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所谓的空间，是会崩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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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约定，我把你们送到岛上，这次行程结束了，记得把宝藏送到我的城堡。”
踏上传闻中的海岛，鹰眼几乎要放炮欢送这个瘟神赶紧滚下他的船，他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这几天一直被她吱哇喊着鹰眼爸爸，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定力没把她踹下去，这一定是看在宝藏的份上。
“咦？我们什么时候和鹰眼爸爸有这样约定了？难道不应该是鹰眼爸爸等我们找到了宝藏，再负责把我们送到可以充分享受快乐生活的城镇或者小岛吗？”
“我可没答应过。”
“可是你也没有不答应啊，就这么说定了，不然你要我们用游的吗，就算是要给鹰眼爸爸送宝藏，也得有能运送到你城堡的工具嘛。”
根本不给鹰眼说话的机会，娜库提拉嬉皮笑脸地拉着艾斯跳下了小船，论脸皮厚这种事，她可是深得香克斯真传，甚至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势头。这还是因为她知道，鹰眼这样的标准钢管直的硬汉，是绝对不会拉下脸皮和女性计较的哈哈哈哈哈，她就是吃准了这点，才敢和堂堂的鹰眼扯皮。
“你就这么欺负鹰眼，不怕他生气吗？”艾斯对她佩服地道。
挠了挠头，已经换上了恶魔公主招牌打扮的娜库提拉看了一眼默默地坐下，原地等候的鹰眼方向，嘿嘿笑道：“鹰眼爸爸才不会生气，以我的立场来说，鹰眼爸爸是个好人啦。”
世界第一大剑豪，手下人命无数的鹰眼米霍克是个好人？这样的话大概只有娜库提拉说的出来，然而她说的也没有问题，毕竟她只是以她的立场来说的嘛，换一个立场，她自己都算不上是好人，出手就歼灭什么的，按船来算，死在她手底下的大概能组成一个加强船队的复仇者联盟了。
“哈，说的有道理，不过没有船这件事还是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不是上一艘火焰艇因为没有控制好力道被我自己炸了，没来得及找到新的造船厂，也不至于要四处抢船。”
“那就寻宝之后用这次的收获好好地找一家船厂吧，最好还能找到能够禁得住破坏的材料。”
难怪她没有看到传闻中艾斯脚下那艘拉风的火焰艇，被他自己炸掉什么的……这样的事真的好吗。
“嘘，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艾斯示意她先不要说话，抬头向天上看去，娜库提拉扬起了头，她好像也听到了长长的声音，似乎是从哪里传来……
“啊——”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一个小黑点带着重力加速度向着两人的方向砸来，仔细看看，好像是个人，再细看，是个年纪不太大，一身破破烂烂支离破碎的少年啊~~
“刷啦”一声，娜库提拉甩出来了一个超大号的海绵弹簧床，这个弹簧床承受了少年落地时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反复地弹跳了几次之后才落到了地面上，免去了摔的粉身碎骨的命运，安安静静地晕了过去。
“？”
还没等她去查看少年的伤势，娜库提拉就看着艾斯蹲了下来，向自己伸出了手，抓住自己的脚腕，倒提着站起来。
“喂！笨蛋艾斯！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啦！”
“奇怪，为什么没有东西掉出来，我说，你到底是怎么藏的啊，你又不是果实能力者，这个神秘的空间能力究竟是什么？”好奇宝宝艾斯终于管不住想要试一试的手，如果把她倒着提溜起来，是不是能甩出来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娜库提拉被他晃的额头爆起一个十字路口，毫不客气地攥着拳头照着艾斯的□□来了一下，趁着他一头黑线蹲地捂裆的功夫逃脱了魔爪：“都说了是商业机密啦！你要把我天才的脑袋晃成智障吗！”
“喂——你要杀了我吗？？”
