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病弱校花的金丝雀（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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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景蕴确实等得着急了，甚至还想翻身下床，自己出门去找顾南莳。
“大小姐，您这身体状况，还是消停点吧，要是实在不放心，我去帮你看看，行不行？”季梧晰真是为这两个人操碎了心，谈恋爱真是太麻烦了。
他还没走出去，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顾南莳面带笑容地走了进来。
“季梧晰，唔，景蕴这里有我照顾就够了，你先回去吧。”
这是顾南莳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以一种认真的口吻，季梧晰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或许他确实不应该呆在这里。
“景蕴她口味清淡，身体又一向不太好，你要仔细着点。”
“嗯。”顾南莳笑着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才转身走到许景蕴身边。
其实从系统那里得知，只剩最后一个攻略目标，很快就能离开这个世界时，她心里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惆怅感。
其实她很想问问许景蕴，当初究竟为什么要那么做，可是许景蕴现在没有记忆，问了也是白问。
顾南莳一直都表现得很不在意，那是因为她觉得，只剩下了她自己，她必须要坚强起来，可洛水沅为什么还要跟着她来这个世界？
为什么偏要让她发现南扶和系统的不对劲。
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也不会为了这些事情烦心。
许景蕴凝视着她的眉眼，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些许不耐烦和冷漠。
“南莳，南扶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顾南莳回过神来，唇边勾起了一点笑容，一双杏眼微弯，带着懵懂无辜的神色，“她能和我说什么？”
许景蕴斟酌着自己的语句，“我和她确实一起长大，不过我们感情并不深厚，如果她和你说了什么，希望你能先向我求证，不要一昧地相信她。”
顾南莳点了点头，似乎全然不在意这件事情。她摊开手掌，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你之前，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想问我？”
许景蕴沉默了一会儿，“我被绑架的时候，是不是你来救的我？”
顾南莳同她对视，脸上丝毫不见慌乱的神色，“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把你从绑匪手上救出来呢？”
“可是我能感觉到，是你将我从箱子里抱出来的，你还叫了别人的名字。”
或许是这一刻的气氛很好，许景蕴索性将自己心里的疑问都说了出来，“那晚在酒店，你叫了洛水沅这个名字，救我的时候，你也对着我叫她的名字。“
许景蕴说着，手指不由自主地用力抓紧了被单，低声道，“我和她，真的长得很像吗？”
顾南莳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躲避，也没有敷衍，她缓缓露出一个笑容，颊边带着两个小小的梨涡，“是啊，你和她真的很像，像到有时候，连我也分不出来。”
许景蕴闻言，手指猛地更加用力，被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指节泛白。
尽管心里早就有了这个猜测，可是真正听到顾南莳说出来，她还是觉得心里难受，像被人捂住口鼻一般，不能呼吸。
“所以你接近我，都是因为我长得像她？”
许景蕴的声音发颤，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眼睛早就红了，盛满了泪水。
现在的她，哪还有以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镇定。
顾南莳垂眸，不去看她的眼睛，“是啊，我得不到洛水沅，得到一个她的代替品也好。”
系统被急得吐血，怎么也没想到，宿主会有这样的骚操作，为什么非要这样子！
许景蕴分明和洛水沅一点儿也不像，如果不是在酒店那一晚，宿主发现了端倪，她根本就不知道，许景蕴是洛水沅。
都快离开了，何必还要这样刺.激许景蕴。
“替代品，原来在你心里，我只是她的替代品？”
“这样不好吗，也不过你和她长得有些相似，如果不是有这一点，我们或许还没有这段缘分呢。”
顾南莳说话太伤人，许景蕴呼吸愈发困难，大口大口喘气，脸颊憋得通红，唇色却很苍白。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咬着牙问。
“你之前一直都装得很好，为什么那晚在酒店，却突然叫出她的名字？”
顾南莳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满背的玫瑰花纹，她闭了闭眼，“你不知道吧，你和她最大的一点区别，就是她的背上，有很大一片玫瑰花，可惜你没有。”
“所以你没看见玫瑰花，再也不能把我当成她了？”
