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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假象   即便深 ...

  •   即便深处封建社会的重重桎梏之中,女子们被严格束缚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陈腐礼教之中,王若愚依然对此感到深深的困惑与不解。在他看来,即便女性鲜少有机会亲自踏足外面的世界,她们的生活中仍旧应当充满着各种色彩与可能性。
      要知道,在那样的年代里,女子们并非完全与世隔绝。她们会通过一种独特的方式——手帕交,与闺中密友保持着紧密的联系。无论是通过书信的往来,还是借由使者的传递,甚至是那些难得的偶遇,她们都会倾诉心声,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以此作为对外界的一种感知与接触。
      然而,胡媛的情况却显得尤为特殊。自从她成亲之后,似乎便彻底放弃了曾经属于自己的生活。王若愚对此感到十分不解,他不明白,为何一个曾经热衷于手帕交、对生活充满热情的女子,会在婚后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他开始细心观察,试图探寻其中的缘由。他发现,胡媛的变化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在婚姻的琐碎与压抑中逐渐累积起来的。在那个家庭中,胡媛的角色似乎被固定在了贤妻良母的框架内,她的想法、她的愿望、她的喜好,都变得不再那么重要。她的生活被日复一日的家务劳动、照顾丈夫和公婆所占据,她仿佛成为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些琐碎而繁重的任务。
      王若愚看着胡媛日渐消沉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无奈与心疼。他明白,在那个时代,女子的命运往往不是自己能够掌握的,她们被种种封建礼教所束缚,无法自由地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然而,他依然希望胡媛能够找回曾经的自己,找回那些属于她的生活乐趣和梦想。
      唐鸣的事业正在如火如茶地发展,不断取得新的突破,其成长速度令人惊叹。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胡媛的生活状态。她仿佛被时间定格在了十年前,既未对自己的生活和外表进行任何投资与打理,也未曾拓展新的社交圈子或结交新朋友。在这个日新月异的社会中,她似乎已被悄然边缘化。
      胡媛与唐鸣的幸福生活,在外人看来似乎美满无缺,但仔细探究却不难发现其中的隐忧。胡媛的生活完全围绕着家庭和孩子打转,她似乎已习惯了这种单调而重复的生活模式,而唐鸣则一直在外忙碌于事业,两人之间的交流与互动也日渐减少。

      胡媛与唐鸣的幸福生活从何而来?

      如今,唐鸣突然遇害,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沉重的打击。胡媛不仅要面对失去丈夫的痛苦,还要独自承担起养育两个孩子的重任。她与社交脱节已有十年之久,如今要重新融入生活、赚钱养活孩子,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你们平时家庭开支、育儿费用一个月大概需要多少?”王若愚问
      “平均下来每个月大概10两。”
      “这些支出都是唐鸣在承担吗?”
      “我在家相夫教子,他也不同意我出去工作,打零工都不同意,说只需要我负责带孩子就行,赚钱的事交给他。”
      “你自己一个月花多少钱?”
      “我不外出,衣服也不需要年年买,除了生活用品,别的也没什么开支。”
      王若愚突然意识到,胡媛为了这个家庭,彻底失去了自我。

