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 白色羽翼》初芯

35、第 35 章 潘多拉的魔盒 青子，快斗

　　“砰！砰！砰”
　　三张白色的卡片划破了黑色的夜晚，三道完美的弧线之后，巨大的屏幕，连同里面的两个人像，瞬间，支离破碎。
　　“怎么回事？”
　　“谁搞的恶作剧啊？”
　　“等一下，你们看，那好像是基德的扑克牌。”
　　“是他，是那边的那个男孩！”

　　顺着举报者手指的方向，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转移，脸上的表情更是惊疑不定的望着一个看起来高中生模样的少年。
　　“这是什么？”
　　“青子…….”
　　“怎么了，说话呀！”
　　“青子，求你了，别问了好吗？让我送你回家好吗？”
　　“黑羽快斗，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青子，求你了”
　　“回答我的问题！”咆哮般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的广场中，格外突兀‘不要，快斗，否认我的想法好吗？求你。’

　　夜晚凌寒的北风，带着湿寒，呼啸而过，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转眼冻结成了冰川。愣愣地看着从前即使和自己打闹眼神中也带着笑意的女孩，此时却用一种陌生至极的惊恐和愤怒质问自己，快斗张了张嘴，却好像有什么尖锐如刀片的东西毫不留情刺进了体内，割裂着咽喉气管，剖挖着心脏肝脾，难以言喻的疼痛顺着每一个神经蔓延，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结束了吗？这么多年了，终究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快斗！你告诉我，这到底是......”

　　“如你所见，这是装着扑克牌的手枪。”愣愣地望着前方，眼中尽是虚无，声音却已恢复了平静，确切地说，是冰冷的平静。
　　“它不是玩具吗？”青子离开了刚刚紧紧抱住自己的怀抱，无措地看着眼前这个原本熟悉，此刻却无比陌生的男子。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把屏幕打碎.......”手不住的颤抖，连同声音。

　　“因为我不想这样”空洞的双眼，直视着青子惊慌的目光，如同上了发条的木偶一样,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从唇齿间挤出“我瞒了你那么久，瞒得那么辛苦，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挣扎，压抑地差点忘记了如何呼吸。我不想倒头来，却让一个陌生人，用如此轻松的口气，告诉你真相。”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青子一下子死死抓住了快斗的肩膀“快斗，你不要和我开玩笑好吗？我知道你最喜欢恶作剧，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求你，求你说实话。你可以反驳的，不是吗？你的父亲你最了解了不是吗？盗一伯父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是基德呢？那个什么混蛋男人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怎么能相信呢。”

　　“一年前的时候，我很想不相信，很想。可是当我听完寺井的叙述，却找不出不相信的理由。而现在我也很想反驳那个男人的话，可我一直站在这里，听了那么久，却发现他的推论是如此的完美，我想找出一处错误，都做不到。”
　　“你的意思是，你的父亲黑羽盗一，真的是那个小偷？”青子感到全身的血液倒流，指甲瞬间刻入手心，就像在竭力遏制一种情绪的失控决堤。
　　有的时候，人，不得不感慨命运的造化。
　　时光仿佛回溯，一年的时光，短暂却又恍惚犹如隔世。那个夜晚，也是在这样狡黠的明月之下，也是在北风无声的泣诉之中，快斗静静地站在天台上，面对着父亲昔日的仆人，问出的话也竟然也是刚才的那一句。而对方当时的回答，则在一刹那，彻底改变了这个17岁少年的命运。
　　“是的。”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抽气声。
　　恐惧，震惊，愤怒，身体如同被命运的绳索牵引一般，后退。
　　一步
　　“不可能，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青子，也许我说过无数谎言，刚才的却是真话。”
　　两步
　　“这不可能。”
　　“青子，你听我说，好吗？”
　　三步
　　“我不听，我什么都不想听。我累了，我要回家。”
　　“可我想说，就算你不听，我也要说完。把刚才那个男人的话说完。”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静，彻底的安静。只有稀落的雨声，和那缓缓倾泻而出的，优雅嗓音
　　“第二代的基德，是黑羽盗一最得意的弟子，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也是最大的骄傲。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这个人可以完美继承他全部才华和手法，身披白色的羽翼，在月夜下一次又一次，用华丽的魔术，大胆的手法，突破警方冲冲的封锁，盗取一块块稀世珍宝。因为这个人的身上留着和黑羽盗相同的血液，因为这个人是他留在世上唯一的儿子－－我，黑羽快斗。”
　　一切都结束了。如同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意味着，所有的一切美好，都将逝去，包括这么多年来，那份注定无望的，爱恋。