于是，这两个家伙完全无视掉了倒地不起的可怜少年，先自顾自地在一旁打成了一团……如果不是少年微微传来的动静让他们注意力再次被吸引了过来，天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去。
哇，这少年被打的够惨的。全身骨头没有几处完整，内脏估计也伤的厉害，相比这惨烈的内伤，皮外伤倒是不值一提了，就算是能救活了不死，大概率也是个瘫子。
这是对一般的医生而言。
“小子，算你运气好，遇上了我，也要感谢你是个菜鸟，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好心救人什么的不存在的，如果不是见到他是被打飞下来的，娜库提拉才懒得管，看他飞来的方向，八成是埋着宝藏的那座巨炎山。能到这座岛就不简单，看这少年身上留下的巨大抓痕，看守宝藏的怪兽设定免不了，至少把他救醒，问问上面有什么也是好的。
这是……什么技能？
艾斯好奇地坐在一块树桩上，看着娜库提拉的动作。
那个是霸气实体化聚结成的针和线？霸气还能这么用的吗？
淡青色的针和线在娜库提拉的手上上下翻飞，就在她手掌的外围，也蒙着一层青色的气，针线甚至穿透了骨头，进行着缝合。
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把这个倒霉鬼少年全身骨头缝合了一遍，直到她结束治疗，艾斯才算是找到了发问的时机：“刚刚发生了什么？能不能给我解说一下？”
把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的少年用绷带裹成木乃伊，娜库提拉拍了拍手，跳到艾斯旁边坐下：“就像你看到的这样啊，那是武装色霸气加上生命归还的变异使用方法，既然武装色霸气可以从防御演变成攻击手段，那也可以出现另一种作用，比如说实体化。再和生命归还结合到一起，就可以称为治疗别人的手段。不过这个和使用者本身以及被救的人能力有关。简单说，救这种弱鸡当然用不到什么能量，但如果是你被人打成这样，想要把你救回来，大概要换我废上三五个月，如果是香克斯……一换一都不够我赔。”
很简单的说明嘛，实力在她以下，毫不费力，实力和她相当，需要付出一定代价，实力超出她太多，命换命都救不了，很简单明了的等价交换。
这个还是能解释的，至于被艾斯一直疑惑着的她身上仿佛藏着随身空间一样的能力，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似乎天生就会，只是现在还没有彻底领悟的技能，她唯一清楚的就是这些技能和她自身的霸气提升有关，尤其是她的记忆里留着一个深刻的印象，如果她吃了恶魔果实在，这些绝对有用的技能就会全部消失。所以不论是香克斯的建议，还是对自我技能的坚持，她都不能迈出啃恶魔果实的那一步。
“看来除了天赋异禀外没有办法形容你了。”艾斯搓着下巴，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天生就具备这么怪异的能力：“你就这么告诉了我，不怕我四处乱说吗？”这种能力不能随便被人知道吧。
“你会吗？”
娜库提拉反问道：“虽然我们都是海贼，和好人这个词不搭界，但我们不是那种传统意义恶贯满盈的大恶棍海贼吧，难道艾斯要承认自己是会因为听到我说起这样的能力，然后想把我变成奴隶的人吗？”
这……的确是被问住了，就算把世界翻过来，他也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那种人吧。艾斯笑得有趣：“好吧，算我白问，不过你救这个家伙，只是为了向他询问发生了什么吗？”
“不，还有想练练手的原因，毕竟我才领悟了这个技能不久，还没找到合适的练手目标。”
理直气壮的回答让艾斯再次尝试到了被打败的感觉，他不由得对地上这位实验小白鼠报以同情的目光。这可真是……过于真实的原因啊。
“咳咳……”
少年咳嗽的声音证明了她的治疗起到了作用，至少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至于挂在这里，而且也不会再有挂掉的可能。
“除了你刚刚说的和你的实力以及被治疗目标实力有关，还有没有别的？比如自己生命受损之类的副作用。”
这么逆天的技能该不会就只有这么点制约吧，毕竟实在是太好用了，如果她的力量到达一定地步，岂不是成了无解无敌的存在。
不，他其实不是想问字面上的意思，而是想知道……她会不会有什么损伤但是没有告诉自己。
