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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Part 1.8.1 ...

  •   Part 1.8.1 遥远夏天的[YY]时光——线索错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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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都。

      晚6点。

      有人在网上BBS发过一句话:永远不要小瞧警视厅那帮吃干饭的,但是同样,因为是吃干饭的,所以也永远不要对他们保有期望。

      这句话纯属搞笑,可是却流传于一时,至少在某一层面上,明白地剖析了那时这些人民公仆的特点。

      东京13个区进入了3级戒严状态,事发地点周围3公里之内甚至达到了2级。

      最高警视厅的本部大楼里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在跑来跑去,以显示他们全部都很在意当日下午发生的恶性骚乱。

      每一台办公桌上的电话都在响,同一颜色的乳白,老土设计的听筒在响声中甚至有从某种方面来说立体式的跳跃感。

      然后就听到接电话得人的怒吼,焦急询问,反复查问,然后摔下电话匆匆跑去。

      可是如果你拉到某一个人问,也许这个分管大楼安保工作之一的三十岁中年人自己也不知道在着急什么。

      然后车辆开始全部出动,不停得小组划分,开始分配任务,和消防部取得联系,和就近私立或社区医院取得联系。

      再然后,开始受理已经堆积过多的来自庶民的求助与询问。

      人员伤亡,财产伤亡,各式各样得求助开始充斥在有关部分。

      光是接收到与家人走散,亲友失踪之类的事情就有上百件。

      这种大范围的事件发生,其中真正属于失踪或者生死不明的也许只有小半部分,可是平民是没有功夫去确认的,他们有警察啊,他们只要靠这些人出动就行了。

      所以同样了解如此的警方自然会采取相对应的措施。

      六法全书上写有,对于判定失踪人群应该以当事人失踪时间为基准,也就是说没有达到这个时间的,都无法被划分为失踪。

      如果不能确定为失踪,那么如果在没有确切证据前,与此有关的绑架这样的推论也是不能得到确定的。

      作完笔录的两个人,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答复。

      在排除当前局势紧张以及对方只是小孩说话完全不可靠的客观与主观因素,报警的两位没有受到太大的重视。

      送上救护车的老头似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大票人跟着来,跟着走。

      可惜老人家已经晕过去了,所以原本充当救命恩人的小孩就被华丽丽忽略,搞到最后被管理治安的人员强行带走,连老头子下一面都没有见。

      柳生比吕士原本还是有些愤怒于警察一板一眼的办事效率。

      幸亏有羽山同学在一旁安慰,“这件事迟早会受重视,但时间上已经不够了,我给本家打电话,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消息。”

      柳生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臆想,仿佛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开着黑色加长宾利的车无声息出现,然后以□□头目形象出现的人站在羽山面前恭敬地开口叫:“请吩咐,小姐。”

      自己好像这方面的片子看得太过火了啊。

      柳生同学在心里暗叹。

      到了这个时候,时间没有停下的理由,所以夜幕已经开始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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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能怪警视厅的人不搭理,目前专案组的人员全部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另外一件事情上。

      那就是目的,以及所有一切的主事者。

      刚刚得到的消息,议员受到爆炸袭击而重伤,此刻正在医院中抢救,据有关随行人员称,似乎原本有人想要趁乱绑架议员,可是中途却放弃了这样的行动。

      另外,排除炸弹危险的爆发物处理班进入现场,在搜寻中发现了相关的线索。

      然后捜查第一课的人员立即将此事上报。

      奇怪图腾以及类似的致死毒药,还有被爆炸袭击而已经无法辨认的男子的尸体残骸,透过分析而得出的结论,全部都指向一个方面。

      不可否认日本这一年绝对不能称得上平凡,年初的大地震造成的伤害让整个日本都震惊,再之后发生的恐怖事件造成了5000多人受伤。

      前不久,导致毒气攻击事件的邪教头目才被捕。

      现在竟然发生袭击民众又一聚集地的示威事件。

      组织犯罪对策部的部长一拳头打在桌子上,不顾开会进程,站起来怒吼:“那帮邪教小崽子,太无法无天了!”

      坐在最前端的本厅最高警示总监抬手让他冷静,然后要求情报科的人继续宣读报告现在掌握的情况。

      至少现在人员以及目的都清楚了,那么下一步,就应该是集中全部力量,找到那帮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的老窝了。

      “要求释放你们的神吗?”

      “等到日本末日的时候吧。”

      不可否认,最高总监的脑海里就不停重复着这样的话。

      “赌上我等的全部!”