　　“什么！！！可你，你只是一个高中生啊，怎么......”
　　微微地抬头，无言，因为此时此刻，任何的言语都是那般的苍白无力。月光在细密雨丝的映衬下，晕染出一道青白色的光环，如轻纱般无声围绕在少年的周身，散发出的是一种独特的气息，凛冽，高贵，纯净，却又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如同误入凡尘的天使，又似误入天堂的撒旦。
　　这就是此时青子眼中的黑羽快斗，潇洒飘逸，近乎梦幻。不需要任何言语的解释，青子已然明了。没错，是他，这个十年来与自己朝夕相处的男孩，这个一直以来默默守护在自己身边的男孩，此时此刻，就在这迷人和煦的月色之下，和传说中的月下魔术师怪盗基德，化身为了同一个人。

　　“我明白了，你的解释很好，很清楚……黑羽快斗先生，不，从现在起，应该称为怪盗基德先生了”
　　青子低着头，看不出脸上的表情“能麻烦你上前两步吗？”
　　“青子,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拒绝你的要求。”贪婪地注视着青子的容貌，因为心底明白，这份奢侈也许是最后一次。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在夜晚显得特别突兀。
　　“原来你就是怪盗基德，原来你就是那个让父亲丢尽了颜面的小偷，就是那个我最痛恨的男人。原来你一直在欺骗我，一直在骗我。十年，十年来所有的温柔，体贴，所有相处的快乐时光原来都是一场骗局。”
　　声嘶力竭地吼叫过后，是近乎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太可笑了，太可笑了，难怪你经常说我笨，没错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笨蛋，我居然把你这样的骗子视为最亲近的人，把你当成可以依靠的朋友，甚至还以为我对你来说是一个特别的。闹了半天，这么多年来，我所有的痛苦都是你和你那个父亲一手造成的。”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匕首，刺穿了本以伤痕累累的灵魂，深吸一口气，妄图暂缓这无边的痛楚，却发现根本于事无补。
　　“你的指控我无话可说，我承认我和我父亲欠你们一家人太多，但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多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啪”一丝血色顺着嘴角，划破了苍白的脸
　　“我不想听你再说什么废话了，求你饶了我吧，就算我只是你玩弄的对象，也请你看在我们认识十年的份上，饶了我行吗？我已经被你耍得团团转了，你已经证明了你是一个一流的演员，你的完美演技把我骗的心甘情愿，找不出半点破绽。你也证明了自己你比警察厉害的多！不是吗？”，眼里扼人窒息的恨意，似乎瞬间可以将人撕裂“因为你在负责追捕你的中森银三的眼皮底下，把他和他的女儿伤的体无完肤。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怪盗基德先生，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满意了吧。”
　　“青子，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啪！”本以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般，倒在了满是泥泞的水中。
　　雨水倾泻而下，原本应该冰冷刺骨，身体却已经麻木到了没有任何的感觉。本以为再也不会体会这样的感觉，但快斗明白自己错了，真的没想到命运会和自己开这样的玩笑，时隔八年，竟然会再一次品尝了，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在我没有报警之前，你走吧，我这辈子不想再见到你。”决绝地转身，离开。
　　‘走了，她就这么走了，她要永远地离开我了’泪水模糊了的视线中，一个身影渐行渐远，如同要带走生命中唯一的一缕阳光，撕心裂肺的吼叫，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冲口而出，“不可以！！！”

　　“不可以？怪盗基德，请你开口之前，搞清楚自己是谁，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吗？”冰冷到了极点的口吻，脚步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
　　‘不可以，青子，你不能就这么离开我。至少给我一次挽回的机会。’
　　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身体和心灵不断传来的剧痛，艰难地用手撑地，踉跄着起身。几乎用尽了全部的气力，才勉强控制住了颤抖不已的身体，平缓的开口，如同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你弄错了，中森青子小姐。我不是以黑羽快斗的身份请你留下，而是以你最痛恨的怪盗基德的身份，希望你和我做一次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