“啊哈哈哈，你是在担心吗？放心啦，刚刚我不是说了吗，这个是在生命归还基础上做出的变化，所以没有关系，不会有问题的。出现消耗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补充回来，但是必须要及时，这也是为什么不能跨越太多的等级的原因。”
她拍了拍意识已经醒过来，但还是有些懵的少年脸颊，装作没有看到因为她的反问而面色微红的艾斯：“喂，醒了没有，醒了就说句话，你是谁，被什么东西打下来的。”
“你，你们是……”
少年茫然地看着戴着面具的娜库提拉，又看看没啥表情看着他的艾斯，混乱的大脑一时间需要好好地缕一下发生了什么。
啊！他想起来了！
被咬死或是被吃掉的，还有被毒死的，他的同伴们，只有他……活下来了吗？
好多奇怪的生物，可怕的怪兽，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只知道攻击，撕咬一切它们看到的生物，而且不怕武器攻击，无论是刀剑还是枪炮，都对它们无法起到作用。那些怪物盘踞在疑似埋藏着宝藏的山洞周围。
他就是被一个长着人的下半身，熊的上半身，有着大象头，和一条巨大蜥蜴尾巴的怪物用尾巴碎了全身的骨头，被抽下山的……
等等，骨头……？他的骨头不是碎了吗，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骨头折断碎裂的声音，为什么现在好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治好了你，我几乎没有任何损伤，所以……不论是打飞你的那个怪物，还是被打飞的你，这样的实力，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简单说就是施暴者和受害人没有一个是强者，至少在她眼里是这样。做出这样的结论，娜库提拉忍不住吐槽道：“这里能保持这么久都没有被人破坏掉，应该不仅仅是那些怪兽的关系，还有上岛的都是不自量力的奇葩的原因存在吧。”
有没有钥匙已经不是关键，连大门都进不去，就这么被看大门的怪兽打去另一个世界，他们是胆大过头了还是过于自信？
“大概这是为了我们准备的吧，这座岛上的宝藏能够保持到现在这个地步，不正是等着我们来发掘吗。”
艾斯露出了招牌式的闲散笑容，最喜欢打天然的怪兽，纯粹的武力压制就能达成的目标，不需要战术，这可比打人简单多了。
“艾酱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娜库提拉对艾斯报以友善的目光和调皮的笑：“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啊。”
“你是说Impel down吗？谁会去哪里啊哈哈哈。”艾斯活动了一下筋骨笑道。
“啊呸，童言无忌。”娜库提拉顺手抄起镰刀，用刀柄敲上了他的头：“这么晦气的地方不要乱提。”
“喂，小子，你是为了什么来寻宝的？为了一夜暴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理会捂着头上大包的艾斯，娜库提拉斜睨着少年，他还没有回答完她的问题呢。
少年愣愣地看着她，她的这个打扮，以及，旁边那个男人背后如此明显的纹身，他们，他们是红发海贼团的恶魔公主和白胡子海贼团的火拳艾斯！！？？那两个悬赏金高到可怕的超级海贼新星？？
“我，我才不是为了宝藏，我是为了给爷爷看病，把自己卖到寻宝团打工的！”
少年叫班彪·沙巴斯，来自一个普通的小镇上普通的艺人家庭，据爷爷说，曾经也当过海贼，不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成为了一个普通人，没事儿做做音乐，骗……不，赚点钱花。老头子一直身体不好，拖拉着病体却活得执着，因为有个执念一直没能实现。他的父亲因为天生体质弱，没有变强的根本，就只能默默无闻地在小镇继承父亲的职业，写写音乐，混点儿糊口的钱，到了他这，隔代遗传到了老头子当年的强悍，从小就表现出来了体质上的优势。老头子说，不论他成为海贼，还是成为海商，或者是别的什么，都希望能帮他实现梦想，在大海上闯一闯，看看能不能遇到当年的人，哪怕是后人也行，至少让他知道，他们的梦想延续了下来，他们的承诺还有人继续走下去。正好镇子上路过了一个寻宝船队，一边进行补给，一边招募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索性把自己卖了五年，换了五十万贝利，条件是提前支付，让爷爷有足够的钱看病吃药活下去，活到能够听到他传回来的消息。前面的航行都很顺利，他们也找到了一些小宝藏，终于，到了这个传说中的藏宝之地，全团覆灭……如果不是他运气好遇上练手的娜库提拉，这条小命同样埋在这里。