      随着宣誓声完毕,散会,然后来自樱田门的反击终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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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坐在黑暗中,没有光,所以看不清楚面容。

      似乎所有的反派人物,或者说反派头目,都有喜欢隐藏自己的癖好。

      至少面前这个看似头目的人,是有着这样的感觉的。

      “我把他挡在外面了。不过联络的对方很愤怒,指责你出尔反尔。”

      身边有人这样说。

      “原本就只是想要利用他们而已,更何况,没有我们提供的东西,他们能搞成这种规模,太不够看了。”

      身边的另外一个人回答。

      而坐在黑暗中的人,却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

      “Our aim is very clear, so there would be no need of extra things。”

      最后这位老大开口了,很拉风地操着一口正统的英国腔。

      “我明白了。”最开始说话的人点头,然后转身要出去。

      “看得出来,那帮愚蠢的唯心主义者们逃不过那帮家犬的追捕了。”身旁的人笑。

      “To contact Salvatore, We don’t have enough time.”

      “知道了。”对方停止笑,然后站起身跟着走出去。

      门外,悄无声息地挥刀,有人的脖子流出鲜活的血,人却已经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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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落地窗前,女人停止了哭泣。

      有人抚上她的肩,然后从后面搂住了她。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放心,一切都会好的。”

      “对方是谁,如果是钱的话没有问题,多少都可以,你一定知道的,对方肯定有联系的对不对?”

      “没有,我不知道是谁,我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目的,我只希望我只能,无比的希望。”

      “怎么会这样,神明为什么不看着我们?”

      “够了!”突然传来的怒吼,楼梯上站着的威严老人杵着拐杖,“不要这个样子,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父亲大人……”

      “现在查的怎么样了,有消息嘛?”老人问旁边的男子。

      “没有,唯一知道的就是,连保镖也是事先混进来的,所以没有防备,是我们的疏忽。”

      “呼……够了够了,我看不行的话还是……”

      “父亲……?”男人有些不敢相信。

      “没错!”老人似乎是觉得有些恼怒而再次杵了杵拐杖,“放下本家的尊严,去向那帮笨蛋求救!”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女人呆呆得立着,然后终于有了动作,她抬起充满泪水的双眼,看着那个被称为在自己丈夫的男人,“父亲大人答应了……”

      “恩啊。所以……快行动吧。”

      迅速的擦着眼泪,然后拿着外套走下楼梯,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女人已经重新恢复了自身那种有足够身份睥睨他人的气势,她昂首挺胸,打开了门。

      管家站在外面,仿佛一直都在为她而等候地弯下身。

      “准备车,我们去警视厅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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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呕……”趴在水池边,终于把能吐的东西都吐完的女孩抬起头来。

      然后还没等她开口说再缓一缓,身后的人已经拎着她的领子,粗暴地把她带着,往回走去。

      他妈的,老子总有一天要拧掉你的脑袋。

      冲田玖岚虽然现在气若游丝地觉得自己快化身成蒲公英随风飘动,但是脑袋里的思想依旧保持着个人特色满点的强大。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至少可以肯定,他们离开了市区,在郊外的某一处仓库式的地点。

      走进了地下室的过道,她的眼角撇到有人在一旁听电话,但是她不敢四处看,因为接收到的教训,就是抬个头,也会被打。

      佐佐木已经受到教训了,就连抬头这样的事情不可以做的细节,也是泷之介用半边脸的肿胀换来的。

      相比之下,因为一直都在与自身的排斥而作斗争故而没有力气的冲田玖岚,要幸运地多。

      “等一下。”有人开口。

      拎着衣领的人停下了脚步。

      “把这个女的丢到那间房间去,把那个大个子带过来,上面说目前还不要弄出人命,所以需要采取点急救措施,免得多生是非。”

      “是。”

      所以接下来视野中的路就不再与刚才相同,而是顺着下坡路,来到了某条过道的尽头。

      “小少爷,不会留你一个人在黑屋子里的,我们继续提供陪同人员。”男人调笑着,把冲田玖岚从半开的门丢了进去。

      摔在地上的时候碰到了鼻子,痛地她蜷缩在地上觉得快要疯了。

      缩成一团深切体验神经痛感的销 魂 ,等到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以至于消失,冲田玖岚爬起来,歪歪扭扭地扶着墙向黑暗中走去,顺带开始活动自己的口腔,问候那些不明来历的坏人的父母,兄弟姐妹,相关家属知道追溯到上辈子的祖宗。

      “你爷爷的,咱们走着瞧。”