许景蕴紧紧地盯着她，“你敢不敢抬起头来看着我？”
顾南莳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抬头和许景蕴对视。
许景蕴眼角溢出泪水，“你真狠心啊。”
她哭得狼狈不堪，顾南莳却连眼睛都没红，显得她多可笑。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毕竟一个替身，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感情呢？”顾南莳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顾南莳…”
许景蕴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可顾南莳却没有回头，大步走了出去。
她关上房门，没走几步，就转过身体，背靠着墙壁，心口猛烈起伏。
系统这才发现，顾南莳的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发白，眉头紧皱着，似乎很难受。
“宿主，你怎么了？！”
顾南莳手指揉着太阳穴，脑袋里一跳一跳地疼，“没事，只是突然有些不舒服。”
“系统，我要是登出这个世界，这具身体会怎么样？”
“顾南莳是一个不该存在的配角，只是因为有你，所以才能活下去。你的灵魂抽离以后，她也就失去了生命特征。”
就是会死。
顾南莳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我明白了。”
“谢谢你啊，统儿。”
她平时说话，哪有这么正经的时候，系统害羞地支吾了半天，“其实，我有名字的。”
顾南莳：？
系统咳了咳，“什么啊，系统就不能有自己的名字了吗？我有名字的，叫云卿。”
“你一个系统，叫云卿？”顾南莳嘴角抽了抽，“看不出来，你倒是挺人性化的。”
系统：好气，感觉她在鄙视自己，可是又找不到证据。
“行了，我记住了。”
顾南莳站直身体，“走吧，先回去养精蓄锐，等几天再说。”
系统没说话，它还以为宿主会立马去找林熵呢。
顾南莳说了等几天，果然是好几天都没出门。许景蕴给她发消息，她也不回，说了要去病房看人家，也一次都没有去，简直把一个渣女的作派演得淋漓尽致。
季梧晰还以为两个人已经分手了，暗戳戳地打探消息，可惜许景蕴怎么也不说，顾南莳就更加联系不上了。
他也只能干着急。
许景蕴被顾南莳的话气得不轻，上一辈子过得太顺当，她总觉得日子无聊。没想到重生一世，日子倒是不无聊了，却给她这么大一个打击。
如果是在以前，有人告诉她，有一天她会做别人的替身，她一定撕烂那个人的嘴。
可事实就是，她不仅做了，还希望做得更久一点，顾南莳不来看她，许景蕴比谁都着急。
她甚至想着，顾南莳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比她更合适的替身，所以打算把她给抛下了。
许景蕴出院那天，顾南莳特意把林熵约到自己家。
林熵对于她的邀请表现得很高兴，尽管心里还有些惊讶，却还是在第一时间到了。
他不问顾南莳是从哪里得到的自己的联系方式，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过程都不重要。
“你这样做，就不怕景蕴知道了，会找你的麻烦吗？”林熵坐在沙发上，喝着顾南莳泡的茶，满足地叹了口气。
顾南莳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你呢，我一叫你，你就来了，你就不怕她知道了，会找你的麻烦？”
“我和她那么多年的朋友了，家里又有合作，她能怎么对我？”林熵也正是仗着这一点，初次见面的时候，才敢那么放肆。
或许从心底里，他就不觉得两个女人之间能有真正的爱情，许景蕴也不过玩玩而已。
“也对，柿子都挑软的捏。”顾南莳微微垂眸，卷长的睫毛轻颤，嘴唇微微抿着，颇有点岁月静好的意味。
林熵看得呆了，不知怎么，竟然脱口而出，“你要是听我的话，我就能保护好你。”
顾南莳抬眼，微微一瞥，林熵清醒过来，为刚才的那句话感到后悔。
果然是色令智昏，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他真是糊涂了。
“你请我来，总不能只是为了喝茶吧？”他心里恼怒，也失去了逢场作戏的兴趣。
“知道男人和狗的区别是什么吗？”
顾南莳抿了一口茶水，“林少，不如多尝尝我泡的茶？”
林熵表情难看得很，顾南莳是拐着弯骂他呢，偏偏他还不能发火，不然就真的应了刚才她那句话。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顾南莳瞅着机会，又给他满上了。
这个林熵，比她想的还要急色，来早了一些。
观众都还没到，她根本没有兴致去演戏。
系统为她实时播报，许景蕴到楼下的时候，顾南莳跟着放下了茶杯。
她慢慢站起身，坐在林熵身边，“其实今天叫你来呢，也不是完全为了喝茶。”
林熵露出一个笑容，正想说些什么，脸色突然微微一变。
“怎么了？”顾南莳冲他笑了笑，唇角微微勾起。
“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都怪刚才她一直续杯，他心里又堵着一口气，不小心喝多了点。
顾南莳表情僵了一下，系统努力憋着自己的笑，它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就会被宿主给灭口。
真没想到，把一切都算好了的宿主，也会出岔子。
“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要快点出来哦。”
顾南莳意有所指，林熵伸手想要摸她的下巴，被她躲了过去。
“行，你别急。”
