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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第二百零四训 惩罚要在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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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发完了,在服下解药后,这群正派人员开始陆陆续续回去了。六大派围剿魔教之举登时风流云散。其中自然包括武当派。
俞莲舟道:“无忌,你要随我们一同下山吗?师父见了你一定非常欢喜。”
张无忌很想点头,但最后还是含泪拒绝了。
“等事情完毕,我一定会回去武当山的。还请代为向太师父问好。”
“你……”俞莲舟微微蹙眉,心中犹豫再三还是问道,“可是为了那个白发女子?”
张无忌也干脆的承认了这点:“是啊,虽说莫名其妙,但是如今成了波斯明教的圣女,说不定正好可以趁此机会与明教交和。更何况,我不在也不行啊……”
俞莲舟心中一动:“无忌,你与那女子……”
“没有了我,银子就只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而已啊!”
“你才是监护人吗?”
武当这几个人被张无忌突如其来的霸气给吓得哑口无言。
“总而言之一切小心在意,事事提防坚恶小人!”
“是!”
最后,武当派也离开了,留下明教之人徒留原地。
“明教和天鹰教全体教众,叩谢诸位护教救命的大恩!”
顷刻之间,黑压压的人众跪满了一地。
不论起因是什么,也不论手段是如何,说到底如果不是他们,明教只怕已经从此覆灭。
张无忌手足无措:“不,你们快起来……”
“正是如此,一切只能说是众望所归,不过如果无论如何你们都一定要让我来当LEADER的话我也只能勉强答应。”
桂一副自信满满的姿态跳出来了,银时顿时爆出青筋,一巴拍了下去。
“喂,罪魁祸首哪来的脸说出这么大义凛然的话啊?”
桂一边擦着鼻血,一边依然得意的微笑。
“我是波斯教的LEADER,银时是中土明教的LEADER,我们只要双LEA合璧,合二为一,成功使出群攻技,称霸全国绝对不是梦想!”
“你真以为自己是大猩猩吗?虽然确实是猩猩笔下的!”
银时开始展开持续性的家暴行为了。张无忌见惯不怪的对着明教众人解释道:“如你们所见的,姐姐们并不适合担任什么教主的位置。更何况,一开始阳教主就已经有教主的人选了。”
在场人瞬间惊讶。
“此话当真?”
“当年阳教主曾有一封遗书,我从秘道中带将出来,原拟大家伤愈之后传观。阳教主的遗命是要我义父金毛狮王暂摄教主之位。”说着从怀中取出那封遗书,交给杨逍。
“这……确实是阳教主的笔迹……”
张无忌述说如何见到阳前教主的遗书、如何练成乾坤大挪移心法。他说毕,将记述心法的羊皮纸交给杨逍。杨逍不接,躬身说道:“阳前教主的遗书上写得明白:‘乾坤大挪移心法,暂由谢逊接掌,日后转给新教主。’这份心法,自当由教主掌管。”
当下众人传阅阳顶天的遗书,尽皆慨叹,说道:“哪料到阳教主一世神勇睿智,竟因夫妇之情而致走火归天。咱们若得早日见此遗书,何致有今日的一败涂地。”各人想到死难同伴之惨,无不咬牙切齿的痛骂成昆。
韦一笑怒道:“成昆那混账现在在哪?我这就去宰了他!”
放眼望去,只见他的弟弟和杨不悔一起用吊着的成昆当球在来回拍打着玩,玩的非常开心。
回过头的韦一笑恨恨改口:“成昆这恶贼作了这么大的孽,叫他死反倒太便宜了。”
“总而言之,阳教主已经表明了让金毛狮王谢法王担任教主一职,我建议当前赴海外,迎归谢法王,由他摄行教主。”
“虽说确实阳教主提出了让谢法王暂任教主一位,但同时也指出真正的教主由得到圣火令的人担任。”杨逍看向张无忌,突然笑道,“圣火令如今可是还在小兄弟手上吧。”
张无忌一愣,继而大惊:“不,这个可使不得!”