      终于停下了之后的冲田玖岚,听见了旁边传来的一声嗤笑。

      抬头,怒视。

      面前的,是一张不甚清晰的脸。

      可能是遭遇到爆炸所以满脸的黑灰,不过即使如此狼狈,对方还是保持着优雅的坐姿,然后很不优雅地蜷缩在角落里。

      就好像一只尊贵血统的贵族犬只,也会翘起腿在电线杆旁边方便是一个道理。

      “怎么,你有什么不满?”冲田玖岚挑眉,学着对方也很伪优雅地坐下来,虽然这样一来她屁股上被屡次踢到的地方就一抽一抽的痛。

      [可是重要是气势,气节,气场!要是一开始就比别人弱,那还怎么占据主导地位。]

      “我看一切都是因为你才对,当时看到的,不就是那个忠心的老头在护着你么,结果竟然被自己的保镖暗算,你太丢脸了。”

      对方亮亮的眼睛盯着她,但是却一直没有说话。

      在漆黑之中的眼睛,里面仿佛闪耀着愤怒的火,孤傲的火,是一个很有骨气的小孩。

      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因为害怕而哭泣,很不简单,不像某自称成年人的少年,泪痕都把脸上的污垢给冲开了,还厚着脸皮说不害怕。

      “喂,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倒霉,让别人抓你?”

      面对女孩子的质问,对方似乎也很惊讶。

      原来进来的这个家伙不是那种只会对着墙哭的傻瓜么。

      大概就是有着这样的思想。

      可是就算如此,对方也只是冷淡地撇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去,不理会。

      [嘿!还不甩我!]

      某控这下可真杠上了。

      所以低下头重新在脑海中分析现在情势的小孩,突然间脸就被一双手蛮横地抬起了。

      然后是听到一个很奇怪的他国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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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给妞笑一个。]

      没有听明白的话语就是以上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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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眼中充满的,是惊讶,是愤恨,然后是厌恶。

      “放开手,愚蠢的庶民。”

      终于开口了,高傲的,冷然的,却还幼稚的声音,百分百地放出了厌恶的波长。

      那一瞬间,冲田玖岚觉得自己看到了幻觉。

      好像,好像是一个看过的,喜欢的人物出现在面前,然后和这个小孩重合。

      感觉好像,连说话的口气都是那么地不可一世。

      啪地被打开了手,冲田玖岚被推开。

      男孩转过身体,然后嫌恶地指着地上用手划出的一条线,“别靠过来,你白痴啊。”

      然后出乎意料,对方缓缓爬回自己的角落。

      再之后,已经被对方的举动,或者说大胆而感觉到奇异,以至于即使是转过身,也不可能不在意的少年看到了一幕非常奇怪的画面。

      小女孩缩在角落,然后一遍又一遍得用手挠着墙,嘴里发出听不清出但是一直重复的话语。

      整个画面诡秘之极。

      而我们的冲田同学,此刻已经深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我看见了日向枣我看见了日向枣我看见了日向枣我看见了日向枣我看见了日向枣,穿越大神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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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1.8.2

      迟早有一天,那个被公审了257次的男人,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九年之后,被判了极刑的那一日,这个家伙,可有过对自己所作所为的忏悔。

      这就是因果报应,那些被残害的无数的人民,所要他来承受的报应。

      妄图把自己当成神。

      可是又怎么可能成为神?

      只不过是个疯子罢了。

      日本警视厅的行动力,终于在那一夜见了分晓。

      凌晨5点的时候,投放炸弹的嫌疑团伙在某一处私宅被包围,然后全部抓获。

      使得当晚连接印刷的朝日报立刻就推翻重新排版,公布这个大快人心的消息。

      不然估计很多激进分子要在政府大楼门前示威了。

      不过理所应当松一口气的警视厅,却依旧彻夜灯火通明。

      原因很简单。

      犯罪分子提出了有人指示他们如此干的线索。

      于此同时,アトベ公司的高层来到了这里,透露出另外一个足够让他们重视的消息。

      迹部现任当家的独子失踪了。

      也就是说,这个巨大家族式集团的下任继承人在爆炸袭击事件后,被人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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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鲁。”

      男孩白了旁边的家伙一眼,然后发表了自己的评论。

      “但是不可否认,至少我们有水喝了。”端着杯子,昏暗中也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混了些什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摄入水分的玖岚同学已经豁出去什么都不管了。

      所以为了一杯水,她可以坐到蹲在房门口压着喉咙打干呕。

      然后被吵得实在受不了的看守,终于给他们端来了水。

      只是一杯。

      “要喝点么?”