然而没等他出来，许景蕴就已经到了门口，敲门声响起时，顾南莳也不着急，镇定地走过去开门。
许景蕴的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她脸上带着一贯温柔的笑容，“南莳，不是说了要去看我的吗，我等了你好久。”
“抱歉，一忙起来，就给忘了。”
这句话可以说是非常敷衍了，顾南莳能有什么可忙的，不过是不想看见她而已。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进来吧。”
许景蕴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茶几上的两个茶杯，她笑容淡了一些，“你有客人？”
“嗯，算是吧。”
顾南莳坐在沙发上，还招呼许景蕴，“过来坐啊，来尝尝我泡的茶。”
许景蕴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听见洗手间传来了水声，下一刻，门被人拧开了，走出来的林熵和许景蕴大眼瞪小眼。
林熵满脸惊吓，许景蕴面色铁青，只有顾南莳，还悠哉游哉地喝着茶。
“都站着做什么，过来坐吧。”
林熵的花心风流，许景蕴一清二楚，但她从没想过，会在顾南莳家里看见林熵。
“南莳，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啊…”顾南莳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暧昧，“没什么，我请他来试试我的功夫罢了。”
功夫？什么功夫？
泡茶的？还是，床上的？
许景蕴气红了眼，手紧握成拳，看向林熵的眼里充满了杀意。
林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不是，我们什么也没做。”
天地良心，他就只是喝了几杯茶而已，哦，还上了个厕所。
连顾南莳的头发丝都没碰着，这个锅他不背。
“滚。”
林熵心里也有气，可他不太敢惹这时候的许景蕴，主要是他还有点心虚，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但是走之前，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顾南莳。
可惜顾南莳一直低着头，一个眼神也没给他，没有接收到他的愤怒。
等林熵走后，许景蕴才慢慢走过去，“南莳。”
她相信顾南莳和林熵之间没什么，就算林熵对顾南莳存在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顾南莳也不会同意他做什么。
“你看看你，把我的客人都吓走了。”
许景蕴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笑容，“你别这样说话，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以前那样？抱歉，我有些不太明白，你说的是怎样？”顾南莳想了想，“你是想让我继续乖乖做你的金丝雀，你的消遣？”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承认，一开始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后来，她就真的把顾南莳当成她的恋人，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我说了，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替身而已，你不是她。”顾南莳自顾自地品着茶，“如果你不是来喝茶的，就走吧。”
许景蕴摇了摇牙，纤细的手指放在脖颈处，竟然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顾南莳看了一眼，“怎么，难道你还打算色.诱我么？”
许景蕴就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自顾自地继续解着，她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脱了下来。
顾南莳没有阻止她，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就跟看小猫小狗玩闹一样。
许景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过身体，背部对着她。
顾南莳猛地睁大了眼睛，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冷静，她屏住呼吸，紧紧地盯着许景蕴的背部。
原本光滑洁白的背上，纹了一大片妖异的玫瑰花，同顾南莳记忆中的一般无二，连细节处都一样。
纹身还没彻底恢复，不过已经能窥见几分浓烈艳丽的美。
顾南莳听见自己的声音，竟然没有颤抖，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她还能装得这样平静，“你怎么会想到这个的。”
“花纹是我自己设计的，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想的就是这样。”许景蕴背对着顾南莳，没看见对方脸上迷茫的神色，她抓紧了自己的衣服，“南莳，我可以做的更好，哪怕是替身，我也不在意。”
“我不知道她背上的纹身是什么样子的，如果你不喜欢我这个，我也可以去洗了重新纹，我可以和她一样。”
许景蕴穿好衣服，那一大片的玫瑰花也被遮住了，顾南莳移开视线，她眼睛有些红，故意不看许景蕴。
许景蕴转身对着她，“你说过的，我和她长得很像，如果我们的纹身也一样，是不是你就能把我当成她，再也不和我分开？”