“使得的!”杨逍双手扶住了张无忌的肩膀,端是一个语重心长,眼神真挚,“你外公,舅舅都是明教的,而且你能不辞辛苦的跑到光明顶来帮助我们,可见你是不想见到我们遇难。既然如此,你肯定也不愿意见到我教从此坏掉的对不对?”
张无忌:“………………”
张无忌回头看向银时和桂,结果发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家暴居然还没结束。
“阳前教主的遗言写于二十余年之前,其时世局与现今大不相同。金毛狮王自是要去迎接的,但若由旁人担任教主,实难令大众心服。”
“既、既然如此,那就在找到义父前,姑且由小子暂代吧……”
顿时全场欢呼。
便在此时,忽听得东面远远传来一阵阵尖利的哨子之声,正是光明顶山下有警的讯号。所有人顿时一怔,包括还在持续家暴和被家暴的银时和桂也诧异的看了过去。
“难道六大派输得不服,去而复返么?”
只听西面、南面同时哨子声大作。
张无忌道:“是外敌来攻么?”
韦一笑道:“本教和天鹰教不乏好手,张大侠不必挂心,谅小小几个毛贼,何足道哉!”
可是片刻之间,哨子声已近了不少,敌人来得好快,显然并非小小毛贼。
杨逍道:“我出去安排一下,韦兄便在这里陪着张大侠。嘿嘿,明教难道就此一蹶不振,人人都可欺侮了?”他虽伤得动弹不得,但言语中仍是充满着豪气。
突然间门外脚步声急,一个人闯了进来,满脸血污,胸口插着一柄短刀,叫道:“敌人从三面……攻上山来……弟兄们抵敌……不住……”
韦一笑问道:“什么敌人?”
“山下来攻的是巨鲸帮、海沙帮、神拳门各路人物。”
杨逍双眉一轩,哼了一声,道:“这些么魔小丑,也敢山门来了吗?”
“敌人本来也不厉害,只不过咱们兄弟多数有伤在身……”
说到这里,又有人进来汇报了。
“好丐帮,勾结了三门帮、巫山帮来乘火打劫!”
“他妈的‘五凤刀’和‘断魂枪’这两个小小门派也来浑水摸鱼了!”
虽然这些都不是什么大帮派,却奈何人多势众,眼前的局势是已陷绝境。这时每人隐然都已将张无忌当作教主,不约而同的望着他,盼他能突出奇计,解此困境。
张无忌被他们灼热的眼神给唬到了,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
“喂喂喂,别为难一个小孩啦。”
银时的手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张无忌的脑袋上,表情轻松丝毫不为目前的情形所焦虑。
“姐姐?”
“不管何时,不管何地,身为攘夷志士都要处于万全准备之下,这样才能始终站在胜利的制高点。哪怕敌人已经被打跑也绝对不能轻率,依然保持着警惕之心,这样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毕竟不能担保敌人在逃跑的时候会不会顺路跑到你的厨房将冰箱给掏空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所以你都做了什么?”
话音刚落,接二连三的爆破声以及来自不幸人员的惨叫声接踵而来。
张无忌颤巍巍的看向桂:“难……难道……”
桂点点头,一副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已经在所有通道上埋下火药了。”
话音刚落,有一阵连窜爆破响。这声音一直延续到了他们的门口。
感受着地面的阵阵摇动,所有明教的人都在心中哀嚎:太狠了!
直到逐渐平静下来了,
平静下来后,他们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门。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宵小鼠辈跑到了门口!”
打开门,一个穿着绿衫的小姑娘趴在了地板上,头发因为爆破更是彻底的化为爆炸头。
张无忌的医术是真的不错,除了头发,他真的将这个小姑娘给救了回来。
醒过来的小姑娘直接朝着他们跪下去了。
“得蒙救治,如此大恩,此生不忘!”
“知道就好。”
“其实也没什么的,不用太在意。”
银时和桂非常自然且理所当然的说道,让真正施恩的张无忌嘴角抽搐。
杨逍好歹理智还在,眼神锐利的望过去:“你是何人?”
小姑娘顿时战战兢兢回答:“我、我叫小昭,是峨眉教的弟子。多亏是这位小公子夺回了倚天剑,并且还给师父治疗并取得解药,此乃大恩,因此得知有人准备趁火打劫之际,派我过来通风报信的。”
杨逍的眼神越发的尖锐。
“此话当真?”