      唐鸣这个男人,看似是在承担一个家庭所有的开支,但他是在拿着胡媛的付出为自己创造价值。
      他们,真的幸福吗?
      王若愚抑制不住内心的阴暗,问:“这个房子是你们成亲前买的,还是成亲后买的?”
      胡媛:“他成亲前买的,当时我们还没有认识。”
      “那你知道他这些年存了多少钱吗?”
      “他说都用来投资理财,反正我也不太懂这些,平时也懒得过问。”
      凤舞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这个唐鸣听起来并不像是个好男人,他对胡媛的感情太过怪异。
      正在这时。
      王若愚转了一圈,从卧室出来,突然问:“你们多久会有一次性生活?”
      胡媛的脸色顿时一变,她看都不敢看王若愚,急急忙忙起身想要躲开。
      凤舞瞪向王若愚,赶紧拉住胡媛,带着歉意的解释说:“不好意思,我同事问的太直接,但是这个问题很重要。”
      胡媛犹豫半天,才扭扭捏捏的坐回去,垂着脑袋,两只手下意识揪着衣角,好半天后,她才低声说:“我们早就过了那个年纪。”
      凤舞一怔,说:“他才36岁,你也不过35岁,怎么就过了有需求的年纪?”
      胡媛没想到她也说的这么直接,愣愣的抬头看她。
      凤舞神色郑重的说:“食色性也,吃饭和享受性都是人的本性,这跟年纪大小无关的。”
      胡媛的眼神变的黯淡起来。
      王若愚看着她,换了个角度提问:“你们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胡媛面色红如血,犹豫半天,才说:“小女儿比较粘我,晚上一定要跟我睡,唐鸣都是睡在书房。”
      “今年你们同房过吗?”
      “就...就一次...”
      “去年呢?”
      “三次...不是..是两次...”
      “每次大概多长时间?”
      “这个...很重要吗...”
      “非常重要。”
      “有时是不到一刻钟左右,有时会很...很快...”
      “唐鸣的性功能正常吗?”
      胡媛皱眉,半天后,才问:“怎么才算是正常?”
      王若愚:“36岁的男性正值青壮年时期,正常的□□频率是3-7天,随着年龄增长,性功能和体力都会下降,但大部分的频率都会保持在一个月一次,因为体力和性功能的原因,从□□到□□的时间有长有短,少则三五分钟,多则20-40分钟。”
      他说:“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一年一次,或是一年两次,这都是极其不正常的。”
      胡媛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王若愚:“唐鸣有成亲外情吗?”
      胡媛面带疑色的说:“应该不太可能,他对我很好,没事的时候都会回家陪我和跟孩子吃饭,有事也会跟我交待清楚。”
      王若愚想了想,说:“那他有性功能障碍吗?比如说□□困难、早泄等?”
      胡媛咬着嘴唇不吱声。
      王若愚:“你们平时过性生活的时候,谁比较主动?”
      胡媛差点把嘴皮咬出血来。
      王若愚心下明了,也不再继续追问。
      从胡媛的家中出来后。
      凤舞说:“你为什么要问唐鸣的性生活?”
      王若愚:“唐鸣一年只跟胡媛进行一到两次性生活,都是胡媛占据主动,时间持续较短,他可能有性功能障碍,比如说性冷淡,让他对性行为没有需求,这次数少到可怜的性生活更像是种敷衍。”
      凤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王若愚说:“他们的卧室里摆着很多唐鸣送给胡媛的礼物,都是些看似很精致的小玩具和摆饰,价格大约在几十文以内,平时唐鸣是独自住在书房,但这个书房里同样没有任何关于胡媛的东西。”
      他转头看着凤舞,说:“前面两位,基本也处于各睡一间房的状态。”
      凤舞皱着眉,说:“难道这两位也有性功能障碍?”
      王若愚没说话,但他明白,这恐怕不是性功能障碍的问题。
      凤舞思索片刻,试着说:“全职家庭主妇,生活以孩子为中心,他们的作息规律和生活习惯有差异应该算正常情况,分房睡虽然不合情理,但也符合现实。”
      “现实不代表正常。”
      王若愚说:“无性、分房睡,这是感情严重缺失的状态。”
      凤舞说:“万一真是唐鸣有性功能障碍,无法进行夫妻生活,分房睡刚好可以避免彼此的尴尬。”
      王若愚:“唐鸣和胡媛的成亲姻状态让我想到一个词。”
      他淡声说:“丧偶性育儿。”
      所谓偶式育儿,是现在一种非常普遍的成亲姻状态,两个人成亲以后,妻子负责照顾家庭、养育孩子,陪伴孩子的成长、负责孩子的教育,而丈夫则只需要赚钱养家,平时因为工作原因,在家庭生活和孩子成长中属于长期缺失状态。
      凤舞心里又冒出那种不好的感觉,而且更加强烈。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
      她有些感叹的说:“胡媛看似是唐鸣的妻子,其实她在这个家庭更像是个保姆,而且全无半分财产,房子是成亲前的,成亲后她没有任何收入,全靠唐鸣养活,没有社交、没有朋友、没有自我,如果唐鸣真的爱她,绝不会将她困在家中。”
      王若愚说:“凶手袭击受害人,也许只是想要割走他们的男性象征。”
      凤舞一怔,问:“杀人只是附带?”
      王若愚点点头。
      “这就奇怪了。”
      凤舞挠挠下巴,说:“我想不到凶手为什么要割走他们的这个部位,凶手不可能跟这些受害人都有情感纠葛。”
      她看向王若愚,问:“这4个受害人到底有什么共同点呢?”
      王若愚:“如果割走受害人的男性象征,不是针对他们个人的行为,那就是在针对这个群体。”
      凤舞:“4个受害人都有幸福美满的家庭,夫妻恩爱,生活幸福,这是他们唯一的共通点。”
      她眼睛突然一亮,兴奋的说:“难道凶手是嫉妒他们的幸福生活?”
      王若愚看着她,问:“你觉得胡媛的生活幸福吗?”
      凤舞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摇摇头,说:“说实话,我是真不觉得胡媛的生活中有幸福可言,她就像是一只被圈在笼子里的鸟。”
      王若愚说:“他们的共通点就是,幸福的生活其实并没有那么幸福。”
      或者说,她们所认为的幸福只是一种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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