      闭上眼睛不搭理她,男孩态度很明确了。

      在这里不知道呆了多久,没有时间概念,加之天气的闷热,虽然是在地下,可是还是觉得全身都湿的难受。

      地底的潮湿顺着衣服攀上来,然后觉得好像背上都可以生出霉菌一样让人心情败坏。

      再如何乐观的人,这样的情况下,也免不了变得容易生气。

      所以说只有不停得制造话题,不然的话很容易就因为沉闷而爆发。

      可惜对方却完全不配合,以至于到现在不停自说自话的某人觉得自己好像很愚蠢,因而有种鬼火冒的愤慨。

      “请允许我粗鲁一回。”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伴随着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

      某小女孩突然跳起来转身抓住旁边某少爷的衣领然后开始发疯一般地摇动:“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娘挥霍青春挥霍地正开心的时候被你们这些乱入党给拉到这种破地方来你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妈的你不就是个了不起的女王嘛这个满世界网球的故事里没事充当什么异国王子政界要员啊现在被抓了开心了吧你开心我们不开心我们跟着活受罪啊!搞半天还鄙视老娘先不说鄙视的事你冒充日向枣弄得老娘满脑袋 淫秽思想地乱喷就想摸摸你耳朵看有没有漂亮耳环啊有没有有没有,知不知道这种复杂的心情有多么恼火啊你这个废柴!”

      最后一推的巨大力道,男孩背后没有支撑的墙壁,所以两个人很不好意思地一前一后倒下了。

      向同一个方向。

      一人在下一人在上。

      姿势很不那个啥……luxury。

      所以看到这种情节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就太不过关了,立刻给我去重新研习意外接吻情节的废柴文一百遍啊一百遍!

      第二次捂着脸翻滚。

      撞下去亲吻到小女王的小红唇的同时,嘴皮很不好意思地和对方的门牙相撞。

      痛的她想原地打滚然后撞墙。

      初吻应该是美好地妙不可言的。

      可惜她只体会到了妙不可言,前提却一点也没有美好的感觉。

      “你……你这个愚蠢的庶民……!”从地上爬起来的小家伙,气得浑身发抖地指着地上的她。

      被抢了初吻这种事,的确有够让人觉得悲愤。

      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身份高贵的王子,被低贱的地痞流氓给偷了香。

      简直就是以下犯上的蠢动思想在作祟。

      绝望了……

      迹部桑对被抓到这样一个地方和这样一个疑似生物同呆的境况感到完全地绝望了……

      从地上爬起来,把嘴巴里腥甜腥甜的血吐了出来,某只气场也很怒火三丈的人挥开对方指着自己的手,

      “有什么了不起,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不要怪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没有淡定的心情,毕竟一个是早早成熟派的正统继承人,一个是疑似怪阿姨的脑残女。

      不论从身份还是特长都没有面对黑暗中什么都没有的牢房这类的经验。

      黑暗可以让人发疯,恐惧可以让人发疯,身体的败北与不适可以让人发疯。

      所以就算现在忍受不了而要发泄一下,也仅仅属于人理智自身反抗的自然规律。

      “本大爷没工夫陪你玩,所以请自动给我滚到那个角落里去,别再来烦我。”

      “哟,还本大爷,老娘就觉得想不通,你一堂堂家教良好身世显赫的贵族高级身份,怎么总是这么没品地本大爷本大爷地叫,知不知道本大爷三个字完全一点都不Luxury,你到底是脑残还是自我优越感旺盛啊!”

      “你……本大爷爱用哪个称谓是我的自由,还没有到你这个庶民可以指手画脚的地步。”

      “收起你们这些小日本崽子的阶级思想,我就是庶民怎么了,我不仅现在要对你指手画脚,我以后也要,我看你一次鄙视你一次!”插着腰做喷壶装,某人骂人骂得心里有种变态的快感,好像把心中的郁结全部发泄出来一般爽!

      “你……你……你敢!”

      “我怎么不敢,我连强吻你我都敢还有什么不敢。”

      “你这个不要脸的……刚才那件事你果然是故意的。”

      “啊哈,我就是故意的,虽然很对不起我所忠心的皇帝陛下,但是不介意偶尔染指你们冰帝这帮牛郎团!”

      互相丝毫不退后半步的瞪视,两个人同样可以从对方眼中看到愤怒燃烧的熊熊烈火,都有种只要对方突然挑衅,就可以无拘无束和对方干上一架的冲动。

      [妈的老娘被丢到这个破世界里来就已经很不爽多年了,现在连这种破事都可以遇得到,觉得爽的看客家伙们你们来和我换位思考啊,还要面对这种完全不知道尊重他人四字怎么写的臭屁继承人,今天不抓紧机会好好收拾他一番简直太对不起手冢部长的胳膊了!]