本来就是一个人，有什么她不她的。
顾南莳觉得自己不争气，这明明就是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为什么她心里还是酸的厉害，甚至想要紧紧地抱住许景蕴，把一切都告诉她。
“就算你们身体一样，性格也不会一样。”顾南莳嗤笑了一声，“你别白费力气了。”
许景蕴有些说不出话来，她心里堵的厉害，“那你告诉我，她的性格是怎样的，我可以慢慢学。”
“我说了不需要，你们永远都是两个人。”顾南莳猛地站起身来，“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再看一秒，她都会心软。
可她怎么也没办法忘记，洛水沅和别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背上那片只为她浮现的玫瑰花，在别人身上也得到了绽放。
那些花纹，既是洛水沅对她的爱，也是洛水沅对她的背叛。
许景蕴跟着站起来，神色无措，“好好好，我这就走，你别生气，那我明天再来看你，好吗？”
“好啊。”顾南莳突然露出一个笑容，用自己的行为解释了什么叫喜怒无常，她软声道，“你明天一定要来，不来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好。”
顾南莳看着她离开以后，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云卿，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叫系统的名字，系统起先还没反应过来。
“啊，对。”
系统犹豫着，“你真的要这样就走了吗，不跟她再道个别。”
“有什么可道别的。”
说不定下个世界又遇上了。
“再说了，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她了吗，让她明天一定要来，这也算是一种道别吧？”
系统无话可说，许景蕴明天来，就只能看见宿主的尸体了，这算什么道别。
许景蕴第二天来，门没有锁，她轻轻拉开房门，屋子里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南莳？”
没有人回答她，隔着木架，她隐约看见一个人影躺在榻上，正对着窗外。
南莳在休息吗。
许景蕴放轻了声音，慢慢地走过去。顾南莳果然躺在那里，脑袋微微歪着，眼睛紧闭，唇边带着点儿笑容。
许景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她跪在顾南莳身侧，痴迷地望着对方的容颜。
只是看了一会儿，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顾南莳一直没动，许景蕴甚至看不到她呼吸的起伏。
她睁大眼睛，轻声唤道，“南莳？”
没有人回答她，许景蕴颤抖着手，贴上顾南莳的手臂，还能感受到一点儿温热，却比正常体温要低。
她松了一口气，难道是吹着风有些冷了？
许景蕴起身，从卧室里找出一张薄毯，她替顾南莳盖上，手触碰到顾南莳的下巴，对方的脑袋随着她的动作偏了一些。
许景蕴身体僵住了，她缓慢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放在顾南莳的鼻间。
像被刺伤一样，许景蕴飞速缩回了手，她跪在地上，死死地盯着顾南莳带笑的脸。
怎么可能…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空荡的房间里，渐渐传出了一点儿哭声，随后越来越大，最终又轻了下来，那是哭到声嘶力竭，只能无声地哀泣。
许景蕴紧紧抱着顾南莳的身体，努力不让她变得更加冰冷。
“我说了，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把自己变成什么样。”
“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不愿意再等等我呢？”
“那个人真的有那么好，值得你愿意为了她放弃生命？”
“南莳，那我呢？”
后来时间过去了很久，人们早就已经忘记了。
只有傅迎还会想，曾经有一个耀眼夺目的女孩子，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更多的人只依稀记得，那位受尽宠爱，身娇体弱的许家大小姐，死在了十八岁这个最好的年纪。
顾南莳从迷朦中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昏暗，没等她看清，脖子突然被一个人掐住，逼得她后退了两步，背抵在墙上。
顾南莳手一动，只差一秒，她就能反过来掐住这个人。
耳边响起女人冷淡的声音。
“滚出去。”
顾南莳松了力气，也正是在这一秒，她终于收到了来自系统的剧情介绍。
快速扫完，顾南莳心里有了主意。
“我的耐心有限，滚出去。”
顾南莳抬手，贴上她的手臂，“你掐着我的脖子，让我怎么走？”
江时轻皱了皱眉，收回手上的力道，然而下一秒，她还来不及反应，怀里就撞进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
顾南莳抱紧她的腰肢，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撒娇道，“江总…”
“良辰美景，你真要赶我走吗？”
作者有话说第20章 病弱校花的金丝雀（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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