“那你自由了，小子，寻宝团全灭，只有你存活下来，开着船回家吧。”
娜库提拉用来镰刀柄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膀，船队都灭了，就不存在打工五年这种事了，回去照顾爷爷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们，你们很强对不对！请你们收下我，让我跟着你们一起出海吧！请帮助我完成替爷爷寻找故人的梦想！”
沙巴斯突然跪了下来，对娜库提拉和艾斯请求道。
这是什么节奏。
娜库提拉和艾斯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对这少年的脑洞表示佩服。后者看了看前者，示意她来决定。
“拒绝。你和你爷爷的梦想我们没有义务帮你实现。”
“第一，我们是海贼，不是慈善家，没有义务替别人完成因为自己过于弱小而无法完成的梦想，第二，我是红发的船员，他是白胡子的船员，我们自己不收小弟，你的实力也够不上一个打杂的，第三，我没兴趣带个电灯泡。”不要来破坏她和艾斯的独处啦。
哪个理由都很理直气壮，娜库提拉把镰刀在手里转了一圈，用看弱者的眼神看着他：“一个把梦想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小子，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回去故乡，让你的爷爷知道，你还活着，然后提升自己，用自己的力量成为海贼也好，成为探险者也好，自己的梦想自己完成，要比寄托给别人来的快乐多了。”
没有谁是天生的弱者，也没有谁是生来的强者，走到这个地步，都是付出了努力的，而不是想着有谁可以依靠。
看了一眼这个运气好的小子，娜库提拉无奈地摇摇头，她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无视。
同意让他在离开这座岛以前跟着他们，起码让他看到这次他们没有拿到的宝藏究竟长得什么样，也算对得起那些挂掉的人。
比起对付怪兽，处理掉那些同样对宝藏觊觎的人更重要一点。
首先这两位对身份不加掩饰的样子就已经很吓人，整座岛上所有的通缉犯加在一起也没到娜库提拉一半儿的赏金，再加上岛的外围还有一个静坐吃瓜的鹰眼，就算有不知死活想要争上一争的傻瓜，也被艾斯毫不客气地秀了一通烧烤。不要说什么这么可怕的大佬怎么也来寻宝这样的话，首先他们是海贼，面对宝藏，这是出于人类本能和职业道德…啊呸，为了生存，就算是四皇和七武海，也不是靠着世界政府发薪水啊，当然要四处寻找这些无主的财宝了。这可比抢别人的省心太多，胜者为王嘛。
解决了所有的竞争对手，踢飞了宝藏周围的守卫怪兽，并且打的它们毫无脾气安逸做顺民，又用暴力拆毁了最后一道门之前的所有机关，这两个人的做法让名为沙巴斯的少年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暴力碾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不是问题。
“谁能想到埋藏在这里的宝藏会在遥远的岛上出现呢。”
娜库提拉把手里的两枚戒指按着图形嵌入了钥匙孔，到了这里再用暴力破坏的话，山就要塌了。
“我去，这也太多了吧！”
艾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藏宝洞感慨着收获，可怜的沙巴斯已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被这个数量吓得两眼蚊香圈。
其实最晃眼的往往不是最有价值的，这满地的金币其实比不上几个珍稀的年代久远的古玩，只是金光闪闪的金币容易在第一时间抢眼罢了。
“别说我们不够意思，这些是你的，拿走用来做完成梦想的资金吧，不论是组个船队还是请一堆高手，足够了。”
一个装满黄金制品的袋子放到了少年面前，虽然袋子不大，但东西如果卖给识货的，是可以换上很大一笔钱的，而其他那些，早就在他蒙圈的时候被娜库提拉收了起来。
“你没事吧？脸色有点差啊。”
没有被面具盖住的面颊好像有些发青，略生硬的语气显示了她好像在忍耐着什么，艾斯担心地看着娜库提拉，这哪里不对的样子，是方才伤到了什么地方？
