的名义，带着帐篷在外面过夜。”
“他们有跟床伴留过联系方式吗？”
“有，我们已经拿到了。”
“肖致远呢？”
“南风馆的小二和客人都没有见过他，有几个人提供了另外一些龙阳之好们常常聚集的地址，我们正要赶过去走访。”
凤舞说：“那咱们现在是不是已经能够肯定，4个受害人都是龙阳之好，他们隐藏这个身份进入异性婚姻，让他们的配偶被迫变成同妻，成为比他们更为弱势的群体。”
朱一然说：“八九不离十。”
正说着，西城衙门来了一个漂亮的女人。
张振小声说：“这是肖致远的姐姐肖爽。”
凤舞一怔，问：“她来干什么呀？”
张振耸耸肩，说：“不知道，她点名要见咱们老大。”
肖爽的个子不高，长相很精致，穿着简单大气，米白色长裙的她气质婉约，很有气质才女的韵味。
贺文峤说：“关于你弟弟的案子，我们衙门正在加紧侦查，一旦有了结果，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
肖爽说：“我知道。”
她看向凤舞，说：“这位女捕头昨晚去过我弟妹家。”
凤舞扬扬眉，问：“你怎么知道？”
肖爽说：“我的车一直停在她家门外。”
凤舞吃惊的问：“难道你在监视她？”
“那倒不至于，我本来想要上去问她一些事情，又有些犹豫，所以一直没上去。”肖爽说：“我看见你上去后，更不想再上去了。”
贺文峤说：“你是不是想问谢然，她是否知道肖致远其实是个龙阳之好。”
肖爽面露惊讶，不可置信的说：“你们连这个也能查出来？”
“看来我们的调查方向没有问题。”
贺文峤淡定的说：“肖致远是个龙阳之好，对女性难以产生□□，7年前他经过你们母亲的介绍，跟谢然相亲认识，随后迅速确定恋爱关系，但他以身体为由，拒绝或者很少跟谢然发生关系，为了弥补谢然，他在谢然身上花费大量的金钱，想要用这种外部条件稳住谢然。”
肖爽咬了咬嘴唇，沉默不语。
“你们全家人都知道肖致远是龙阳之好吗？”
“不，我爹娘不知道，我也是偶然间发现的。”
“什么时候？”
“10年前，他还在上学的时候，有一次我突然去看他，发现他跟一个男生关系亲密无间，一起在外面租住房子，同吃同喝同住，我是经常看话本子，对这些东西比较敏感，当时就质问他，他开始不肯承认，后来被我逼问不过，才被迫承认，那个男生是他的男伴。”
“后来呢？”
“他是天生的龙阳之好，小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性取向异于常人，他也曾挣扎过，甚至尝试跟女孩子交往，但是不行，他可以接受聊天、吃饭、牵手，但无法接受亲吻、发生关系，他连看见女孩子的裸体都会恶心呕吐。”
“那谢然的孩子？”
“我爹娘一直认为他们是自然怀孕的，其实不是他的。”
贺文峤瞳孔收缩，眼神不由的冷淡下来，问：“谢然跟肖致远恋爱7年，一直没跟肖致远发生过关系？”
肖爽点头：“他们也曾尝试过，不过我弟弟实在不行，有一次他被谢然灌醉了酒，虽然没有呕吐，但他没有生理反应，谢然试过几次后，也终于绝望。”
凤舞说：“可是谢然还年轻，她总不能一直守活寡。”
肖爽神色尴尬，只能低下头喝茶。
贺文峤问：“肖致远有同性恋人吗？”
肖爽摇摇头，说：“他以前那个男伴，结业后就在家里的安排下考了秀才，没过多久就结婚了。”
“这人叫什么名字？”
“段秀鸿。”
“他们平时有联系吗？”
“应该是没有的，他虽然没办法跟谢然同房，但他也没有再背叛过谢然，谢然一直以为他是有性功能障碍，平时经常去求医问药。”
“他们平时一直分房睡，谢然跟孩子同床，我们在你父母的那里看见过肖致远的房间。”
“对。”
“既然肖致远不能接受女性，为什么在谢然生下孩子后，不跟她分开？”
“双方家长不会同意的，我爹娘是注重门风，未婚生子已经让他们平时抬不起头来，如果再一拍两散，我娘估计会被气死，我弟弟一直是他们的骄傲。”肖爽叹了口气，说：“谢然的父母也不会同意和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