“是、是真的!”
然而,桂却笑了。
“不,你在撒谎。”
不轻不重的话却如同大锤重重的敲击在小昭的心上。
“你……根本就是我教——波斯教的弟子吧?”
(被识破了?)
小昭心里战战兢兢。
她的确不是峨眉派的弟子,桂说的完全正确,严格意义上讲,她确实属于波斯明教。只因她的母亲,曾经就是波斯明教的圣女之一,然而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叛逃中,为了能重新回去,故让她过来作为内应。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被识穿。
就在小昭不知所措之际,只听银时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一看就是带点混血的长相吗?妥妥欧美风的。”
(居然因为长相吗?)
小昭苦涩不已,还在思考着该怎么解释,然而桂却根本不在意。
“所以是波斯教怎样?”
“没怎样啊。说实话怎样都无所谓。”
小昭:“…………”
小昭想起了母亲的叮嘱。
【这个女人能凭一己之力将多年来的波斯明教制度一举改变,绝非等闲之辈,你千万要注意别路出马脚。】
小昭只感觉一阵恍惚。
“然后怎么来着,你是说来通风报信是吧?”
小昭连忙回神,恭敬道:“是的。”
“是吗,那么……”
桂指着他身后整齐方正一般倒挂着的伤情不一的人员。
“指认看看吧,哪个是发起人?”
“那个。”
“这个?”
“不是,是后面那个。”
“是这个吗?”
“不不,是那边的,倒数第三排那个。”
“哦哦,这个吗?”
“啊,是的是的,就是他。”
这仿佛是在菜市场挑选好瓜一般的场景让在场的明教人员一阵脱力。
由于被爆破的关系,所有人都是灰土盖脸的,根本分不清五官,没办法只要先找块布给这个人擦了一把脸,露出的是一张年约四十余岁得中年文士,眉目清秀。
马上就有人认出这个人是谁了。
“这是华山派掌门鲜于通,武功平常,诡计多端。”
“鲜于通?”
张无忌只感觉这个名字非常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银时是对这个人倒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耐烦的神情呼之欲出:“管他是什么咸鱼还是鲜鱿,总之浪费了我们这么多的火药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家在哪里来着?赶紧的写个勒索信……啊不是,问候信过去,让他们尽快的安排赎金过来赎人。”
桂也紧跟着点点头:“嗯,没错,既然是他们的LEADER,那么他的手下总不会见死不救的。”
张无忌听到 “见死不救”这四字,顿时记起来了。
“鲜于通,对了,就是他!”张无忌扬声道,“我小时候在蝴蝶谷中之时,胡青牛……就是教会我医术的医师曾对我说过,华山派的鲜于通害死了他妹子。就是他!”
张无忌的表情满满都是愤恨:“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胡先生是这样说的:‘一个少年在苗疆中了金蚕蛊毒,原本非死不可,我三日三夜不睡,耗尽心血救治了他,和他义结金兰,情同手足,那知后来他却害死了我的亲妹子……唉,我那苦命的妹子……我兄妹俩自幼父母见背,相依为命。后来曾数次找他报仇,只因华山派人多势众,鲜于通又狡猾多智,我反而险些命丧他手’!”
银时早就看透人性,丝毫不觉得奇怪,而是非常自然的点点头。
“哦,那就更加造孽了,别写信了,直接割了一边蛋蛋寄过去。”
原本写勒索信已经够阴间了,现在居然改成了割蛋蛋,这更阴间了。哪怕是他们这群被世人称之为邪魔外道的明教之徒都做不来这么可怕的事情。
一群人瑟瑟发抖不知道该如何规劝,桂却开口了。
“银时,这不好。”
明教人顿时心安——还是有明事理的。好歹是一派掌门,真被割了也不好看。
“太早割了他们会觉得这个LEADER已经废了,这样我们就拿不到赎金了。还是等赎金拿到手了再割也不迟。”
“啊,那也是哦。”
除了欧阳卿在那里海豹鼓掌外,其余明教徒人全部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