“不，没事，我们先走吧，鹰眼爸爸还在等着呢，不过可能要先绕一下路，到鹰眼爸爸的城堡，再去和艾斯找船匠。”不想被外人知道原因，娜库提拉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抽抽嘴角，娜库提拉拎着沙巴斯的衣领，和艾斯一起随便找了一艘空船把他扔了上去，送到这里已经很够意思了，做小弟什么的，免谈。
眼看着这两个空手上岛的家伙又空着手回来，鹰眼有些莫名其妙，他们是上来观光了一圈吗，什么都没带就回来了？藏宝图是假的还是藏宝洞是空的？
“鹰眼爸爸，带我们去你家玩两天吧～我对你的城堡好奇很久了～”
去掉了装扮，娜库提拉挂在艾斯身上，对鹰眼嘿嘿笑道，如果不是她的脸色太差，那鹰眼一定会怀疑她是想去自己的城堡搞破坏。
“对了，请把船开的稳一点，不然可能会沉……”
她的话让两个大男人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不过她接下来的安静实在是不正常，现在把人踢下去好像有点对不起他和香克斯的相爱相杀，鹰眼默默地推了推帽子，不过是带着两个恶客去家里转一圈，去就去吧。
(ノ=Д=)ノ┻━┻
一路无事发生，一直到了鹰眼的老巢，站在城堡前的超大空地上，娜库提拉终于来了精神，从艾斯的背上跳了下来，一挥手，整间大厅瞬间堆满了各种宝贝。
“终于解脱了，原来这个空间也是会超负荷的吗！”
这感觉就像是吃多了被撑到一样，如果不用毅力压着，怕不是这一路她要上演四处吐金币的绝活？？
”( ○ Д ○)”
你是拿了多少啊！不止这一处宝藏吧！就算加上上次拍卖会抢来的，数量也不对啊！这是洗劫了多少宝藏？？
艾斯是知道她的能力的，但他不知道她竟然像个过冬的松鼠一样，往窝里搬了如此巨大的财宝。
鹰眼是根本搞不清楚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她是怎么丢出来的？据他所知，这个让人头壳痛的小丫头可是深得香克斯真传，打死不吃果实的猛人啊，但这如果不是空间系果实的能力，又是个什么？
几乎是同时，他和艾斯两个人伸出手，倒着提起来了娜库提拉，动作一致地…抖了她。
“(ノ=Д=)ノ┻━┻喂！你们在虐待儿童啊！”
这是来自娜库提拉灵魂深处的抗议…
所以，脸色不好的原因就是因为带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导致能力压制不住，差点崩盘？
艾斯自动脑补代换了一下她吃多了要吐的样子，嗯，虽然不应该这么没良心，但他是真的好想笑啊。
鹰眼对她的能力没兴趣，就是对她的这个遭遇…也很想幸灾乐祸一下，毕竟看到她吃瘪的样子实在太不容易了。
“都是这些金币惹的祸啦，最占空间的就是它们。”
虽然金币能快速流通花出去，可占据空间最大的罪魁祸首也是它们，数量过于巨大，这次藏宝洞里的更是多到眼花缭乱，可她又不甘心不带，嗯，于是就吃多了。
“至少提前说明一下啊，我还以为你被什么打伤了。”
敲了敲她的头，艾斯算是放心下来，照说那个小岛不应该有能伤到她的存在嘛。
“一开始是因为有个外人，不想多说，后来上了船，感觉一说话就要吐了，现在没事啦哈哈哈哈，来来我们分赃，鹰眼爸爸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住，城堡拿来当仓库征用下呗。”
把带不走的金币扔在这，她要清理空间啦！又不是以后不再寻宝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我拒绝，让香克斯带人来拿走。”这太占地方，占了他的练功场地是要闹哪样，让他天天对着一堆金币头疼吗？
“船会沉的喂。”
“他淹不死。”
“鹰眼爸爸你赢了。”
这个淹不死真的是神来之笔。
看在香克斯的面子上，鹰眼把娜库提拉和艾斯随便送到了一个镇上，他可不希望在自己的地盘上同时招待这么麻烦的家伙，要是香克斯带着他的船队来这正好遇上娜库提拉，他一定会放弃多年经营的老窝，另找别的地方！
目送着鹰眼离开，艾斯打量着这个小镇：“希望这里有合适的船匠，能按着设计图把我要的火艇做出来。”
“那就走啦，如果没有合适的，我们也可以在这里等着，艾斯你有办法联系到白胡子老爹吧，让你的队友给你送一艘来嘛，自己炸掉火艇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_→这么简单的解决方法还要我提醒你。”
“你那是什么眼神，是说，你的空间能力不能放进一条船吗？”
“不能，我也很想啊～但它拒绝一切交通工具进入，没办法～”
嗯，今天也是快乐的一天啊～
作者有话说第11章 第十一章：所谓的空间，是会崩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