      以上为战斗画面开始前乙方挑战者的想法。

      而被挑战者甲方同学,大概就是抱有反正现在也没人在看,那些礼仪身份给我见鬼去,本大爷要好好收拾这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的感想。

      然后高手过招之前的安静,有风打着翻滚的落叶而去,平添一股肃杀。

      然后有声音响起。

      某控先听到,钥匙晃动的声音。

      然后在她撇下面前的对手,跑到门边爬在那里倾听的时候。

      越来越大的声音传来。

      那是三三两两的脚步声,有人到这里来了。

      ————————————————无耻猥琐的分割线———————————————

      “什么叫没有线索!给我查,再查,没查到就全部退休回家!”

      小组长领着这样的命令下去。

      绑架事件丝毫没有线索的情况下,在城东区的废弃大楼里又发现了一具疑似邪教团伙的尸体。

      那伙被称谓提供炸弹,提供アトベ集团保镖人员配备细节的幕后主使者,狡猾地好像滑溜溜的泥鳅,一点也没有留下可供使用的线索。

      “奇怪,疑点太多,他们为什么要和这样疯狂的家伙合作,不仅提供炸弹,而且还要求可以帮忙绑架到议员作为人质,为这些帮这些邪教换出在拘捕中的头目?虽然最后没有这么做,可是突然放弃带走议员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疑点。”

      “难道是因为当时议员身受重伤,怕强行带走使得对方死亡?”

      “不,我觉得不是这样,他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你是说目的在于アトベ集团的继承人,为了一个小孩这样做太劳师动众了,就是为财而绑架也不会那么简单?”

      “所以,有必要查一查アトベ公司与议员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绑架议员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在最高会议室里的紧急会议就这样继续开下去,这次的绑架事件是以大型财阀的公子为背景,没有办法不严肃对待。

      特别是和外务省取得联系后,就更被高层下达了必须要圆满解决的死命令。

      啪嗒!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情报科的人员站在门口。

      “厅长,有人联系我们了。”

      “什么?是绑架分子嘛?”

      “不……不是。”对方看上去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那是谁?”

      “是……羽山不动产财团的高层。”

      “诶?”

      ———————————————情势大逆转的分割线———————————————

      “所以奶奶已经派人去联系了?”抬着望远镜的女孩对身后的人问道。

      “是的,小姐。按照您的吩咐,也已经和真田先生,冲田先生,佐佐木先生取得了联系,真田先生正带着神奈川分警的警力赶过来支援,不过按照老夫人的吩咐,冲田先生以及佐佐木先生都先由我们这里接待,至少在事态平稳前不会轻举妄动。”

      “那就好,奶奶毕竟要比我看得透彻的多,老人嘛,年纪大了阅历可不是谁都可以比的。她没有对我的私自行动说什么?”

      身后的男人静默了半天,斟酌着开口,“当她知道你强行从关禁闭的宅子里出来之后,就派我过来支援您,并且要我带句话。”

      “什么话?”

      “她说羽山家的人,就应该这样。还有,她说当年她第一次看见你,就知道你是这样一个敢想敢做的人。”

      “第一次看见我啊……那是我还很小,都不记得了。”把望远镜放下来,小女孩跳下椅子,转头歪着脸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谢谢你,也谢谢奶奶,帮我把这句话带到行么,佐藤叔叔。”

      “一切谨遵小姐的吩咐,可是现在我的职责是保护您,所以带话,请允许事态结束后再说。”

      “你放心,我只是个小学生,什么都做不到而已。”转过头遥遥看着远处山间的独栋别墅,藏在黑色山林里仿佛如同隐身的毒蛇,如果不是早已知晓也许都不会有人注意,女孩子舔舔嘴唇,“希望警视厅那帮人能快点,我觉得他们要转移地点了。”

      一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的男孩没有说话,此刻的他重新戴了一副新的眼镜,又回归到了原本那种平稳的状态,此刻的他正吃着桌子上放的水果,然后一边注意电脑上那些绿色的图标在不停地变动。

      柳生比吕士觉得,很多事情能够让人成长。

      人要为每一件事情买单。

      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不管经历的是痛苦,还是快乐。

      他一直看着的对方。

      羽山家的下一任当家,仅仅还是和他同样大的小孩。

      也许正是因为经历了很多事情,才会那么快地成长。

      就如同这一次,同样,亲眼看见了那些场面的自己,绝对比一天前那个还只是在电视上,在报纸上,在书籍上看到类似场面的孩子要领悟到更多。

      所以,很多事情都不同了。

      一点一点地不同,就是他所知道的。

      “羽山桑,你就算只是一个小学生,也一定比我坚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Part 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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